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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eng10
卷首
我很“另类”
有些领导和当权者总是喜欢用些陈词烂调来教训别人。我总会听到这样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优等生中,我就算是一匹“害群之马”了,因为我总是和所谓的“后进生”打成一片。我在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没有一天不是在老师或是家长对我好友无休止的嘲笑中度过的。他们警告我说,如果我继续和这些“坏东西”混在一起,我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的下场会是:从此堕落,毕业无望,甚至过上凄惨的生活。在他们看来,这些话都是教导我明辩是非的忠言。
一天,九年级的数学老师彼得森先生正在陪着我复习数学概念,我的好友玛丽安刚巧经过我所在教室的门口,于是她探头叫了一声:“嗨,亚斯!”就跑开了。彼得森先生冷眼看了看我,非常生气地说:“你怎么能称得上是‘优等生’呢?真正的‘优先生’是不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的。”听了他的话,我真想立即反驳道:你怎能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老师呢?一个真正的老师应该乐于帮助每一个学生。不过,我只是想了想,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我静静地坐在那里,为他的粗鲁和浅薄感到伤心。他竟然会因为我童年的玩伴没有像我一样重视学业就让我与他们划清界线。如果彼得森先生能够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再说出这番话,他就会意识到,会让我变成差生的绝不会是我的好朋友,而是像他们这些满嘴荒谬言论的人。我永远都不会放弃玛丽安的,她是我大一年级的好友之一。玛丽安的学习成绩一直处于中下等,是个与大学无缘的人。我身边的许多成年人,尤其是老师和父母总是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要和玛丽安,阿莉萨,赞娜,马文达这些“完完全全的失败者”走得那么近。可是在我看来,他们这种困惑恰恰说明他们缺乏对友谊的本质理解。
友谊应该是无条件,不带任何偏见,彼此尊重,并且喜欢与对方在一起。那些“当权者”永远不会明白在他们眼中所谓的“大逆不道之事”,却会使我们快乐好几天。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即使什么也不做,也同样会觉得很开心—-因为大家能够聚在一起就足够了;我们根本不必谈论什么戏剧,莱温斯基,或者是天气。朋友们只是在一起尽情享受那份惬意,谁也不用绞尽脑汁想着谁更聪明。然而,我深知那些大人很担心我朋友们的将来,其实我也有同感,但我不会因为这样就疏远他们。我也会时常提醒朋友们,有些行为是危险的,或是告诉他们在做某件事情之前要深思,而不是把这些道德标准束之高阁,事事遵从朋友。当马文想尝尝大麻的滋味,阿莉萨告诉我她因为醉酒而想逃课,或者玛丽安对我说,她新交的男朋友是街上的一个小混混时,我总是会把自己的不安讲给出他们听,但却从来没有想过用绝交来威胁他们。与电视上的商业广告不同,你很有可能会结交一些有吸毒史的朋友。事实上,每个人都可能有过类似的经历,只是他们没有意识到罢了。
转眼间,我到了大三,在跳级生的美国历史课上,亚葛布森老师对全班同学说:“我敢打赌,你们从来没有见过毒品交易!”说完后,他自信地扫了一眼班里的同学,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我见过!”我回答道。这时,每个人的目光都聚到我身上,有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有的则显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我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表达,也许会让这些尖子生觉得我是一个“另类”的人。尽管我们各自的经历不同,但我却仍和一些优秀的学生成为朋友。我和友吉达,尼丁,汉斯,维萨儿,萨罗,安纽,尼克自从八年级后几乎从未缺过课。我和尼丁都很喜欢逛商场和吃零食,不过,我们总会在这期间争论征收高额销售税的必要性;我和友吉达常常结伴去图书馆,考试前,我还会在她家通宵达旦地复习功课。学业上的成功让我很有成就感。我很愿意和这些在学习上有着很高积极性的朋友们一起努力,但与此同时,我也乐于和“后进生”们一起玩耍,因为,在我看来,他们的友谊更加真挚,忠诚。
回首过去,我并不想改变我九年级的种种经历,因为在那段日子里,我从朋友们身上尝到了很多重要的东西,同样,在那些老师和领导的偏见中的也受益匪浅。不过,痛心地说一句:朋友们的一些危险行为已经成为我的前车之鉴。
在未来的生活中,除了学习以外,我仍会积极地帮助青少年。经过一番努力后,我很庆幸自己能通过像CHANGE这样的课程接触到更多的
人,并获得了杰出青少年实践奖。这是对我一直致力于帮助其他小朋友建立有意义,自由的生活方式所得成绩的认可。由于我和各年龄阶段的青少年频繁接触,使得我在他们中间有很强的亲和力,也使我对他人的影响大大加强了。我想,我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成功人士的,因为我乐于和不同的人合作,并会给予每个人机会。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有机会让其他的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感悟——
一个真正优秀的人应该是一个兼容并蓄的人,他总是能从不同的人身上发现闪光点并加以欣赏和学习。一个真正善良的人并不会因为别人的恶行而变恶,相反,他总是以高度的同情心和博大的胸襟善待并感化他们。如果怀有这样的心胸,那么,我们就可以转“近墨者黑”为“近墨者赤”,这就是生活带给我们的启示。
承诺轻轻
by 垃圾帮的小七
Past events have turned to emptiness, become like things in a dream.
—-题记
“我就是想在学校复习那又怎么样……”
“啪!”很清脆的一声,李子杨的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疼,她咬紧了嘴唇,转身跑下了楼。
阳光明亮的有些刺眼,银白色的赛车在沉闷的空气里迅速地向前驶去。风吹乱了她刚刚洗过的头发,带着一丝醉人的清香,随风乱舞。嘴唇渐渐开始发疼,一丝咸咸的腥味在嘴巴里蔓延。她用手轻轻的掠过,一抹鲜红刺痛了她的双眼。鼻尖有一种微涩的感觉,她停下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她把头深深的埋进臂弯,任眼泪肆意,泛滥。车子很乖巧的倒在一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几许不定的光。
许久,她哭得累了,然后起身去了学校。
教室里只有两个人,显得格外安静。李子杨擦了擦残留在眼中的泪水,然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下午要考地理,期中考试的最后一门了,很快,也会结束。她拿出地理书,打算复习,思维很乱,什么也看不进去。胡乱地把书翻了一遍,头痛欲裂。她拿起钱包,起身向外走去。
出了学校,她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向左?向右?她犹豫着,不断地问自己。
最后,她选择了向左,也许向左意味着逆道而驰,如同她这次的选择,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她想。
她这样想着,也正是这样做了。她拿出手机,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我永远爱你们”,群发,然后关机,继续向前走。
尽管还是四月,但正午的太阳依旧让人觉得有一丝灼热,李子杨低着头,头发顺势垂下,正好遮住了脸上红红的手掌印。她用脚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慢慢的,没有速度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一种预感。她突然抬起头,一辆校车从身旁驶过。她看见他英俊的侧脸,略带微笑。她也笑。还有两个小时,他们该考试了吧。她想,然后低下头,继续踢路边的石子。
陈尹哲的余光不小心略过他窗外飘逸的长发。那个低头走路的女孩,如此熟悉的背影,是子杨吗?不会吧?此刻她应该在学校里才对。认错人了吧,他想。
考试前半个小时,子杨的班主任站在窗口,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空空的座位,她走进教室,问子杨的同桌,“李子杨人呢?”“不知道。”“下午没来吗?”“没有。”……
考试铃声响起,整个校园顿时安静得像一个死亡的国度。考试上无数支笔在试卷上来回移动,那些似是而非的文字在尽情的嘲笑着那些所谓的学子,而此刻,子杨的母亲和班主任正焦急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搜寻子杨的身影。她的自行车安静得停在车棚里,仿佛在预示着,它什么也不知道。是的,它什么也不知道。
李子杨看了一下钱包,一百二十元整。然后她走进了一家网吧,那是一个离他家很近的网吧,他和她都曾去过的。“唯美”,很美的名字。
网吧很大,但也许因为不是什么休假日,稀稀落落的几个人显得格外冷清。子杨还记得那天找不到一个空位的尴尬场面,还有他……她摇了摇头,老板娘很热情地招呼子杨,那种艳装浓抹的笑容让子杨觉得恶心。她选择了最里面靠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一抬头可以从前面不远处的窗户看见外面忙碌的世界。她甚至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那辆校车的停车点。但是外面的一切都无法看见她。那个小小的角落是子杨为自己设置的一个小小的屏障,她想要安静,也需要安静。
熟练的打开QQ,隐身上线,清一色的灰色头像让她一下子觉得很失望,然后她突然想起来,QQ上的好友也就是生活中的好友啊。他们都都在考试吧?呵–只能为他们祈祷了。
“李子杨下午没来考试啊?”
“什么,不会吧?”
“班主任还有几个任课老师都找她去了呢!”
“据说是离家出走了……”
李子杨没来考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幢高一教学楼,子杨的朋友想起那条莫名其妙的短信,一时间慌了手脚。陈尹哲呆呆的望着窗外:原来看到的真的是她。她去哪了?会不会有事?怎么总是那么令人担心呢?
“陈尹哲?你知道了吧?怎么办呀?我怕好……”小棫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好看着陈尹哲,似乎想从他那里找到一些答案。
“我中午看见子杨的。好没事。至少,现在应该没什么事。好关机了,也许是太累了,想静一静,别担心!”小棫点头,陈尹哲心里乱乱的。从来没有过的担心,让一向镇定的他也乱了。他不知道子杨现在窨如何,他不敢想。他只能安慰小棫和那帮关心着子杨的朋友们。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
子杨,你要好好的,不许做傻事。
李子杨已经在“唯美”四天四夜了。她把自己的过去一点一点地敲成文字,然后挂着眼泪进入梦乡。老板娘告诉她,路上贴了许多寻人启示,她对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孩产生了一种恐惧感。子杨笑着告诉她一些事情,几天的相处,子杨可以很深地信任她。她也有一个女儿,比子杨略大,她经常在子杨睡着的时候,给她披上人件风衣,带着海洋微风的香味。
子杨轻笑着说,谢谢阿姨。老板娘吸了口气,看子杨的眼神多了一股宠溺的韵味。她会保守秘密的,子杨想。
子杨在老板娘的家里洗了一个很舒服的热水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老板娘为她准备的: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蕾丝衬衣。四月里似乎显得些微单薄,但却把子杨衬得格外迷人。绝美,这是老板娘说的。
身上的钱已经剩得差不多了。要不是老板娘的帮忙,恐怕早已身无分文了吧。子杨已经作了决定。她打算走了,离开这个城市。等一切实可行都烟消云散的时候,也许还会回来。
她在Word里敲完最后一个字,然后取下U盘,关机。
她想打个电话给小棫,让她转告大家,她很好,不用担心,不用去找她。她打开手机,三十条短信:小棫的,很多朋友的,还有——陈尹哲的:
“子杨,你在哪里?”“子杨,大家都很担心你。”“子杨,你考得很好。”“子杨,你回来好吗?”“子杨,你回来好吗?”“子杨,我爱你……”……
子杨,我爱你。
子杨,我爱你。
子杨,我爱你……
子杨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愣愣地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穿那么少,不会冷吗?”依旧是一股淡淡的香味,却已经不是那股海洋微风的味道。淡淡的声音,连同一丝温柔的气息,让子杨不觉颤抖,手机应声落地。她转过身漂亮的笑容,完美的轮廓。
子杨哭了,靠着尹哲的肩膀哭得肆无忌惮。
有你在我身边,我不会害怕
……
空气里染上了一种浓郁的叫做回忆的气息,在漂亮男孩和美丽女孩的四周沉淀,静止。
男孩在女孩耳边细语。她抬起头,眼睛里还挂着泪水,只是刹那间,一种触电的感觉流遍全身,她看见他漂亮的微微上翘的睫毛……
子杨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带着尹哲给她的银行卡。
她说她要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去看洁白无瑕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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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eng9
十一月的桂花香 by 糖糖
“明明是第二小节,你干嘛费那么大劲说倒数第四小节?!”
“我说倒数第四小节的时候没费多大劲啊。”
然后我得到一个大大的白眼,意味深长。在我进一步探究到底意味多长的时候,不算动听,但还算动人的下课铃夸张喧哗了十七秒以示他的存在,但很显然某些人还 是蔑视它的存在,继续分析她的倒数第四小节。老班说:
“有些同学只听得到下课铃声,听不到上课铃声。”
一如我想不通为什么有些老师只听得上课铃声,听不到下课铃声。但我还是兴奋得忘记了去深究同桌的白眼。毕竟铃声都响了,下课还会远吗?
晚上和Rainbow玩到两点,我想我们是在和上帝玩一个赌博游戏,如果明天不下雨开运动会,那我们嬴了;如果明天下雨上课,那我们的额头和课桌又该倒霉了,如果运气不好被老师罚站的话,那撞下来会更心痛。
第二天早上看到操场上空升起的两只我幻想过 无数次爆掉点燃生成水然后人工降雨的氢气球是,我和Rainbow在大马路上欢呼雀跃,高呼“上帝万岁!”(当然这已经是不需要我们恭维的事实了。)
枫叶过来的时候给了我一封很厚的信,笑得一脸诡异的时候我就知道是Z的信。因为只有她和Ice会帮Z送信,只有她和Ice会时不时地在我面前提起Z,所以我想在思维上离她们两个远一点远一点再远一点。
枫叶问我:
“他写了什么?”
“你额头上又长了一颗痘痘。”我说。
我不喜欢和他们两个谈起在,因为她们总会把自己搞得像叛徒一样,只会帮着Z。还会躲着我说悄悄话,还会说一半的话吊我胃口。我会很郁闷。
枫叶说:“糖糖,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
“….没什么….”
“到底什么嘛。”
枫叶说:“糖糖,告诉你一件事。”
“滚!”
“和你有关的。”
我抄起手里的粉笔瞪着她。
“你干嘛啊?”
“我鄙视你!”
关于Z的信,我还是没有勇气立马拆开来看的。
Z说:“请原谅我的打扰,运动会我等了好久,唯有这一天,你才不被学习缠得太多,才有时间看这一封信。如果还是破坏了你今天的好心情,那就不袄再往下看了吧。我会说声对不起。”
没有什么破坏不破坏的,我像一个冷血动物一样看完了三张纸。只是突然间发现脸上的笑没有了。
好像记忆中的某一天,铅钢叫我:
“糖糖!”
“恩?”
“没什么。”
“……”
“糖糖!”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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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eng3
流年
在黎明与黄昏之间 文/一纯
有半张纸
那是记忆的长廊,岁月的轮回
勾勒在过去之前
封闭在未来以后
半张纸是一个世界
创世与毁灭
永恒被撕去 覆了重生
神和你 谁忘了我
死亡是空灵的舞台
没有主角黑夜感动
感动是深秋的天空
匆忙之中褪去了颜色 复归往
半张纸忘记了被遗忘的—–
流年
——小序
一 9月1日
新学期即将开始,今天下午开了新学期的开学典礼。我倒并没有去注意校长的宏伟蓝图,只是想起去年这个时间。一年中校园生活的点点滴滴又浮现在眼前,所有遗失的美好,一个个地在我的记忆深处泛滥。我早就觉得自己是个太喜欢回忆的人,喜欢生活在自己臆造的城堡中,甚至愿意将一生注入它,老实说,我不喜欢这样的我。我很希望什么也不去想,只要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偶尔抬起头望一望星空,也许能看见流星划过天际。
校园生活真的很单纯,单纯得像空气,你似乎无法感觉到,但却又无时不在其中。有太多的事我们计划来计划去,然而走出校门的那一刹那,却发现那些都如此的幼稚,脆弱。然后看着一个个理想的泡沫在阳光下土崩瓦解,没有一丝留恋,甚至多了一份释怀。或许有时一个人即使
他知道这样做不会有结果,但他却仍然那样地做,——这暂且视之为所谓“执着”。我从来都不想去看着“执着”在一些无力回天的变数下,一到刀刀割,看着自己鲜血淋漓坚强地说“这就是执着”纵使太多的理由也无法诠释。“执着”有时就像守株待兔般可爱,可爱到可怜可笑的程度。但或许除了去执着别无他法。既然无法离开,真实性放纵去爱。
二 9月17日
秋天,云淡清的日子,或许离我还很遥远,我伸手去抓,什么也没抓住,除了忧伤和忧伤后的清醒。
有些一直藏在我内心深处的事,不时飘落在我面前,又匆匆远去。只剩下曾经闹与现实的冷清,以及那一串迹。“怎么隐藏我的悲伤,失去你的地方……闭上眼睛还能看见你远去的背影。”
曾经以为的地老天荒在时间的浩劫下,不断地破损,残缺。到后来只有那晚的花香和皎洁的月光还有那张模糊的美丽的熟悉的却又陌生的脸庞,那淡淡的发香,那指间的温存!
三 9月30日
黑色的一天八节主课这样的日子着呢!言情小说看多了反而觉得有些空洞和麻木。一段曾经的爱恋能否点燃昔日的温情。我开始思索一些东西。
假如有一天遇上了心中的她,我能给予她什么?我想了又想,什么?爱情?金钱?名利?我想或许我什么都不能,所谓的“爱”也许只是单纯的依赖,但又何必付出太多太大的代价来维持这一段虚无缥缈的爱情呢?其实爱她并不一定拥有她,控制她,每个人都需要自由,不可能所有的时间都像寄居蟹般寄居。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就像手中的一把黄沙,握得太紧,反而漏得太快。钱钟书曾说过:“婚姻就像一座围城,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在这不忠于爱情的年代,一段纯洁的感情真的太少了,更别说虚无的关系,暂时的欢喜,反正到头来还是一场空,那又何必开始呢? 或许这样也好!
四 10月26日
一个月了,一个月的空白,一个月的忙碌,一个月的虚度。
我真的不懂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长大”是个从小困扰我的字眼。小时候妈妈说:“长大再告诉你。”今年我17岁了,妈妈这句话说了十三年了,但我还没等到长大!
长大告别回忆,就像适应高考制度一样适应生活。生活本身就是一个束缚,这些束缚中也可以发现快乐幸福以及温情,这才是动人之处。
点滴的快乐交融,像雨点一样,各自保持着自己的轨迹。但却终究归于江河。有些东西,太多东西我不懂,但我不想去了解,不想去追寻。明天迟早会成为今天,今天迟早会变成昨天,昨天化作蝴蝶,躲进记忆的花丛中。
真不知道我在表达什么,或许什么都没说,或许什么都已明了。这也许就是我心中的一切。索碎得像一片片玻璃屑,在阳光中闪耀着光,却终究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我。
五 11月23日
化学课,死气沉沉的气氛实在令人窒息,我极力挣扎,无济于事,所以我仍安静地坐在教室,至少我终于还是学会了虚伪。我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看着窗外的松树在阳光下明媚,或许楼上也有那么一个人在看着同一棵树,或许几前年也有那么一个人,他(她)又会是谁呢!我不愿再去多想,我怕多余的冥思会使我未老先衰。
早上在上学的路上,看到的一幕,像一泓温泉,湿润了我几近干涸的眼眶。初冬的清晨,薄雾浓云。依稀看见前面驻足着少许人。我快步向前,眼前一只白色的猫安静得躺在血泊中,然而令我感动的是它身后的一只小猫,正以相同的姿势扑在地上,一声不吭。或许那只白猫是它的母亲,为了挽救它的生命而牺牲了自己。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连猫之间都有着如此深情。
良久,我不得不离开,转身的刹那,我发现了天使的眼泪在小猫的眼眶中凝固。这一刻,我内心深处尘封多年的亲情瞬间奔涌而出。我发现我早已把父母的付出作为了一种理所当然,甚至麻木。中午回到家看到一桌子的菜,看到母亲,疲倦却仍微笑的脸庞,这一刻我发现母亲老了。强忍着泪水,喉咙特别的难受。我终于理解了朱自清看到父亲蹒跚的背影时心头的暗涌。无语凝咽,我猛地扒着饭,试图掩饰内心的激动。
“儿子,吃菜”说着,将最大的一块鱼肉夹到我的碗中。
此刻,无法控制的泪,迷漫了脸庞。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我却弹得不轻。我哭泣着用颤抖的声音对妈妈说:“妈,您吃。” 时间就此凝固,利永恒最近的或许就是这温馨的瞬间
文/十八
也许是世界太过庞大,我忘记了自己是谁。
在很多个日子以前,我便发现我不会写散文了,曾经的话语,语中的忧伤已迷失在了2004。
在桂花盛开的季节依旧激动心伤,只是再也没有什么可回忆的了,馥郁的气息在头脑中溃散消亡。
其实一直很想哭泣,让眼泪迷湿双眼,只是心凭添了从未有过的心痛的感觉,空守着坚强,与孤单并肩作战,然后怒吼,让世界为我的吼声震动散架。
十月,我骑着单车一路驶过,弥漫在空气中的桂花香拨乱我的思绪,忘记何时桂花已在路旁盛开。
我写小说,最终也只是明白——小说全是骗人的东西!
虚幻的感觉不再美好时,便只剩下了厌恶与排斥。
而头痛得厉害,心中压抑,不知什么样的文字才能释放惆怅。
只是意识到很多个夜晚哭泣过,很多个清晨迷惘过。
夜空下的星辰,最终不过只是一片尘世的枯化。
不是风干的岁月,留不下惨淡的色彩。
开始害怕沉寂,害怕在孤单的阴影中看见自己的脆弱,开始保持一人人的沉默,然后独自看书、写字、行走……
很多事在我们周围发生,被很多人谈起又遗忘,我没有看见谁在哭泣,我也没有听到哪里有欢声笑语,只是一切都客观地存在着。所有的一切都只因我们在成长。
落泪的戏子说,这是成长的道路,必然会有伤害和疼痛。而他在说这句话时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发现我的文字开始不连贯,像极了胡言乱语。
秋季的天空开始变得温暖而多云。
风凉凉地从北面吹来,有清爽的感觉。
深知自己拈散了光明,眼看无助光临,寂寞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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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eng4
直到这一天
文/一纯
我坐在空旷的教室写字,连连的阴雨感染了空气。听说下午还会下雪。偌大的教室只剩下一片孤寂,和孤寂中模糊的眼泪。
我想我不是个软弱的人,但我的心却在滴血。没有人知道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海底蛰伏着暗涌;没有人知道沉默的出乎意料的火山蓄势的爆发。站在三岔路口的我该向左走,还是向右走。
我曾一无反顾地坚持总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即使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我也毫不犹豫的往前跳,因为我相信我会创造奇迹。上帝跟我开了个玩笑,他偶尔拉我一把,然后除此以外便是永无止境的失败。那种从悬崖跌落的感觉就似乎是于一切的决绝,但我总是死里逃生。于是我继续前进,继续跌落。
直到那天我发现每一次跌落时原来是父母用身躯来为我垫背,他们受伤的不仅是肉体,心灵的创伤或许是更致命的。我凝视着父母的两鬓,似乎一夜间有了白雪的痕迹。以前那有力的臂膀也瘦弱得几经无法承受生活的负担。唯有那疲倦而又坚毅的眼神依旧。其实我知道那坚毅的眼神下掩藏着一颗十分脆弱的心。多少年来,他们用双手托住了天地,死命为我撑开了一片旷野而我清晰地听着骨骼中发出的深刻的响声——是我用铁锤敲打着他们的双手,是我用牙齿咬在他们的双臂。然而有一天他们的确老了,这一天我发现我应该站起来替他们共同撑开一片更宽阔的天地。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暮霭流岚虹霓。
直到这一天
我才看见你憔悴的模样
直到这一天
我才感受你双肩的重量
直到这一天
我才站起来与你们共同坚强
直到这一天
我才真正看到阳光
我的阳光
在天的另一方
所以今天
让我们扬帆起航
散文 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
文/黑暗火龙
夜自习课还没有下,我径直出了教室。
恍惚中来到了实验楼,一个极有意义的地方。至少对于我来说。
我默默地站在栏杆边,对面的教学楼灯火通明。她也在其中,靠窗的位置。她的神情很自若,仿佛刚刚的事情根本是发生在别人身上。而我的心脏却因挤压而严重变形。我的世界,近乎于坍塌了。
我侧坐上了栏杆,背靠着连接栏杆的墙壁上。外面的雨不算小,被拍打着的地面发出痛苦的呻吟,抑或是斥责。我想应该是前者,大地不会忍心去斥责任何事物,更何况这也不全是雨的责任。灰蒙蒙的天空夹杂着复杂的黑暗,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的压抑。我不禁苦笑一声,是哪位高明的画匠将我的心情如此传神地画在了天上?风冷冷地刮过,夹杂着许多不可名状的东西,应该是某种神秘的语言。此时此景与《追求》如出一辙,不禁令我无语。许许多多神秘的东西交织成这样一个神秘的夜晚,空气也夹带着神秘包围了我,可是我却什么也觉察不出。
我忖度着应该做些什么,但又立刻被大脑否定。
且听风吟。
你怎么了?风温柔地穿过我身边。
“我失去了支撑点。”
隐喻?
“隐喻。”
能详细点嘛?
“也就是说,我失去了精神的支撑点。我的精神过于沉重,所以当我失去了为数不多的支撑点中的一个时,我的世界便摇摇欲坠。”
非常重要的东西?
“是的。”
可以弥补嘛?
“也许。但那个支撑点是不一样的,无论怎么弥补,都不可能达到原来的效果。”
呵呵,明白。
我张开了双臂,雨点的击声是那么的自然与和谐。好久没有这样痛快地接受雨的洗礼了。犹记得她说过喜欢淋雨的感觉,我又何尝不是?然而责任感驱使我必须在她的世界里撑起一把挡雨的伞。不知道她是否明白,我并不是不懂浪漫,也不是不了解她所希求的那种淡淡的忧伤,只是从今以后,健康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如果病恹恹出现在她天使般的脸上,我会心痛的。也许,因为我反复叮嘱吃药,甚至逼她看医生引起了她的厌烦,如果确实如此,无奈,我并不奢望她能原谅我的苦衷。因为有些事情,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我闭上了眼睛,努力地克制着心中的翻腾,这个空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异常缓慢。然而,一不留神,眼角渗出两道泪水。泪水缓缓地流淌过脸颊,留下淡淡的泪痕,所到之处,冰冷的肌肤顿时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我告诉自己,不用太在意,只是两滴而已,适当地疏通泪腺并不代表压在心上的巨石已经移去。我的心,仍然是半死不活的。
你为你刚刚的行为后悔了?
“你指的是……”
其实在教室那会儿,我都看见了。
“……”
你似乎在笑?
“没错。要知道,并不是每个表情都反映人的真实心情。”
你心的表情恰恰相反,对吗?
“是的。”
那你为什么同意了?
“因为我明白了。”
什么?
“渡边永远给不了直子真正想要的东西,即使木月死了,还是比他强百倍。更何况这个木月根本就只是出走而已。”
很悲哀的结局。
“但已是命中注定。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但我绝对不应该阻止她去寻找她想要的幸福。”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重复这样的选择吗?
“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忐忑地接过她的纸,直觉似乎已经告诉了我即将发生的事情。但我仍然故作镇定地将纸倒扣在桌上。我屏息凝神,仿佛能聆听到时间的脚步声。我手微微的颤抖,似乎一位弱不禁风的老者,慢慢得揭开一张神秘的符咒;又好像是一个赌徒将自己的全部家当压在这个骰子上,当然,我的赌注,远远大于他。
我终究没有幸免。当那两个致命的字出现在我的视眼内的时候,我的大脑便停止了意识的产生,空白占领着一切要塞。我的血管开始舒展得不规律,我觉得有些难受。我的思绪超越了时空,过去的种种像放电影般地在眼前闪过,快速而又凌乱。我想回些话,但好不容易稳住抖得厉害的手时,却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我慢慢地从口袋中掏出了半颗心,她送我的东西。从我得到的那天起,它便与我寸步不离。我抚摸着它,轻轻地,因为从下一刻起,它便属于另一个人了。我再次从它中确认到了那个离我很遥远时空的她的体温之后,反手轻轻地放在她的桌子上。我没有回头,或者说不敢回头。我的嘴角挂着微笑,视线却开始变地氤氲。我害怕泪水会冲垮我理智的心灵,使我反悔所作出的一切决定。
如果以后我陪你挤小店,不再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天天给你买好多好多的糖,不再用你不喜欢的名词来称呼你,你还会继续留在我身边吗?
你爱她?
“我想是的。”
你确定是爱而不是单纯的喜欢?
“恩。”
那你知道“爱”的真正定义吗?
“爱没有定义,只是一种精神。”
那你又如何确定你是爱她而不是单单的喜欢?
“感觉。一种遥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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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落花时节又逢君
冬去春来
文/琰
那一年春,花开,香满园,引来不少蜂蝶,将雪都采了去。
开了年,家中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在这满园春色中来去匆匆,仿佛这一园的花草与他们无关。老父忙于应酬,无暇管束,日子过得较以往写意的多。过了元旦,街上走动的人渐多。这年越有年的气象了。
上元一过,国子监的同窗一个个地来,似乎前先日子将我遗忘了,父亲嘱下人随了我去,他倒愿意我常与这些门户子弟往来。不几日,又有些人来家中,看去像是书生,打听了才知道是来京赶考,暂居家中,有一人还是解元。花朝那天,熟识的都结伴去赏花,与那些只会喝酒的人一道,心中确有不甘,无奈老父怒了颜。“我乃百花仙子,万花从中过,不带一瓣一叶。”“哈哈……”罢了,我孤自荡于园中被坏了赏花的兴致,又归不得府,漫步江边楼中,吟起“天若有情天亦老……”却忘了下联,一时又记不起,学识浅陋,只有苦讽自己了。“月如无恨月长圆”身后有人接上了,之后却无语,江水翻腾,满月无辰。
车终是停了下来,已近子夜,眼前一片朦胧,在后院中竟遇上那人,家仆的灯笼有时照得不只是路,互作了揖便回房睡了。
杏花该开了吧!杏榜已发。听见不远处有锣鼓声,想必是家中某位举人中了。不是某位,这几位都中了,那位还中了会元,家父真是用心良苦。
在我盼着他下月能金榜题名时,那人已打点好了行囊。下人说是家中老母病重。
“少爷,赏花吗?”
“噢!赏的……要赏的,走吧。”
此行来芳园不比先前,这回倒真可以赏了。丝丝春雨,满地落花,天地无语,闲庭信步。走时,那人只留三字——陌上人。雨随花瓣落,春事成虚无奈春归去。
春已逝,花未眠。
池中小荷才露尖尖角,骤雨过,琼珠乱撒打遍新荷,将夏荷写得如此清新,诗人也爱荷。
荷包绽开的那一天,家中迎了新株,尽管未曾有缘谋过面,老父还是将新荷,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载在我窗下池中。
业精于勤荒于嬉,我一此告知父亲,他明白。我第一次违了他,也第一次瞥见了他脸上显出的沧桑。此后,我一直住在书房,那间解元,不,会元住过的屋子。家中的人,从上至下,似乎都盼着,而我只想用文字填满剩余的世界,不知池中小荷如何了。
八月中,独上江楼,天上水中各一月,每月都承载心中思念,何念?我也不尽知晓。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今夜无眠。
在这秋日里,无限惆怅,这就是为什么一提及秋,墨客总会想及萧条。远处田垠,金色稻泽,我悲着,耕夫笑着,还喊着号子,响彻远近。
晚秋,青山绿水,百草红叶黄花,青烟老树昏鸦。一阵秋风,吹落枯叶无数。花,也萎了。
入了冬,再入冬,冬风就唱响了春花的祭歌,冬雪藏着花,一件又一件给她铺上寿衣,不让她挨了冻。都说落红不是无情物,这雪也是呢!
暖冬了,一瞬,又一年过去了,一年又开始了,花也末落尽,墙角树枝梅,正凌寒怒放。池中荷也不惧么?
过了年就一天天盼望着花朝,这一天我等过了春夏秋冬,花儿也是,他们想必也候了我一年。
二月十三,花朝节,同窗们照例结伴去喝酒。这一天,醉醺醺的一天,就这么过了。
醒来时,觉得这世界过于沉寂,房檐上挂着一条条雨线,花过完生日竟会哭么?
傍晚,我独自提了灯飘了出去,浮云一般。也许今夜又会独上江楼卧,江边起了雾,楼中雾里似有一人,陌上人。去年逢君,今又逢。他不知脚下江中的每一帆都载着念。或许他知。天上月圆,今夜无恨。
父亲去年盛夏不知足而为屦栽的那株荷挺过了四季中最残忍的寒冬,现已开春,我想荷该开苞了。
……
“老爷,赏花么?”
淡淡的,乱乱的
文傲世野狼
这一年又这样悄然离去。岁末,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别人有时候会说我很胆怯,或许我真的……
和几个以前的好朋友在一起打篮球,依旧是那个篮筐那个球,但人变了,变得让我感到有点意外。
坐在场边休息时,看着他们嘴里吞吐的烟圈,漠然的眼神,颓废的神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只滋味,不是鄙视也不是摒弃,只是一种意外,仅此而已。
最近在干吗?
寻找自由。
……
言语少了以前朋友间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尖刻,我们之间那样静谧、微妙的关系似乎已经荡然无存了。
只有他和我保持着很好的关系,尽管我们不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关系还是很紧密,他叫韬。
我们两家离得很近,从小玩到大,不管是小时候打架,还是后来的玩游戏,我们都保持着很好的默契。高中时他去汇龙中学,我总是觉得十分惋惜。从小他就是神童,初一初二他数学竞赛都是一等奖的。后来到了初三,他开始住校。那一年他变了很多,变得成熟了,但成绩也有所下滑。到后来的提前招生考试前一晚去网吧包夜,第二天考试时睡着了。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中考考完那天晚上,他在网吧玩到很晚,我陪着另一个朋友出去瞎逛。那个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既没有考试考完之后的喜悦和兴奋,也没有即将离开的失落。
后来我送那个朋友回家,之后便去网吧找韬。那个晚上,我妈回了老家,我就和他住在我租的地方。
那里很热,我们被“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轰炸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的房子租在和平一村,那边中间有个大花园,我和韬便出去散心。一会儿又几束手电筒光齐刷刷照过来,接着保安走过来询问。保安以为我们是小偷,后来又看我们穿着拖鞋,大概是这个世上也不会有那个小偷笨到做案时穿着拖鞋吧!结果我们和那个保安谈心谈到半夜一点多。
韬的精神好的出奇,第二天早上6点多一点他又把我喊起来去网吧了……
以前的他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有时疯疯癫癫的。
现在不知道是汇龙中学和启东中学的校长串通好的还是巧合,每次放假中是岔开,所以我们很少见面,不过这样也好,网吧不会太挤。
时间还是这样安静的流过,从容不迫。
除夕12点的钟声过后,他经常为此高兴,而我总是泼他的冷水:“又老一岁了”而他总是一副很幼稚的样子,“你总是这样……”
春天渐渐降临,什么都开始活跃了,还有流感病毒。我赶了全班第一个倒下的牺牲品,光荣啊!其实也好,真好可以让我回家玩两天,就这样我理所当然的回了家。
在家里躺在床上吊着盐水,韬发短信过来“我发烧了,在家。”“啊!!!不会吧!我也是”
“很巧,不过这次不能出去玩了。一来我很累,二来我得陪我爸”“陪你爸?平常怎么没见你这么孝顺啊?”“……”
很长时间他都没回信息,我怕打扰他休息也没再发过去。
吃晚饭时,听父亲说韬的爸爸得了肝癌,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晚上我打了个电话过去。韬似乎身体很不错,从他的言语中听得出来他还不知道他父亲的病。我也不多提这件事,只是谈了一些最近的游戏心得。
之后的这星期,我经常会走神,依旧带着寒意的风吹起窗帘,天空碧蓝,没有瑕癖,但我心里却划上了无数透明的伤痕,带着淡淡的忧伤……
前几天,听说这个星期天放假,我打了个电话给韬,他知道他父亲的病了,但他却看得很开,有种说不出的成熟,他也叫我把心态摆好点……自己的生活是自己的,人家的思想是他们的,我们没有权利去扭曲他人的灵魂,何必活得那么累,只要你知道自己比他们优秀就可以了……”
其实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在有些事上总是想争个高下,还有很多事我明知道自己会伤心但还是坚持做,虽然他的那番话有阿Q之嫌,但是却给了我很大的冲击。我努力地去改变自己,但是我总是摆脱不了自己过去的影子……但我仍然感到很安慰,他变了……
注:这是一件真实的事。这篇文章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因为我想到我的那个朋友心中只有一种朴素的感情……
傲世野狼
十年或千年的约定
文/十二月
我该如何形容你眼中落尽繁华后的纯净,你又如何想象我十年浪迹天涯后的安宁。
彼时,我们都不是少年。
彼时,谁会感叹昨夜落花,谁又留恋似水年华。
三杯两盏淡酒,春风来得有些晚了,窗外的小雨停了,养了三天的白玫瑰枯萎了,
琵琶上的小弦断了。十年后的今天,物是人非。原谅我,无法陪你酒醉,无法和你吟诗
作对,也无法再为你弹一曲旧时的歌谣。
我抬起头,你看到的,只是一张干燥而缺乏水分的脸,熟悉又陌生。眼角有细细的
纹路,一道一道,刻在脸上,很有一种残酷的美丽。我依然喜欢看你的眼睛,像从前那
样,静静地看你的眼睛,看你微笑的表情,看你眼神里我的身影。
我遇见你,在这样的时节里,无花、无歌、亦无泪。
欲说还休。十年的空白,我又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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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eng6
爱
By曾艾帆
女人问男人:“你会爱我多久?”
男人说:“永远。”
什么是永远?已经愈来愈少人说永远了。我们能够爱一个人比他的生命更长久,却不可能比自己的生命更长久。我们爱的人死了,我们仍然能够永远爱他,但是只能够爱到我们自己生命终结的时候。
世上当然有所谓永远,科学家说,世界末日会在六十亿年后来临,那个时候。太阳进入晚年期,它里面的核燃料用尽,太阳就会膨胀成一颗巨大的红星。外围的火焰延伸至地球的边缘。太阳系内的水星、金星和地球将会葬身于一片火海之中,地面上一切的生命亦随之灰飞烟灭。
我会爱你多久。如果我说永远。那是骗你的,永远即是六十亿年后。我和你都不可能待到那一天。
什么都有用完的一天。太阳会用完。空气会用完。燃料会用完。精力会用完。耐性会用完。斗志会用完。爱情又凭什么不会用完?
当爱情用完了,一切也会随之灰飞烟灭,半点不留痕。那个时候,你还会不会记得你曾经问我:“你会爱我多久?”
我会爱你比你的生命长久,但无法爱你比我自己的生命长久一些。
谁先说再见?
By曾艾帆
那个时候,女孩和男孩正处在恋爱的季节。每次打电话,两个人总要缠绵许久。末了,总是女孩在一句极为不舍的“再见”中先收了线,男孩再慢慢感受空气中剩余的温馨,还有那份难舍难分的淡淡情愁……
后来,两人分了手。女孩很快就有了新男友,帅气,豪爽。女孩感到很满足,也很得意。后来,她渐渐感到,他们之间好像缺些什么,这份不安一直让她有种淡淡的失落。是什么呢?她不明白。只是两人通话结束时,女孩总感觉自己的“再见”才说了一半,那边“叭”的一声挂线。每当那时,她总感到刺耳的声音在空气中凝结成冰,划过自己的耳膜。她仿佛感到,新男友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自己那无力的手总也牵不稳那根无望的线。
终于有一天,女孩和他大吵了一架。男友很不耐烦地转身走了。女孩没有哭,似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一天,女孩又想起最初的男孩——那位总是听她说“再见”的傻男孩,心中涌起一份感动,这种感动让她慢慢拿起电话。
男孩的声音依旧质朴,波澜不惊。女孩竟不知说什么好,慌忙中说了“再见”……
这回女孩没有收线,一股莫名的情绪让她静静聆听电话那端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男孩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为什么不挂电话?
女孩的嗓音涩涩的,为什么要我先挂呢?
习惯了。男孩平静地说,我喜欢你先挂电话,这样我才放心。可是后挂线的人总是有些遗憾和失落的。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
所以我宁愿把这份失落留给自己,只要你开心就好。
女孩终于抑制不住了,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脑海中有关爱的记忆。她终于明白,没有耐心听完她最后一句话的人,不是她一生的守望者。原来爱情有时候就这么简单,一个守候,便能说明一切!
By曾艾帆
在他出世的时候,祖父当然已经老了,他生命中的祖父,不过是一个喜欢打麻将、练太极、浇花钓鱼、爱提当年勇的普通老人。而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在18岁的一个夏夜,与祖父少年时光劈面相遇。
那晚,是一位亲戚来告知的,祖父的一位表妹去世了。
在所有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祖父已经霍然站起:“死了?怎么会?怎么会?”蓦然觉得了自己的失态,他转身回房。家人尽皆偷笑。
于是那夜,他便知道了祖父与表妹青梅竹马的童年,情窦初开的少年,带着表妹私奔6个月的石破天惊。到最后,他们还是被找回,表妹被远嫁。而这些,都已经是60年前的事了。
来人是请祖父参加葬礼的。第二天早上,父亲想去和祖父商量的时候,祖父却已经练太极去了,房门洞开,桌上薄薄一张纸,上面墨色淡淡的5个字:老来多健忘。
既然祖父已经淡忘,那又何必帮他想起。父亲便回绝了来人,从此家中不提此事。
祖父过世的时候他已经上大学,主修中文。大二时在图书馆看《白居易全集》,正看得意兴索然,突然,仿佛惊雷般的一瞬,他看到了祖父当年写下的那句诗,而那句诗的全貌是:“老来多健忘。惟不忘相思。”
他僵在当地:竟然会是如此。原来祖父一直记得,60年的烟尘岁月抵不过初恋女子的一抹笑容,让祖父在余生的每一寸光阴里深深铭记。而爱情究竟是什么,竟让80岁的老人仍然在刹那间动容,忘了时光的远走,只以为是红颜弹指老?
应该是身为人父和家长的尊严让祖父不能明白表达自己的心意吧。当祖父写下那句诗的时候,他是多么地希望他的儿孙能够读懂。今日,他终于懂得,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他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念着:“老来多健忘,惟不忘相思。”好像是念给天上的祖父听。
飞血残阳告别篇
by飞血残阳
“你要去哪里?”
沧海彼岸。
“为什么?”
你看彼岸的夕阳。
“恩?”
……
蝴蝶飞不过沧海,残阳艳不过飞血。
一.关于《爱尔兰咖啡》
蔡智恒是我很喜欢的一位作家。《爱尔兰咖啡》是我很喜欢的一部作品。虽然我的
《爱尔兰咖啡》和咖啡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联系,但是我觉得没关系,我想到这个标题就
用了,就像我有时候想不出题目的时候,干脆取名为《故事》。
《爱尔兰咖啡》是我迄今为止写的最长的一篇小说。写那篇文章的时候我还在理科
班,我利用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数学课和晚自习来写那篇文章,写完的时候还是蛮有成就
感的,原来看了很多遍,渐渐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写手,我的文章总是缺少精彩的情
节,优美的文字,不像文学社的其他几个成员。但十二月姐姐说不错,被录用了。想想
,也许是对我的一种鼓励吧!
暗黑游侠在内部留言本上说,阳只能写写语录体。其实无所谓吧,对一个文学爱好
者来说,你的作品能否得到读者的认可是次要的,因为你爱你的是文学,而不是读者,
更不是荣誉。
《爱尔兰咖啡》让人觉得很真,因为无论是人物还是场景都是以生活为元素的。有
人问我SMILE是谁,逸是谁等等。大概是我忘了说了,与生活相似,但那并非就是生活
,我宁愿相信这仅仅是一篇小说。
现实和真实其实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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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知识
by 黑暗火龙
关于这件事,我并没有想很久,只是突然觉得是时候离开了。至于其中的缘由,很难用语言完备地描述,也许通过这篇东西,可以看出些许来。
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梦中,无论是睁着眼睛或是闭着眼睛。我们的宗教,我们的政治乃至我们的生活都是梦境中的投影,感觉上是那么地真实,实质则是无谓的挣扎。我们自以为很清醒,很理性,那样我们便没有想醒来的欲望。但一切都只是抽象的概念,就如我的笔名,黑黯火龙也好,斗神太子焰也好,、直不罗陀水手也好,十夜殿也好,无论难听与否,都只是一种抽象的概念罢了。
在人类的发展史上,语言是一项巨大的突破,它奠定了人类作为高等动物的地位。然而其实,语言是最苍白无力的表示,它让人们逐渐地对它产生依赖,以致于人类丧失了与生俱来的抽象。这种抽象并非如今字典上解释的东西,而是一种艺术,看见的艺术,潜猎的艺术,它能重视人类的自身,去发掘正在消失和沉睡的力量。这也许是我离开的原因,我不得不有意无意地减少自己对文字的过分依赖。即使这种做法并不能完全彻底。我还是得靠文字来交流。只不过我不再会写东西,除了应付考试。这就是当前的目标。
力量存在于每个人体内,它不是上帝,却又是上帝的上帝。它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它并不是一种实质上的东西。力量在叩开每一个人的门,然而没有多久能感觉到力量的现身,它是那么地隐晦。它并不存在于日常记忆中,它以一种独特的明晰状态嵌入你的脑海,你无法回忆起任何关于它的场景。只有当你准备好作为一名愿意去与之沟通的战士时,它才会以另外的例如梦境之类的方式再次出现,让你再次体会那种熟悉与亲切。然而当你试图将其作为一种日常性记忆再次安排入你的过去,使之具有连贯性时,你会发现,你办不到。因为明晰状态是没有所谓的逻辑与理性,有的只是抽象,那种人们无法运用与表达的知识。寂静的知识。我很荣幸能接触到Carlos Castaneda的唐望系列,接触到那些nagual(西班牙语,此处指巫士的精神领袖)的抽象核心,它们使我醒悟。我可以很微妙地感觉到力量的叩门,诱骗以及现身,这也使我愿意成为一为战士,去追求看见与潜猎的境界来达到聚合点的移动。这是唐望对于我们的馈赠,使得我们有机会领略到那些寂静的知识。
如今的人们走进“社会之梦”(dream of the planet)了。放弃了寂静的知识,走进了虚妄的理性的梦境。更进一步地,他们会被物质主义,消费主义,拜金主义征服,成了巨大的资本世界的一部分——很可能是被剥削和被剥夺的那一部分。
这也是自然的。顺其自然吧。
如果我们是战士,就不会抱怨时势的变化,也不会在意周遭人的冷落,嘲笑。战士的心中永远是温暖的,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被大地拥抱着。而那些物质主义的人则不是,他们只会在欲望的支配下去征服和掠夺大地,天空和海洋。
时间是创造出来的,实际上是智者创造出来的一种形式,以来驾驭大脑和身体的意像。这种形式是防止物质腐蚀的有效措施,实质上是不存在的。思想独立地存在于身体和大脑中。时间是物质的缔造物。思想是没有时间性的。它只是物质的现实意念的体现。而不体现思想或精神,从而把我们限定在第三国度和我们说的“地球”这个小行星的范围内。我们应该实事求是地研究一下精神能量,而不是关于大脑的开发。时间和数字联系在一起。明确地说数字和时间都没有深度。它们只是作为保护措施被编在现实精神程序中,使我们使我们存在于时间和空间。实际上它们不是精神的功能而是大脑的一部分功能,把我们固定在三维世界的物质国度里。
寂静的知识已经被我们的文明世界遗忘了,但是它不会消失,它永远在大地里面。有一天,我们会想起来,我们会去找。
唐望对Carlos Castaneda的教诲有以下九个前提,希望有幸看到的人能反复阅读,思考:
宇宙是由无限的能量场所构成的,这些能量场像是丝状的光华。
这些能量场被巫士称为巨鹰的放射,出自于某种无法想象的来源,这来源被譬喻为巨鹰。
人类也是天数相同的丝状能量场所构成,这些巨鹰的放射形成一种凝聚,像是一个光亮的球体,与人体两手伸展时的大小相似,形状像巨大的明亮蛋体。
在这明晰球体中,有个很小的能量场区域极为明亮,像是在球体表面上的一处亮点。
当那明亮区域中的能量场,把光两照射球体之外的相同能量场时,知觉便会发生。由于能被知觉到的能量场是被照亮到的,那个亮点便被称为“知觉被集合的亮点”或“聚合点”。
聚合点能从它的表面上的平常位置,被移动到其他位置,或移动到一个新的位置时,它立刻照亮了一群新的能量场,使它们被知觉,这种知觉被了解为看见。
当聚合点移动时,能够知觉到一个全新的不同的世界,就像我们平常知觉的世界一样客观具体。巫士到那个不同的世界中寻找能量,力量,一般或特殊问题的解答,或面对那不可想象的状况。
意愿是使我们能知觉的驱策力量。我们并不是因为知觉才有意识,我们的知觉其实是意愿的压力与干预所造成的结果。
巫术的目标是达到一种完全的意识状态,经验所有能被人类经验的知觉可能性。这种意识状态甚至提供了另一种取代死亡的归途。
巫术是使人知觉自由与完整的追求,绝不是怪力乱神的迷信。巫士的目的是不断磨炼并隐藏自己的无情,而他所对于世人的面具,往往是爱搞恶作剧的表象。
巫士的无情或不具有同情心,绝不同一般的冷酷麻木,而是深沉的清明与透视现实后的自然表现。一般人所谓的同情心,其实是自我重要感的另一种面貌。把助人的作法回归为真正的无私行动,而不是具有同情心之类的多余情绪表现,这才是巫士无情的本意。
失去自我重要感,你就不会再受别人影响,别人的邪术就无法得逞。八卦,谣言等糟糕的语言魔法便不再能束缚你心的自由。
很多人对我说,你走火入魔了,那些东西不存在。我无意辩解。我知道玛雅文明所带给我的启示是无穷的,我可以从它们的文献中寻找到力量的迹象。
我想成为巫士的初衷并不是去幻想那超自然的所谓的魔法,我只是想通过自身的修炼,来使人类知道,在他们自以为先进的科技背后,他们的精神文明是那么地糜烂。
巫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
当爱的种子长为参天大树,爱的光辉照亮整个宇宙时,我们就成了神的化身。
(编辑:迦离南)
悲,喜同时散落一地
By恩恩
悲对喜说:“我不要离开你,怕你会孤单,所以我要跟随你!”
于是:
我想对小上说:“恩恩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在她的视线触及不了你的时候;
恩恩说除了默默,她只能和一群男生混在一起,整天被人像傻瓜一样看,她已经忘了哭泣,忘了遗忘;
恩恩不开心的时候就想睡觉,想睡觉,又害怕梦到你,因为恩恩不能越过梦的距离到达你 ;
恩恩很可怜,她默默的被人欺负,虽然那帮兄弟都是笑着和她开玩笑,恩恩还是会很委屈,她说:“要是小上在就好了!”
恩恩很想活在一个只有一种思维的世界里,她不想被矛盾所困扰,就像她嘴里说着想见你,出现在你的视线的时候却又扭头就走;
恩恩喜欢踢被子,却又害怕冷,所以恩恩一直说,冬天能抱着小上睡,我就不会一直感冒了。她伸出干枯无力的手,手背上的,是插满了针孔的淤青;
恩恩说,每次隔着电脑屏幕对你说肚子疼的时候,总是希望把热水端到她的面前的是你而不是她自己;
恩恩说,那次你去挂水,她好想替你挨针,至少能陪着你,不让你的手在冬天里冰冷的;
恩恩说,那次帮你擦去满脸的奶油蛋糕,其实她的手是微微颤抖的,离你那么近,她说不敢相信;
恩恩说,你第一次打电话给她,她穿着大大的厚棉袄躲在被窝里发抖,冬天的阳光照进来,又让她觉得好暖……
恩恩拉着默默听她唱《寂寞的季节》,小四又曾对她说过,你喜欢这首歌;
恩恩说,她不喜欢你打篮球,怕你会累着,又不能好好地听课了;
恩恩说,她真的挺喜欢和她的兄弟们混在一起,她不希望你因此而不高兴;
恩恩说,其实她对小后真的没什么的,她只是把小后当成了你,她认为她背叛了你,你不会介意吧?
恩恩,她不是一个好女孩;
恩恩,她了解不了你,更了解不了她自己;
恩恩,她说欠你太多了,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恩恩,她并不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个,却是世界上最爱你的那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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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阳光
By 索
我慢慢地朝地平线走去,四月的天空很沉寂,重云压抑着我的视野,我闻到远处飘来的阵阵油菜花香………我只想走下去。他们说我是苦命的孩子,但他们不明白有人曾经那么深沉地爱过我,甚至为我而耗费了一生。这是真正的幸福,却只有我能体验得到。
一、我叫珮,我爱我妈妈。
三天前,妈妈对我说:“我很满足了,我的女儿长大了。你是我唯一的骄傲。”
说完她闭上了眼,眼底流下一滴晶莹的眼泪。
但我没有哭。我的悲痛像汹涌的怒潮冲上心的堤岸。但我没有哭。我呆呆地注视着她。妈妈。妈妈。你那曾经如花似玉的容颜已被病魔凋零得千疮百孔。但你去时的脸上还挂着疼爱的微笑。我知道你的心是痛苦的,那一段往事永远没人再提起,它就这样随着你去了坟墓。但我还记得,爸爸也记得。那一夜,你不该离我们而去。
我记得我撕心裂肺的哭喊:“我要妈妈!”我的眼中浮现出妈妈微笑的脸庞。
“妈妈走了,她不要你了。”奶奶对我说。
“不,妈妈要我,妈妈要我!”我徒劳地叫喊。但妈妈不回来,像在我记忆里留在了八年的梦,我一醒她就飘走了。有一天爸爸注视着我,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号啕大哭起来。我惊慌失措,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离我们而去。
她不该爱上另一个男人。
后来,就有另一个我称为“妈妈”的人取代了她的位置。爸爸爱她,她很漂亮,但她不是我妈妈。
后来,妈妈回来了,眼睛被眼泪一遍遍刷洗过,已经黯淡无光了。她来找我,给我送吃的,但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后来,她跳了河,却无助地被爸爸救起。后来,另一个“妈妈”走了,原来的妈妈又回来了,依旧那么美丽,那么慈爱。她知道我从来没有恨过她,因为当她伸手拥抱我时,我也毫不犹豫地扑向她的怀中。
再后来,妈妈病了。病得很重,我看着她一天天憔悴,一天天枯萎,就好像是所谓的报应。
二、她叫鸷,爱着我爸爸。
一声声,一阵阵猛烈的撞击声,抽打声,还有妈妈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切在我年轻的头脑中回响。
鸷,那个曾经被我叫过“妈妈”的人,打来了电话。妈妈看拿起话筒,听见了她残酷的嘲讽:“你要死了,你知道么?快了……”
很多年已经过去,我不再记得鸷的容貌,那段记忆如曾经飘下的尘埃,一扫便消散了。但鸷没有消散,她像一团阴影笼罩在我的家庭上。那天开始,我再也数不清爸爸妈妈之间有多少争吵。
有一天,我接到了鸷打来的电话。“我找你爸。”她冷冷地说。
我终于按捺不住怒火。“你这妖精!荡妇!贱女人!”我找到了我听过形容一个女人最恶毒的词汇。然而对方只是幽幽地笑着,那笑声如此冰冷,冻住了我的呼吸,寒彻了我的心肺。
终于有一天,鸷的诅咒应验了,妈妈睡了过去,再也没醒过来。
妈妈走之前,曾极其努力地写下一行字,要我给爸爸看:我曾经犯过傻,你也是,我原谅你……爸爸坐到她身旁,怜惜地看着她,垂下头,说他只是累了,很累了。
三、他叫桓,是我的弟弟。
“珮,是时候了,该带你去见一个人了。”爸爸拉住我的手。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跟着他去了。当我见到鸷时,我竟然没有了恨,站在我面前的仿佛是个陌生的女人,脑海中全然没有了她的印象,她是那么干净,那么清瘦,完全配不上我形容她的词汇。
“来,叫阿姨。”爸爸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我无语。
然后,一颗重磅炸弹在我心中炸响。他们让我见到了我弟弟——桓。一瞬间,我所有的心理防线全部崩溃了。原来,爸爸妈妈不是为了一个骚扰电话来争吵,而是为了一个多出来的弟弟!那个女人如此狠毒,竟然把一个私生子生下来了。她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占有我爸爸,完全地占有。看来她已经达到这个目的了。
桓已经八岁了。他很害羞,但他长得如此清秀,像爸爸。
我默默地陪着桓进了厨房。“姐姐,你要吃什么吗?”他轻声地问,嗓音像甜果酱。我的头昏昏沉沉地,跌向前去,一手猛地抓住他的头,愤怒地吼道:“你不是我弟弟,不是我弟弟!你只是一个错误,一个错误!”我的另一只手摸向一把剪刀。桓大声尖叫起来。
“住手!”爸爸冲进来,“他只是个孩子!”
我放下桓,手不停地颤抖。我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任凭白色的阳光在我眼前流淌。
夜晚,我下定决心,准备离开,离开这片土地,离开所有人。爸爸走到我床边,抚摸着我的头。我第一次感到了如此深沉的父爱。他说:“爸爸以前犯了错,对不起你和弟弟。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永远都爱着你……”话没说完。声音已被啜泣淹没。我抑制不住泪水,任由心绪的洪涛肆意奔放。
第二天,我去见鸷。她依旧那么冷静和残酷:“你说过我是妖精。你说对了。我就是。我要什么事发生,什么事就会发生。”
“是啊,”我冷冷地回答,“我也是个妖精,你不知道,我一直诅咒着你,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幸福的归宿。”
“哈哈哈,”她放声大笑起来。我转过身,任由寒冷的笑意刺透我的耳膜。我要走了,永远不再回来。
后来,爸爸也走了,除了我,或许还有桓,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看来我的诅咒也应验了。
………
我慢慢地朝地平线走去,只想走下去。四月的油菜花像金色的大海包围了我。我闻到了浓烈的花香。天空中,一缕温暖的阳光射破重云,如流火般点亮我全身,我似乎又感到了妈妈柔情的轻吻……
江与湖
By 十二月
小minmin是个杀手,她从小就练剑,她学习的剑法没有来路,也看不出什么招式,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人。
她的母亲总是微笑着对她说,你会成为最好的杀手。
十六岁那年,她成了天下第一的杀手。她杀了原来本是天下第一的那个人—小呆呆的师父。
小minmin:哈哈哈哈,我是天下第一。
第一幕 第一场
小呆呆站在师父坟前。
呆:(悲痛地)啊,师父,这么早就死了……我的师父啊……
3秒后。
呆:让我来算算我能分到多少遗产!(从口袋中掏出计算机)
呆之师父:(被气醒,从坟中爬出,怒)不孝啊,杀我的人叫小minmin,如果你帮我报仇,我就把所有遗产都给你。(说完倒)
小呆呆:(顿时两眼放光像40W的灯泡)Yes,Sir。(快步离去)
第二场
minmin家门口。
呆:(大叫)小minmin,你杀了我师父,我要……
小米米闻声出门看小呆呆见到小米米的花容月貌
呆:(两眼放光像1000W的电灯泡)我要……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1
米米:你……(上下打量那副呆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啊,他叫小枪枪,比你帅多了,而且人又好……
呆:(急切地)可是我师父留给我五钱万遗产啊,天地银行的哦。
米米;哦……考虑考虑(心中窃喜)
小枪枪闻声,从屋里赶出来。
枪:哪个东西活得不耐烦了,送上门来。(拿着老步枪作进攻状)
呆:双枪大伯……
枪:(怒)你这呆瓜,我长这么帅,竟然叫我大伯,拿命来!
呆:(拿出武器—菜刀一把)来吧,我不怕你的。
枪:就是,who怕who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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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eng2
#一纯
##爱的风帆
她轻轻地来了,她又悄悄地走了。
风没有方向地吹来,肆意地吹乱我的头发,泪水漫过脸颊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看着树叶在风雨中摇曳不定。飘落。沉沦。
我的心已经随她而去,剩下没有灵魂的躯壳在风雨中飘摇。
这一天才发现原来人可以有这么多的眼泪可以流。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我却弹得不轻。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将会怎样!就像她现在无法知道我现在的感觉一样。“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无人听。”
我总是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不曾爱她,然后分明地听着心滴血的声音。痛并快乐着。直到那一天我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愚蠢。我根本忘不了她,她的名字早已注入了我的血液,除非死掉否则决不可能忘却。
有人劝我“忘记”是最好的疗伤药。可又有谁知道我得的是一种不可医治的病。忘却?就算忘记了所有的人也不可能将她忘记。爱为什么是一种负担。为什么留下来的人总是最痛苦的?
回首鹊桥归路,忍顾寻常巷陌,却望断栏杆处,也不见她离去的背影!古道西风,残阳破碎,自古肠断天涯处,何妨多我一人悲!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大雁说:“我已飞过。”但我却始终看不见翅膀的痕迹!惟有留下千年的叹息,和无尽的爱恋!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她可以头都不回地离去,虽然我知道她也同样深爱着我。或许我们都是自欺欺人的人;抑或许除了自欺别无他法。
嫦娥凄清的脸庞,广寒宫氤氲的云气,永无休止的寂寞,会比杀了她更残忍。也许哪一天那棵桂树突然倒下,广寒宫尘封的门轰然打开,我的心才会回来。
又是一个凄清的夜!
暧昧的月光,绕梁的悲伤,注定演绎一段刻骨的相思,一段无期的等待,一段无悔的爱恋。路漫漫,风飘飘,爱你的心永不变。爱的风帆在飘摇,心的孤独在守侯。人的无情,人的有情。或许爱就是在这“无情”中迸发,又在那“有情”中消亡。没有“风帆”我的爱如何起航?!
不是每一段感情都能美满,就像不是每一滴河水都能注入大海;不是每一次付出都能有回报,就像不是每一颗种子都能够发芽!难道你不知道月缺总比月圆长?
有人说:“该来的总会来的,该走的总归要去!”但为什么她来了又去,去了却不再来呢!守着窗儿,独自寻思。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或许正如他们所说的。放手。
但放开手,心要怎么办?
为你写的日记,从今天起不再有意义。但我会怀揣着一颗不变的心,小心地呵护着,默默地守候着。在那别离的屋檐下,等你……等你……等你……
#十八
##忆胡耀天
拉上窗帘的人空去了我前方的座位。
时常抬头便是窗帘紧闭,他偶尔掀动一下带着满身灰尘的米色窗帘看向高三是否有徘徊蠕动的熟悉人影,他的眼神随心的像个年幼的小孩。
他坐在我前方的角落里,在展开的窗帘身后,他把自己隐藏的如此完美,也许他本不属于这个教室,而她的座位是整体中多余的棱角,然而他又确实存在于这个角落。
曾经一起笑过,笑容将他明朗的脸衬托得更加鲜明。高挺的鼻子,浑然的眼睛。在眼熟的背后都是幼稚的近乎可爱的释然。
然而他空去了我前方的座位,消失了曾经晃动的身影。艳日明晃晃地映射着对面粉色高三,抬头刺痛双眼的瞬间,明白离去的不仅仅是可怜的人儿,更是一种淡淡的不明思议的感觉,留守的是对曾经的回忆。
又是一片隐晦的记忆在教室的角落悄然隐默,不会再被后来的人们说起。也许偶尔在教室忙碌着穿梭的我会突然想起熟悉的身影。曾几何时他轻轻拉起窗帘挡住窗外的阳光,将自己隐藏在阴暗之中。
##刎妩
是太过于寂静还是感觉上的游离,突然有一天前方的座位空了,而身后仍是城市的浮华,我会一直为空去的东西难过好长时间。
有时喜欢热闹,在人群中嬉笑打闹,一直到疲惫厌倦,然后想起宁静的夜,与夜幕下闪烁的眼睛。有时喜欢安静,独自一人躲在房间里是永远不再走进繁芜。直到有一天,害怕孤单,害怕寂寞。即使留下了大量大量伤心的文字,仍然忘记了当初的誓言与决心,一无反顾的踏入俗尘。
鸟儿是划破天空的匕首,谁说过鸟儿飞过天空不留下任何痕迹,我抬头仰望时分明看见了一条条显深的伤痕滴淌着蓝色的血液,染遍了天空,要不然天怎么会这么蓝!
很多人告诉我白云上头住的是亡灵,那些忧伤的亡灵哭泣着到处游散……
#花卉
##乞力马扎罗
乞力马扎罗,非洲最高的山峰,海拔三千一百米,终年覆雪。
小说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是壮丽。
那是我第一次读海明威的作品,如同读许多外国作家的作品一样,匆匆忙忙地浏览完,不知所云。于是,在混乱的文字中我只读到哈利与一个个女人们的风流韵事,毫无察觉到其真谛。
昨晚在央视6套播放了这部电影,据我所知海名威也就这部小说改编成了电影,因此很难得,也很庆幸我有时间能欣赏这部电影。
我不知道是我对原著的理解实在太肤浅,还是电影的确经过改编,总之哈利的电影形象与我头脑中的印象有很大不同。在书中,我没有读到过哈利曾真爱过某个女人,他总是在她们专注的眼光中游离,显得如此得漫不经心,邂逅过一个又一个女人的爱,然后成为他写作的素材。他与这些女人的交往似乎只是为了填补他写作的空白,以至一直能有激情创作。然而在电影中,他是爱着幸的,他与其他女人的经历只是为了填补辛离去的空白,然而越是这样做却越发地感到心灵的空洞。当他即将与伯爵夫人成婚的时候,他真的离去了,无论这个爱着他的女人说多少遍“我是爱你的”,那些话语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面前都是苍白的。
或许,很多人不会喜欢哈利的形象,至少会有人同情那些可怜的女人们,而我不,我还是喜欢幸。那些女人们总在苦苦地挽留她们爱,她们愿意尾随,愿意屈服,却只有辛选择了离开。她不想自己永远做个拖累的尾巴,阻止哈利做自己爱做的冒险、奔逐,她毅然离开自己深爱的人,进入自己的冒险中,而不尾随倚赖着她的情人。她不是屈服倔强,只是爱。而最后,她在战争中死去,在她爱的人的呼唤中死去。
她仍是幸福的。
关于电影,还有其他几处成功的地方。
首先是音乐。到现在才知道神秘园的thestepofspring是出自这部电影,那是曾让我流泪的音乐,竖笛和小提琴共同诉说着幽怨,让我不觉地滑落下了泪珠。在电影中,凄凉的音乐与枯旷的非洲草原配合得完美无暇,又让人感觉到有死神在空中飘游,把伤感的离情发挥得淋漓尽致。
除此之外,格利高治出演哈利着实也让我感觉很好,他深邃的眼神与一丝的粗犷放荡不羁,让我觉得他就是哈利。
另外电影也让我感受到书中没有读出来的另一层东西。在书中我没有看出对战争的态度,似乎也没怎么提到,而在电影中,当辛死去时哈利的悲痛欲绝似乎转成了对战争的愤恨,然而他无力反抗,却又不想顺应,于是开始迷失。
这便是美国世纪之交的“迷失的一代”。
小说的结尾,“她再也没有听到他的呼吸”,哈利在他最后一个情人身旁死去了。而电影中,飞机来时,她向他指到:“你看那棵树……”他笑了,于是结束了。恕我不能明白其中的涵义,我想这应该是那个谜语的谜底吧,那个谜语“如果你能知道它的谜底,你便能拯救你自己”,然而我实在不能参透。也许电影这样改,是怀着积极的态度,是对处于低迷的美国人一种鼓励,是想告诉美国人,那一代人没有死。
我的认识感想也仅此了,我承认我比较肤浅,我也只能看懂这些了。
##突然之间。好想。。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用这个题目
但至少有一点我知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真正的说过话……
有时候,我想说,我好累
可是,当我发现所有人都拖着疲惫的双眼努力营造欢乐,我觉得我不忍心,实在不忍心冻僵这僵硬但的确有一丝温暖的空气。我知道很多人都累,至少在我这双充满血痕的双眼,中这个世界的人们是这样的。我用自己抽搐的喘息猜测朋友们,我想,他们也许真的和我一样……于是,开始缃装自己快乐,开始将某些东西吞咽,咽到心的最深处,于是也就开始释然了……
有时候觉得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解释,觉得一切会像坚冰,到一定时候都会消释。然而它却不会像你想象般那么快地幻化。。。
其实我就是要一泓的平静,谁能知道……我想得到的平静却换来一波又一波的误解,一浪又一浪。
也许是,它有一天也许可以平息,可谁又知道明天是否有更高海浪的侵袭,也许永远不会有安息的一天……
也许这就是生命,它给了你生生不息的累赘。
也许可以,可以心如止水,平如宁镜……
我常觉得人心可以是一面镜子。好多人喜欢用自己的心去妄自猜测另一颗心,他们可以觉得那颗心是白的或黑的;然而亦或黑白,那只是他们的心在镜子中反光出的色彩。当他们看到一颗心是白的,他们的心便也是白的,那颗是黑的,他们的便也是黑了。
人情萧瑟,对此,我不想作过多的评论,是非或黑白,只有留给人心自己去平定。。。
也许我可以,心如止水,无一丝波澜……
#曹赟
##光明的诱惑
太阳散尽它最后一丝余热,在你不经意间沉到山那边去了,上苍也迅速将那最后的一丝光辉吞没,在灰暗中扇动着柔嫩的翅膀,惊惶地四处乱飞,她是黑暗的躲避者——蛾——一个光明的寻找者。
如夜空中一面被撕破的旗,轻轻地抖动着,舞动着那双柔嫩的翅膀,急急地掠过草尖,匆匆地离开花朵,黑暗吞噬了一切,却无法熄灭它心中的那对光明的无限渴求。
前面晃动的是什么?
那跳动的精灵,极力地煽动着它,犹如沙漠中垂危的旅人看到水一般,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近了,近了。
光芒将它的影子由长拉短,仿佛在迅速燃烧它的生命一般,好强烈的预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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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eng1
#十二月
##迢迢
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
——一路荆棘。
寒冷的天气,鸟儿们执迷留恋人间,所以南飞。没有你给我的翅膀让我飞,我只好一步一步地走,也偶尔赶上城市里的大巴,我穿梭在大大小小的城市,一刻不停,来不及回味繁华城市的美丽风景。
在城市的广场上,我遇到了一个背影像极了十年前的你,安静地在雨中走着,无声无息,手中握着没有打开的伞。喜欢晴天的小孩,你为什么要在雨中孤独地行走?
我站在广场中央,目送着那个背影离去,直到消失不见。我的手中握着一把没有打开的伞,像一个失落的惊叹号。
北边的北边一定在下雪,而我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听说北边的冬天有雾凇,很美很美的。”
“我想去……”
“那十年后我在那里等你。”
##天窗里的风
我希望我的头上是透明的玻璃板,玻璃板还有一个天窗,向屋里吹着凉凉的风。
——题记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不可能避免地一天天长大,想着小时候总期待着长大,以为长大了就可以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可以不被别人束缚,可是当时又怎么会想到还有那么多自己不想做的事在长大后必须去做,还有那么多美好的愿望和想法被世俗的大门挡住。
而我们处在这个尴尬的年龄,生活的一半被束缚,一半have to do.
快乐就好像玻璃板天窗里吹进来的风,断断续续,若隐若现。
我美丽的年华就在这些若隐若现的快乐中,从我的玻璃天窗飞到了遥远的地方。
##无言
我终于还是被父亲囚禁在这间小屋里了。不见日月星辰,不见花草莺燕,亦不见我的梁兄。
已没有眼泪了。我盯着铜镜中的自己,什么都不想,只是这样眼睁睁地盯着,双眼酸痛无比,似乎有液体涌出。铜镜中平静的画面被打破了,隐隐透着暗红色的光芒。一阵夜风吹来,微微有些凉意。烛影摇摇晃晃,像极了梁兄——我最后见到他的那一次,摇摇晃晃,步履蹒跚。我望见木椅上的嫁衣了,鲜艳得耀眼,但终究耀眼不过阳光下梁兄的笑容。又是一阵夜风,无声无息,白色的蜡烛熄灭了。明天,我就要嫁人了,梁兄。
天明,我一身素衣。在铜镜前挽起云鬓,淡扫蛾眉,那群人急急地催我穿上嫁衣,急急地把我送上花轿,我忘了和养育我十八年的爹娘告别,忘了那个位高权重的马大人了,忘了尘世间的一切羁绊了。
我坐在花轿里,一路颠簸,轿外的媒婆一个劲地对我说:
“祝小姐啊,你的命真好,让马公子看上了,这以后的荣华富贵,可就享不尽啰,到时候,您可别贵人多忘事,把我这促成好事的媒婆给忘了啊。”
我拔下头上的精致发簪,退下贵重的玉镯,从轿子上的小窗里递给媒婆,她迅速地接过,随后竟不作声了。
窗外乌云密布,又要起风了,那风真大,吹的树木都东倒西歪,且不说这群抬花轿的人了。
我跌跌撞撞地走下花轿,梁兄的孤坟近在眼前。我扑过去,谁也拦不住我。我退下嫁衣,就像解开了缚住我已久的枷锁,突然觉得一阵轻松。
于是,我一身素衣。
梁兄,我来见你了,无言到你面前,与君共分杯酒,清水中的浓意,流出心底,醉了的不是我。不论这是一场冤或一份缘,更莫说蝴蝶的梦,此生此世,我愿意放弃古老的闺训,我愿意憎恨严格的礼教,愿意我们的故事超越文字,超越言语,超越尘世一切的羁绊。
梁兄,我要做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长相思
###一
梦里。
她常说有一个白发女子,背着行囊,静静离去。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在这春意盎然的季节,江南,烟雨迷蒙。而北方也许还在下雪,也许已经停住。
而我,只是站在雨中,站在梨花下,安静地闭上我的眼睛。
墙上的老藤蔓延过岁月的睫毛,梨花落在我的华发上,一点一点,白如雪。
是谁在风里吟唱:“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留春住?”冰冷的笑如同霜花,开在我的嘴角,“何必留住春?”我默默地对梨花说。梨花不语,只是用力摇动它的花枝,洁白的花瓣簌簌地盖住了我乌黑的头发。我竟然看见夕阳正丛林立的高楼间隐去。
雨停住了。
吵吵嚷嚷的乱花收住了。
霎时,我的脸在暮色中垂垂老去。
###二
大雪,两百年前。
这边的风太冷,雪太大,也太黑,让我突然想起江南的好。
想起江南的莺飞草长,蜂飞蝶舞,秋千架上的乱花,墙外道上的行人,原来我从不懂得珍惜。
“原来我从不懂得珍惜。”我自言自语,声音转瞬被风吹到了遥远的地方,再也听不见。
四周黑暗,有风,有雪。雪落在地上,像是什么金属掉在了地上,声音清脆,易碎。
远处有隐约的灯火,依稀的驼铃。我向那走去,希望能寻得一户人家。翻过一个山头,才发现那里竟有千万点灯火,如同我熟悉得满街灯霓,可惜是单一的色彩,并不绚烂。
突然发现离我不远处有一黑影,安静地坐着,似乎在看着脚下的万千灯火又似乎在想着什么往事。
他似乎发现了我,月朗星稀的夜晚,我看到一张疲倦的脸、哀愁的脸,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苍白无力。
此情此景,是在哪儿见过吧,但却无从想起,这时有一个声音传来。那个声音冰冷如雪,却穿过我的胸膛——竟有一丝温暖,隐隐约约地想起那是他的声音。
“老前辈,这么冷的天,您去哪里啊?”老前辈?他居然叫我老前辈。我一惊,看看我的长发,早已如这里的雪一样白。
我说“我找回家的路,我的家在江南。”
“江南,那是个多么美丽的地方啊,你一定很想家吧,我也在想我的家呢,只是我奉命……唉——”
他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淡淡一笑,我的记忆在这一刻被唤醒。
我说我认识你,他一惊。良久,沉默不语,接着无言离去。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离去,我只知道他姓纳兰,字容若,此刻正在去榆关的路上。
##沉默
独自坐在大巴上,靠窗的位子可以看风景。窗外的风景一日一日地变化,觉察不出异样,自以为是地每天看着所谓的风景,却始终看不出什么结果。
空荡的车厢里有沉重的机器运转的声音,车子旧了,但依旧可以飞速前行。风从窗子里大股大股地卷进来,带走车厢里残留的混合汗味,香水味的空气。然后从另一边的窗口离开,不带丝毫眷恋。
司机在听音乐。在这样的天气,吵闹的流行歌曲也许才不至于使人犯困。偶尔有安静,陈旧的歌曲,音符空灵但已经泛黄,不再有当时执著的生命力。
把头靠在车窗上,冰凉坚硬的感觉从发稍传到指尖,玻璃有些脏,有许多天前下雨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像眼泪。只是听不到哭泣的声音。
四周没有人讲话,独自坐在沉默里,陌生的喧闹,一句都听不到。
##散
常常随心所欲地写文章,所以从不写议论文。所以,生活得很自己。虽然有时会受束缚。
看一个人,有时也可以从他(她)喜欢看的书,喜欢写的文章中看出。比如这个年龄的女生大多爱看校园青春小说,学校里不允许谈恋爱,只好把自己当成故事中的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