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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eng3
流年
在黎明与黄昏之间 文/一纯
有半张纸
那是记忆的长廊,岁月的轮回
勾勒在过去之前
封闭在未来以后
半张纸是一个世界
创世与毁灭
永恒被撕去 覆了重生
神和你 谁忘了我
死亡是空灵的舞台
没有主角黑夜感动
感动是深秋的天空
匆忙之中褪去了颜色 复归往
半张纸忘记了被遗忘的—–
流年
——小序
一 9月1日
新学期即将开始,今天下午开了新学期的开学典礼。我倒并没有去注意校长的宏伟蓝图,只是想起去年这个时间。一年中校园生活的点点滴滴又浮现在眼前,所有遗失的美好,一个个地在我的记忆深处泛滥。我早就觉得自己是个太喜欢回忆的人,喜欢生活在自己臆造的城堡中,甚至愿意将一生注入它,老实说,我不喜欢这样的我。我很希望什么也不去想,只要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偶尔抬起头望一望星空,也许能看见流星划过天际。
校园生活真的很单纯,单纯得像空气,你似乎无法感觉到,但却又无时不在其中。有太多的事我们计划来计划去,然而走出校门的那一刹那,却发现那些都如此的幼稚,脆弱。然后看着一个个理想的泡沫在阳光下土崩瓦解,没有一丝留恋,甚至多了一份释怀。或许有时一个人即使
他知道这样做不会有结果,但他却仍然那样地做,——这暂且视之为所谓“执着”。我从来都不想去看着“执着”在一些无力回天的变数下,一到刀刀割,看着自己鲜血淋漓坚强地说“这就是执着”纵使太多的理由也无法诠释。“执着”有时就像守株待兔般可爱,可爱到可怜可笑的程度。但或许除了去执着别无他法。既然无法离开,真实性放纵去爱。
二 9月17日
秋天,云淡清的日子,或许离我还很遥远,我伸手去抓,什么也没抓住,除了忧伤和忧伤后的清醒。
有些一直藏在我内心深处的事,不时飘落在我面前,又匆匆远去。只剩下曾经闹与现实的冷清,以及那一串迹。“怎么隐藏我的悲伤,失去你的地方……闭上眼睛还能看见你远去的背影。”
曾经以为的地老天荒在时间的浩劫下,不断地破损,残缺。到后来只有那晚的花香和皎洁的月光还有那张模糊的美丽的熟悉的却又陌生的脸庞,那淡淡的发香,那指间的温存!
三 9月30日
黑色的一天八节主课这样的日子着呢!言情小说看多了反而觉得有些空洞和麻木。一段曾经的爱恋能否点燃昔日的温情。我开始思索一些东西。
假如有一天遇上了心中的她,我能给予她什么?我想了又想,什么?爱情?金钱?名利?我想或许我什么都不能,所谓的“爱”也许只是单纯的依赖,但又何必付出太多太大的代价来维持这一段虚无缥缈的爱情呢?其实爱她并不一定拥有她,控制她,每个人都需要自由,不可能所有的时间都像寄居蟹般寄居。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就像手中的一把黄沙,握得太紧,反而漏得太快。钱钟书曾说过:“婚姻就像一座围城,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在这不忠于爱情的年代,一段纯洁的感情真的太少了,更别说虚无的关系,暂时的欢喜,反正到头来还是一场空,那又何必开始呢?
或许这样也好!
四 10月26日
一个月了,一个月的空白,一个月的忙碌,一个月的虚度。
我真的不懂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长大”是个从小困扰我的字眼。小时候妈妈说:“长大再告诉你。”今年我17岁了,妈妈这句话说了十三年了,但我还没等到长大!
长大告别回忆,就像适应高考制度一样适应生活。生活本身就是一个束缚,这些束缚中也可以发现快乐幸福以及温情,这才是动人之处。
点滴的快乐交融,像雨点一样,各自保持着自己的轨迹。但却终究归于江河。有些东西,太多东西我不懂,但我不想去了解,不想去追寻。明天迟早会成为今天,今天迟早会变成昨天,昨天化作蝴蝶,躲进记忆的花丛中。
真不知道我在表达什么,或许什么都没说,或许什么都已明了。这也许就是我心中的一切。索碎得像一片片玻璃屑,在阳光中闪耀着光,却终究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我。
五 11月23日
化学课,死气沉沉的气氛实在令人窒息,我极力挣扎,无济于事,所以我仍安静地坐在教室,至少我终于还是学会了虚伪。我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看着窗外的松树在阳光下明媚,或许楼上也有那么一个人在看着同一棵树,或许几前年也有那么一个人,他(她)又会是谁呢!我不愿再去多想,我怕多余的冥思会使我未老先衰。
早上在上学的路上,看到的一幕,像一泓温泉,湿润了我几近干涸的眼眶。初冬的清晨,薄雾浓云。依稀看见前面驻足着少许人。我快步向前,眼前一只白色的猫安静得躺在血泊中,然而令我感动的是它身后的一只小猫,正以相同的姿势扑在地上,一声不吭。或许那只白猫是它的母亲,为了挽救它的生命而牺牲了自己。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连猫之间都有着如此深情。
良久,我不得不离开,转身的刹那,我发现了天使的眼泪在小猫的眼眶中凝固。这一刻,我内心深处尘封多年的亲情瞬间奔涌而出。我发现我早已把父母的付出作为了一种理所当然,甚至麻木。中午回到家看到一桌子的菜,看到母亲,疲倦却仍微笑的脸庞,这一刻我发现母亲老了。强忍着泪水,喉咙特别的难受。我终于理解了朱自清看到父亲蹒跚的背影时心头的暗涌。无语凝咽,我猛地扒着饭,试图掩饰内心的激动。
“儿子,吃菜”说着,将最大的一块鱼肉夹到我的碗中。
此刻,无法控制的泪,迷漫了脸庞。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我却弹得不轻。我哭泣着用颤抖的声音对妈妈说:“妈,您吃。” 时间就此凝固,利永恒最近的或许就是这温馨的瞬间
文/十八
也许是世界太过庞大,我忘记了自己是谁。
在很多个日子以前,我便发现我不会写散文了,曾经的话语,语中的忧伤已迷失在了2004。
在桂花盛开的季节依旧激动心伤,只是再也没有什么可回忆的了,馥郁的气息在头脑中溃散消亡。
其实一直很想哭泣,让眼泪迷湿双眼,只是心凭添了从未有过的心痛的感觉,空守着坚强,与孤单并肩作战,然后怒吼,让世界为我的吼声震动散架。
十月,我骑着单车一路驶过,弥漫在空气中的桂花香拨乱我的思绪,忘记何时桂花已在路旁盛开。
我写小说,最终也只是明白——小说全是骗人的东西!
虚幻的感觉不再美好时,便只剩下了厌恶与排斥。
而头痛得厉害,心中压抑,不知什么样的文字才能释放惆怅。
只是意识到很多个夜晚哭泣过,很多个清晨迷惘过。
夜空下的星辰,最终不过只是一片尘世的枯化。
不是风干的岁月,留不下惨淡的色彩。
开始害怕沉寂,害怕在孤单的阴影中看见自己的脆弱,开始保持一人人的沉默,然后独自看书、写字、行走……
很多事在我们周围发生,被很多人谈起又遗忘,我没有看见谁在哭泣,我也没有听到哪里有欢声笑语,只是一切都客观地存在着。所有的一切都只因我们在成长。
落泪的戏子说,这是成长的道路,必然会有伤害和疼痛。而他在说这句话时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发现我的文字开始不连贯,像极了胡言乱语。
秋季的天空开始变得温暖而多云。
风凉凉地从北面吹来,有清爽的感觉。
深知自己拈散了光明,眼看无助光临,寂寞的云。
就让这一切在耳边散落,化作落地的尘埃,久久等待一万年后她的到来。
竹林里她的笑声,风去去。
纷飞的竹叶在她锋利的剑刃下溃散,落到地面的瞬间,轻轻震动了大地,然而她哭了。
她只因风过竹林,叶片相互磨擦的声音像极了落泪时的哭泣声。
用怎样的语言来形容现在的阳光呢。
既不温柔也不暴烈,只是安静、温暖地照射着、闪射着它微带金色的光。
寻不回过去的感觉,只感到人生惨淡,不知何时,我学会了游戏人生,学会了悲观失望。
似乎所有人都在前进,向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只有我奔跑着向后退去。
生活就这样子的继续,日子一天天地流逝,终究想不起了过去,亦看不清了未来。
其实天空一直都阴霾得难以明朗。
就像某日的下午,校车一路驶过大街小巷,杏媚说:“这种天气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就像很久以前的一天,柳华站在讲台上说:“大家不要伤感情!”
有时夜自习并不寂静。
倒是怀念起了初三时的夜自习,还有那种时刻等待着暴发式的感觉。
用纪丽娟的话说,我这是在恶性循环。而循环的最终后果便是我选择了死亡。再也没有挽救的余地。
就像天‑‑‑‑黑了……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如果说一切最终只是惘然,那么天真的不必再亮了。
我只是在担心有一天最终走向了黑暗,惶恐的我预料到厄运的接近。
有时天亮还不如天黑来得明。
生命中进出的人太多,很多人留给我的时间短暂的如在夜空中盛开的烟花,美丽动人。
然而一切都只是短暂,每个人都像烟花一样美丽,也像烟花一样瞬间流逝。
喜欢让生活颓废,让精神空虚。
让白天与黑夜颠倒使用,让红色与黑色交插叠放。
要的并不是炫丽或黯淡,要的只是一种巨大的反差,惹眼的刺疼人的挫伤感。
我可以站在远处放声大笑,我也可以身临其中痛哭流涕。
我可以让脸色与天空一样阴沉。
我也可以让笑容与阳光一样明媚。
不知道为了什么,不知道是什么目地。
也许,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
当路途已达到寸步难行,我愿意就此停下脚步。猛然间一切又都变得零乱不堪。
有时不知道心中聚集的到底是什么。愤怒还是难过,我总有失落想逃避的感觉。
似乎习惯了少量的睡眠,有时精神很好,可以记住发生的一切,有时思维浑沌,想不起刚刚谁在耳边响起的话语。
依旧喜欢烟火升平的年代。
笔尖落下第一个字就茫然的不知该写些什么。
脑子总是空白一片。
我喜欢让文字混乱,让爱情颓废。
然而更希望我还能坚持到底。
有一天,我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群,他们脸上落满了灰尘,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是否还能简单地微笑。
我只是个心疼记忆的女孩,并且开始彷徨。
随风
——潇雅
淅沥的雨丝,滑过我的脸颊,悄悄地落下。轻轻地滑过,像隐藏什么。但终究还是留下了淡淡的水痕。就像是窗外濛濛的小雨,想湿润一下心田,却击痛了总想闭着的眼睛。小睡一会儿,却迟迟不能入睡,但闭上眼后,总有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么熟悉又陌生……
感到滑落嘴里的水含有淡淡的咸味,我猛地睁开双眼,畏惧地挟去脸颊上的水痕,揉干了湿润的双眼,为什么会感到有点儿惆怅?
这风啊!刮得好凄凉,如同我的心冰凉冰凉的。刺骨的凉,钻心的痛。
倚在沙发上望着那盆快凋零的花盆中的最后一片叶在风中摇摆,我竟感到身临其境。我好像它,在这个寒冷的冬季,我孤身一人在寒风中穿梭。没人帮助,就这样毫无指望地过了大半个冬季。
如今我回来了,却感到了丝丝凉风一直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心窝,寒得彻心彻底。这是怎么了,我可是在家里啊!
我总会开着热水把手泡在水池中,然后看着镜子发愣好久,直到手指能感觉一丝丝凉意才缓过神来。或许太长时间没仔细看过自己了,竟觉得镜中的那个人那么陌生。
我不禁自问,镜中的那个女孩的确是我吗?变了,变了好多。自步入高中就觉得自己长大了好多,它并非一时的感慨,只是埋藏心里许久的感叹同最后一片落叶一起释放出来。
我在半个学期内突然长大,突然体会到家的责任重大,自理有多困难……
不知不觉水已经凉了。我赶忙缩手,惊醒了对视的两个我,只是互相淡淡的一笑道。
人生无常,我就在它变的生活中渐渐长大。如同镜中的你我实实虚虚,虚虚实实。其实世界就是这样。
家中的我似乎少了一点自由,每天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又是那么有规律。我倒宁愿变成一股风,同空气汇聚在一起。随风飘荡,过风一般自由的生活。即使只能吃到菜根树皮也毫无所谓地选择随风放逐,但那也只是一种希冀罢了。
我懂只有当我闭上双眼进入梦乡,才能享受风一般的生活,因为毕竟我们还小,有理想却没有精力去实现,等 我们有了事业再随风放逐……
虽然天气很冷,但我依然开了一扇窗,因为我喜欢风,喜欢风飘过脸颊的感觉,喜欢衣领吹抚摸脸颊的感觉。
心语心愿,随风放逐……
寂寞
文/王坤
真正的寂寞不是未曾享受过喧哗,而是享尽喧哗后的遗世孤独。
一个人如果内心是空虚的,那么即使他生活在车水马龙之中,生活于五彩斑斓之下他的感觉也还是寂寞;一个人如果内心有追求,心中有信念与向往,那么就会像鲁滨逊一样虽然身处荒岛,但仍生活得很充实,不会感到寂寞。
一个人需要寂寞,因为只有在你寂寞的时候,你才会想起朋友们的重要,想到亲人的关怀,感知集体的温暖。寂寞是化学反应中有缓慢氧化到剧烈燃烧过程中一个必不可少的催化剂。
一个人要学会寂寞,因为只有当你学会寂寞,才会在阴雨过后的晴天里享受阳光,否则你所涉取的只有阳光中伤人的紫外线。
寂寞其实是一种幸福,它会使你在看似不幸之后获取真正的幸福感受。
生命如同玫瑰,一年可以盛放两度,那便是寂寞与幸福,幸福与寂寞的轮回,但盛 放只是昙花一现,真正孕育盛放,感受盛放,回味盛放的便是幸福的寂寞。
十三月
文/王坤
一年有四季,十二月个。但春天只能鸟语花香,没有万里雪飘;夏天只有知了声声,没有轻歌曼舞;秋天只有落叶萧索,没有清风拂面;冬天只有呼呼北风,没有姹紫嫣红。所以我祈祷有第十三个月。
在第十三个月中,有一年四季,你可以在这个月春天的时光里,回想平常的春季里你曾播下哪些希望;在这个月的夏天里,回忆这一年夏天里的疯狂日子;在这个月的秋天里,体味这一年秋天的多愁善感;在这个月的冬天里,感受生命肃静,这样有了一个回顾一年的独特月份,加上它独特的意境,会让你活得明白,自由自在地过渡到下一个梦想出发点!
这或许只是一个美丽的梦,但人生就得有梦,有了梦,你才会在平常的生活中不自觉地去编织它。
就像心中有第十三个月,那么你就会在这一年中格外珍惜时间,因为你要省出这第十三个月来回味一年,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你会体会到人生的真谛!
我的第十三个月,我的梦……
我的世界观
文/索
这个现实世界是如此地令人绝望,以致我的信仰也发生了偏移.在中国十三亿的茫茫人海中,能够超凡脱俗的能有几个,而我又不是其中之一,我渴望着与这个肮脏麻木的社会划出一道清澈的分界线,让我冷落到极处孤独地去思考.有人说哲学家都是疯子,我说哲学家是群绝望无助的人,企图创造一个绝对自由的精神境界抚慰自己.我崇拜马克思,能在资本主义世界污浊的江洋中如此冷静地找寻揭示真理的道路.但唯物主义太过冰冷,太过坚硬,以致于在它阵营下的佼佼者都只能成为贤人,而不能成为圣人.但迄今为止,还没有哪种维心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能抚慰我寂寞的心灵.所有的宗教都曾被当作统治人民的工具,所有的天神都在古代历史中被愚蠢的人格化.我曾经希望自己去信仰太阳神教,因为太阳是我们生命和智慧的源泉;我也曾一度主张去信仰大地母亲教,正如它的名字,地球是我们的圣母,只可惜,太阳神教是全世界公认的邪教,大地母亲教里的人大都也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我该去信仰什么呢?我应该相信世界是物质的的吗?我应该相信神灵的存在吗?我应该相信天生注定的命运吗?……我感到迷茫.在现实世界的尘埃中,我越来越找不到自己的归宿。
富有辩正精神的唯物主义虽然可靠,可我说过我并不喜欢遵循它的思想.也许我只是想变得不同,变得超脱尘世.事实便是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一直思考着关于这个世界,关于这个宇宙的问题,在冥冥的苦闷中,我终于参悟出一套极其混乱,极其空想的逻辑,为自己找到了信仰的归宿.
一 关于神
既然是唯心主义,那就得用思想代替一切.虽然是空想,但却也得有几分摸样.关于神基督教中所说的上帝,他创造了世界,创造了万物,上天入地,几乎无所不能.<<圣经>>上记载,上帝除了在创世纪和创世纪之后的一段时间对世界有直接作用的影响外,就几乎全变成了幕后操纵者.他的意志在以后的时间里基本上是通过摩西,亚伯拉罕,耶酥等人实现的.直到现在,上帝也正离我们而去,我们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以致于越来越多的人背弃了宗教而转变成无神论者.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在于宗教对于神的定义过于先狭隘.我们不妨假设,神一开始创造了整个世界,并不是像上帝那样以一种捏泥塑的方式,而是直接爆发出一团混沌的状态,然后任其在他的控制下发展.世界并不是供神娱乐的场所,对于我们大得近乎无限的宇宙只是这个伟大造物者意识里的一颗夜明珠.神可以创造出多重宇宙,而不用直接干涉宇宙内的事物,他的意识决不会像人类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是以一种人类不可预知的方式在思考,并通过某种类似宏观调控的高超手段干预宇宙的发展.神是无形的,神的世界是我们不可想象的.他生活在比我们高一维的世界里,可以任意穿梭时空,修改宇宙命运的章程.
这与我们熟知的状况并不相悖.现在人们认为宇宙诞生于150亿年前的一次大爆炸.我们只能推测之前的宇宙是一个密度无限大,能量无限高,体积无限小的奇点.这似乎有点矛盾,谁知道呢?或许宇宙大爆炸只不过是神的意识中一次高级的思想火花,150亿年在他的概念中或许只是想一下的问题,此外,宇宙的外面是什么?这个问题或许是宇宙中所有的生命共同关心的问题,显然,答案是不可知的.宇宙的边界是所有的三维生命体无法逾越的.这就像二维生命体无法逾越它的世界屏障看到我们的世界一样,对于蚂蚁来说,我们就像神,蚂蚁的世界是个平面,只有长和宽,没有高.我们若在它们中间取走一大块食物时,它们就会怀疑,食物怎么凭空消失了!
唯物主义认为,物质决定意识.在我们的世界中这是行得通的.宇宙似乎就是客观存在的,万物似乎就是不自觉地生与灭的.如果说物质决定着人类的意识,那么神的意识就决定着物质.假如我们生下来就来到一个没有惯性的世界,我们也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假如我们生在一个时光倒流的世界,我们也会认为事物发展的趋势本来就是由末开始的……事实上,神这个字眼远远无法描述这个伟大的存在.我们只能说,神是一种生活在我们宇宙之外的绝对意识,离我们隔着无限的距离和时间,窥视着我们的宇宙,主宰着它的存亡.
二 关于死亡
现在我们把视野缩小,立足于我们存在于的这个空间,这段时间.对于我们这些生命体,总会有诞生与灭亡的时候.什么是死亡?科学家们认为死亡是有机生命体停止运作的现象,死亡之后,意识连同生命的现象一同消失,先前的生命体变成一团无用的有机物.而宗教者声称,死亡是意识与肉体相脱离的过程,死亡人的精神要么进入天堂,要么进入地狱.显然,后者是纯粹虚构的,而前者的观点太冷酷无情,无法满足我寻求归宿的初衷.那么我认为,死亡的确是生命的终结,也没有灵魂升天堂下地狱的情况.人死后,意识也会消失,只不过不是完全消失,而是进入一种类似睡眠的”冥冥”状态.这时候意识实际上已经脱离了肉体,或许已经以分散的电子的形式飘散在躯体四周.它们的聚散程度完全依赖于意念.倘若死者临死时处于十分痛苦的状态,那么这些压抑的意念就会保留下来,成为死后集中意识的基础,意识集中到一定程度,便形成了鬼魂.鬼魂是一种十分艰苦的存在,他们一方面四处游荡,想要找到返回现实世界的终点,另一方面又得不到安息,使得他们一直处于混混沌沌,面目凄惨整日哀号的状态.这也许是许多恐怖片把”鬼魂”的举止描绘得怪诞异常的原因吧!
其实,灵魂并不等于意识,在人活着的时候,灵魂表现为隐藏在意识深处的潜在记忆,而且它不会随着躯体的消亡而毁灭.根据本人亲身体验,在很多时候,有时是刚睡醒,有时是剧烈运动突然停止,脑中处于极度空白的状态时,会突然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哀伤感,这种感觉能够强烈到撕心裂肺的地步,仿佛在一瞬间,我忆起了我的前世,忆起了一些痛苦的经历.以后当我去竭力回想时,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这种感觉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忘却了.但我听说印度有人能用催眠术让人回忆起前生,还听说一个青年回忆起他前生是个占星家,并记起了占星术的所有方法,而他以前对占星术是一窍不通的.这些使我对前生后世轮回的学说充满了好奇.如果说有前生后世的话,那么灵魂就是连接前生后世的桥梁.当一个新的生命体诞生的时候,空气中漂游的分散电子便与新生命合成一体,并在它的意识区域中留存下来,直到再次死亡,再次诞生.这样循环反复,永远轮回下去.死亡,并不是单纯的结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新的开始.
三 关于命运
我们中的大多数人相信,命运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迷信的人说,命运是上天安排的,是前生的时候注定的.两种说法其实都有无法排除的片面性.当命运还未到来时,我们说我们能改变它,正如一件看起来即将灭亡的事物,又奇迹般的起死回生.当”命运”经过时,就像起死回生的事物终究灰飞烟灭,我们又慨叹自己无回天之力.当我们回顾历史,看到多少成成败败,有多少人不屈于命运而抗争,最终的结果也都成了定局.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呢?其实,许多人将命运错误地理解成”大势”,而真正的命运却只能被称为”结果”.命运是存在的.无论过程怎样,也许经过无数的周折,最有希望的失败,最没希望的成功;或者按照”大势”最有希望的成功,最没希望的灭亡,结果到最后只能是唯一.命运是唯一的,是确定的,能证明它的只有时间.当我们自以为能操纵命运,掌握命运的时候,其实只是在被命运操纵,掌握啊.我们千方百计地求生发展,壮大,不屈于锉折地前进,实际上只能是踏着命运铺设的道路摸索.我们不是在改变命运而是在顺应命运,我们不屈不挠抗争的只是”大势”而不是命运,我们起死回生这是命运,我们灰飞烟灭也是命运,我们最终都只能做命运的俘虏.
宇宙诞生是命运,宇宙灭亡也是命运,我们无法改变它,熵的增加,可用能量的减少是命运,我们无法逆转.另一方面,我们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命运中,我们改变的一切,都是命运叫我们做的一切.命运决定着我们.命运穿梭于时空,贯穿着整个时间链条的始末.而那个在时空外窥视我们的伟大意志,正将命运的章程不断地编进时间的空白中,于是我们有了未来.
好了,我已经阐述完了我的唯心主义世界观.我暂时想到的只有这几点.我知道我不会成为圣人,也没空成为圣人.在许多人眼里我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关于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间的争论,我想我只能说一点.这个世界的本原到底是物质还是意识本来就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因为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各种哲学的世界观其实都只是信仰.千方百计地把自己的信仰强加给别人,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我只是受不了有些唯物主义者刻薄的口吻,将唯心主义污辱成”泥坑”一样的东西,这种诋毁他人信仰的做法是毫无风度的.我不管别人在想什么,我持有我的信仰,并将坚持不懈地信仰下去.
莲华
文/一纯
请嫦娥打开尘风的记忆
月相的残破不是苦痛的决计
让风信子的飘零诠释天使的哭泣
茕茕的我长久地伫立
仰望穹苍永不言弃
寂寞地等待远方天使的泪滴
不可磨灭的爱在古巴比伦的城堡蔓延
穿越洪荒的誓言你却无法听见
离去的背影消逝于身前
在底格里斯河的河岸边
流淌着我不尽的思念
信
直到细雪飞下来,荡进远外深海
直到双脚走不动,先想到离开
直到你说不回来,直到我说活该
拿下你这感情包袱,或者反而相信爱
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
怕日出一刻,彼此瓦解
看着蝴蝶飞不过天涯,谁又有权不理解
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
最后一双脚,惹尽尘埃
忙着去护送,来不及拆开
里面完美世界。
英雄之殁
文/索
残风断沙夕阳染
烽烟如滚甲光开
力拔山兮气盖世
一剑推云夺万刃
锋所及处旌旗靡
血溅三尺魂魄散
杀出敌阵迎苍穹
乌江冉冉满天红
回首再呼天亡我
万马齐喑莫敢前
于是引剑向喉颈
英雄血泪就此尽
哀兮泣兮奈若何
一声长叹天地间
今天就进入未来
文/王坤
起点 无声又无息
终点 无怨也无悔
你 呱呱落地
你 黯然逝去
手捧《飞鸟集》
相信自己已飞过
但不相信天空已留下自己的痕迹
你说
创造成功的时光里你挥霍着成功
享受成功的时光里你咀嚼着痛苦
我说
不
明天的太阳依旧火热
你说
一切都如落叶
不会再有翠绿的时候
我说
不
你不要只看地上的枯黄
你要看到树上的新绿
那才是生命的延续
……
笛声起 箫声落
瑟瑟琵琶弹无奈
冬已去 春又来
燕语呢喃柳飞絮
生如夏花 去若秋叶
让痛死去 让梦重生
今天 就进入未来
所以
文/十二月
所以
开到荼蘼 花事已了
再不见
白衣卿相 立尽斜阳
再不见
易安居士 独立兰舟
所以
橙黄菊绿 东风不回
再不见
南唐后主 独上西楼
再不见
稼轩居士 蓦然回首
所以
疏影横斜 乍暖还寒
再不见
和靖先生 梅妻鹤子
再不见
白石道人 凭栏怀古
所以
所以的所以
没有的因为
秋将至
忆
风在吹
还是这个季节
淡黄的枯叶
在我眼前飘落
还有被做成
书签的枫叶
和 挂在枝头的纸燕
思
那一夜
昏黄的灯光下
我看到了流星
像匆匆的过客
静静地穿过银河
留下了许多
遗憾和欢乐
怀
闭上眼
依然能闻到
叶子的清香
它们老去的舞姿
在夕阳中不停变幻
那些投在墙上的影子
一定变成了美丽的图案
灿烂的花环
幻
日子
像幻影一样飘走
只是暖暖的阳光依旧
窗外
叶儿如春来的鲜花
渐渐消瘦
季节走到了夏日的尽头
将至的又是一个秋
也曾想湖上泛舟
黄花对酒
计划一点一滴落空
朋友说
希望还会有
只是在以后
如今只剩下
季节深深的暗影里
那一些
不知所措的蓦然回首
追求
文/黑黯火龙
一
我发觉我在一个孤岛。除了食物充足外,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孤岛。
灰蒙蒙的天空,到处飘着乌云。压抑的感觉。风很大,夹着孤独与失落,从我面庞割过。海水很蓝,蓝到发黑,海浪之间频繁地击打,似乎在传递着某种神秘而又古老的信号。
在视野之内,尽是茫茫一片。恐惧与不安瞬时占领思想。
我在哪?莫非这是太古时代?
二
岛上的树木所提供的果实,可以解决我淡水与食物的危机,而且,数量很可观,似乎,我可以终老于此。
但,即使如此,我也想要立刻离开。我讨厌这里的肃杀、荒凉,还有泛着尸体腐烂味的泡沫。我更怕会闻到我思想的腐锈味。
然而,当离开的目标一定,问题接踵而来:如何离开?离开去哪里?能安全到达吗?
恐惧不禁让我打了个冷颤。
三
恐惧过后,理智慢慢显现出来。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打磨了一把斧子。
沉思片刻。
斧头泛着寒光的牙齿,深深地嵌入树皮之中。
四
伴着食物,我活了一个月;
伴着斧头,我造了一艘小木船;
伴着追求,我带了一些食物,
离开了孤岛。
五
开始很平静,死一般的平静 。而很快,平静便死了。
这股风似乎从地狱中吹出,携带着无限的仇恨,它的力量,简直可以摧毁一切。风咆哮着横冲直撞,似乎在警告着一位不速之客,不要再前进,若是进入禁区,将会粉身碎骨。
闪电像一条狂蛇,在天幕上肆意模行,几次在我身旁炸开,似乎,在下一刻,我便是它腹中餐。
海浪一阵猛过一阵,一阵高过一阵,在观察良久之后,趁我不备,使上全部力气飞驰而来。
六
费尽好大的力气,才再次挣扎着爬上木船,可怕的事实令我无法接受。
食物已被大海吞噬得一干二净。
七
当疲倦的我醒来后,暴风雨早已鸣金收兵,只剩下我这条船在大海上,漫无目的地漂泊。
起雾了。
四周很快便被浓浓的乳白色包围,如此一来,我的命运便如同这白雾一般。
——扑朔迷离。
八
当我再次确认食物已被大海照单全收后,迷惘的我,望着四周氤氲的雾气,不知所措。
死神的脚步渐渐近了,依稀能听到镰刀与铁链撞击的声音。
我似乎看到了撒旦在前方对我微笑。
九
既然死亡已成为定局,再多的恐惧也无济于事,无非是在我的心上狠狠地添几刀。
“死亡并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生的一部分。”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样一句话。
“也许这是对的。”我喃喃地说。
肉体的死并不可怕,只要有执著的灵魂,即使涅磐,意识仍然存在。蜕去肉体,无非是轻装上阵。只要追求仍在,意识不会消逝。
冥想渐渐地催眠了我,船依然行驶着。
十
我看到了自己。俯视的角度。
也许那个并不是我,真正的我与意识同在。那个“我”只不过是我向上帝租的一个皮囊,当时间到了,皮囊就不再属于我了。它仍是上帝的。
一阵巨浪打过来,船翻了,“我”没入大海之中。
环顾四周,仍是影影绰绰。我不再恐惧,安祥地随着风。
前进。
十一
刹那间,金光四射,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海天交接处,又诞生了一个生命。
雾立刻散去,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曾经来过的痕迹。
我知道,斗争已经结束,我的意志,战胜了一切。
十二
隐隐约约的我完全消失了,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只有意识,仍然存在于世界的任何一处。
它的存在,将会是永远,永远。……
可可是人名,是我在两年前《少年文艺》上看到一篇文章的一个人名。
吃过晚饭,从食堂回教室总是走得匆匆又匆匆。然而偶然间看到在拐角处一棵树也稀疏的树上写着“紫玉兰”,一瞬间又千思万绪。
可可。苛刻。我死去的可可。
可可是我在四月养的一只兔子的名字。我叫它可可,因为秦晔说她喜欢这个名字。于是我叫我的兔子“可可”。
四月的春光明媚灿烂,草长鸢飞,百花齐放。和平一村的紫玉兰顶着它深淡不一的紫色高耸在枝头,像一只只奇异的鸟儿在弱不禁风的树梢憩息,似乎一有微风而过,便全都惊恐飞散一样。然而那是一朵又一朵实实在在的紫玉兰,永远不会飞散,只会凋零。
四月的中午,我带着我的兔子可可在和平一村散步。我将可可放在草坪上,看着它一点点地咀嚼脚边刚刚长出来的嫩芽发出着轻描淡写的声音,在我的四周画出一幅幅细小的春景图。春光融融,我的心如止水般宁静。
可可像一只自由的小鸟一样蹬着它稍带灰尘的后脚。并脚齐跳着,在以我为中心的一米半径内与身边的小草及微过的春风舞蹈。看着它欢快的表情,似乎听见阵阵轻微的欢笑声如孩提的笑声稚嫩清脆,空响在我的耳畔,融合在春色的景物中。
是可可的可爱,还是它幻幻虚虚笑声的诱引。春姑娘带来了一个阳光般的男孩。他从远处来,手中是新摘下的紫玉兰。紫色的玉兰花没有任何芬芳,紧紧地握在男孩的手中,任他抓着它行走摇晃丢弃亦或撕毁。它的生命不再属于自己。只有那深深的紫仍固执的扩散着他略带凄凉的色彩。
男孩缓缓的坐下来,坐在可可的旁边。他看着可可笑,笑容灿烂如这个季节的阳光不参杂任何杂质,纯朴的如芙蓉出水时的美丽。素静而不张扬。
他把手中的紫玉兰轻轻地放下,放在可可脚边。可可不躲。我总将可可关在笼子里,它不再感到威胁,甚至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并非它自己创造的安全空间。
这是可可正在啃着那朵紫色的玉兰花。一口一口撕咬着它的花瓣,食物碎裂的声音不停地在我耳边重复有重复。像一个短小却让人入迷的游戏。只有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欲望占据内心的整片天空,再也分不清日月星辰。
那朵紫玉兰在可可的口中渐渐消失。
从自我知道可可爱吃紫玉兰。
从此我知道有一种颜色叫凄凉。
然而春天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季节。
四月下旬,春光依旧。听从乡下经过的旅人说,在不远的田地里有大片大片的油菜花。金黄金黄的像天堂的颜色那样灿烂。满片满片的金黄一串一串地盛开自土地上,由嗡鸣的蜂忙碌采粉,彩色的蝴蝶翩翩起舞……
我抱起我的可可在一个黑色的夜中。我站在星辰下抱着我的兔子可可。我对它说“可可,油菜花开了,你吃过油菜花吗?”
可可不语。
它用它红色如血的眼睛看着我。扭动着它弱小的身躯在我怀中翻动、挣扎……
我不要它逃脱,它要受我的束缚。他是我的,他该听我的话。
可可还是从我怀中逃了出来,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我的心惊恐地跳动了一下。然后看见可可飞窜跑出了阳台躲进我的房间,不发出任何声音。空中一颗流星划破天空,跌落在世界的另一边。
突然想起可可在草坪上肯紫玉兰的情形,花瓣撕碎的声音,食物的咀嚼声,像流走的浮云再次飘荡我的头顶。
流星。我尚未来得及许愿它便在我眼前消失,就像后来消失的可可。
世界仍然宁静的如沙漠中的绿洲,给人希望的静。
我是落的走回房间,可可躲藏在我的书桌下瑟瑟发抖。
我知道我不能再养它了,它会死去!
我对秦晔说:“我把可可送给你,你要喜欢它。”秦也笑得如那个带来紫玉兰的男孩,单纯的笑容。她说:“我最喜欢兔子了,而且可可是我喜欢的名字。”
花开花谢。喜欢吃紫玉兰的可可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跟着秦晔回家。我站在路边,在幽暗的路灯下目送着可可离去。四周有一幅幅春天的风景图加扎着紫色的玉兰花,花瓣上写满了“可可。可可。可可。”
我看着我的可可在蓝色忧郁的笼子里跟着陌生人回家。它走的是那么的安静,在黑色的夜幕下,在整座城市的呼吸声中安静地随着秦晔的步伐渐渐地离我而去。渐行渐远。
可可不知道这是我们最后的见面。
可可不明白曾经相依拥抱的感觉。
可可不会怀念过去拥有过的日子。
我和可可的日子即将随着这个没有星星的夜晚不再回来,甚至不会再被提起。一切的回忆与记忆伴这时间放逐在遗忘的边缘。
注定这是一个要被所有人遗忘的名字,就像今夜的天空没有星星一样被世上所有人遗忘,就像那朵被可可嘶咬的紫玉兰永远不复存在。只有等待着明年的四月,春暖花开。
可可死了!可可死了!
这是秦晔告诉我的,她说:“可可死了!”
她的表情愧疚难过,低沉的声音像阴霾的天空,散发着淡淡地哀伤。
没有晴天的霹雳,没有暴风雨骤雨。我心里平静得毫无感觉,我对着她的哀伤回答:“哦!”
我知道可可早晚都会死去,只是没有我预料的那么快。
那朵被可可嘶咬的紫玉兰像一把把刀子在我的脑海中雕刻着可可的痛苦的表情。久久挥之不去。
五月,我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两年前的《少年文艺》,上面有篇文章叫《渐行渐远》,里面有个人叫可可。
五月,草长鸢飞。
五月,突然见我想起了我的兔子可可。
五月,终于有一次我难过的哭泣。
不管你是否相信,这是个真实的故事……
生命中的烟火
文/傲世野狼
点点繁星下,茵茵草坪上,我祭奠那逝去的岁月,现在的天空已没有泪水,有的只是眼前的惨淡。
初三的汗水换来了一张省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心里总是无法弄明白,到底该是喜是悲。
初入高中,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忧伤,看到了不少整日与书本打交道的书呆,也见识了一群从后门进来的千金阔少,介于两者之间的我,既不玩命地念书也不使劲地堕落。
只是想起开学那么多天了,都没有见过那过曾与我共同前进的她。
那时,我与她虽不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天天见面,我接她放学,她给我归纳考点,那段时光是我们最快乐的记忆。
中考之后,我们聚在一起,但话一直不多,表情释然,却又有着几分憔悴,或许这是初三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如今的我们再不是当年那两个喜欢闲逛的孩子了,少了些许幼稚和冲动,多了一点碎沫似的成熟。
依稀记得,去年那个温暖的秋日,我们在QQ上聊天,本来只是聊些平常学校发生的事,眨眼时,我甩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桂花的馥郁弥漫在空气中,我心中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deman:我喜欢你。
angel:啊?
deman:……
angel:……
我们之间保留着缄默,最后我下线了。
第二天是国庆假的第二天,我带着零星的惆怅一个人在街上逛,给她打了个电话,她问我在哪,之后她出来。
我们走在秋日下温暖的大街上,秋风中透着丝丝凉意,肆意地打落满树的枯叶。
她问我:“你懂我昨天的意思吗?”
我抬头,眯起眼,望了望秋日的暖阳。现在我还能感受到当时暖阳下我的落魄与惆怅。
我当时只是沉默不语,然后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我们骑着车,碾碎满地的枯叶,任叶片发出碎裂的哀嚎。我们还是满脸木然,基本没有话语,但我在迷茫中听得她叹声不断。
之后,她带我去她最好的朋友那,去陪她摘桂花,花香四溢,萦绕着我们的心绪扩散又聚拢。
她们不段地说一些笑话让我开心,但是心中的惆怅让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而angel只是一直笑,那副灿烂的笑容从我认识她开始便一直在脸上放肆地燃烧着,愈烧愈烈。
之后,我们又去了小学,蓝球场上一群人在纵情地挥洒,我站在冷暖交错的烈烈狂风中,依旧茫然。
Angel也只是漠然地站着,望着远方……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没有太多的来往。我也只是在星期天晚上她上完夜课去看她。路上,我们讲很多的话,她总是讲一些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渐渐地我们距离变得很近,也互相鼓励着,共同为着自己的理想而奋斗。
平时我上的夜课比她的晚20分钟,所以我只有放学后绕到她家看看映在窗口的孤灯,心中便有一种莫名的欣慰。
去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我送了她一副手套,但她似乎从没戴过。一个学期转瞬即逝,那个寒假异常地不平静。
QQ上。
angel:我问你一个问题。
deman:哦。
angel:我现在算是你的女朋友还是好朋友?
deman:啊?问这干吗?
angel:我不清楚啊。
deman:可能是好朋友吧,但我希望你成为我的女朋友。
angel: ……
deman:……
虽然她当时没说什么,但我心中似乎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过了几天,仍在QQ上。
angel: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deman:相信。
angel:等到了年底再决定吧。
deman:好吧。
大年夜,她在我的QQ上留言:“对不起,我已有了命中注定,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吗?”
我看了留言,心中异常平静。之后,我上了天台,很冷,风很大,我站在寒风中,望着远处绚丽的烟花……
爱,像云,要自在飘浮才美丽。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读者回音>>>第二期
我喜欢用大把大把的时间咀嚼忧伤的文字,就着浓浓的苦咖啡,铭记落泪的刹那永恒。
我不会写煽情的文字,只知道淡淡的忧伤。
我是可怜的小孩,平庸的来,平庸的去。如果活着是种错误,那么选择这样活着就是执迷不悟,唯有死去才是大彻大悟。
十八,我羡慕你近乎崇拜,我知道我永远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文笔,那些令人悸动的文字。
希恒——希望永恒,永恒的希望。
——二十一
在《寂寞的季节》里,天空飘着《乞力马扎罗》的雪。《突然间好想说话》,所有的《意境意象》,是我心中扬起《爱的风帆》。
但这毕竟只是一种幻想,要知道幻想与现实之间隔着《一光年的距离》。
我是个定立不足的人,抵不住《光明的诱惑》,我想我已经的了一种病,那种病叫思念。
思念希恒。思念永恒。
想尽快再见到你,希恒!
——彦
十八,你文字如此华丽,看完之后信中流淌着一种淡淡的忧愁,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遐想十八是个怎样的女孩。
希恒,希恒,希望的永恒,让我们使希望得到永恒的延续。
——临界水
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似乎无话可说,因为《希恒》带给我的震撼不只是一点点!我妈感叹说:“我女儿什么时候能写出这种好文章我就满足了。”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呢。丫头我会永远支持《希恒》的!!!
——丫头
这些忧伤的文字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他的文字也是如此,这或许是我喜欢《希恒》的原因之一吧!因为喜欢《希恒》,所以希望她更好的成长。我觉得《希恒》应该包含更多体裁,拥有更多风格,还应该在排版与插图方面改进。
我的支持与《希恒》同在。
——姱橦
我不喜欢悲剧,但我喜欢《希恒》那淡淡的忧伤,真不敢相信《希恒》的文章竟会如此美,美而不俗。十八,偶很欣赏你啦!
——天才邪忍
都市人的寂寞往往能谱出淡淡地而又不羁的忧伤,这些华丽而忧郁的文字应该会引起共鸣吧。
——乔儿
你们的文字,杰伦的彩照,不错,真得很不错,作为高一的小朋友我想say“有个性,我喜欢”
——读者
读完《希恒》中的文章,心情是有些澎湃的,郁闷悲后恐惧涌入心头,感叹作者运用文字的那份自如,却不实为十七八岁的人写出的文章是如此成熟而稍有遗憾。或许是紧张的学业封闭了我们的心灵,而青春是需要灵动和快乐的,只有你们快了才能带给我们快乐。文章的形式可以再丰富些,第二期能办到这样也很不错。下期要推陈出新,锦上添花!
——Barbara
文章写得很不错,《安妮的眼睛》不恐怖,没有恐怖的感觉。
希望本刊越办越好,最好能一直传下去。
最后编者们辛苦了,谢谢你们让我满雹一顿
——读者
苏尘慌张惊恐的表情,和格格决然的离去,一切让人徒生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格格不是坏女孩,格格不该这样做。格格的指尖一定生出了大团大团的荷花,庞大的遮住了她的眼睛,让她看不见明朗的天空,看不见爸爸的微笑,也看不见短暂美好的爱情。
《安妮的眼睛》为什么总是反复那些恶心而并不恐怖的画面。索写恐怖小说的功力还要加强。
——十二月
《安妮的眼睛》太恐怖,我读时毛骨悚然。
一纯的《爱的风帆》写得不错。
望以后内容充实些贴近校园生活,并祝贵刊越办越好!
——读者
我倒觉得《安妮的眼睛》并不是很恐怖,它使我想起舒淇演的《阴阳眼》,我很喜欢十二月的《玉蝴蝶》期待下一期。我觉得彩图蛮好的,是《岛》里的彩图给人一种如画的感觉。
——雨亦奇
我很喜欢这样的笔调,凄凉的感觉也许更容易扣人心弦。我是个很容易被感动的人,能在小说里找到自己的缩影,哪怕是一点点。这种感觉让我爱上了《希恒》。
——亦晗
偶然从同学手中看到这本杂志,说实话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很佩服。首先,我很佩服高二(14/16)的同学如此有个性,很有创新。其次,我很佩服你们的凝聚力,大伙凑在一起办一个文学社很不简单,跟何况这是第二期。在者,我很羡慕你们有时间来创办一个文学社。不管内容如何,我还是很欣赏你们,希望你们文学社能一直红红火火办下去。Come on!加油!
——沐言风
读《原来思念也是一种病》一点感想:
在你的世界你永远是主角,佛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你期望的那么美好,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如你想像得那么浪漫。你流泪你感动只因为你爱上了自己的故事。
有些人有些事往往只活在你的故事中,不要试图看得太清楚,事实往往出人意料,甚至最后爱你的仅是你自己,那时的你一无所有。
——爱挑刺的读者
十八:难得看你写短一点的文章,《忆胡耀天》看后感觉令人郁闷了,通过你所写得向我们展示了与老师口中不同的的胡耀天,看你的文章很有感觉。
——Ellen
欢笑,悲怅构成了这本杂志。每篇文章的文笔都相对比较娴熟,感情也十分真挚。
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那个年龄的秘密,那就是有许多思想都还有些幼稚。或许这是一个最大的特点,但也正因为这点你们才是穷酸的文人。
——读者
《七格格》不像一个18岁少女写的,可以尝试一些亮的风格的文章,进行多元化创作。
可以再多一点类似《家》这种让人从心底里感动的文章。虚构的不一定完美,真实才是存在曾经拥有胜于虚幻迷蒙的想象。
《安妮的眼睛》去投资拍一部特辣片吧。
——四一三度水
细细品读十八的文字虽然然我觉得是那么虚无缥缈,但无可否认。他的词永远那么的华丽,那么富有诗情画意。梦嘛每个人都有,所以写下的梦当然是华丽而又虚无的。
《安妮的眼睛》:善与恶,到底界线是什么,谁能说清。也许这一秒的天使,会因一时的观念成为十恶不赦的恶魔。唉~人啊!
——浠漩
索的文字有一种提心的恐怖快感。对于文笔没什么可攻围的,故事的展开也相当到位,写作的认真程度也很好,但仍不够投入,不过一非常成功了。
——读者
拿到《希恒》我首先看的便是这篇《七格格》。说实话,对于十八的文学功底我颇为佩服。七格格似乎是一个美丽却有着叛逆性格的女孩,她有时候让人想去怜爱,有时候又让人感觉难以捉摸。七格格始终被母亲的阴影所笼罩,在这片笼罩之下,七格格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小说情节曲折,但仍有些地方让我感觉不太现实。
——读者
关于胡耀天,关于《家》:
谈起胡耀天,似乎是叛逆、不守规矩的代名词。不过读了他的心情,突然有种很落寞的感觉。他并不坏,只是喜欢新鲜罢了。是传统的观念束缚了他,也束缚了我们认识他的观念。
老实说,他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小小的鼓励会让他快乐很久。虽然和他打交道不多,但我可以感觉到他是个善良的人
——浠漩
一直以为胡耀天是个叛逆的孩子,喜欢玩、喜欢睡觉、喜欢打架、喜欢上课发短信、喜欢与我们这个年龄不该发生的东西。看完他的周记,不禁感到惭愧。突然发现一个孝子早已被我埋到了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要挖出来似乎很难。愧于自己和父母争吵、愧于忘记父母的生日、更愧于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的父母。更加上我本身也是个寄身世不好的孩子,对于现在来自不易的幸福,我却不知道珍惜……
心里一直很沉,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说什么,比尖停留在纸上很久……
——幻灵游侠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不知道怎样去评价这个人。平日里听到的有关他的种种似乎都可以因为这个而抹平,只能说太复杂了,会被尘世间的风沙模糊双眼,终于也不只是真的还是假的。但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已晚了。走了,就不在乎了。
——读者
没想到这样一个男孩子会有写日记的习惯。日记能沉甸人的灵魂,只要他还保持这样的习惯,我相信他就不至于太坏。
叛逆的孩子一般都更需要亲人的关怀,有些微回音就会付出很多,无怨无悔!为了父亲改变发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烈焰幕天
文/十二月
“小蝶,外面的雨停了吧,你先走吧,我和这位叶先生还要叙叙旧。”
是啊,只有玉才配得上他,我只是个多余的人,我一直只是个多余的人。
姐姐,我低头转身就走,你一定看不到我的眼泪,那最好。姐姐,我要你幸福。
……
四
那个空荡荡的大宅子,周围寂静空旷得令人害怕。我匆匆忙忙跑到大厅,在沙发上坐下,心却跳得厉害。
喵——
一陈微弱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从惶惶不安中回过神来。脚边有团柔软的东西。
是一只黑色的小猫!毛色光亮,无限依恋地靠在我的脚边。我伸手去抱它,它却挣脱,迅速跳开,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着青苔般的阴暗潮湿。心中不油隐隐一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小猫见我并无敌意,于是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放弃了警惕的表情,安静地蹲下。
“小猫,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喵——
“你叫什么名字?”
喵——
“我就叫你远远吧!‘远方’的远。”
……
夜幕从四周笼了过来,玉还没有回家。远远安静地听我说话,整整一天,我想,它应该是只有灵性的猫,黑色的,充满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远远突然向房间里走去,四周已是一片昏暗,我觉得远远像是一个为我引路的使者,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袍,将我带往白色的天堂或黑暗的地狱。
那是一间我从未进入过的房间,玉即说这是她朋友的房屋,我本不该随处乱走,但远远把我带到这,自是有它的用意,我如此想着,推门入室,点上灯,又是一间遗弃很久的房间,蛛网遍布,我似乎能感觉到空气中凝固了多年的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是一间普通的房间,我意外地发现远远的家原来就在这里,原来远远也是这么孤单地生活,原来它和我同病相怜。
这么多原来让我不得不恍然大悟,原来远远从来都不是什么使者,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我还是我自己,不会去天堂,也不会去地狱。
房里有一书桌,桌面上的书陈旧且积满尘埃。我从一个半开的抽屉中发现一张照片,一张陈旧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那么稚气而又天真的笑容,那么温柔甜美的神情,像极了玉。大概是玉送给她朋友的,或者是玉留在这儿的吧,我胡乱地猜测,沉迷于小女孩无邪的笑容里去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有一种惶恐地感觉,我的视线突然集中在了小女孩的脖子上,我开始听不到自己的呼吸。
五
那是一块坠子,蝴蝶形的,看上去和我的那块一模一样。
我居然找到了关于我的身世的线索,抱着照片,突然想痛快地笑一场摆脱我心中多年的压抑,可眼泪静静地流了下来,落在地上。有轻微细小的尘土扬起的声音。
玉,我亲爱的姐姐,我现在真的很开心。夜已经这么深了,为什么你还不回来。
远远陪我坐在大厅里,等玉回来。
六
醒来的时候,已是阳光明媚了。我站起来,一条毛毯掉落在地上,吵醒了远远,它乖巧地叫了一声,算是迎接这新的一天。
我匆匆跑向姐姐的房间,心情又激动又忐忑。
“姐姐!起床啦!”
没有回应。
“姐姐,我知道你回来了,你昨晚还给我盖了毛毯呢。姐姐你开门啊,我有好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依然没有回应。
“姐姐,我可进来了哦!”
我转动了房门的把手。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房间里充存着淡淡的香味,阳光明媚地射进房里,空气中悬浮着灰尘粒粒清晰。玉安祥地躺在床上,睡得很香呢!雪白的裤子映着她雪白的面庞,我却看着觉得心痛。
“姐姐,起来了!”我去拉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姐姐你生病了!”我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也是冰凉冰凉的。
“姐姐你别吓我……”我听见我呼吸变得沉重起来,隐约夹着眼泪的声音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
阳光更肆无忌惮地照进这间小小的房间,停留在睫毛上的眼泪散射出七彩的光芒,我听到窗外微风的声音,树叶碰撞的声音,流水的声音,我的心跳声、呼吸声。姐姐,我只听不到你唤我的声音!
姐姐,你只要唤我一声,我就不哭了。姐姐,你唤我一声,只要一声妹妹就好。可是姐姐你睡了,睡得那么沉,听不见小蝶的哭泣了。
姐姐,我看到了枕头边的那瓶药片了,平常晚上你总是睡不好,所以你每晚睡前都会吃一片,姐姐你昨晚睡不着吗,为什么要把整整一瓶的药片都吃了?
姐姐你想睡很久很久么,可是你为什么不和小蝶说一声呢,小蝶还有好多好多话要和姐姐讲。
姐姐,你昨天遇到叶先生时还很开心啊,他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连你最亲爱的小蝶也不要了。
姐姐,你知道吗?昨天我找到了你小时候的一张照片,你戴的玉佩和我的一模一样,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我们能拿着玉佩一起去确认一下,也许我们真的是亲姐妹呢,到那时,小蝶和姐姐都不是孤单的人了。
姐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亲爱的姐姐,你的手为什么还是冰凉冰凉的。
七
脸上的眼泪干了又湿了,湿了又干了,整个白天阳光刺眼,在这个烟雨迷蒙的小镇上,我从未见过这样明媚的天气,而我却不能和我的姐姐一起去散步,再一起碰到那么令人心动的叶先生了。
傍晚时带着远远在青石路面上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在这个陌生的小镇上,无人在意我的悲伤,也无人在意我的存在。
一个穿白色旗袍的女孩子带着一只黑色的小猫,在小镇的阳光里走着,眼神哀伤而无助。
擦身而过的是一个穿白衣的男子,眉目清秀,而他们却一再地错过。
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那个茶楼,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碧螺春,一小杯一小杯地喝着这些绿色的液体,身体中滋长出一团团潮湿的青苔,咽在喉咙,并且还在疯长,我终于忍不住,眼泪又落下了。
“小蝶,你怎么了?”声音温柔地让人心动。
“姐姐!”我又仿佛回到了初次见到玉的那天,可是姐姐已经……我想我是出现幻听了。而回忆的片断却像潮水般向我涌来。
奶奶的脸上有洇开的胭脂,淡红一片……姐姐递给我白色的瓷杯……姐姐和我在镜子前穿衣服……姐姐小时候的照片上有蝴蝶形的坠子……姐姐睡着了……姐姐的手好冷……
“姐姐!”我突然喊起来。
“小蝶,你怎么了?”叶先生站在我面前望着一脸泪痕的我,满是疑惑的表情。
远远亲呢地在他脚边转着。
“远远,我们走。”我起身抱着远远就要走。
“等一下,小蝶,你姐姐呢?”
“没了。”我这时只想快步离开。不知为什么。
“等一下,小蝶。”他把我拦在小河边的亭子里。
“告诉我,玉发生了什么事。他似乎看出了事情的端倪,一把拉住我,眼神担忧又焦虑。
夕阳已经沉下,黑暗很快就从远方赶来了。我知他就坐在小亭子里,我的心中却一片死寂,没有半丝欢愉。
“好,我告诉你,姐姐去天堂了。”我听到我的声音有种决绝的意味。
“哦。”他平静的回答让我吃惊。
“你不难过吗?”我的声音里又有了哽咽。
“难过,我当然难过,我那么爱她,可是我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临的。”他突然勉强地笑了几声,而我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小蝶,你别这样,这样没用,再哭也哭不回你的姐姐,再哭也哭不掉这个小镇上人的偏见。”他抚摸着我的头,爱怜地说,“你知道吗,我和玉在十年前就相遇了,那时你姐姐还是阮家的大小姐,后来阮家破落了,你姐也就一个人孤孤单单跑到上海去谋生计,我后悔那时的我竟然没有能力去照顾她。”他的声音淡定没有哀伤。
“后来你姐姐在上海找了份好工作,演戏,那是多么适合她,镇上的人说她是个戏子,地位低贱,可我不在乎,她一点都没有落入风尘,她还是十年前的她,让人心动。也许这个小镇太古老了吧,镇上的人都不能接受她,你没有看见镇上的人指指点点的样子吗,真是可恶之极,他们说她是风尘女子,她是不干净的,她无力辩解。那天她说她受不了了,我劝她想开些,她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所以我们约定了,逃离这个恶毒的人世间。只是我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快就走。”
他帮我擦干了眼泪,我看到他的眼睛细长温柔,嘴角有美丽的弧度。
“小蝶,这个给你。”他递给我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就在我的手里,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小蝶,再见了。”他向着我微笑,神情安祥。
然后,我听到水的声音,很大一声,河面上水花四溅,终于变成了一圈圈水纹,向四处落开。
八
第二天,小镇上的人议论纷纷。
我知道我像姐姐一样这个镇上是住不下去了。所以我要离开,回到那个给过我们姐妹最快乐时光的大城市。
我不像姐姐那样适合城里杂乱的喧嚣,但是我住下来了,一个人带着回忆却并不孤单地住下来了。
多年后,常常拍戏,亦常常入戏很深。
血薇2
缘起
一柄“魔剑”,不知从何时起,我就背上了这样一个称号,我饮过无数人的鲜血,杀戮过无数条生灵,但难道这是我成为魔剑的原因吗,还是因为我绯红色妖异的剑身?我不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武器罢了,在我的身上,有太多太多的故事,那一段绯红色的过去……
舒血薇——我的第二十五任主人,一个被称为血魔的人,正道人士人人得尔诛之,但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一个孤胆剑客,只为匡扶正义,到头来被所谓正道逼疯,用我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死时只有二十八岁。当我和主人一起倒在血泊之中的时候,一双稚嫩的小手从腥血中拖起了我,那一定是她第一次接触那么肮脏的东西,然而她是那么的倔强,她的眼神中有着和她的年龄不相称的东西震撼了我,她是血魔的女儿,她叫舒靖容。我被她这样一点点拖着,拖着,从我饮过的第一滴泪开始,重新沾满鲜血。在为听雪楼效命的日子里,和夕影刀光芒辉映的日子里,主人内心深处的不信任与某种,亦或很多种情感和阴影交杂在一起,使她与楼主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一场悲剧,在我绯红色的剑身上留下一道裂痕,那是夕影刀留下的,也是萧楼主留下的,但我已不愿回首那段往事,那段人中龙凤的神话。人性的脆弱,终究无法逾越。
之后我在神兵阁一呆就是七年,七年的安静,不再有对血的渴望,只和夕影在夜晚低低诉说那过往,那一个个神话。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七年之后的一个夜晚,我有了第二十七任主人——石明烟,听雪楼的继任楼主,也是萧楼主和靖姑娘最终决裂的幕后策划,她的遭遇和主人很相像,这也使她拥有了和主人一样倔强的性格,然而终究是她害死了主人,害死了楼主,我无法原谅她,即使她只是一个失去双足的女孩,即使她身上背着深仇大恨。可是主人好像从来没有怪过她一样,今夜当我干涸了七年的剑身再一次接触到液体的时候,我发现那是泪,是我一身中饮过的第二滴泪,温热而又晶莹,我似乎也听到了主人在天上对我说:“一定要保佑她幸福!”“靖姐姐……”她低低呼唤了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我被她带去了南疆,那个十年前留下足迹的地方,渺无人烟,不似洛 阳的繁华,也许这也是她应该过的生活,洛阳的事务她都交给了南楚,独自一人一剑离开了,我也和她一起归隐,结束自己那段绯红色的过去……
第一章 月魄
当我手中拿起这把剑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无法再回头。
母亲死了,师父孤光大祭司,弱水阿姨都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一把血
薇剑,一块泛着白光的玉佩,一行热泪……
中原大乱!南疆大乱!领袖了中原二十年的听雪楼,楼主南楚遇袭身亡,风雨组织秋护玉秋老大亲自带了组织中年轻的好手,在洛阳朱雀大道伏击楼主南楚!听雪江湖,腥风血雨……
听雪楼自从萧忆情和舒靖容身亡,四大护法归隐守墓后,楼中翘楚少之又少,除了原来的三首领,如今的楼主南楚,吹花小筑坛主任飞扬,几乎找不到武林中一流的高手,这次任飞扬又外出执行任务,南楚被江湖上称为杀手之王的秋护玉带领众杀手围攻,本以他的武功纵然不能取胜,全身而退不成问题,但这次秋老大和众杀手精英伏击南楚,失传了二十年的霹雳堂雷震子重现江湖,恐怕就连当年的萧忆情也无法轻易对付,要知道,秋护玉还有另外一个惊动天下的名字——雷楚云。
南疆,灵鹫山。
“火尘,事情有消息了吗?”帐帘下,一身白衣的拜月教大祭司背手而立,在黑暗中仰望着星空,塞外的月亮特别的明亮,照在额间的宝石上,泛出青幽色的光芒,那是拜月教大祭司权力的象征——月魄,然而,此时比月魄更加晶莹的,是孤光湿润的双眼。秋护玉,我饶不了你……
站在圣教密室的另一个红衣少年,火红的披风,似乎没有染上一点灰尘,红得有些刺眼。在过了而立之年的大祭司面前,这个弱冠少年显现出了惊人的潜力与灵力,年轻的他坐上了拜月教左护法的位子,前途不可限量。然而在拜月教女主人弱水和右护法水尘相继被暗杀后,原本沉默寡言的他越发深沉了,谁也不知道风雨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又是谁要置他们于死地?
这一切似乎来得都是那么突然……
最后还是决定要封锁消息,这也是迫不得已,孤光知道以拜月教在南疆的影响,如果此事传出去,后果必定不堪设想,可死去的是她的妻子和爱徒,还有和他有着莫大关系的听雪楼……没有人可以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包括被尊为神明的拜月教大祭司。神,往往和人一样,有人的情感,内心和人一样软弱得不堪一击。孤光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目光变回了往日的温和,他知道面对这个深沉的少年,应该多给他一些希望和阳光,而不是忧郁与仇恨,或许神比人更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属下已经查清楚了,南楼主和……的死的确是风雨组织所为,秋护玉这几年养了一批武功,暗杀技术都一流的高手,而且不知什么原因都忠诚无比,其中有一个叫鬼冥的年轻杀手,天赋极高,已经坐上了组织第二把交椅,属下听说,南楼主从雷震子的轰炸中铩羽而出的时候,最后致命一剑便是他刺的。”
“鬼冥?”孤光冷冷笑道。
“原来如此,我本想霹雳门的雷震子固然厉害,对付一般人杀伤力极强,可像南楚这样的高手恐怕还很难置其死地,秋护玉放出雷震子不算,真正的杀手锏在伏击的鬼冥,南楚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手。萧楼主,看来你在黄泉之下要不得安宁了。”孤光苦笑一声,当年听雪楼高手如云,连迦若大祭司也无法阻止他南侵,萧忆情母亲是圣女,他身上流着一半圣血,也算半个教主,想不到听雪楼武林霸主的位子刚做热,哎……中原恐怕又要群雄并起了,又不知道要枉死多少条人命!更想不到当年靖姑娘竭力保护的两个人,一个害死了她自己和萧楼主,另一个今天又把听雪楼逼入绝境,真是,哎,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火尘,有没有查到谁是幕后主使?”孤光无奈地又苦笑了一声。
“属下无能,没有幕后主使的消息,连对方的目的也没有查到。”红衣少年依旧那么深沉。
“知道了,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你为教中做了不少贡献,适当时也应该为自己想想,做些自己的事情。你先下去吧。”
“属下……仅遵大祭司教诲,属下告退。”
孤光下意识的摸了摸额上的月魄,伟大的月神啊,但愿火尘可以明白我的苦心,但愿我可以将那个凶手和主使碎尸万段,更要但愿他们不是冲着那个孩子来的,你就在他身边保佑他吧!
不知为何,总想着那个叫做鬼冥的年轻人,他,应该也是有着远大抱负的吧,呵呵,曾几何时,自己也是痴痴地向往着力量,然而,身为大祭司的我现在又怎样呢,没有了往日的不羁,少了很多能看到像弱水胸前雪白的梦昙花的机会,难道我的心真的老了吗?还是我愈来愈成熟了, 年轻人,年轻人,我已不再是了啊。
江湖还是一样的江湖,月光还是一样的月光,一样的玉,一样的剑,一样的人……
“九天龙战血玄黄,披发长歌揽大荒。易水萧萧人去也,一天明月白如霜。”骖龙四式,一气呵成。此时,浮现在少年脸上的是涟漪般的微笑,年少不知愁滋味,那是个多么模糊的概念,一个从未经历过江湖的少年。一袭白衣的孤光嘴角泛着苦笑,人总是要长大的,你已经十六岁了,该是一个男子汉了……
灵鹫山深处
伏魔坛
上古洪荒的交界处,神坛上,空旷如野,只有三根通天巨柱耸然入云 ,每根都有八九个人合抱那么粗,就算中原的建筑也很少有如此宏伟,三根巨柱中间围着的是一个银灰色的球体,诡异之极,在通天巨柱的包围下却显得尊贵威严,一切的一切都和这地处不毛的南疆格格不入。传说这里就是拜月教的禁地——伏魔坛。
空旷的神坛上,两袭白衣站立着凝望远方,那个风云突变的中原武林。
整个神坛死一般的寂静,偶尔有像野兽低沉的吼声,却似乎被什么神秘的力量压制下去,就再也没有动静。无涯转身望了望背后的石柱,中间的那根不似另外两根石柱那样死气沉沉,泛着幽幽的紫色的光芒,他在这禁地待了十年,从未听师父讲起过关于这三根巨柱的事。师父将他安置在这里,本是希望他能安心练剑,学有所成之后好回到中原听雪楼为父亲尽一份力,这他都是知道的,然而,此时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听雪楼汲汲在危,这个少年心里在想些什么,又有谁能知道?
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孤光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无涯,已经一个月了,玉儿说你这一个月来都没有好好吃过她送去的饭,难道你要一直这样消沉下去吗?哎……现
实是无法逃避的,就让一切都过去吧。你要练好武功,将来才能为你父母报仇,何况,去中原你可是你一直的梦想啊!”
“可我父亲已经死了,他死了……”此时无涯的眼眶晶莹透明,那是泪珠,感情的涌出是无法阻止的。人的心,始终是脆弱的阿!就算是真正的杀手,又有几个是真正冷漠无情的呢?
时光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喜爱李义山诗句,喜爱路见不平的雷家大少,在风雨呼啸的夜晚,那个复杂的眼神,藏着多少辛酸,多少无奈,是听雪楼造就了现在的秋护玉,改变了雷楚云的一生。南无涯,难道也要成为下一个雷楚云了吗?是吗?不知道,或许只有时间可以说明一切……
大祭司转过身,不再说话,他想让身边的少年安静一会儿。毕竟,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这一切都太残忍了。
“师父……”
“什么?”孤光微微一愣,嘴里不自觉地蹦出两个字,想不到沉默了许久的无涯会首先打破这默契般的沉寂。
“为什么那三根巨柱只有中间的那根泛着紫光呢?”
此时,南无涯缓缓抬起了头,南疆的月光格外皎洁,照在他稍带稚嫩的脸庞,闪闪发光。然而,比起从前,一个没有经历过江湖的野孩子,这已经是成熟了许多了,仿佛一瞬间长大一样。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成长就像是灾难后的重生……追求重生后的永生!
孤光紧皱了许久的眉头终于慢慢舒展开来,瞬间却又掠过一丝担心:“这才像是南楚的儿子!不过……关于这根神柱,你确定想知道吗?”孤光心里想着,无论好坏,或许也该是把它交给这个孩子的时候了。
“嗯,我想知道!”无涯一口咬定,凭他的直觉,那石柱如此神秘,必定隐藏着神秘的力量,而这正是现在他所需要的,他要亲手杀了秋护玉和
那个叫做鬼冥的家伙,但以他现在的实力挑战风雨组织,他知道还很难成功。
十年来,每个寂静的夜晚,无涯总是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从石柱那传来的低沉的吼声,是什么……他很期待。
“无涯,把你的玉佩扔过来”
“嗯?”
“你不是想知道神柱的秘密吗,那就把你的玉佩扔给为师。”孤光说完双手合十,嘴里默默念着什么咒语,额上的宝石隐隐发出耀眼的光芒。
“……是,师父。”无涯见师父这般模样,动作也不敢稍慢,解下腰间陪伴了他十年的那块玉佩,弹指间朝天空扔了上去。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
只听“轰”的一声,孤光额间的宝石霎时粉碎,无涯扔上天的那块白玉却光芒四射,大片白光将石柱幽幽的紫芒覆盖下去,是伟大月神的力量在召唤!
“饕餮!”无涯惊呼!
陡然间,天地变色,魔兽出世,风卷雨击。那怪物面目狰狞,体形巨大,四只凶眼从出现后就没离开过无涯,整个神坛重新被紫光笼罩。此时的无涯脸色苍白,只有手中的血薇剑似乎隐隐绯光四射。传说中的魔兽饕餮十年未出,兴奋无比,狂吼着向无涯奔来……
孤光惊呆,成为大祭司以来他也是首次召唤魔兽,想不到这畜牲刚放出来就凶暴无比,自己刚才解除封印消耗了不少灵力,眼看着爱徒要惨遭魔兽攻击,却束手无策。
远处,南疆的鸟兽似乎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躁动不安……
整个神坛清晰地传出少年惊惧的呼喊:“饕餮!”
(未完待续)
故事
文/飞血残阳
喂,金子在吗?
我就是。
不会吧?才三年声音变化那么大?
有吗?你是灵儿吧?
你怎么知道?
凭感觉吧!
第六感这么灵?
很少有女生打我家电话,好像就夏天打过一次,燕子打过一次。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想你可能收到我的信了吧!
收到了,已经回了,寄出两天了,应该快收到了吧。
那么快?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慢!?
呵呵,自卑哪!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什么?
夏天给你打过电话,初一的时候对吧?
是啊。
我冒充的,和燕子两个人,不过说话的人是我。
不会吧?
还说呢,居然连我们俩的声音都分不清。
好逊哪!你的回信写些什么呀?
收到了不就知道了。还有你回信怎么这么慢哪?
第一次呀!看我,把第一次都给你了。
哎呀,罪过罪过,我可不是第一次给男生写信。
我知道,对了,徐义怎么样了?
别提他,提他我就来火。
你们俩……好像……
喂喂,你想哪去了?
你们怎么回事啊?
这么说吧,我是好人,他是坏人
这是什么话呀?
哎呀!叫你别提你还提
好了不提了。
对了,你现在怎么样?
和以前大不相同,你一定认不出我来了。
比以前帅吗?
不好说,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信不信。
是吗?看你的本事了。你呢,怎么样?
一般般啦。
你有没有在运动会的时候来过我们学校啊?
来过
我好像看见你的,我喊你的名字,不过你没回头。
慢点慢点,什么时候的运动会?
初二吧。
你认错人了,我初一的时候来过。
不会吧。
那个人长发还是短发?
短发。
那你绝对是认错了,我现在是长发。
天哪!我很难想像你长发的样子。
不过我准备明天去剪掉。
不要!我还没见过呢。
神经病,我只是准备剪短一点。
对了,你好像没以前凶了。
你总不能让我在电话里和一个三年没见得老同学发火吧?
哈哈,好像也对。
哎呀,时间不早了,我得上课去了。
今天还要上课吗?
废话,不过晚自习不上。
晚上给你电话,你号码多少?
138——
骂我!?
听我说完行不行?
138XXXXXXXX记下了吧?
嗯,你们学校可以用手机的吗?
当然不行了,傻冒,不可以偷着用吗?
哦!
不说了,我上课去了。Byebye
Bye
三年后的现在,我和金子又取得了联系,是因为燕子。
燕子和金子同班,金子看到了我和燕子的信,他想和我取得联系。
燕子这样告诉我
我写了一封信给他,或许掺杂了点敷衍的感觉。
但是他很认真地回了信,一封信写了挺大工夫,听说是在被窝里写完的。初三了,白天没时间,要学习,得乖点。后来他让燕子重写了一遍寄给了我。
燕子对我发牢骚,我说谁让你俩都是我的朋友,还同班呢!忍忍吧!
信中有金子的电话,我无聊打给他了。其实记得他的号码,因为打过。他的声音变了,比以前更富磁性。大家其实都变了,因为都长大了吧,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小朋友了。
晚上的时候,夏天打电话给我,和我讲一些有关她和Lei的事。我告诉她我今天和金子通过电话,她吓了一跳,继而又说:
“真搞不懂,我以前怎么会喜欢金子。”
我也吓了一跳:“夏天,你以前喜欢金子?我居然不知道,太不可思议了。”
“三年前的事了,告诉你啊。金子现在蛮帅的,人气还挺高的呢!”
“不会吧?比Lei还帅吗?”
“哎呀,真的,你让我怎么比。不说了Lei还要打电话给我呢,挂吧。”
夏天就是这样,电话想挂就挂。能理解,恋爱中的人就是这样。
过了不久金子打来电话,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
放学了?
嗯,有一会了。我告诉你一件事吧。
什么事?
夏天以前喜欢过你呢!
我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不告诉你。
你说不说?!
干吗告诉你这只包子。
不许叫我包子。
那叫妻子喽?
开开玩笑,告诉你好了,她以前给过我暗示的。
暗示?!我是她的死党哎!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没吓傻吧?
才没呢!有传闻说你对她有意思啊。
哪有的事?
那你喜欢谁啊?
恩,我想想,灵儿吧。
没事吧?
傻冒,你以为这种玩笑我会信吗?
两个人在电话里同时笑了起来。
我给金子讲了些我们学校里的事,他听得很仔细。
“像在听故事一样。”他说。
我说:“或许吧。”
我把金子的事告诉了璇。
“他喜欢你了。”璇说。
“不会的。”我笑笑
我和金子约好下周再聊。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因为忙着体育中考,忙着化学竞赛。
周六晚上没有自习,在家听音乐。FIR的新专辑。听《千年之恋》,反反复复地听。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把这首歌放给所有的好友听。
璇家教森严,燕子出去疯玩了,夏天的电话忙音。
忽然想到金子,想到上周的约定。
拨通了金子的电话。
恩,你吗,灵儿?
是的
我好累啊!
怎么了?
我下午去打球了,一个下午!
学校吗?
不是,医院那边。
医院?哪边的医院有蓝球场啊?
第二人民医院
那么远?
怕老师逮嘛!
真有你们的。
灵儿啊?
恩,怎么啦?
我想……和你说件事。
说吧。
你不要生气。
不生气,
真的?
真的!
我……想睡了。
……
生气了?
没有,你等一下睡好吗?我想放首歌给你听,你只要闭着眼睛就行了。
嗯。
我放了音乐,那首《千年之恋》。我明白我这次电话的目的我只是想让他听这首歌。
歌结束了。
你睡吧。
……你真好。
我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好的。
对不起……
我慌忙的挂了电话。我哭了,因为莫名的伤感,因为有想哭的冲动。
这个星期,很糟糕的心情。体育中考没满分,因为一时的疏忽跳绳少了一个。明天化学竞赛,没有丝毫准备,我害怕没有参加复赛的资格。
我是个“孤家寡人”
或许今天我会对金子说些什么,但现在不可能了。
我抱着被子听FIR的歌《千年之恋》《刺鸟》反反复复地听/
然后
我睡着了
有梦:一只鸟
死了。
第二天化学竞赛考的稀里糊涂
把BC写成AB……
回家后,冲了个冷水澡,一头钻进被窝,但手机响了。
是夏天
有事吗?
竞赛考的怎么样?
一般,你呢?
老师旅游去了,推迟到周一考,答案还记得吗?
记得点,你拿笔记下吧
开始吧
……
OK了。对了,金子让我对你说对不起。
他打电话给你的吗?
不是,我打给他的。
他为什么不自己对我说?
我怎么知道?你们俩……好像有点怪怪的。
那有啊,尽瞎猜。对了,昨天你去哪玩了?
公园哪!
和Lei一起吗?
还能有谁啊?
哪你怎么和你家人说到我家来了呢?
不会吧,你昨天打电话给我??
放心,我帮你撒谎了。
哎呀,吓死我了,你猜我昨天和Lei干嘛了?
不会Kiss了吧??
那有那么夸张。
那怎么了?
牵手了
不就是牵手嘛,高的神秘兮兮的。
第一次嘛!
我明白。
……
和夏天煲完电话粥,我倒头就睡,又做了一个梦
三年前……
艺术节。
有个合唱的节目,我和金子站在中间。
节目中有两次牵手,临时决定的。
第一次牵了。
台下立刻炸开了锅。
我看到安站起来,转身走了,徐义也是一样的动作。
第二次我就犹豫了,手没有伸出去。
后面的人措手不及,手也连忙松开。
节目结束后,我径自下了台,不管他们是不是责怪我临时的变动。
我座回原位。
“灵儿啊,你也太过分了吧?徐义生气了,金子哪!他完了。”施石说
我没理他,又跑进教室。徐义在里面,没理我。
我洗了手,我的右手。出来的时候,撞见金子,我没说话。
……
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睡了一下午。
我躺在床上玩弄着手机,拨通了金子的电话。
你吗?
等一下,我嘴好干,我想喝水。突然发现我嗓子干的可以,很难受。
慢点,我想听你喝水的声音。
我笑,拿了瓶饮料“咕噜噜“地往肚子里灌。
喝完了吗?
嗯。
你在干嘛?
刚醒。不会吧?
不信了罢,夏天和Lei昨天牵手了呢。
干嘛?
你不吃醋吗?
天哪!干吗要吃醋?
你和女生牵过手没?
没有吧!
确定?
你干嘛?
没有算了。
好像有。
嗯?
和你吧,我想起来了。
有嘛?我怎么不记得了?
哎,你耍我!
对了,明天的化学竞赛参加吗?
不参加,我化学不怎么样。
参加吧。我们考完了,我把答案给你。
算了吧。
……
生气了吗?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灵儿?
嗯?
我……
干什么?
我奶奶叫我吃饭了。
……
不要生气
没有,你吃饭去吧
对不起……
这句话为什么让夏天对我说?
什么?
吃饭去吧!
挂了。
我把化学的答案发给了安
安说谢谢,我说不用。
我总是很佩服老师的阅卷速度。
周一下午,化学分数出来。我89分,而参加复赛的资格为90
像这种遗憾的事总是发生在我身上。
化学老师安慰我。我对她笑笑:“没关系”
上天如此的捉弄,我不可以有抱怨。
后来燕子告诉我,安和陈天进入复赛。
意料之中
周六口语考试,很简单。
然后放假,一天半的假期,对初三来讲很难的。
我回家了,老家。
金子打来电话:
口语考的怎么样?
应该满分,你呢?
好像挺简单的。
为什么不肯要我的答案呢?
还在生气吗?
没有生气。
我想气气你。
我生气你很开心吗?
不是啊。
那为什么?
聊点愉快的好吗?
好吧。
沉默……
金子。
恩?
干吗不说话?
我想听你说。
……记得我哭过吗?
好像没有吧。
我哭过的。
真的假的?
假的,呵呵……
谎话那么快就拆穿了。
呵呵……
或许在他们眼中,我是一个不会哭的人。
我告诉夏天,我回老家了,然后她就来了。
好久没见了,她还是老样子。
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你们了呗!
真的?
放假了。
五一放几天?
三天。
呵呵,我们四天。
呜呜,悲惨,有空一起玩。
那当然。对了,灵儿,你猜前两天金子问我什么?
什么?
他问我你现在长什么样?我说你长发了,他说不会吧。
我明明告诉过他的。
然后他问我我和你谁漂亮。
不会吧,他真这么问?
骗你干嘛!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呢是和漂亮绝缘的。不过灵儿挺漂亮的。我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你这小子把我说的这么好干嘛?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
有吗?
没有吗?
两个人笑成一团。
转眼就是五一假了,三天的假期。
放假的时候班主任孜孜不倦地在讲台上讲“
“你们要好好努力啊,放三天可不是让你们玩的,别忘了开学就要考试,时间紧迫那!4—5日要模考 6—7日考卷讲评 8—9日就是毕业会考。这可是关系到你们参加提前招生的资格的。”
殊不知,我们的心早已飞到九天之外了。
5月1日
打着妹妹的幌子和妹妹一起逃出了家,答应夏天要疯玩半天。不过夏天没有出来,被软禁在家了。初三的学生这是很正常的。妹妹的同学没有准时赴约。然后我和妹妹两个人就在公园里随便游荡。
无聊的很,不想就这么回家。想到了金子说过的那个篮球场,于是拖着妹妹就走。
我看到金子了,三年来第一次又见到金子,比以前高了许多。
他在打篮球,旁边有一大帮的男生。同学吧,我猜。
我犹豫着要不要叫他。
璇说,让他见你吧,很难得。
我依然犹豫。
他和朱晶晶出来买水。
妹妹叫了起来:
姐姐,那个叫朱晶晶,李娜的哥哥,我认识的!
我捂住妹妹的嘴,太晚了,他们都听见了,也都看见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
“灵儿?”
硬着头皮走过去。
Hi我说过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吧。
他笑,和以前没多大改变。
要吃点什么吗?我请客 。
不用,我自己有钱。
我知道你有钱的。
恩?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夏天就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喂,灵儿你在哪儿?
医院。
医院?天哪!灵儿你没事吧?
没事,来玩的,金子也在这呢。
金子?让他接电话。
我把电话递给买完水回来的金子。
很大声地告诉他:“夏天的电话”
然后那帮男生笑着打口哨。
他用很无辜的眼神指指自己
我说:“对,就是你”他接过电话。
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看见金子抬头看看我,笑了笑。
我说你笑什么?
他跑开
我说你把手机还给我!
他递还给我,电话还通着
夏天,你刚刚和金子说什么?
没什么啊。
瞒我,欠扁!
哟,吃醋啦?
瞎搞什么,快说啦!
服了你。我问他你漂亮不
就这样
你不想知道他说些什么吗?
无所谓
他说挺好看的。
真没眼光,审美观也太低了吧。
越来越谦虚了,真是。
有吗?
还有吗?
呵呵……
……
本来想和金子说声再见再离开,但看他打球打得那么认真,算了。
到家的时候,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妹妹跑去隔壁小孩家玩,我一个人望着蓝天发呆。
我觉得我很空,好想找人聊天。我和徐义已经闹翻了。夏天一定没空。
我拨了金子的电话,我觉得我是疯了。
他已经回家了。
对不起,快会考了,我想……
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我知道我们是该结束了,这种混乱的关系。
5月2日早上
开机,一个未接电话。是金子,有留言
很简单的三个字:
对不起。
我想和他说再见,告诉他我讨厌这种敷衍的抱歉
但他的电话忙音,一直忙音。
电话没挂好,还是躲我?
5月3日晚上
电话通了,我没有说话,然后挂了电话。
我只是想知道电话会什么时候通。是三号晚上,在我即将开学的前一个晚上,电话通了。忙音。整整忙了两天。
5月4日
上午考试 。想怎么开口。
中午打电话给他。
和他的最后一次通话。
我在考试的时候想好要说什么。
但全忘了
你累吗?
还可以吧
我想……
什么?
我不该出现的对吗?
你想说什么?
听我说!
然而什么话都忘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沉默了一会
喂?
再见!
挂了。
第一次发现,说声再见要那么长时间。
下午依然考试
中觉得中午话说得太仓促,该说的都没说。
我追求完美,但这并不完美。
于是我在考试的时候给他写信。告别信。
文字可以说明我的心情。
我觉得我是疯了。
考试——写信——真的疯了。
信写完了,寄出去了,他收到了,夏天给他的。
真的再见了,没联系了。
“那天晚上我哭了,我是个会哭的女孩。”
我在信中对金子这样说。
都结束了。
就像不该出现的,都消失了,该结束的也都结束了。
后记
我摆脱了中考的束缚,被Q中提前录取,很幸运。可以这样说,在众初三学生在为中考而奋斗的最后20天里,我在高中的教学楼里学高一的教程。我没有打扰他们,我的那帮朋友。我很空,但他们很忙,要中考。
中考过后我打过一次电话给金子。这是后来的事了,沉默了半天大家都没说什么。似乎找不到什么可以说的了。我拿着这篇文章给璇看,璇说结局为什么那么悲惨呢?
我没有刻意地追求或悲或喜的结局。我只是在叙述一个故事,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把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一点一点地串起来。可惜记性不好,遗忘了好多。该遗忘的总是要遗忘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
中考以后我还打过一次电话给夏天。第二天是她生日,可惜我要上课不能去参加她的party。他告诉我有个朋友的了肺炎,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十六七岁的生命要背负病痛的包袱,上天真的太不公平了,他是一个很好的男生。每个人都这么认为。有前途。但这次的中考或许就因为这样而考不好。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璇,我好像什么都告诉她。她却说了和这无关的一句话:“我本来以为你和金子会发展下去。”怎么会呢?我们的爱情还未降临就已经夭折了,算不上爱情,一种有点暧昧的关系。
写完后所有的一切都该忘了。我又要开始我新的旅程,希望自己一切都好吧!
就让往事随风 带走伤 带走痛
让眼泪不再流 为生命找个出口……
无敌舰之死
文/索
她曾是一艘多么伟大的旗舰,充满着奇迹,充满着神话一样的传说.她的龙骨足以撑起最高的云彩,她的帆足以覆盖整座岛屿.她曾经拥有着优美而又巨大的身躯,在世界的汪洋中跃着奇妙的舞步前进.她拥有快艇的速度和驱逐舰的威力,她的大名,如同金色的霹雳.“无敌”号,载着她的荣耀驶进了人海沸腾的深水港,她巨大的阴影将整个人群笼罩,使他们赞叹不已.
她的船长,踱着威严的步履走下了舷梯.他的眼神充满着骄傲与蔑视.他从海事通讯员得知,他的所有对手都还在汪洋上艰难地行驶,不知何年何月方可及此.一方面,他要向人们夸耀功绩,另一方面,船行驶了一年,老水手们的三年契约到期了,该打发他们走了,新水手要被从壮青年之中选出,跟着他驶向三年之后的目的地.几乎所有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登上旗舰的甲板.但,船虽巨大,却也只需要1000名新丁.
船长走在拥挤的街道上,准备去见合格的人选.这时,一个尖利而又嘶哑的声音把他拉住,使他回头.他看见墙角上蹲着一只披斗篷戴风帽的巨鼠,风帽的沿低得盖住了双眼.尽管如此,从帽里伸出来的长着硬毛的长鼻,畏缩地抽动着,还是使他恶心.
他走向巨鼠,问他要什么.
巨鼠颤抖着从袖中伸出细长的长毛的手爪,掀开了他身旁的篮子上盖着的帆布.
下面是一窝扭动着的鼠仔.
船长悚然,说他必须得走了.这时,大鼠的手爪抓住了他的袖口.他用哀求的声音对船长说,请求你,收下我的孩子罢.
船长厉声喝道,不!他挣脱了那只肮脏的爪子.
可我有许多钱.他听见了老鼠说—-只要你肯收留我的孩子,我就给你全部,给你一切你想得到的所有的钱.
船长想到了船的桅杆上有些裂纹,船小艇上也好久没修补了.除此之外,他还想给自己买一盒全套的纯金制航海用具.一窝老鼠不会带来很大麻烦的,只是需多增加点开支.
船长欣欣然敞开了钱袋,让老鼠将一箱的金币倒入其中.他听着流水般的金属撞击声,心中涌起一股得意.他拎起了篮子,准备告辞.
巨鼠缓缓的抬起头,风帽下露出了两个空洞洞的眼眶.船长大吃一惊,他听见巨鼠幽幽的笑声:船长,请记住,在瞎子的国度里,有一只眼睛的人就是国王了,哈哈……
船扬帆起航了.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没有一点瑕疵,宛如一块深蓝的平面镜.海平线是直的,将天与还分隔成两个不同色调的区域.但环顾四方,直的海平线竟连成了一个直径无限的圆.
新来的水手们兴致勃勃着在工作,嘹望,调帆,掌舵,空闲时还在其中自由地奔跑,踢着球……船很大,船长从船头走向船尾需要半天.两根桅杆的嘹望塔上的水手只能相望而不相闻.船长的腰间始终佩着剑,手上总是缠着皮鞭.正因为如此,新到的水手一看见他,便停止了讲话和嬉戏,跑回自己的岗位工作了.船长遇到不听话的船员,有时会动皮鞭,但他从未用剑对待手下.
船长下到粮仓,去看他带来的篮子.使他惊奇的是,篮子还在,老鼠们不见了……
这个时候,水手们正努力地驾驶着帆船,看着海天相连的壮丽景象.而老鼠们跑到了船里最阴暗的角落,啃食那里的木板,蛀穿那里的墙壁,还把一团团鼠屎在整个舱内到处乱洒.
船长来了,老鼠们藏了起来.船长看见这幅景象,不禁皱起了眉头.
晚上,水手们把一天劳累的工作放在了一旁,愉快地唱起了歌.尽管旅程才刚刚开始,他们心中都充满着希冀.船长告诉他们要努力工作,三年的行程一结束,他们就能登上心目中的理想的港口.船长还告诉他们:这是一艘伟大的旗舰,她从没遇到过失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水手们,是乘着她的速度,她的力量在向前驰骋着
水手们没有想过三年后的港口是什么模样.只是觉得有了目标,就应该很不错.
船长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把世界上所有的船都甩在”无敌”号身后,不管大海有没有尽头.
船底的老鼠们也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在”无敌”号中隐藏三年,吃上三年,靠着她强大的保护渐渐长成巨鼠,然后在月夜的港口跳下旗舰,消失在人群中……
天渐渐地冷了,海渐渐变得凝固了,水手们的歌也快唱完了.
虽然船在飞速地行驶,水手们却觉得她停滞不前.
食物渐渐腐败了,有时还会粘上老鼠屎.
船长对他们说:三年,很快就会过去……
一天,一些水手下到了舱底,看见了正在享乐的硕鼠.它们鼓着圆圆的肚子,双眼贼兮兮地打量着这些陌生人.
其中有一个人叫道:真恶心,怎么会有这么多老鼠!他转身上去了.
其他人很感兴趣地盯着老鼠们.他们走上前,环顾着四壁.
你们在这儿多久了?
和你们一样久.
你们一直躲在这里吗?
是啊,我们怕船长.
我们也怕他,怕他的鞭子和剑.
他不会对你们拔剑,可会对我们这样做.
你们什么都不干吗?一天到晚只吃不做?
不,我们啃着木头来锻炼我们的咬力.我们还经常做些运动.除此之外,在船长睡着时,我们也上甲板去透透风.
你们可真清闲.
是啊,谁让你们不躲起来呢?
……
这些水手们跟硕鼠交上了朋友,变得好吃懒做.
其余人的日子变得无聊起来了.而新发现的朋友给他们增添了新的乐趣.
船速一天天减慢下来了.桅杆上又出现了一排排蛀洞.晚上收起的帆早上张开,发现许多地方被咬破了.
深深的焦虑纠缠上船长心头.也许他早忘了硕鼠的事,也许他不该如此担忧.“无敌”号始终是无敌的,这一点每个人都明白.
一天早上,嘹望水手忽然喊了起来,说另一艘船正在急速超越”无敌”号.
船长愣了一秒钟,便激动地爬上桅杆,猛然夺下水手的望远镜观看.
水天相连的地方,一艘千载级别的大船正踉踉跄跄地前进着.没有帆,帆的地方是一条条被扯碎的腐烂黑布.有的桅杆竟然已经折断.船水锈的木舷上,赫然刻着一排黑洞洞的大字:“米窦斯库尔大江号”.
疑惑顿时涌上船长心头:如此残破的帆,如此弱小的风力,它怎么会行驶的这么快?
紧接着船长发现了另一个令他大吃一惊的现象:“大江”号前面的水域中,有数千个白条条的身影拍着浪花,时隐时现.他们身上栓着绳索与船的冲轴相连,连线一根根绷的笔直.船长立刻明白了:在船失去动力的情况下,他们就靠人力驱动.
船长更加焦虑了.
水手们渐渐意识到,他们所期盼的旗舰全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完美.
“无敌”号,曾经辉煌而充满奇迹的”无敌”号,正以无可想象的速度衰老.
木头朽坏了,曾是鲜红而干燥的船体变成了污浊的黑色,还挂着绿色潮湿的霉斑.
缆绳一条条地断了,又被胡乱地重新接上.几乎所有的绳索都散着凌乱的毛.
桅杆松动了,看上去摇摇欲坠.
帆变得残破了.一条条布线从帆的边缘飘逸出来.
水手们渐渐无法控制她了.她每动那么一寸都那么艰难.
半夜,船长在自己的舱中来回踱步,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他已经落后了.他不能容许自己犯这样的失误.可这不是他的错,这是船的错.也许”无敌”号真的老了,再也不能用来航行了.
也许,她早就已经死了……
船长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环顾四周,发现木头上到处是裂纹.他看着舱外的桅杆,裂纹从底下一直延伸到杆顶,并随着杆的摇晃时而撕开,时而闭合.在空气中,他闻到了一股……尸体的腐烂味……
船长真的恐惧了.老鼠……他脑子里都是老鼠.他拔出剑,紧张地四处张望.接着,仿佛遭了电击似的,船长跳起来,向通往舱底的楼梯奔去.
硕鼠们听见了脚步声,以极快的速度隐藏到了钻空的木头中.堕落的水手们惊慌失措地站起来,直直面对着船长.
老鼠呢?船长拿着剑吼道.
水手无言.只是低着头.
你们……这群……败类!
船长的剑光愤怒地闪过,水手的头颅飞到了墙壁上,撞出一滩放射状的血渍.
船长把他们都杀了.
第二天,他把所有水手召集到甲板上,让他们把死水手的尸体扔到了海里.
他命令所有的船员都用缆绳把自己和船的龙骨绑在一起,然后从冲轴上跳下海去.
这不公平!船员抗议道.
船长解下长鞭,在人群中抽打起来.水手们纷纷抱头逃跑,最终跳下了海里.
水手们的头一个个浮了上来挣扎着.哀怨声,哀号声,呻吟声连成了一片.船上飞下一鞭,在人头中击起一条细长的水花.
给我拉着船游!快游!
又一鞭下在水面上.船员们恐惧地向前挣扎着游去,缆绳一根根地直起来了,但是船太大,这么多人根本无法拉她前进.
船长疯狂地用鞭抽打着水面,抽打着水手.船下的一千多人使出了全身力气,拍打出人一般高的水花,终于使”无敌”号缓缓移动了.
巨大的船发出了痛苦的沉吟.
她活了!船长兴奋地叫喊道,她又活了!
“无敌”号,曾经死亡的”无敌”号,又开始了她永无终止的航行.
她变了.随波的脚步变得踉跄,变得蹒跚,没有了帆,空立着的桅杆有如一副空空的骨架.她行走时发出嘎嘎,嘎嘎的声响
从此,水手们每天清晨5点半跳下冰冷的海水,在船长的鞭打之下开始了另类的航行.直到夜晚10点半.中途没有停顿.但船长准许他们在他吃午饭时在海水中歇那么一会儿,然后继续拉着巨舰前进.
船上经常只有船长一个人.还有一群硕鼠.它们继续疯狂地咬噬着船的木架和桅杆.有那么一瞬,一只硕鼠飞快地从船长背后奔过.船长拔剑转身,却是空空如也.存着些许疑惑,他把剑插回了剑鞘中.
黑色曼陀罗
文/黑黯火龙
故事发生在古拉斯特山上,翠绿欲滴的草丛里躺一位四海为家的冒险猎人。他高大魁梧,一身白色的轻型锁链甲,在黑色披风的映衬,颜色越发光亮。他的半张脸被一大顶古典风格的大毡帽所遮盖,即使如此,还是能感觉到他眉宇间非凡的英气。一把配着很古老色调的剑鞘的巨剑,安静地躺在它主人的身边。哦,对了,忘了介绍了,这位冒险者名叫艾德诺。此刻,艾德诺正懒洋洋地接受太阳的洗礼,也许想把身上的霉运晒掉,也许如此。四周一切都是这么谧静,这么详和。
远处走来一个少年,衣服很破,很脏,样子很狼狈。他拖着颓废的步子前进,显然是饿了。好一会儿,他才走到艾德诺跟前。
“请问……”
艾德诺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挪开了盖在脸上的帽子。他看见了一张怯生生而又稚嫩的脸。
“请问问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吃的,我好几天只吃野果之类的小东西了。”一股委屈的腔调。
艾德诺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少年,笑了笑。
“行,不过先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斯卡。”
艾德诺带着斯卡来到了最近的村子里。在餐馆,他点了许多食物,然后绅士地坐着看斯卡在那狼吞虎咽。
“你是个流浪儿吗?”
“不是。”
“乞丐?”
“也不是。”
“那你怎么会弄成这副德行的?”
“我趁姐姐不注意,跑出村子玩,结果玩着玩着迷路了。结果就跑到这里来了。”
“你知道村子大体方向吗?”
“不知道。”
“你的村子叫什么名字?”
“岚之交界。”
艾德诺猛地一征。
“岚之交界?就是那个长满黑色曼陀罗的村子?”
“嗯。”
卡斯从他那破破烂烂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朵花。
“就是这种。”
艾德诺从他手里接过花。仔细地观赏着。这种压抑的黑色看得他很不舒服,令他联想到古代那种神秘而又邪恶的咒语。他递还给了斯卡。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遇到过很多人,可都说不知道岚之交界在哪里。”也许,我得永远之么……“话还没说完,斯卡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不用担心”,艾德诺拍拍斯卡的肩膀,“我在古书上似乎看过这个村子的大体位置。可是最近的地图上没有这个村子,不过编地图的始终是人,错误是难免的。再说,我是一个四海为家的冒险猎人,去没有到过的地方是最令我激动的事情。我年地,我送你回家吧。”
斯卡顿时破涕为笑,抱着艾德诺大喊大叫,激动得手舞足蹈。
“好了,好了”,艾德诺轻轻地推开斯卡,“快点吃完饭,我帮你再买套新衣服。这样的衣服怎么回去见村民啊。然后我们就上路,估计不会太久到的。”
“大叔,……”
“别叫我大叔”,艾德诺打断了他的说,“叫我,艾德诺。”
斯卡穿上新衣服后精神多了,艾德诺满意地看着,但总觉得缺了点东西。于是,艾德诺解下腰间的猎刀,递给斯卡。
“送给你,希望你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谢谢。”
斯卡双手接过猎刀,抚摸着刀鞘的花纹。很精致的一把猎刀,使人一眼看去便爱不释手。虽然猎刀很不错,可斯卡看到这把刀却莫名地觉得哀伤。斯卡没有去过多地理会,便把猎刀别在了腰间。
旅程很顺利,大约过了一个星期,他们便穿过了茂密的森林。
“我认得路了!”斯卡疯狂地叫着,喊着。
“那好,你带路吧。”艾德诺平静的表情依然无法掩饰话语中兴奋的兴情。
一路上,斯卡奔奔跳跳地走着,艾德诺则出于冒险猎人贯有的谨慎,小心地打量着周围。
在经过数条叉路之后,是一大片沼泽。黑色的沼泽。一大片黑色曼陀罗花静静地生长着,不知是颜色的倒映还是什么原因,土壤也是漆黑一片。
穿过黑色曼陀罗地带,一个村子赫然映入眼帘。
“怪不得地图上没有这个地方,那么难找。”艾德诺不由感慨到。
“姐姐!”斯卡扑到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身上,哽咽着。
“你回来啦”,女孩子面无表情地冷冷地说,“大家都在担心你呢。”
斯卡转身指着艾德诺说:“姐姐,多亏艾德诺送我回。”
“哦”,态度依然是冰冷的,“谢谢你。”
“不用。”
“这是我姐姐,她叫丽丝。”
“你好。”
丽丝一声不吭地转过去继续干活。
艾德诺很奇怪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八脚怪物一样。
晚上全村上下都聚到一起吃饭,斯卡把他的经历讲给大家听,不时爆发出笑声,但艾德诺看得出,这是牵强的冷笑,其实每一个村民都像丽丝一样面无表情。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村长米罗。他的表情表现得很自然。
晚餐后,艾德诺把心中的疑问告诉了村长。村长狡黠地笑了笑:“因为村里爆发过一场大瘟疫,死了不少人,村民们还没从瘟疫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可是……,总觉得怪怪的。”
“你会习惯的,再说你也不是长住。我去睡了,你也去斯卡家休息吧。”
艾德诺嘴上答应着,但心里越想越不对劲,于是,他央求斯卡再带他去曼陀罗沼泽看一看。
来到沼泽已是深夜。沼泽的一切与白天一样,没有什么异常。可细心的艾德诺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一条很隐蔽的通道。
“那里通向哪里?”艾德诺指着那个通道。
“曼陀罗果实生长的地方。不过村长明令禁止我们涉足,所以也没人进去过。”
艾德诺觉得事情的一切都隐蔽在里面,他不顾斯卡的劝阴,走进了通道。
通道很短,很快来到了一片开阔的地方。里面长满了曼陀罗果实,颜色比曼陀罗花更加黑。艾德诺拔起其中的一只,只见根部是一个人形,在发出嘶心裂肺的叫声后死去。曼陀罗果实也随即干瘪。
“这……这……”艾德诺恐惧地退了几步。他曾经在古书中看过这种果实,不过书上并不叫它曼陀罗果实,而是
——复活果实。
“终于还是被你发现了”。米罗从一帝的树林中迅速闪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艾德诺面前。
“你究竟是谁?”
“哈,我是黑暗的巫师。我跟你说过的,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瘟疫,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我种下曼陀罗花和曼陀罗果实,哦,应该是复活果实,将他们复活,并且改了一下他们的记忆,于是他们都听命于我了。”
“你所建的这个村子是不复合生物自然规律的。你这样,会使人间大乱的。你应该知道,复活果实是禁果,任何人都不能用。”
“我不知道什么叫自然规律,我只知道我喜欢这么干。”
“你……”
“怎么,想杀了我?呵呵,我可是有一大批勇士的啊。”
米罗击了击掌,树林中出现了许多村民,手里都拿着镰刀,面无表情。
“杀了他。”米罗指着艾德诺。
村民们很快都倒在了地上。艾德诺拿着那把巨剑站在尸体的中央。夜,记录了这场惨烈的战斗。
米罗看着艾德诺那把巨剑。
“剑体发现光明的气息。看样子,你是光之后裔啊。呵呵,和半神战斗,我很高兴。可惜你忘了一点,我既然能复活他们第一次,就肯定有第二次,第三次。”
米罗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村民又站了起来,好像没受一点伤似的。
“该死,我竟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艾德诺喃喃地说。
接着,他快速地除掉挡在前面的村民,用劲一扔,巨剑穿过了米罗的胸膛。顿时,村民都倒了下来。
米罗还剩一点巫力,只要拔出巨剑,他还是可以快速恢复的。于是,他用尽全力将丽丝重新复活,站在早已目瞪口呆的斯卡面前。
“拔出剑,让我们回到从前。这里仍是我们的天堂。”
斯卡将头深深地埋着,他抽搐着,拔起腰间的猎刀,刺向了丽丝!
“我的姐姐早已经死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姐姐。你只是一具僵尸。”
米罗绝望地倒下了。丽丝倾刻间变成了一堆白骨。
“走吧,让我们离开这鬼地方。”
斯卡没有应,只是将刀尖指向了心脏。
“唉”,艾德诺叹了口气,“你还是感觉到了。”
“我一直疑惑我为什么没有在那场瘟疫中死亡。原来,其实我也和姐姐一样不是人。只是一具僵尸。”
“你之所以在米罗死后而不消失,是因为你已经不单单的是僵尸了,你已经恢复了人的本性。你还是人,和你死前一样。”
“不论怎么样,我的生存是不应该的。我必须结果我自己。”
“能自杀的只有人,僵尸是不具备这种情感的。看来,你已经成为真正的男子汉了。”
斯卡的嘴角略微上扬,眼泪从脸颊两旁淌下。斯卡的胸前插着那把猎刀,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倒在了那些早已枯萎的曼陀罗果实上。
艾德诺放了一把大火,将尸体和曼陀罗全部化为灰烬。而斯卡,则被艾德诺带到了古拉斯特山上,被葬在那个他们相遇的地方。一把猎刀插在墓碑前的泥土上。
艾德诺用巨剑在墓碑上刻下了这样两行字:
曼陀罗赋予了他一切,同时又剥夺了他的一切。
一个不能称作人的人。
亲爱的,我有一封情书
文/未成年
亲爱的我叫阿飞,我是你的邻居,你家厕所的正对面有栋大楼,在大楼的许许多多个明亮的窗子里,我的卧室就在其中之一
我觉得,邻居之间应该多一点交流,应该放开胸怀,彼此接纳,虽然现在就叫你与我赤裸相见可能还不大合适,但这么长年的你把我一腔热情拒绝在盼盼熊猫门之外,很显然是你的不对了
中学时代我买了一副望远镜,高中那年又买了一架网易拍,可这还是无法让我偷看到你洗澡,我的性苦闷已经显得越来越严重,所以我打算给你写封信,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最后我偷了你的书包,终于知道你叫月月,书包里可能还有钱,我以后三倍还你
我现在很年轻,我有很多事要做,比如说吧,在每一年的冬天雨下的最大也就是我生日的那个早上,我都会偷家里一百块钱,然后撑着把伞来到郑家铺子,拿出那张百元大钞跟你买一把牙刷和一包牙签,然后心安理得的看着你翻箱倒柜找零钱,我就觉得你是我的,我很幸福,而在回来的路上我会变的忧伤起来,沉默不语的慢慢行走,我将变的寡言少语,一直持续到下一个冬天
这时候我往往不会直接回家,撑着把伞我只能在街上游荡,走吖走吖走,马路朝天我只走中间,中间有脏水,我就把水踢给路人,有次被人扇了一耳光,虽然很疼但大街上那么多人看着我实在是哭不出来
有时候运气比较好我会碰到我的老师,一个长相斯文腿脚利索的年轻人,远远的时候他跟我打招呼,然后带我到学校的教务处,让我顶着书包蹲在外边直到放学
运气不好的时候我会碰到我的父亲,一个眼神不太好还略微驼背的勤劳公务员,远远的时候他也会跟我打招呼,然后追着我满街的乱打,直到我头破血流哇哇直叫
而有一年的生日那天我居然罕见的两个人都没有遇见过,因为在前一天的晚上我就被赶出了家门,身上没钱,我就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走进你家铺子,所以我只有爬墙,然后爬树,终于我爬到你房顶,然后不小心摔下来,然后你居然报了案,结果我进了派出所
所以我觉得,我生日那一天的遭遇往往就能注定了我接下来一整年的运气,一整年的运气就取决于那天我是运气很好碰上我的老师,还是运气不好碰上了我的父亲,运气最不好的时候我会谁都没碰到,然后倒霉一整年,机缘巧合之下同时碰上他们两人的时候其实也有,但次数不多
有这么一个孩子,亲爱的我有一个故事你听我说
有这么一个孩子,他辍学,不务正业,有点小聪明却是薄情寡义,他会用五笔打字,熟悉QQ的各种使用技巧,甚至能单独换好一台老式联想打印机的墨盒,听说他今年24岁,长相喜人但暂无女友,他有两张电影票子,是这样的,他哀求我让我替他约你,身为你的邻居我已经替你答应了,你可以不用理他,我明天会帮你回绝,只是为了不浪费钱,亲爱的你看能不能这样,刚好我有两张电影票,我觉得你应该和我去看电影
这世界上的事总是会起变化,变化的那一年我17岁,生日那天我在街头抽烟的时候碰到了我父亲,然后他抡着手里的棍子追我,按照前面的推理,如果遇见父亲则我将有一年的日子很不好过,可那一年,那一年的他却始终都追我不上,结果自己跌倒在路边的豆浆摊档上,我跑过去扶起了他,看着他茫然的眼神我也跟着一块茫然,然后我们一起回家,事实证明这一次的搀扶无疑很是有用,父亲在以后的每一年冬天都主动的给我一百块钱,引的我差点没了偷钱的兴致
然后又过一年,我碰上了我的老师,他还是远远的跟我打招呼,可没带我上教务处,而是给了我一张退学通知书,同时还给了我一支烟,然后我就被退了学
等到第二天我就听见你妈四处跟人说你已经考到了省城的某一所高中
省城是一个什么概念我不知道,我也不懂,可生活如狼似虎我还是略知一二的,我认为我很了解你,而且你还只有我能够了解,我认为对于这个省城,你无疑很不愿意去的,而不愿意去的原因,我具体的觉得应该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没了我你整夜整夜不停的洗澡没人看自己也会觉得没意思
可即便如此,我知道了你的心意,现实还是不容许我来随便更改,要如何才能帮你不去省城呢?我很烦恼
我有时候也上网,上BBS,上金报情缘,金报情缘上有个叫XXXXX的男人,他因为一段感情的结束,为了纪念这段感情,他是这么做的,找了个借口,然后他偷了情人家里的一张CD,故事完了之后那些以女人为首的他的饭丝们就为此感动的一塌糊涂,而我每次看到这一段,我的态度却总是很不以为然,很是不以为然,CD是什么样的概念我不知道,可它的价格我还是清楚的,正版28,盗版的只有6块,对我这只在生日当天才买的起牙刷牙签的人来说虽然已算不少,但总觉得这纪念终究还只是廉价,显得不够大气,与手机相比还有一段距离,我同学说诺基亚手机特省电,不费钱,对此我也很不以为然
不过总的说来,XXXXX向的情节还是比较浪漫,所以我决定上你家偷CD
于是我爬墙,然后爬树,爬着爬着又爬到你房顶,房顶很斜,这次我很小心的从院子的砖墙下来,下来才发现你们没锁门,而且你妈跟你居然都不在,帮你们锁了门后,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进到你房间
然后我就开始翻,翻抽屉,翻床底,我翻不到CD,可我翻到了你的录取通知书
写录取通知书的不是人,他是神,能给你写通知书的就更了不起了,我一边顶礼膜拜一边掏打火机出来烧,烧着烧着烧到一半,我忽然发现通知书上还贴着你的相片儿,我刚撕下来放进口袋,你和你妈就冲进来了,然后你们就看到这么一个景象,一个脸色苍白、手指修长头发也很长的年轻人,半跪着倚在你床边,正在烧你的录取通知书
我没来得及把自己介绍给你妈就被抓了,派出所的警察又来了,走的时候我想再看一看你,伸着手我想摸一摸你的脸蛋,刚碰到你的衣服,我就被打了,他们踢我的肚子,我看到你眼睛红红的捧着通知书烧成的灰,看到你开始哭,越哭越大声,结果越来越接不上气儿,接着就看见你开始抽搐,起初我以为你是因为我的所做所为而在感动,于是我也感动,可到最后你两眼一翻昏了过去,我就觉得你有点小题大做了,
我们将来终究是会在一起的,与我与你,我们之间都会紧紧相连,对此我总是深信不疑,你也不应该有所保留,适当的激动美化气氛这没什么,可至少得在跟他们解释之后,尤其是你妈,她不认我这个女婿,她一直在扇我耳光
然后,外面来了一辆警车,还来了一辆救护车
我跟抓我的那几个人说,那人是我女朋友,我得去医院看她,我保证不逃跑,手铐也可以戴着,还有就是我口袋里面有钱,求求你们哪个谁帮我去买些花和水果行不行?求求你们了,我必须去看她….
没人理我,我只有大声的哭不停的哭,我开始挣扎,他们掐着我的脖子,一个高个子走过来一脚踢在我脸上,我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录取通知上撕的你的照片从口袋里,刚好就在这时候从口袋里面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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