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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eng4
直到这一天
文/一纯
我坐在空旷的教室写字,连连的阴雨感染了空气。听说下午还会下雪。偌大的教室只剩下一片孤寂,和孤寂中模糊的眼泪。
我想我不是个软弱的人,但我的心却在滴血。没有人知道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海底蛰伏着暗涌;没有人知道沉默的出乎意料的火山蓄势的爆发。站在三岔路口的我该向左走,还是向右走。
我曾一无反顾地坚持总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即使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我也毫不犹豫的往前跳,因为我相信我会创造奇迹。上帝跟我开了个玩笑,他偶尔拉我一把,然后除此以外便是永无止境的失败。那种从悬崖跌落的感觉就似乎是于一切的决绝,但我总是死里逃生。于是我继续前进,继续跌落。
直到那天我发现每一次跌落时原来是父母用身躯来为我垫背,他们受伤的不仅是肉体,心灵的创伤或许是更致命的。我凝视着父母的两鬓,似乎一夜间有了白雪的痕迹。以前那有力的臂膀也瘦弱得几经无法承受生活的负担。唯有那疲倦而又坚毅的眼神依旧。其实我知道那坚毅的眼神下掩藏着一颗十分脆弱的心。多少年来,他们用双手托住了天地,死命为我撑开了一片旷野而我清晰地听着骨骼中发出的深刻的响声——是我用铁锤敲打着他们的双手,是我用牙齿咬在他们的双臂。然而有一天他们的确老了,这一天我发现我应该站起来替他们共同撑开一片更宽阔的天地。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暮霭流岚虹霓。
直到这一天
我才看见你憔悴的模样
直到这一天
我才感受你双肩的重量
直到这一天
我才站起来与你们共同坚强
直到这一天
我才真正看到阳光
我的阳光
在天的另一方
所以今天
让我们扬帆起航
散文 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
文/黑暗火龙
夜自习课还没有下,我径直出了教室。
恍惚中来到了实验楼,一个极有意义的地方。至少对于我来说。
我默默地站在栏杆边,对面的教学楼灯火通明。她也在其中,靠窗的位置。她的神情很自若,仿佛刚刚的事情根本是发生在别人身上。而我的心脏却因挤压而严重变形。我的世界,近乎于坍塌了。
我侧坐上了栏杆,背靠着连接栏杆的墙壁上。外面的雨不算小,被拍打着的地面发出痛苦的呻吟,抑或是斥责。我想应该是前者,大地不会忍心去斥责任何事物,更何况这也不全是雨的责任。灰蒙蒙的天空夹杂着复杂的黑暗,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的压抑。我不禁苦笑一声,是哪位高明的画匠将我的心情如此传神地画在了天上?风冷冷地刮过,夹杂着许多不可名状的东西,应该是某种神秘的语言。此时此景与《追求》如出一辙,不禁令我无语。许许多多神秘的东西交织成这样一个神秘的夜晚,空气也夹带着神秘包围了我,可是我却什么也觉察不出。
我忖度着应该做些什么,但又立刻被大脑否定。
且听风吟。
你怎么了?风温柔地穿过我身边。
“我失去了支撑点。”
隐喻?
“隐喻。”
能详细点嘛?
“也就是说,我失去了精神的支撑点。我的精神过于沉重,所以当我失去了为数不多的支撑点中的一个时,我的世界便摇摇欲坠。”
非常重要的东西?
“是的。”
可以弥补嘛?
“也许。但那个支撑点是不一样的,无论怎么弥补,都不可能达到原来的效果。”
呵呵,明白。
我张开了双臂,雨点的击声是那么的自然与和谐。好久没有这样痛快地接受雨的洗礼了。犹记得她说过喜欢淋雨的感觉,我又何尝不是?然而责任感驱使我必须在她的世界里撑起一把挡雨的伞。不知道她是否明白,我并不是不懂浪漫,也不是不了解她所希求的那种淡淡的忧伤,只是从今以后,健康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如果病恹恹出现在她天使般的脸上,我会心痛的。也许,因为我反复叮嘱吃药,甚至逼她看医生引起了她的厌烦,如果确实如此,无奈,我并不奢望她能原谅我的苦衷。因为有些事情,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我闭上了眼睛,努力地克制着心中的翻腾,这个空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异常缓慢。然而,一不留神,眼角渗出两道泪水。泪水缓缓地流淌过脸颊,留下淡淡的泪痕,所到之处,冰冷的肌肤顿时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我告诉自己,不用太在意,只是两滴而已,适当地疏通泪腺并不代表压在心上的巨石已经移去。我的心,仍然是半死不活的。
你为你刚刚的行为后悔了?
“你指的是……”
其实在教室那会儿,我都看见了。
“……”
你似乎在笑?
“没错。要知道,并不是每个表情都反映人的真实心情。”
你心的表情恰恰相反,对吗?
“是的。”
那你为什么同意了?
“因为我明白了。”
什么?
“渡边永远给不了直子真正想要的东西,即使木月死了,还是比他强百倍。更何况这个木月根本就只是出走而已。”
很悲哀的结局。
“但已是命中注定。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但我绝对不应该阻止她去寻找她想要的幸福。”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重复这样的选择吗?
“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忐忑地接过她的纸,直觉似乎已经告诉了我即将发生的事情。但我仍然故作镇定地将纸倒扣在桌上。我屏息凝神,仿佛能聆听到时间的脚步声。我手微微的颤抖,似乎一位弱不禁风的老者,慢慢得揭开一张神秘的符咒;又好像是一个赌徒将自己的全部家当压在这个骰子上,当然,我的赌注,远远大于他。
我终究没有幸免。当那两个致命的字出现在我的视眼内的时候,我的大脑便停止了意识的产生,空白占领着一切要塞。我的血管开始舒展得不规律,我觉得有些难受。我的思绪超越了时空,过去的种种像放电影般地在眼前闪过,快速而又凌乱。我想回些话,但好不容易稳住抖得厉害的手时,却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我慢慢地从口袋中掏出了半颗心,她送我的东西。从我得到的那天起,它便与我寸步不离。我抚摸着它,轻轻地,因为从下一刻起,它便属于另一个人了。我再次从它中确认到了那个离我很遥远时空的她的体温之后,反手轻轻地放在她的桌子上。我没有回头,或者说不敢回头。我的嘴角挂着微笑,视线却开始变地氤氲。我害怕泪水会冲垮我理智的心灵,使我反悔所作出的一切决定。
如果以后我陪你挤小店,不再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天天给你买好多好多的糖,不再用你不喜欢的名词来称呼你,你还会继续留在我身边吗?
你爱她?
“我想是的。”
你确定是爱而不是单纯的喜欢?
“恩。”
那你知道“爱”的真正定义吗?
“爱没有定义,只是一种精神。”
那你又如何确定你是爱她而不是单单的喜欢?
“感觉。一种遥远的感觉。”
什么感觉?
“I kno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et you.”
什么意思?
“用心去体会。”
那个我送她回去的夜晚,一切都很静谧,祥和。她依偎在我的肩上,柔软的双手互相传递着对方的体温。她用很柔和的声音与我私语,让一切浮躁的东西都归于平静。夜色是多么地温柔,仿佛可以融化一切。我似乎与星空融为一体。我感受到了她的力量。作业的枯燥,考试的重负,在她对我笑的一刹那,一切沉重的枷锁都被彻底地粉碎。我的马达高速运转着,都只因为她是我的动力。
你害怕孤独?
“可以这么说。”
向来这样?
“讲不清楚。”
为什么?
“在以前,我最好的朋友是孤独,但自她出现后,我才发现我并不喜欢我的朋友。”
而如今你再次掉进了孤独的深井。
“重重地,彻底地,没有余地地。”
什么感觉?
“老朋友失散多年而又重逢的亲切感和……”
什么?
“非常厌倦的彷徨感。”
很复杂的心理?
“是的。”
也许人生都是孤独的。
“而我们所谓的交流也无非是在孤独的平台上的,对吗?”
也许吧。
真正的她已经不再存在这个时空,她被无情地封印了,在那个美好的夜晚。在我一路飞奔回家的时候,真正的她离我越来越远了。一光年,两光年……随着时间列车无情地疾驰,真正的她被孤零零地丢弃在我们身后的某个站台。我想冲破时空的界限,永远与她厮守在那个为人所遗弃的角落。但事常与人违。即使我们的心灵没有距离,但我们永远也无法再见面了,对吗?
“我想我应该告辞了。”
哦,和你交谈很愉快。
“我也是。”
你能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吗?
“只要有酒,应该没有问题。”
我还是劝你离早恋远一点。
“恋爱不分早晚,只分有或没有。”
狡辩。
“或许吧,但不可否认的是,也是真理。”
呵呵,的确。
放学回到家,我的表情和往常一样自然。换去淋湿的衣服,洗了个澡,我疲惫地躺上了床。窗外仍然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整个城市都进入了睡眠的奇妙世界,安静和祥和透过昏黄的路灯映在了地上。世间的一切都在悄悄地咬着耳朵。我猜想此时的大地,必然痛并寂寞着。
天使的笑容再次浮现在我眼前,我用低低的嘶哑的语调问候着晚安,随即旋灯。
黑暗中,脸颊感受到了她柔唇的温暖,手指间也察觉到异样的亲切,这种感觉一直蔓延到我的心底,包裹着我。我似乎再次触及到了她。
耳边轻轻响起那种令人心跳的声音:“晚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
但偏偏 雨渐渐
文/殇昕
2005年的除夕,就像拖着尾巴的流星那样,悄然逝去,留下淡淡的痕迹。我呆呆地望着窗外,凌晨绽放的烟花绚丽而又迷茫,在我眼前摇摇晃晃。一刹那,我恍然发现,命运的年轮又无情地在我的掌心狠狠地划了一道,刻骨铭心。我想写些什么纪念我16岁的倒影,可拿起笔,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于是我翻开那本不算随笔的随笔,看到郭敬明的那句话,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了。
我想上帝在哭泣,而我们便在上帝的哭泣声中慢慢长大。
(一)
初三快结束的那几天,乔她们都忙着写同学录,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去买一本,或许我总是告诉自己,如果一个人要离开,那些精美的纸张是留不住他们的,总有一天,那些纸张会慢慢泛黄,褶皱。最后被那些恶心的虫子腐蚀,你还是会忘了他们。可事实告诉我,我并没有那么超凡脱俗。高一军训,就像一个经久不灭的梦境,为了迎接那一场又一场的离别,我还是买了一本最大的备忘录,虽然我知道它并不能改变什么,但起码是一个曾经的印证,它可以告诉你,2005年,你都干了些什么。
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你也许会因为什么记起我,我可能想起你,彼此不再熟悉,少了一些默契,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李商隐的《锦瑟》,伴着阿K的寄语:新的生活要有新的面貌!我发现自己黯然不已,久久无法高兴起来,以至于浩开玩笑说我是个沧桑的男人,我才刚刚17岁,何来沧桑?浩笑了笑,和我说,因为我和你一样。我突然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还有人和我一样的,很高兴认识了浩啊,还有我的一帮新朋友们。我感到很欣慰,在小虾离开我的日子里,我还有阿K,现在阿K也离我而去了,我还有你们。我还有我自己。
我从来不曾想过自己的理想,至少没有认真想过。阅读爱因斯坦,我发现相对自己,他很厉害。我也很崇拜鲁迅,它可以让现代汉语字典上解释“猹”这个字,用“见鲁迅《故乡》”来注释。我想,如果说梦想,能做到这般,便也无怨无悔了。但事实上,我只不过是一个考试作文还会被批偏题的小屁孩(虽然我自己并不这么认为)。鲁迅爷爷可以用他那标准的矍铄的刺猬头藐视我,就你,还嫩着呢!他也的确有资格这么做。但我,还得自强不息地奋斗在我人生的道路上。茫茫无期。
我们老班在讲到苏轼的时候,总是告诉我们,他在思考宇宙人生的终极意义,但我总觉得这虚无缥缈。苏轼和我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他比我有文采,于是他可以写下“人间如梦,一樽还酹江月”的名句,而我却不能。我只能写写自己都觉得不怎么样的小说,聊以自慰。偶尔想到那些离别,沉默,幻灭的日子,只是多情应笑我,热泪盈眶。
(二)
在初三最后一次考试考完最后一门的时候,我听到很多人大喊:“终于毕业了!”而毕业代表着什么,谁也不知道。我匍匐在课桌上,整理完英语试卷,和那些家伙一起欢呼,为毕业而欢呼,也为离别的七月而欢呼。眼泪却在欢呼中落下,串串晶莹,耳边想起老狼那一首几乎被别人遗忘的歌——同桌的你。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 问我借半块橡皮
你也曾无意中说起 喜欢和我在一起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 日子总过的太慢
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 转眼就各分东西
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
谁把它丢在风里
从前的日子都远去 我也将有我的妻
我也会给她看相片 给她讲同桌的你……
我想到了阿K,我念初二时所谓的知己,可恶的是,是个红颜知己,所以她离我而去了,我听到火车鸣笛的声音“呜——呜——”响彻耳边,没有路途,只有倒影,仿佛在提醒着我,她的确已经离我而去了,并且再不回头,我没有理由去抱怨这个世界,因为世界还是公平的,我亲自把她丢进了风里,捞也捞不回来。
一年了,我很想阿K,虽然身在咫尺,心却飘到了天涯。我发现自己是喜欢阿K的,然而这就像幻化的种子,无法开花,况且,我浇的水太多了,也许这就是16 岁的悲哀,无法放纵自己,最终垂垂老去。
每当静下心来的时候,我总是想起她,想起她的天真,她的快乐,我很想把阿K的快乐变为我的快乐,但这似乎很难做到,就像《成长的烦恼》中希尔听到她的朋友可以跳级成为高中生的时候,很难为自己的朋友感到高兴一样,因为这也说明他们要分开了。我想,很少有人可以做到。
当然,我不喜欢压抑,而有时我却不得不压抑,我没办法做到像顾小北那样帮别人去给阿K写情书,但我也不想在电话里听到阿K哭着对我说:“我记不起你的脸了……”于是,2005年的最后一刻便到来了,一年就这样过去了,我没有做什么,也无法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这是我在即将到来的情人节上唯一可以给阿K的礼物——情人节的礼物。
我想告诉阿K,I miss you.
(三)
2005年是一个平凡的一年。泰戈尔说,为了保护剑锋的利,剑鞘甘心于自己的钝。
我是个当剑鞘当惯了的人,虽然自己曾经也是剑锋,但这毕竟成为过去了。我很羡慕王子,老实说,我没有他那么高的智商。不过,我仍然看到有些人在我前面努力地赛跑,我忽然想到了现在流行的素质教育,我于是踮起脚来四处张望。可望了好久,还是没有看到,我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站的位置太低了。所以我也只能一边奔跑一边张望,但终于有一天,我发现崎岖的山路上只有我独自一人在奔跑,我四处望,有些悲伤。但前面还是兵荒马乱,后面也是,我无法选择,只有拿起笔来战斗,来捍卫自己仅剩的那一点点尊严。
冰开告诉我,他很怀念过去的初中和初中的人,他不打算在高中交新的朋友了,高中让他失望。很明显,我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或许这就是竞争的悲哀,但可喜的是,2006年,我交了一帮新的朋友。浩,晨,还有洁,虽然他们不像阿K那样,但至少他们是我的朋友,可以把我有如银灰色素描的生活打扮得花枝招展。
新的生活要有新的面貌。
2005年的除夕,我亲自把自己的小说贴到了四月天沧月的原创区中,这是我是第一次写这样的奇幻小说,心里揣揣不安。在新年的钟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在这烟火生平的年代,我小心地翻阅着读者的留言,有支持的,也有告诉我需要改进。,我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这其中包含了无数的情愫,有感动的,有隐忍的,也有无奈的。我回头望了望,那些欢笑和眼泪已经将我16岁狭小的年轮塞得满满的,悄然逝去。
(四)
我是个爱音乐的人,从我懂事开始。
我是个爱诗词的人,从我懂事开始。
我是个容易被外界影响的人,从我出生开始。
2005年最爱的音乐是五月天的音乐,听到《知足》,我总想起阿K,虽然我知道这是没有理由的。听到《咸鱼》,我总是想到自己,但我知道这也是不对的。不过起码,听到《孙悟空》的时候,我还能想到自己。音乐可以改变人的心境,就像现在电视里放的古天乐做的百事可乐广告的音乐那样,让我的欢乐又增添了一分:一罐百事的缘分,足够爱上一个人。
2005年最爱的诗词:李商隐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以惘然。
李清照 物事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站在17岁雨季 的起点,我怅然若失,但我相信一切总会好起来的,我们总会从迷失的森林中找到北极星的方向,我祝我曾经的朋友,现在的朋友,未来的
朋友,我祝你们一切快乐。
玉蝴蝶和我的紫藤萝
(一)催稿
主编大人催我的稿催得太急了,于是我丢下了我的数学作业,写那篇进行了一半的小说。我愧对我的老板啊。不过数学作业抄起来真的蛮快的。
我一向太懒了,基本上一个礼拜才动一次笔,还是为了应付随笔。十八能一个下午干出一篇大家伙来,我对此人从来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她让我把那篇《玉蝴蝶》写下去。可是,主人公都已经死了,还能写出些什么啊,真是滴……
老实说我最讨厌催稿了,就想帮老师收钱一样,整个一讨债鬼。那天陪着十八去催稿,听到她大叫:“你XX号之前交不出来我就要打你了!”我在一旁心惊胆战的。回去路上,我问她要是我不按时交稿怎么办?“那我就要骂你了。”
还好还好,只是骂而已,我能接受。
所以……我又拖稿了……
(二)玉蝴蝶
主编大人要我再多写一些,总是要多写一点的,虽然我的《玉蝴蝶》已经写完了。
至于红色小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也许是玉蝴蝶,也许是其他的什么,我喜欢模糊不清的结局。
其实那个故事是瞎编的,取材于阮玲玉和胡蝶。当然他们俩没有什么姐妹甚至血缘关系,这是有史实为证的。1930年5月,《影戏杂志》举办“电影明星选”,阮玲玉以6179票当选第一,胡蝶得了3784票。1935年3月8日,阮玲玉在上海新匣路沁园村9号的家中服安眠药自尽。整个上海歇斯底里三天……
关于《玉蝴蝶》我只能写这么多了。
还有一首费了我很多心思,平仄音韵都用得比较好的词。由于其词牌名为《玉蝴蝶》姑且也就用来充数了。
玉蝴蝶
葛蔓怨生朝露,新叶含泪,旧木无声,邂逅红颜,犹似旧时故人。顾步间,玉环铮铮,还念起,山峻无棱。忍观雨霁,残荷泣,对酒闻筝。
无言辞别酒醉,又回年少,姊妹双生。苦难相依,寄人篱下伴萧笙。谢家深,秋娘绿袖,阆苑楼,小蘋红缯。奈何花谢,东风去,梦醒孤灯。
(三)旧病
我又头痛了,那是治不了的旧病,反反复复地发作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消失。可是我情愿我的脑袋里长了什么东西,比如说一个瘤之类的,那么做完手术后,我还有50%的生还机会,并且可以摆脱那样的痛苦。
我查过医书,这种症状大约是叫做紧张性头痛,没有特别有效的治疗办法,只能靠自己的调节,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我尽力了,连镜子中的自己也常常带笑。只是依旧会突然很难过,没有缘由的难过和没有缘由的头痛。
我恋旧,同时又喜新厌旧,矛盾到自己也觉得不可理喻。对于这个旧病,带了一个“旧”字,有一种尘埃的气息,它是我的一部分,我无法舍弃它。而尘埃的气息又让我开始迷恋它,迷恋上它的防反反复复,迷恋上它的头痛欲裂,迷恋上它的无法医治……
可我知道,旧病是一瓶下了毒药的玫瑰烧,我是贪杯的醉客,明知有毒,却还是喜欢沉浸在它的甜香醇厚之中。
(四)日记
偶尔从箱底翻出一本写了不超过十张纸的日记。
第一页上有自己写的前言,“不知道我会将这本日记进行多久。”看后只想笑,我终于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
上面提到那时喜欢的秀秀——许茹芸。“那是一个听她的歌会让你听到哭的女子。”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明白这句话。而当时只是迷恋她的声音,迷恋似曾相似的旋律。
如今想来,却像是恍如隔世,没了当时的心境,也没了当时的悲喜。
毕竟,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春天,阴雨绵绵。有一些最细微的感触和最琐碎的小事,在当时还很幼稚的笔记中存活了下来。而满天的烟灰埋葬了我的曾祖母。妈说我不孝,一滴眼泪都不留。其实我一直以为我的曾祖母只是睡了。虽然那是一次特殊的睡眠,没有终期。可我一直一直以为她只是睡了,直到现在还如此。
那是我对死亡最现实的理解。因为我别无他法。我是一个不善哭泣的人,一直装作很坚强。
(五)女朋友
女朋友新近谈了一个男生,平安夜的那天中午甜蜜地去吃了一顿饭。圣诞节晚上闹翻了。
一共八天,短暂到让人不可思议。
我对爱情的看法是偏激的,要么没有感觉,要么天长地久。现实总是很打击人的,看多了身边的是是非非开始不相信天长地久的童话,虽然那是一个所有女孩子都曾经拥有的梦想。终于明白“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之类的故事原来都是骗小孩子的!
我对我的女朋友们说,这个世界是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的。可她们都不信,依然坚持着她们的童话。
热恋中的女朋友说,你也加入我们吧。我已经给你想好候选人。
狂晕ing……
我固执地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天长地久,和十八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我说我们以后单身好了。难得她也很赞成我,两个人生活毕竟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都是将来的事,我无法预知。也许我今天坚持着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明天就找个好男人嫁了,这是谁也说不清的未来。
(六)我的紫藤萝
不止一次的在文字里提到紫藤萝,那种一直被我藏在记忆深处的植物。
这些天我说了很多话,和我的女朋友们絮絮地说着。时间过得很快啊,一晃下课了,一晃放学了,一晃深夜又降临了。我在这个阴雨的冬天里不知说了多少话,温暖的很少,冰冷的也很少。大多是苍白的,却像傻瓜一样不停地笑。我是一个安静的人,那是灵魂深处的东西我无法改变。
一直梦到下雨的春天。三年前,还算是个孩子吧,束着长发。打着伞去采紫藤萝花,那些一串串淡紫的小花,香味很清淡,有淡紫色氤氲的氛围。似有似无,像当初谁的诺言,总以为被遗失在潮湿的天气里,现在想来却还清晰地回响在耳朵。
紫藤萝的季节,那是我们谁都回不去的少年时光,那段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时光。
紫色的香气依稀还在指尖萦绕,再也见不到哪一地零零落落的紫藤萝。我的头发短了,不见了当初小女孩子的神情。那些存在过的痕迹,终于也都从我的生命中不见了。
(七)背道而驰
有很多卷子要做。做完的卷子已经给周围的人复制了N份,我一直装成好孩子。从小就这样,不吵不闹,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可我一直想逃,逃离这个看似真实的自己。我一向喜欢那种所谓的坏女生。《左耳》里的吧啦说,坏女生是天生的!
我不知道自己的骨子里有没有妖精的成分,可我知道我终日惶惶不安,在这个喧闹的城市里。所以我想我要背道而驰。
向着反方向奔跑,逆着风,逃离现在的跑道,去一个能够实现自己的世界。遇见一个像吧啦一样涂绿色眼影的女子,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并乐此不疲地做一辈子。
而我知道这只是一场美好的幻觉。
(八)虚幻
七是命数,是一个轮回,是手掌心里纠葛的秘密。所以八是虚幻,是我又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过后的梦呓。
2月14日临近了。
红玫瑰很贵。……买不起。
你是我的唯一。
听说,一种叫蓝色妖姬的玫瑰,200元一朵。
听说自己喜欢的人送的红玫瑰,如果能够开一个月不谢,那么就可以得到他的心。
听说……
听说,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
水生动物
文/十二月
望秋买了一个水晶鱼缸,水晶做的,自然是华丽耀眼,和她简单的小屋格格不入。
望秋的水晶鱼缸里从来不养鱼,一个晶莹剔透的鱼缸就这样孤孤单单地搁在茶几上。日子久了,缸里积了一层灰,不再耀眼华丽了,也就不再那样突兀了。
前几天去望秋家,却发现她的鱼缸不见了,心里竟有一丝惆怅,毕竟那是一只如此
美丽的鱼缸,虽然被望秋冷落了那么多年。
望秋。
嗯。
那个水晶鱼缸呢?
碎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养过鱼吗?
噢,我养过一种叫玻璃猫的鱼。
玻璃猫?是什么鱼?
一种全身透明,看得见它的骨头的鱼。
它死了?
死了。
怎么死的?
我看它整天闷在水里,那么寂寞,又那么压抑着自己,它应该得到自由。
但是你的水晶鱼缸锁住了它的自由。
……是,所以。我要还它自由,……所以,我把我心爱的水晶鱼缸打碎了。
可是,它死了。
它离不了水,难道你不明白?
我自然明白,我只是认为自由比生命更重要。
你已经喝了5瓶矿泉水了。
有问题吗?
我觉得你像水生动物。
我只是离不了水……
还离不了水晶鱼缸。
你太过尖锐。
我只是实话实说。
那我的水晶鱼缸是什么?
是你自己。
我自己?
是,锁住了你的自由。
我需要自由。
你想做什么?
打碎我自己……
望秋的脸上浮现出莫名的微笑,令人寒心..
而我们继续上演着无目的的对白。一句一句,自娱自乐,我说着,然后一口一口地
喝水。
就这样地生活着,我们是水生动物,离不了水,也离不了锁住自由的水晶鱼缸
空心线
文/十八
总以为我的生命因为情感的封闭而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可是一切都错了。
一年前,中考结束。我坐在了去北京的长途汽车上。
车内空调很冷,我裹在被子里。拉开窗帘,窗外风雨交加。
天气很阴,可以看见高速公路两旁的树散着黯淡的绿光。有时是一片的池塘或河水。水面泛着雨点砸下的涟漪。小小的,一环一环的散开,散向远方,然后消失。另一个雨点又砸下又散了一串的环。就这样,涟漪一圈圈的散去,似乎永无止境。
下午,车子路过一片荷花塘。雨已停了,天还是阴的。荷花在大片的绿叶中亭亭地立着,有些黯淡。
我从未见过大片大片连在一起的荷花。坐直了身子,死死地盯着那片红绿交加。眼睁睁的看着它越离越远,一直到再也不见了那粉色绿影。
我想让自己坠落,用一条直线的轨迹。一直向下坠。一直坠。一直坠……
我想我会的,我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会的。
然后用在超市买的饮料慢慢的吞下两片安眠药,在车子的颠簸中沉沉睡去。
梦里:一只鸟
死了。
当我从北京离开2年后又重新踏上那块土地,看见宋彦淡淡的笑容后心里有莫名的难过。
那天看见穿着蓝色T恤,白色长裤的宋彦轻轻的向我点头,叫我:“暖阳。”我的难过便开始肆意。
我们并排行走,微微抬头能看见他清晰的少年特有的轮廓,在阳光下异常的清秀。这个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男孩,优秀的让我没有勇气靠近,可是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离开。
我们在咖啡厅里坐下,相互微笑,谈论着各自的未来。
他说他会出国,在国外定居,会有一个漂亮的德国女孩做他的妻子。
我仍然笑着听他讲,只是惆怅像窗外的闷热空气一样不停地涌动袭卷。心里清楚,喜欢他不是一天两天。
他的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干净,只是现在听着空落落的。
似乎我很想紧紧地抓住什么,可是手心里的东西就像沙子一样,我越是用力地抓着,它流走得便越多。
突然觉得宋彦就是那些流走的沙子,留也留不住。我觉得对他的希望正一点点地走空。
他说在我走后他去爬了华山,那里的风景就像我笔下的高速公路,纤长而又缠绵,到处游走着绿色的光线,那些光线击打着岩石,发出隆隆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肠荡气。
我知道他是一个文人,他对文学的热爱远远超过于我。无论什么他都优秀的让我无法攀比。
后来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之后去了他家享受了半个小时的空调。我坐在沙发上听着空调低低的浅鸣。宋彦泡了两杯菊花茶放在茶几上,热气悠悠的向上延伸着。对面的墙上是一幅油画,一只鹿在森林里奔跑。
他说你坐着,我进去换身衣服。然后关上了房门。
出来后的宋彦已经是一身的道服。
“半小时后我有一节跆拳道课要上,暖阳,去看我上课好吗?”
我点点头:“你是教练?”
“我是主教练”
半小时后,我坐在跆拳道管排练室的看台边,看着宋彦教着他学生的每一个动作,优雅的让我无法将眼神从他身上离开。
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流下来。他用手拭了一下,又继续教课。
休息时有个女孩跑过来问我:“你是他女朋友吗?”
“不是。”
她笑了笑跑了。
我看着宋彦心里有空落落的难过。我努力记住着现在的每一刻,明白现在他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都将被以后的我反反复复的回忆,并且永远不会厌烦。
后来,天黑了。
我坐在公共车上一个人回家,车上低沉的音乐让我哭了起来。
司机叹了口气说:“小姑娘失恋了吧,你要学会坚强啊。”
我无奈的点点头,听出这首歌是在讲述一个失恋女孩的难过。歌词忘了,只是听着一直觉着难过。
后来我从北京离开,我明白北京已不再属于我,也许应该说我不再属于北京了。在遥远的另一个城市有属于我的世界。
在车缓缓远离北京的时候,我一直向后张望着这片土地。一直到。一直到。我再也不能清晰地想起……
我对自己说就让一切都过去吧。北京就算作我曾经的一块记忆。哪天风刮来了,就让他随风而去。
我又回到了海边的小镇,在那里上一所很好的高中。
我决定高三毕业前不会回北京了。
这是我在离开北京一个月后下的决定,我想知道宋彦会不会想我给我打电话。
一个月过去……
两个月过去……
三个月过去……
半年过去……
我空守着电话,渐渐开始沮丧,失望。世界就好像是只是一个空了的球体,只剩下了沙子。
怎么抓也抓不住。
然后我失望了。我决定不要再喜欢宋彦,不要喜欢那种我不去联系他就好像会永远都失去了联系的人。那样我感到不踏实。
不久,爸爸搬来了电脑,我开始穿梭在网络的世界,觉得那个世界虚无缥缈并且美好。
贪恋着网络的虚幻。晚上在聊天室里看着无聊的人聊着无聊的话题,并且自己也时不时地插上两句。看一些可笑的帖子,然后跟着发贴。在新浪网上收集一些搞怪图片,然后发到群里头,等着他们评头论足。
等到很晚的时候,聊天室里都走得没有人了。我回到WORD开始写稿,一直写到很晚很晚。第二天到学校买两包雀巢咖啡,这样可以熬一个上午。中午睡觉,下午脑袋又很清醒了。
然后,这样子的日复一日。一直到高二,我开始和一个叫“飞蛾”的网友网恋。
他说你真的相信网络爱情吗?
我说我信,我很坚定地相信着它的存在,并且努力去实现它。
你太单纯了,网络虚无,你会被骗得。
只要你不骗我我就不会被骗。
你就这么相信我?
网络虚无,相信不相信都是这个样子,所以我宁愿你是好人。
分文理班,我头也不会的选择了文科。
交掉选科的表,很轻松的回到家上线。我告诉飞蛾我选了文科。他说他也是。
我定定地看了频幕几秒钟,那几个蓝色字体的“我也是”此时显得格外刺眼。
我说你也高二?
嗯。
其实我对飞蛾一无所知,认识只有三天。他说我想有个女朋友,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说好。
我说好,是因为我觉得我的感情空了好久,好想找个人填补上去。
自从决定不要喜欢宋彦那刻开始,放宋彦的那一大块地方一直空着,空落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害怕。仿佛那个地方就会一直空着,不会再有人住进来。然后有一天,当我不能哭的时候那个地方就变成了沙漠,到处都是怎么也让人抓不住的流沙。
飞蛾是个很幽默的男孩,他的话总是能让我在电脑前痴痴的笑上老半天。他说暖阳,你一定长得很漂亮吧?
我说是呀,你相信吗?
网络虚无,相信不相信都是这个样子,所以我宁愿你是漂亮的。
我哈哈的笑,这话好像是我说的吧。
借用一下,你不会要去告我侵犯版权吧?
呵呵!
和飞蛾聊天总是很开心,但总觉得是在和一个普通的朋友聊天,没有一点情人的感觉。
很顺利地进入了文科班,发现原来班和自己一起过来的就只有一个男生,不经有些沮丧。
他叫严炜,是个很沉默的男孩,有着好看的笑容与清晰的少年应有的轮廓。
我和他两个人各自抱着自己的书向新班级走去。阳光下,我抬头看见他的脸,高挺的鼻子,微眯的眼睛,让我有一种错觉,我觉得我在和宋彦走在一起,走在阳光下,并肩行走着。
突然,手里的书哗哗哗地掉了一地。我惊恐地看着落了一地的书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我手里剩下的书。我看着他把我的书放在他的书上。然后径直地走了。
我蹲下去,理着地上的书,看见他远去的背影,兀自笑了下。明明就是两个人嘛,一点也不像啊。怎么会这样?可是刚刚真的感觉是宋彦。
我又抱起了所有的书,沿着走廊向前走去。那个背影在拐角处,消失在阳光中。
后来的很多个日子,我每次想起这个背影,总是难过的掉下眼泪。
严炜的座位就在我后头隔两排。他的同桌叫吴霄,是个修长的男生。
吴霄总是咧着嘴对我嘿嘿的笑,笑的幼稚。为了就是能从我手里讨到作业抄。每次我都是很受不了的将作业递给他,并做着痛苦状。
其实吴霄的性格很好,似乎从来不会生气。他叫我暖阳。暖阳。然后我就把写好的作业递过去,回头就看见他幼稚的笑容。
他说谢啦,改天请你吃饭。可是从来没有请过。
每天回家仍旧是上网,不清楚如果没有电脑我会怎样的在寂寞中死去。就这样贪恋着虚无的网络世界。
飞蛾上线的时间越来越少,很多时候才说了两句话他便匆匆下线。然后是好长好长时间不见他上线。
他说他好忙好忙。于是我就相信他好忙好忙。因为网络虚无,相信不相信都是这个样子,所以我宁愿相信他在忙。
而我也渐渐的开始忙起来,我好想让自己一直忙碌着,永远不要停下来,一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为止。
因为心里空的难过。
吴霄建了一个群,班里一半的同学都在他的群里。大家都叫他老大。
他们说老大,我们群排名怎么不升啊。快升快升啊!!
老大,我在BBS里发了帖子,很搞笑的,快去看啊。
老大,多上传照片会提升排名的。
我说,吴霄你都称老大了,厉害厉害!
哪里哪里。还没有老二呢,你当老二吧。你同桌朱芊芊做老三。
我和芊芊成了管理员。
我开始为这个群奔波。拉了很多的校友。上传照片,在BBS里努力的顶下每一篇帖子。
后来在一个星期天,我在家里上线。群里在的人不多了。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而飞蛾现了一下身便走掉了。
我看着群里,吴霄不在线我处在最高的位子上。其实群里已不单单是本班同学,校友多得让我分不清谁是谁,甚至不知道到底多少是自己班的。
然后有个叫“木质地板”的男孩说,怎么没人在线啊??
我回他有啊!你是谁??
木质地板:严炜,你呢?
木木:我是林暖阳。老大不在。
吴霄:我在啊。
木木:贱,居然潜水。
木质地板:居然骂我兄弟贱,K她
木木:你K得到吗
木质地板:回来K你。
木木:你有这个本事吗? 小弟,你在玩什么?
木质地板:既然叫我小弟,不想活了
木木:活得好好的 干嘛不活?小弟弟,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木质地板:dao
木木:谋杀亲姐姐吗? 我好害怕哦。
木质地板:你还不配给我杀 。
木木:你有这资格杀我吗??
木质地板:杀你用不了我出手
木木:就害怕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木质地板:我让你天天就看见月亮。
木木:好漂亮的月亮!要不要让我住进去
木质地板:踹你进去
木木:唉……人贱不能怪社会。你不要被嫦娥揣出去就不错了
木质地板: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木木:我在和嫦娥喝茶,你在旁边求救。哈哈……可怜的小弟弟。
木质地板:不和你聊了。
木木:说不过就走人啊?
木质地板:有事,一会上线886
我呆呆得看着电脑,他的头像黑了下去。突然觉得网络上的他和现实中的他离得好远。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正好可以看见月亮。
月亮照亮了它周围的一圈,可以看见有云从它身边飘过,遮住了它大半的身子。
我想宋彦,你在做什么?也在看月亮吗?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月亮特别的亮,就好像以前我们看见过的那样?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许宋彦正在床上熟睡着,做着美好的梦,梦里没有我的影子。
我开始发现自己变得很孤单。不想看书,不想写文章。迷恋QQ,迷恋聊天。
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无聊。
也许我的天空已经变得很阴暗,只是我没有发现。
后来的一个星期天,我又在网上遇到严炜。
木质地板:你是不是内心空虚啊?
木木:胡说八道!我在家闲着无聊。
木质地板:那你去和班主任聊天去。
木木:我也想,没有他电话。
木质地板:你和他聊天!!!不被他骂死就不错了!
木木:不会的。老班在课下和同学聊天都是很客气芊芊和他聊过。
木质地板:晕,和他有什么好聊的?
木木:都是老班找她聊得。都讲学习和同学吧
木质地板:他怎么和她拉上了?
木木:芊芊早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老班就会进来坐在他旁边。
木质地板:有没聊放假的事?
木木:我们在群上说了,你没看群里的吗?
木质地板:群里的人都不认识。
木木:不是啊,很多都是我们6班的。
木质地板:只知道是6班的,是谁不太清楚。
木木:哦。
木质地板:耳朵是谁?
木木:7班的
木质地板:雨中天呢?
木木:是朱芊芊
木质地板:晕。
木木:不要晕了 先回答我为什么会觉得我内心空虚??
木质地板:因为~~~~~~~~~~~
木木:说!不要卖关子。
木质地板:因为!@#$%&&*()(*&^%$#
木木:贱!说!
木质地板:就是因为这一点!!喜欢骂人贱!!
木木:切 ……
木质地板:切你个头啊切。
木木:我在切你的头
木质地板:又来了,你就是内心空虚才没事老骂人木木:你对心理学很在行呀??
木质地板:什么意思??
木木:没事干猜我的心理。哎…… 无聊的男人。
木质地板:觉得懂。
木木:我要去吃饭了 88
木质地板:88
我突然想起飞蛾,他像是从网络中消失了一样,好长时间没有遇见他。我依旧相信着他在忙,很忙很忙。
就在那天下午,木质地板说如果有空,我帮你买件QQ秀的衣服吧。
我说好。
有种莫名的感动,除了宋彦没有男生给我送过东西。所以我相信他对我是好的。
只是那仅仅只是相信。
我在QQ商城里看了半天,第一次在网上买东西,什么也不会。
木质地板:你到QQ商场的购物箱里把衣服穿上
木木:哦
木质地板:笨
木木:可是上次买的那件衣服在那里?不许你骂我笨!
木质地板:在购物车里找或在商场里找到后全穿上再保存形象。蠢!
木木:为什么我的购物车里没有??不许骂我蠢 !!
木质地板: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有没有接受什么消息,关于获得礼物的?? 呆!
木木:没有。笨蠢呆全是你!!!
木质地板:那么我就没买成重新选,我再付钱。笨蠢呆痴傻。
木木:贱
木木:我现在就选等着付钱。
木质地板:小心我赖帐。
木木:你敢
木质地板:看看谁厉害。
木木:好啦,帅哥。
木质地板:这样才像话。
……
很长时间以后,我觉得在QQ上与严炜越来越默锲,而在学校我们说很少的话。
我开始在教室里吃晚饭,在小卖部买一瓶八宝粥,一本毕淑敏的选集摊在桌上。在我觉得桌上有什么东西被敲动,或是我的头无辜被打了一下时。抬头总能看见严炜淡淡的笑容,这就算和我打过了招呼了。
夜自习下,发现居然在下着蒙蒙小雨。我想起了雨声,夜间突然而起的声音惊扰着酣睡的大地。
芊芊早早地走了,没有等我。我站在教室门口,转身便看见严炜站在那。
他问我“去车站吗?”
我说“恩。”
“我也是。”
我惊恐:“你逃夜?”因为我想起严炜是寄宿的。
“不是,我从学校搬出来了,住亲戚家。”
“哦。”
我们一起下楼,挤在拥挤的人群里。他说,他给群捐了20个Q币,现在他是老二,我下降为老三。不高兴了它就把我T出去,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走着说着到了车站,结果他走过头了。本来就在我前头半步,猛地一回头下了我一跳,差点撞上他。
上车后,芊芊挤到我旁边。
“暖阳,我看见你和严炜一起走过来的。”
“是啊,这确实要感谢你没等我呀!”
“怎么样,甜蜜吧!”
“神经!”
第二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下午很晚以后才出现太阳,雨后微弱的阳光总是温柔中带着些许阴霾,不懂的是怎样的一种美丽。
后来我总希望还有机会能和严炜一起走向车站。可是也许是我错了,那次也许只是一个巧合。
也许我真的错了。也许就像严炜说的那样空虚了。
只是从那天起,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也许是为了找回一些曾经失去的记忆与感觉。也许是想从新拥有一份友谊。
我总是努力想寻求抓住些什么。可最终,我仍然徒手而归。
我以为严炜能给我这份友谊,可是我错了,那种感觉只有那天和他走在阳光下以为他就是宋彦时才有。
而在QQ上没有声音,没有样貌,没有眼神。只是用一个一个的字,加上一大堆长长短短的标点符号。承载着我所有的即将落空的欢喜与默契。
后来我想到这些总是难过得对自己愤恨。
我是有所追求的,我只要有一个人对我好,就像以前的宋彦。我追求的感觉就像那时他递给我一个“好利友”派蛋糕一样我们相互的微笑,不一定幸福,却很甜蜜。
只是现在一切都变得很困难。
只是因为有一天,我对他说,等你一起走。他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眼神明亮的让人恐惧。
后来又同学拍着他的肩膀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像是被欺骗的小孩,一个人伤心了好长时间。
晚上坐在电脑前发呆,惆怅的敲打不出字来。
飞蛾上线,他说你怎么了?都是错别字,我都看不懂了。
木木:我难过。
飞蛾:对不起。
木木: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
飞蛾:我一直忙得没时间陪你,让你难过了,不该道歉吗?
木木:……
飞蛾:暖阳。怎么啦,好像很不开心?
木木:没什么,只是觉得难过。也许是空虚吧。
飞蛾:如果我们在同一个城市我现在就会去找你的。
木木:谢谢你,飞蛾。
飞蛾:你因该早点去睡觉,不要上网太晚。
木木:我不敢睡,我怕我一睡下去就寂寞得只想哭,第二天眼睛就会肿起来。
飞蛾:你太让人心疼了。
木木:只有你一个人在心疼我,没有人知道有这样一个我存在。在小说里大家也只是当成我虚构出来的而已。
飞蛾:你该学会述说,这样会很压抑的。
木木:不!我不敢。
飞蛾:暖阳,我真的觉得我有点喜欢你了。
木木:……
木木:对不起。
飞蛾:没关系。早点休息吧。
木木:恩。
后来又是好长好长时间没有遇到飞蛾,也许他在难过,也许他有了新的女朋友生活得很幸福。
我宁愿是后者,因为无论怎么猜测都是这个样子,所以我宁愿他是幸福的。
我开始寻求,总希望还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的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只是寻求与等待一样的艰难,让我感觉不到明天的阳光。
后来有一天,我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是说我和严炜的。然后就这样我和严炜不再敢在学校说一句话。
长长的课程和即将而来的期末,压得我几乎窒息。我开始期待一个假期,期待在QQ上问严炜怎么啦?怎么啦?真的怎么啦?为什么会这样?
期末我考得异常的好,而严炜和吴霄都像失足的羊羔,摔得不轻。
终于又在网上和严炜相遇。只是似乎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他说我给你点歌。
好
我趴在桌上静静地听着,没有问他什么歌名,只是觉得好听。然后趴在桌上睡着了。在学校很长时间的睡眠不足让我疲惫不堪,就这样趴在桌上在歌声中睡去了。
醒来后很晚了,电脑自动进入屏幕保护,我的QQ上显示离开,而木质地板的头像已经变成灰色。
我关了机,躺在床上一只哭到天亮也没睡着。觉得那时的眼泪特别的多,特别想哭,就让自己哭到肝肠寸断,直至死去。
第二天坐上午8点的长途车去杭州,爸爸在那边等我。我们在杭州游西湖。
总觉得兴致不是很高,西湖在黄昏时越发的柔美,这个季节还有柳树在岸边垂下他纤细的影魅,只是柳叶已经很是奚落了。
住的旅馆的旁边有家小小的网吧,我在那里上网。
潜在水里,看着他们聊天。吴霄叫嚣着自己的数学只有52分,连我的一半也没有。没人理他。芊芊给了他一把血淋淋的刀,威胁他不许吵了。
吴霄暴跳,大叫着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我在网吧笑得停不下来,周围的小青年们都把我当神经似的鄙视着我。
我浮出水面:
木木:老大,我在杭州玩着呢,游西湖,风景特别好。
吴霄:靠!带点特产回来。
芊芊:我也要,我也要。
木木:晕,早知道不说了,坑我钱财!
吴霄:呵呵!
木木:~~~~~~~~~
想起那天在北京的跆拳道管里,那个跑过来问我是不是宋彦女朋友的女生,我轻轻的笑了笑。
这已经是一年半前的事了,可那个声音,清脆的一直仿佛就在昨天。我想起宋彦清秀的笑容,优雅的动作,还有他干净的声音。想起从前他总是半开玩笑的和我厮打着,似乎我是个男孩子。
我又开始很努力的写小说,一直写,一直写,写到再也想不出一个字眼。因为我知道宋彦喜欢。
后来我从杭州回来,那天晚上似乎很累,真的就很累。因为我生病了,头一直沉沉的难受,还伴有轻微的咳嗽。
我趴在电脑前看之屏幕,吴霄哇哇的乱叫,因为我告诉他,我给他带礼物了,只是没有特产。
他说那天叫你带特产只是说着玩的,想不到你当真啊。
晕死~~~
很晚以后看见严炜上线。
木木:你终于上线拉
木质地板:怎么啦?我隐身很久了。
木木:有东西送给你
木质地板:什么东西啊?
木木:装饰品。从西杭州带回来的,你和吴霄都有。
木质地板:什么装饰啊,给我带的啊??
木木:是。我让吴霄给你。
木质地板:就我们2个的吗?啊呀,我何德何能啊。
木木:还有芊芊也有。
木质地板:男生就我和老大吧
木木:是。
木质地板:那谢谢了。能先透露一下吗,什么样的挂件?
木木: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就是挂的。
木质地板:你好像玩得很开心啊。
木木:是很开心
木质地板:这么激动。
木木:只是一直都在生病。
木质地板:什么病啊?
木木:感冒。就是一直好不了。
木质地板:发烧吗?
木木:恩,还有点咳嗽。
木质地板:那就发炎了。
木木:呵呵。对了,我送你东西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木质地板:不行啊!!
木木:为什么?
木质地板:如果要知道,无聊的人又要传绯闻了。
木木:所以说不能让她们知道。还有上次的绯闻是怎么传出来的?
木质地板:我还问你呢。
木木:我怎么知道。
木质地板:那我又怎么会知道?
木木:对了,这几天有没有见胡永上线过??
木质地板:少和我提那人!
木木:你不是很关心他的吗?
木质地板:是啊
木木:那为什么少提这个人?
木质地板:上次谁拿他的号耍我啊???????
木木:我不是故意的。
木质地板:那就是有意的!
木木:而且,你也说不理我了呀,还气了我好几天呢!
木质地板:好,现在开始不理你了。
木木:你又来这句!
木质地板:……
木木:我又没惹你,你火什么?
木质地板:……
木木:喂,真的又不理我了?
木质地板:算了,那东西别给我了。
木木:为什么?
木质地板:给那些八卦找话题啊。
木木:不要让她们知道呀。
木质地板:你以为,可能吗?
木木:怎么不可能,把吴霄的嘴封上就可能了。
木质地板:呵呵,告诉你!不可能!
木木:那你不要算了,我自己留着。亨!!
木质地板:好,你自己留着吧。
木木:真的?
木质地板:要传我绯闻,你觉得,可能吗?
木木:不可能。
后来好长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过严炜上线。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电脑一整天一整天的开着,QQ也整天整天的挂着。就像当初等宋彦电话那样耐心地等着他上线。
一天……
两天……
一星期……
不知道为什么,又是空空的,满世界都是沙子的感觉。似乎又想抓住些什么,可是怎么也抓不住。
我问吴霄,严炜怎么不上线了?
吴霄:游戏中,忙!
木木:吴霄?!~~~~~~~~~
吴霄:游戏中,忙!
木木:??????
吴霄:游戏中,忙!
木木:哎,游戏狂。没救了。
吴霄:游戏中,忙!
吴霄迷恋游戏,所以很少能和他在QQ上说得到话。
后来,我开始对严炜失望。我总是很长时间的坐在电脑前,看着他灰色的头像。也许,他永远不会在我知道的时间内变成彩色。
后来开学了,开学前的那天晚上木质地板终于上线。我和他在群里吵了一架,然后我愤愤地退出了那个群,为了他那么多日的冷落。
退出群,我坐在电脑前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就像去杭州前的那天晚上,眼泪多的止也止不住。
半个小时后飞蛾上线,我告诉他我在难过。
他说这是成长的痛,你必须接受,并且要学会坚强。
木木:学会坚强?
飞蛾:嗯,这条路注定是由眼泪铺成的,走在上面你只有学会坚强和忍耐。
木木:谢谢。
开学,收到礼物的吴霄哇哇的叫个不停,我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很容易就满足了。
严炜坐在旁边没有表情,我拿出另一个本该属于他的递给前面的胡永,他高兴的拼命向我施展笑容。我看见严炜瞪直了眼睛。我转过身,就像他不存在一样。
故事似乎已经结束,可我却怎么也看不到故事的结尾。
我开始本能的和吴霄走得近了起来,他从学校搬了出来,住在我家对面的楼里。
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那些在QQ上说过的话,那些曾经觉得甜蜜的时刻,似乎不去回想它就再也不会被人想起,甚至永远的被人忘掉。
有一天,我突然很害怕这些就真的被我彻头彻尾的忘记了。
后来又有一天,我掉着眼泪将木木和木质地板的聊天纪录一点一点的复制粘贴到WORD里,用一个自己也不是很记得住的密码保存。
后来我忘记了密码,我努力回忆着,可是再也没有打开过。
再后来的的一个晚上,我面对着这个打不开得文档哭了好长时间。然后删掉了。
吴霄问我,为什么从我的群里退出来啊?你为什么不高兴啦?
我说没什么。
那我要把群转让给严炜了。
我不允许!!
我的声音比平常提高了一倍。他愣了愣,答应了。问我是不是和严炜有仇啊?
是!
那我把它从群里T出去。
好。
但这样会不会太伤人家自尊心啦?
那我是永远不会进你群的!
要不这样,我让他在BBS里向你道歉,请你入群。
好。
一星期后吴霄告诉我他做不到。
芊芊说吴霄对你很好了,你不要让他没面子,还是进群吧。你可以不用理会木质地板的。
然后我进群了,有一些新来的高一小弟弟小妹妹热情地让我受不了。有人在群里大声叫问着木质地板是谁?
我说,不认识!
后来我又申请了一个QQ号。取名日日。
我在网上搜索“宋彦”,搜到了一个。来自北京。
我想,这是宋彦的不会有错。
我加他为好友,他问:
宋彦:我们认识吗?
日日:不认识。
宋彦:那你为什么要加我为好友?
日日:我只是搜北京范围内的人,然后随便点了个人加为好友,就点中你了。
宋彦:原来是这样。
日日:你有喜欢的人吗?
宋彦:有啊。
日日:她叫什么?
宋彦: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我身边的哪个朋友?要不然问这个做什么?告诉你你也不认识!
日日:不是,我们不认识,我只是想找个人聊天。我不是有意要问的,你不要生气。
宋彦:哦,我不生气。
日日:我喜欢一个男生,可我觉得他不喜欢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宋彦:为什么这么觉得?
日日:我们很长时间没见了,他对我很冷,也不给我打电话。
宋彦:我们彼此彼此啊。
日日:是你喜欢的女孩?
宋彦:对。我们5年没见了,我给她写过信,可是她没有回过。
日日:她是个怎样的女孩呢?
宋彦:很优秀,有很好的文笔。我喜欢文学也是因为她。
日日:你喜欢优秀的女孩?
宋彦:是的,你呢?
日日:我喜欢的男孩在北京上学,他也很优秀,也喜欢文学。
宋彦:我们有些同病相怜。
日日:也许是的。
……
……
下线已是1点多,我站在窗口仰望着漆黑的天空,将头靠在玻璃上,让眼泪沿着脸颊流下来。
最终我还是清楚了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心里更是觉得空落。终于整个世界都成了流沙,而我什么也没有抓住。
后来我将日日改成男孩,用同样的方法找出了木质地板。他告诉日日他喜欢漂亮的女孩,而木木在他眼中是属于恐龙级别的。然后很恭敬的把木木让给了日日。
依旧是在夜晚,依旧靠着玻璃仰望漆黑的夜空,只是不会再有眼泪流下来。
这让我明白严炜并不是好男孩,在受到他更大的欺骗前结束一切是正确的。
这突然让我想起飞蛾的一句话,他说你太单纯了,网络虚无,你会被骗得。
原来我真的就这样被骗了。
后来进入高三,似乎什么都开始变得很不好。我告诉严炜,日日就是木木。
我没有看就他愤怒的表情。我想起上一次我拿胡永的QQ号骗他时他生气的表情。
后来我觉得空气日益凝固的让我难以呼吸。
然后有一天,我发现吴霄不再等我一起走向车站。
然后,在一个夜自习下后,我看见吴霄和芊芊一路打闹着向车站走去,我立在长长的走道上,感觉夜色更加的漆黑。
后来胡永告诉了我吴霄和芊芊拍拖这个不争的事实,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在网上最后一次遇到飞蛾,他说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我说好。
然后他永远的消失了。
我给宋彦写信,告诉他我的QQ号。很快我们互加了好友。只是宋彦的头像一直都是灰色的,一直都是。似乎他已经消失了。
再后来临近毕业,所有人都在题海中忙得抬不起头。我的电脑放在书桌上被我冷落了三个月。
后来高考结束。毕业典礼后我回家打开了电脑,QQ上有我的一条留言,是宋彦的。
暖阳:
想不到三年前匆匆一别我们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高考结束后我就要随着父母到法国定居,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一直很怀念初一时我们形影不离的日子,觉得那时你每天都对着我想得好灿烂,那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可是一切都只剩下了回忆。
我会想你的,在遥远的法国。以后有机会到法国来看我吧。
你永远的朋友:宋彦
我推开房门跑了出去,手足无措。拿着电话拨了好几次终于拨对了宋彦的小灵通号。
一个清脆的女声回应我说:“你好,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我挂上电话,打到他家里,听筒发出嘟……嘟……嘟……嘟……的声响。
我打了一遍,两遍,三遍……
然后蹲在马路边伤心地哭了。
旁边有人经过,我听见她们在说:
唉~ 怎么哭这么伤心?
肯定是高考没考好,没脸回家。
现在的孩子,不好好念书,高考考完了才知道后悔。
……
……
我哭干了眼泪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在应付了若干个考后同学离别会后坐上了去北京的长途汽车。
想起在初中毕业时回北京的路上,我吞下了两片安眠药,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两棵银杏树倒了。
我依旧看见了大片大片的荷花,看见了到处游走的绿色线条。窗外太阳猛烈的晒着,我轻轻的拉上窗帘挡住射进来的绿色光线。
我去了和宋彦以前去过的咖啡厅,我又去了他家,站在楼下看着他房间的窗户。我知道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后来我去爬了华山。记得宋彦对我说过华山的风景就像我笔下的高速公路,纤长而又缠绵,到处游走着绿色的光线,那些光线击打着岩石,发出隆隆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肠荡气。
后来我就去了,我努力的攀登着那里的每一个石阶。让汗水一点点地向外渗透,用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擦拭不听话的汗液,然后手套上浑浊的铁锈在脸上留下了斑斑点点。
我一句话也不说,在深山里看不见太阳,只有沉重的山气加杂着寒冷在我的周围盘浮。
有时会遇见一场雨我躲在巨大的岩石下面看着一对对情侣披着劣质高价的雨披上上下下。
汗孜孜不倦的流着,我不敢仰望,不敢思考自己在多么高远的地方。
后来到了山顶,站在南峰顶上瞭望,发现这个世界原来这么的广阔,而我的行程也才刚刚起步……
苍颜
文/一纯
恍惚间忆起你昨日的容颜
像莲花开在水面
隐约里听见你往昔的语言
像阳光散落在我耳边
你受伤的羽翼在风中飘零
我为你拾起
你迷失的孤心在轩辕哭泣
我替你收集
想要珍惜 却怕烦腻
想要忘记 又恐不再想起
仲夏的回忆
缠绵于天地
蝶恋
文/十二月
谁的发丝
是谁心中的刺
花朵的痴
丛林的固执
中间的故事
断然又有谁知
翅膀遮过烈日
的勇气
蝶与梦的对峙
飞翔时的放肆
不必再一天涯或咫尺
回忆里的信纸
过如云烟的往事
去远方的心思
到如今已经不是现实
不如忘了彼此 应证
了古老的事实
将死
来生又是我的第几世
胜利之神
文/冽冰
我感觉冷
火把结成冰棱
底格里斯平息翻腾
血液流尽地苏美尔人
暗淡的眼神没有体温
马蹄声
让人睡不安稳
支离破碎的巴比伦城
祭坛在烈焰中慢慢下沉
法典记录着往昔的无往不胜
何处再寻找我们的胜利之神
折翼*幸福
文/馨空的泡沫
心离开港湾没有归宿
在黑暗与霓虹间飘浮
浮华,忙碌,追逐
都隐没于孤独,在无尽中结束
心离开港湾随风追溯
来自折翼天使的祝福
踏上灵魂的征途,独自享受离别的痛苦
里里外外反复忙碌,安安静静假装幸福
心失去依靠,没有眼泪却在哭
心无法思考,拒绝心痛但还是执迷不悟
心瞬间破碎,却仍傲然笑着对眼泪说不!
再见难以说出口
文/飞血残阳
找不到理由不让你走
昔日的面孔藏在陌生背后
记忆的风把往事挂在冬的枝头
才知道
踏着落叶而去的你的背影
依然是我心中难以愈合的伤口
虽然不想咀嚼痛苦的感受
还是让泪往下流
苦笑着向你挥手
我想失去有时也是一种拥有
以后的路再艰难也要往前走
只是再见难以说出口
困了
波浪在海面跑 一层又一层
落叶在庭前舞 一阵又一阵
雨点在水中跳 一起又一落
我在问——心死了? 一遍又一遍
又是那 下雨的时候
一个人 静伫窗头
打开那本 《志摩的诗》
取出那掌 半红的枫叶
透过它 枯槁的叶脉
勾起我 悲喜的回忆
闭上眼 化作一滴泪 流入心田
历史的每一次跃进
最后会成为伤痛
扎挣 杀戮 泪水……
历史啊 你到底会不会将我们导入正途。
过去已经过去
未来还未到来
在迷墙的两段
在希望的耳畔
呐喊……
年华似水
墙上的石灰在剥落
悄无声息
一觉醒来
最后那片叶子叶飘落
无怨无悔
人似浮萍
真爱飘零
攸地一下
天又破晓
在窗上呵一口气
划一条水痕 很长的 很亮的
通向哪儿 黑暗或是光明吧
冬天渐渐离去
不管它
但 希望春天还是很远
我困了
但不倦
先睡吧……
第三期留言箱>>>大家一起讨论希恒
零散的文字透露着我们花样的年华,淡淡的情感诠释了我们成长的痕迹。《流年》夹杂着伤感,却给人长久清新的感觉。
——读者
能拥有自己的刊物也一直是我的梦想,我们佩服编者们的勇气。杂志封面我很喜欢,让我近来烦躁的心情感到一丝宁静。但是里面那些凌乱的排版却是最大的败笔,背景应选择一些颜色较淡的图案,如果把原来的文字遮盖了就适得其反了。试着改变一下吧!已经有了一个成功的开端,那么每一次的改进都是更大一步的成功。
——冰叶
希恒:知道了,谢谢!那都是十八的失误,会改的。
十八:怎么可以怪我!!!
盟友会
十八,你一定很喜欢:“七”这个数字吧!我也是。(yj)
十八:冤枉,我喜欢“三”,那是我的幸运数。
我不是很喜欢忧伤……愿我们有一天可以笑得像向日葵一样,其实一切真得很简单的。=-=包阳春姐姐加油哦!(Mar)
希恒:心里暖啊!
文章的内容较贴近我们的生活,希望发行量多一点。(Between)
希恒:这可是我们全社人共同的愿望啊!
这期的《希恒》比上期的好,内容比较多,尤其是《我的世界观》,我觉得写得很深入,剖析得很好。
——读者
这次看《希恒》没有以往的迫不及待,而是一丝淡淡的期待。小心翼翼的打开,嗅一下上面的墨香。我想别人看到这么精彩的文章一定很放松,但我却感到压抑。莫名,也许是有太多的渴盼吧。当小心翼翼合上它时,如释重负。我爱《希恒》,也爱自己的文学梦。所以,我永远是你们的忠实粉丝。最后再借“台尚”的广告词表述一下心情“太好吃,太想吃。”
——亦晗
希恒:读者真是让人感动啊,不努力都不行啊。
文字常常给我一种幻觉。
开始读一期《希恒》时,窗外,老天刚挤完它最后一滴眼泪。
十八,那个心疼记忆的女孩。我在想,你总是为我的发呆提供一个奢侈的理由。山水画里的留白,让一部分时间慢下来。空掉。什么也不想。除了呼吸什么也没有,有一些道家的清静无为与超逸出尘。
傲世野狼,你的名字带给我的震撼超于你的文字。狼,一个懂得自己舔舐伤口,懂得自我辽伤的生物种,他总是让我陷在一种天苍苍野茫茫的感动里。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原始感伤,似乎自己也很想独狼一样,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挣扎,一个人疯狂。然后,一个人死亡。
忆情迦若,引渡给我的是一片异度空间。另一个江湖,另一种游戏规则,包含的却仍是我们自己的感情。
阿桑唱:当快乐也不快乐,这个世界颠倒着。
阮玲玉遗书上最后一句:我很快乐。
《希恒》沉淀过滤着我的快乐,淡淡的就好!
可以读到《希恒》我很快乐。
——爱念Lee
希恒:你的文笔很好,可以的话给我们投稿。写下你的心情,告诉大家你是在快乐还是在伤心。
阿桑唱:天黑了,像不会再天亮了,明不明天无所谓了
“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挣扎,一个人疯狂。然后,一个人死亡。”这种感觉和天黑了不再天亮一样的痛苦。
我希望每个人都快乐。
很喜欢十八,喜欢那种带有淡淡忧伤气息的文字。
很羡慕十八,羡慕你能把忧郁表现得那么自然
……
突然之间觉得
一切语言在你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语塞。
——海的眼泪
十八:谢谢,夸我太多了,我会飘起来的。
我喜欢武侠,不过我觉得《血薇2》和沧月写的《血薇》感觉实在很不同,甚至有一点……魔幻。和《血薇》似乎没多少关系,也许还没有切入正题吧。
这期的许多故事让人感觉很真实,能引起共鸣。作为高一小生的飞血残阳干得很不错!这一期的插图也很好看,唯美,又切合题意。
——天才邪忍
“我早就觉得自己是个不太喜欢回忆的人,……”为什么《流年》中的“我”和我那么像呢?
好有亲切感啊!
——姱橦
能写出来的东西都是不真实的,只是一种感情的寄托,是虚幻的,就是胡言乱语。十八,我同意这个观点。
——乔儿
有一种感觉叫妙不可言,也有一种痛叫痛彻心扉,《希恒》的很多文章能让我想起很多亦真亦加的故事。我在等待释怀,等待一种回忆。梦想永恒!
——白灵
第一次听到《希恒》似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感觉这种只有大学里才会有。不知怎的,慢慢就开始喜欢上了《希恒》。
生活中有太多的无奈,但我们必须去面对。累了就躺下来,静听天籁,那种风与云的交融,云与水的隔望,水与心的相汇。
让我们一起加油吧!阳光总在风雨后,要相信有彩虹。
——叶蓝
希恒:谁说只有大学里才有,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只要自己肯努力,只要不是书呆子,就有能力做得比大学生更好!大家也可以组织乐队,可以组一个摄影组……只要自己喜欢,一无反顾地走自己的路,管别人怎么说呢!
十八:有读者问“《希恒》上税不?”呵呵,暂时还没有。不过等我高中毕业,一定想办法把《希恒》稿正式点,向外推广。
也有读者反映有抄袭现象,这是《希恒》深恶痛绝的。为了能有效的杜绝抄袭现象,读者在发现时一定要写清文章题目,作者,必要时要具体到哪段文字,以便于我们处理。
《希恒》的读者留言有很多,这里只是挑选的一部分。还望读者能积极地给我们留言,给出你们宝贵的建议。谢谢支持!
我们的BBS网址是http://xiheng.getbbs.com/大家可以在网上给我们留言。
连载 血薇2
文/殇昕
第二章 望生
我依旧是沉重地拖着绯红的剑,胸中一阵恶心,“难道,难道是……”蓦然间,兀自发现自己握着血薇的手微微有些沉重。十年了,时光易水,落叶萧萧,自己的武艺又是精进了多少?夕阳漠漠,只剩“嘀嗒,嘀嗒”血滴落的声音,模糊了意志。
远处是饕餮温柔的嗥叫,师父深邃的眼神,我反手握住血薇,堕入沉思的轮回。原来,就连饕餮的皮麟都不曾伤到。原来,脆弱的我是这样不堪一击。原来,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原来,
“南师兄,你觉得火师兄人怎么样啊?”
“???”
“怎么样吗?”
“嗯,哦,挺不错呢,怎么,小师妹你,嘿嘿!”
“什么呀,你小子净瞎猜,不理你了!”
如此。
伏魔坛脚
“咳,玉儿,现在在哪呢?是和火师兄在一起吧,呵呵,呵呵……”
神坛的出口,都走不出去,是绝望了吧,无涯浑身一颤,似乎是安详地闭上了双眼。懦夫!权当幻觉和世俗了好了,当一回懦夫又如何!……
夕阳终于徐徐落下,黑幕降临整个南疆,久久不肯透出一丝光亮。
少年无情剑,只为有情人。
三日过后……
温玉阁侧室。
几丝阳光星星点点地洒在木床的边沿,映出无涯苍白的脸庞,小阁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温润,散发出的只有无奈的气息,颓废的美,以及其中夹杂着的一股药材的浓郁……
“爹,都三天了,无涯他没事吧?”床边的花衣少女,那个手里托着由龙须草熬成的药蛊的女孩,细心地喂着尚无知觉的无涯,一举一动都透出关切的气息。这个女孩,应该就是玉儿。只可惜这些东西,无涯是无缘见到了。
“大师兄他有血薇剑护体,又服了龙须草炼成的药蛊,不会有事的。”火尘微倚着身子,靠在墙边,手上紧握“离别”——那把他父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默然地看着脸色苍白之中带着恬适的无涯,淡淡说了一句,余光扫过剑柄上的小字——“高”。
冥冥中,回想起这样一段对话。
“殇儿,记住为父的话了吗?”
“殇儿记住了,殇儿一定会不顾一切完成爹您的心愿,爹您放心去吧……”
简洁,索利,不失残忍,没有眼泪的伤痛,才是真正的伤痛。
但可惜,殇的命运,很早就将夭折……
“火儿,你先去灵兽洞练练幻术吧,记住,基础也很重要。这里有我和玉儿就行了。”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叹息,孤光舞动双袖,阁门顺势被移开。仿佛有无限思绪,缠绕不清。火尘望了望门外,那是无边的尽头。隔空驭物,自己何时才能达到这种境界?罢了罢了,还是练练剑术吧,毕竟是父亲留给他的剑和剑法,不能荒废了。
火尘轻功一闪,一苇渡江,如鬼魅般飘出门外。
“爹,你干吗让火师兄出去阿?”耳边是玉儿不情愿的声音,显然有些不满,不小心撒了一点药在无涯嘴角。边说边去擦无涯嘴角的药沫。
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孤光还是看在了眼里,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哎呀,你看你看,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光顾着练功。”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玩会阿,“都快到祭祀大典的日子了,好不容易下一趟山,真是的!”
“这都是他们的命呢。”身旁的孤光微微笑道。全然不在意无涯的伤势,他知道就像火尘说的,无涯的伤是自己的剑气反弹所致,虽然是易水萧萧的招式,但这剑气的威力,毕竟不大。
“命,什么是命啊,我也有命吗?”毕竟也还是小姑娘,玉儿抓着孤光的手不放,仿佛期待着什么,“爹你说嘛!”
“好,爹说,爹说,我的宝贝女儿,当然有你的命中注定喽,不过那要看你自己的意愿了,哈哈!”孤光闪过一边,“爹有事要先走,无涯就交给你了。”
“哼,爹爹真坏!”玉儿摸了摸脑袋,“命中注定……”两腮不禁一红……
到底谁才是我的命中注定呢?
“咳!咳!”连串的咳嗽声打破了玉儿的遐思。
“哎呀,无涯你醒了阿!”花衣少女的脸上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红晕,“你这猪头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人家还没……”边说边扭过头去。
“咳!咳!”无涯只是不停地咳嗽,怎么自己还没死?饕餮无意伤我,我却自己伤了自己。是师父救了我吧。听玉儿的口气,难道她不想我醒来吗?
回想起神坛上的种种,无涯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万般渺小。
算了,蝼蚁尚且偷生,我南无涯大好男儿,怎么可以这样断送自己!儿女情长,又有怎样……
气氛焕然间转变成了阴霾。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误会,在无涯的心灵不小心播下了种子。
就像当年楼主和靖姑娘那样——
“小师妹,我……”
竹门吱的一声被推开,火尘缓步走入,然后便是无尽的沉默……
没有重逢后的喜悦,甚至没有礼节性的寒暄,只有风吹动木窗“吱嘎吱嘎”的声响,还有两双用奇怪的眼神对望着的眼眸。
稍许……
“大师兄,你醒了阿?”火尘微薇动容,“我说有血薇剑护体,又有龙须草治内伤,就算老弱妇孺也不会有事的。”说话间,火红的披风映出耀眼的光芒,透出一丝血腥的气味,诡异得很,显然是刚从灵兽洞练功归来。
“嗯,刚醒,还多亏了玉儿的照顾。”无涯说话时,将玉儿二字无意间说得很重,自己却似乎一点都未察觉,“多谢师弟挂心。”只有火尘的眉头皱的是更紧了。
虽说是一起长大,可记忆中这个师弟向来寡言少语,也只有小师妹有时候和他一起玩,年复一年,时光如白驹过隙,他对自己是越发显得不友好了,只对小师妹关爱有加,反倒是自己一个人在伏魔坛过的日子比较长。更何况,从前光顾着玩,以为有了血薇和骖龙就可以天下无敌,自己现在的武艺恐怕还过不了火尘百招,想到这,无涯微微叹了口气。
“小师妹,我刚才在灵兽洞抓了只冰蟾,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冰蟾?就是能炼复魂蛊的那种?我找了它几个月了,哈哈,快带我去阿!”
灵兽洞中屠灵兽,望生塔上望苍生。
杀戮,普渡,轮回,幻灭——
演绎着生命的一切。
清幽的小屋只剩无涯一人,独自品尝着寂寞。
许久,无涯从床上缓缓爬起,一股莫名的力量促使他从背后抽出血薇,一箭步冲出竹屋,直奔灵兽洞而去,耳边的风这样告诉他:“我要变强!”
“无涯,记得吃药,我明天再来。”扔下一句话,她跟着他走了。
“算了,不用来了……”很低的一句回答,但她还是听到了,走出门外的刹那,她有些迷茫。
灵兽洞中屠灵兽,望生塔上望苍生。
杀戮,普渡,轮回,幻灭——
演绎着生命的一切。
清幽的小屋只剩无涯一人,独自品尝着寂寞。
许久,无涯从床上缓缓爬起,一股莫名的力量促使他从背后抽出血薇,一箭步冲出竹屋,直奔灵兽洞而去,耳边的风这样告诉他:“我要变强!”
一人一剑,独入虎穴,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变强,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无涯不再仗着血薇的锋利,也不再倚着骖龙的招式,他知道没有自己的努力,什么都将离他远去。
只会有寂寞和寂寞后的无助痛哭……
轻功不过半个时辰,便来到了洞口。
“咝……”
从灵兽洞口传出如此凄异的叫声,无涯顿住了脚步,一耸剑眉,终于缓缓走了进去。
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神像?”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神像,无涯惊诧不已,本以为此凶戾之地只会有毒蛇猛兽,想不到竟有尊八部天龙神像在此。无涯正想着,神像上积累的灰尘却已陡然翻腾不已,霎时间聚成一条毒蛇,向无涯兜头扑来。
“九天龙战!”一招既出,戾气化成的毒蛇登时裂成两半,令人作呕不已,然,灰尘如毛虫般在地上缓缓蠕动,仿佛寻找着另一半,无涯一转身,血薇剑刚要横扫,地上的怨气却仿佛惧怕着什么一样,如烟幕般缓缓散去。无涯堤身望了望腰间的玉佩,正幽幽发出白光。
原来,它们怕这个。
“要小心。”无涯暗自想到。这个时候,也只有自己小心自己了。玉儿和火尘……
算了。
一路上没有了怨灵的骚扰,术法便无需用上,但在这黑暗的洞内,无涯仍是杀戮不已,仿佛宣泄着自己的仇恨,血薇剑绯光四射,所到之处,血溅三尺。
杀戮,普渡,轮回,幻灭——演绎着生命的一切。
两个时辰之后,疯狂的无涯终于力不可支,想到火尘这小子天天在这练五六个时辰,无涯黯然唏嘘不已,唤出移魂咒,回到洞口的肉身内。要知道,灵兽洞乃凶险之地 ,孤光在洞口施了结界,不许外人进入,只有会法术移魂咒的人,方可原神出壳,魂魄进入洞内。无涯自然不想以身犯险,何况,现在的他对自己毫无信心……
回到洞口,胸中一股钻心的疼痛,无涯正想回温玉阁休息,腰间的白玉却不时冒着白气,便将血薇抽回,不自觉地走到了神像面前,余光扫过神像额头凹处,却不似周围灰尘黏身,显得圆滑干净。无涯不禁微微冷笑一声:“ 原来如此。”解下腰间玉佩,嵌入凹处。
世人传说望生塔乃镇异兽戾气之宝塔,却从未有人见过,无涯听师父说过,他设了比结界更高一层的幻境保护望生塔,只有携带南疆至宝月魄者方可进入幻境,无涯之所以要来灵兽洞,是因为伏魔坛一战,他已知道身上的那块白玉便是月魄,望生塔,他也想见识一下。
果然,月魄镶入的瞬间,结界破裂,南疆的上空出现一个黑洞,将无涯生生吸了进去……
灵鹫山上,
一盘棋局如散沙般布于落叶之下,孤光一人独弈。
注:(此乃本人胡编乱造,无事实根据,考试切莫写错)
灵兽洞
中原传说南疆多异兽,有道士陆方曾游南疆,著《神魔异志》二卷,谈及南疆之异兽,多乃世人之不所见,有狰首豹身之巨兽,土人称曰“猛狰”,凶猛异常。亦有剧毒蟾蜍,周身银白剔透,可见肺腑,入药,有起死回生之功效,称曰“蚧蠖”,又作“冰蟾”,稀有之极。然南疆多凶险,瘴气逼人,易染痨病,传方自疆归来,带回书二卷,及至家中,忽染怪疾,不出三日,已归西矣。其子遂将父之笔记整理成书,传阅世人,世人故不再南去。初有胆大妄为者,后皆不得善终,久而久之,乃无人敢去矣。及至听雪楼之崛起,楼主萧忆情亲自南征,将拜月教势力一举歼灭,拜月教自此臣服于听雪楼,其教主孤光为使南疆异兽不再骚扰中原边境,施法将异兽皆困于一洞内,名曰“灵兽洞”,又作法建起一塔,取名“望生塔”,有感叹天下苍生之意,塔中镶以天心月轮以镇怪兽之戾气。自此,中原商贾视南疆为宝地,但因顾南疆地处偏僻,又乃不毛之所,中土人士仍少有迁入。
剑殇(上)
迦若,青岚。
舒靖容,青冥。
高梦非,青羽。
岁月蹉跎,三个人终究是一个一个死去了,留下的只不过是一抔黄土,
还有后人一滴一滴晶莹的
眼泪——
“殇儿,记住为父的话了吗?”
“殇儿记住了,殇儿一定会不顾一切完成爹您的心愿,爹您放心去吧……”
简洁,索利,不失残忍,没有眼泪的伤痛,才是真正的伤痛。
但可惜,殇的命运,很早就将夭折……
从小父亲就教会了这个孩子杀人的伎俩,
并且给他取了一个很残破的名字:高剑殇
很难想象这是青羽可以做出来的,但也很容易想象这是高梦非可以做出来的。
恰恰,这便是同一个人……
四岁那年,他被父亲送去了南疆,一个他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当时还是拜月教左使的孤光便成了他唯一的依靠,直到他父亲被杀。
当他用传音术听到父亲临死前的托付时,他崩溃了。从此,清心寡欲,痴迷幻术和武功。不再言语。
几年来,唯一使他有些震撼的只有萧忆情和舒靖容的死讯,但这震撼也仅仅维持了几秒,其余的事情,从来不曾影响过他。如果说有,似乎十岁那年,祭祀大典过后,和玉儿从山下小镇回来,他似乎露出过笑容,但也只是似乎而已,模糊不清。
“殇儿,知道吗,‘钩’是可以伤到自己的,你要好好保重。”
四岁的离别也撕碎了记忆。“离别钩”,成了他们父子离别的见证……
战
文/暗黑游侠
序曲
在极北的大陆尽头,存在着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没有阳光,没有花草,没有人类,有的只是孤魂野鬼,嗜血嗜腐的老鼠和蝙蝠,还有魔。这个世界,在先人的传说里被称为极北暗黑世界。
这个世界里有暗黑的一切,包括众神众魔。这里有三巨头:暗、裔、昆顿,合起他们的能力足以毁灭整个人类世界,是极可怕的魔。但,他们之上,还有一个魔王,他的能力无法衡量,可以确定的是,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杀死三巨头,而三巨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在某一时刻,大魔头召集了三巨头,商议;不,应该是命令他们,消灭人类,占领整个世界。
是的,他们有这个能力,只要大魔王有野心,就可以得到。
看来,一场人类的腥风血雨在所难免了。
第一章 出逃
我是暗,暗黑世界三巨头之一,能力是三巨头中最强的,我可以一个人杀死另外两个巨头,不过那要用支我一半的法力。但我也只能与大魔王对抗一秒钟。一秒钟过后,我必死无疑。
刚才大魔王召集我们去晋见,命令我们占领人类世界。
我大惊,因为我们魔界所有的能力者都必须把基础打在人类世界,我们魔种由人类生育,成长过程中在人类世界练习各种魔法,当达到魔界的超标准,就会有一个召回令,然后,魔种就杀死人类父母,只身返回魔界。其中杀死人类父母是入门考试内容。
所以,我并不想消灭人类,也不想占领人类世界。在魔界里面,魔的能力提升会很慢,如果一直在魔界不出去,甚至会出现衰退。所以我们也会定期去人类世界练习。别人练习的内容是杀人,但我却不杀。
因为,我本不是纯正的魔。在我出生的前三天,母亲因为步履不稳而摔倒。若是通常,大小两人都必死无疑。但她怀的是我,我用与生俱来的回复法力拯救了母亲,却因法力不成熟,在收回法力的时候,夹杂了一些人的精华,被一现吸回体内。我是我就成了人与魔的混合体,有了超出一般魔种的灵性,同时,我还有人性。正因为灵性超群,我比其他魔种早四年回到魔界。不过出于人性,我实在不能下手杀死父母,于是我用成形术幻化了一个我的实体,赋予他我的一切特征,并且在父母身上布置了一个结界,这样,大魔王就不会探测到他们活着,我也就能通过考试了。
这次,大魔王要占领人类世界,我心里根本不愿意,但他的命令,没有任何人敢违背。我只好决定,逃!逃出这个阴雳的世界,去帮助善良的人类,战胜魔王,从此做一个普通人的类。
不过,想逃出没那么容易,如果贸然闯出,会有人通知大魔王,他会来杀死我,那样,我的一切目标都将落空。所以,我必须想一个万全的办法出去,然后不再回来。
于是我求见大魔王,请求去人类世界作战前的最后提高练习,也许需要一段时间,如果开始进攻,而我还未回来,请派兵到人类大陆最东端与我会合,我将从那里开始进攻。为什么我会去那里?因为东北方,进军必经路线上,人类定居点最少。而且,离魔界越远,大魔王对我造成的影响也就越小。
大魔王同意了,说:“这也好,可以加快我们占领的速度,你去吧。”
我领命而去,带上了自己强的装备,带上我的马,上路了。疾奔东边而去,沿路的居民都被我用结界保护,除非是另两大巨头,否则杂兵是不会看见他们的。
我终于出来了。为了我深爱的人类,我决定,背叛魔族。从此,我将踏上征程,也许我不会活着,但我也要去战斗!
第二章 明确
逃出魔界后,我一路马不停蹄向东奔去,在布置了居民的防护结界后,我急转向南,去了人类世界最
强盛的城帮—-拉克罗尔城。那里有最好的人类魔法师、最灵验的先知和最精巧的铁匠。他们是最杰出的人类,神之化身,他们的能力虽说不能用来战斗,但他 下出的战士,个个是精英。
但我知道,我这一身魔界战士的打扮,虽说他们不会反对,但是守城的人不会让我进去的。再说,既然已经从魔域出来,我就忆经不再是魔界的战士,这身装备,也就不应属于我了。于是,我丢弃了一切,将盔甲魔杖全部用潜力毁掉,把魔域的马变成了石头,自己换上了平民的衣服,装成一个牧羊人进了城。
我刚进城不久,就有一个白发苍苍但行动敏捷,精神攫铄的老人拦住了我。他问:“你是暗吧?”
我一惊,人类世界怎么会有人知道我的身份,难道大魔王已经派了卧底?可是应该不会,大魔王对我一向都很放心,而且据我所知,大战争将于两个月后才开始,他不可能那么早卧底来人类世界的。莫非,他是先知?
老人笑了:“对,我是先知。我知道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知道你会来这里,所以在此等候。你既然已到,就跟我去神所吧。哦,忘了介绍,我叫摩亚。”
我释怀,放松了许多,接话说:“摩亚先知,你好!”
摩亚说:“嗯,你好。在这里你不方便再用原来的名字,以后你就叫索亚吧,这是你作为一个人,不应该是作为一名拯救人类的战士的名字。”
我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索亚,索亚……
不知不觉,神所到了。摩亚说:“魔法师卡隆和铁匠阿布斯已经在神所里了,我们三个人就等你的到来了。”
进入神所,只见两个人坐在椅子上,一个一袭白衣,连头发胡须眉毛都纯白无縀,手中抓住不放的一根晶莹的、闪着白色幻光的法杖,他就是最强的魔法师卡隆。而另一个肌肉健壮,像一头牛,项上挂 着一个复杂的图腾,齐耳的短发显得很利索,他手中拿着一把泛着如水般幻蓝光茫的巨大的剑,剑分两股,寒涩涩的剑刃上,流着一抹如电一般的光芒。他就是最精巧的铁匠阿布基。
三人站到一起,晃若神一般,仿佛有一层光晕环绕在他们周围。
摩亚先说:“大魔王的野心我已经预测到了。如此黑暗邪恶的魔,有此野心也只是早晚的事。我也知道魔界三巨头之一的你,暗,会来投入人类阵营。因为你有人性。既然你已经是人类的战士,就必须接受人类战士的训练,用人类战士的装备,使人类战士的魔法。因为你是人魔混合体,资质很高,所以我们决定把你训练成剑士与魔法师的结合体—-魔剑士。你以前只是纯粹的黑魔法师,但是你要成为剑士,就必须接受地狱般的训练,因为时间紧迫,我们只能教会你基础,若要提升,以后还得靠你自己在战斗中获得经验。”
卡隆接过话头,继续说:“作为一个魔界战士,你学习的是纯粹的黑魔法,这种魔法无论对谁都有杀伤力,记住无论敌友,都具有。但你要成为人类战士,你就必须学会人类的白魔法,这种魔法对已方没有杀伤力,不过杀伤力不如黑魔法那样可怕,所以白魔法是无法对付魔的。但是黑魔法你也不能荒废,当到达了一定时候,你自己悟出了奥义,将黑白魔法完美结合,这时你就会成为神!记住,只有神能战胜魔,人是不能的。”
阿布基最后说:“你从来没有练过剑士的武功,所以如果没有天资,想要在两个月内练成绝顶剑法几乎不可能。我相信你,所以我会尽全力练你。剑术在战斗中是很重要的。若仅用法术,很快便会耗尽体力,剑术就可以节省体力,增加胜算。我只能教你基本招式,如何灵活运用,提升能力,完全要靠你自己。”
这时,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使命,明确了目标,我不会逃避训练,因为那是救人类唯一的希望。
从今天起,学习人类的战斗方式。
第三章 苦练
自从明确了我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我开始日以继夜地练习剑术和白魔法。我白天用短剑练习剑术,阿布斯指点我招式要领。因为体能跟不上,我每天早晨做俯卧撑、仰卧起坐各1000个,绕这个大城市跑50圈。晚上去卡隆那里学魔法,先要学心法,然后才可以练习使用。我晚上悟心法,把学来的心法细细品味修炼,半夜起来练习新魔法,但是总也练不成,使出来的全是黑魔法。
我在剑术方面,进步很快,已经能使出一些绝招,比如旋风斩、地裂斩等。但阿布斯说还不够,技术还不够纯熟,要继续努力。
但是白魔法我怎么也不见起色。也许黑魔法在我身上扎根太深了吧。十五天过去,我使出的魔法还是明显带有黑魔法的一切特征。我去问卡隆,他说:“没关系的,今天我不教你新的招式,心法已经全都教给你,你在这是将心法练一编,然后练习我教你的新法术。”
我很听话地坐下,回想心法,将全套白魔法的心法练习一遍。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屏弃了身为三巨头之一的架子,虚心求教。我就像一个乖学生一样。
练习完心法,卡隆叫我试试聚一个能量球。我按他们说法做了。若是过去,那个能量球是全黑的,但现在,在一圈黑色中间,闪动着纯洁剔透的白,那白看来渺小,却蕴藏着无限的能量。
我万分惊喜,卡隆说:“你看,你现在已经能使出一定层次的白魔法了,你勤加练习,一定会有很大进步的。”
我发现,每次复习完心法,我的能量球的白色就会扩散得大一点。我倍受鼓舞,加紧练习。终于有一天,白色完全吞没了黑色,这说明我已经能使用彻底的白魔法了。
就在这个时候,卡隆带来一个少年,纯白的短发,全黑的装束,深蓝的眼珠,坚毅的脸庞上不时透出几分英气,他有一根初级的法杖。
卡隆说:“从今天天始,你们两个就在一起学习修炼白魔法,索亚,他叫白,是人类战士代表,魔法师。他在白魔法上将会比你更高一筹,他会的白魔法你有些不可能学会,因为那些需要完全的纯白,而你不是。但是你可以在魔法等级上超越他,以等级凌驾那种,这也不是不可能。”
从此,我就和他一起练习了,但我分明意识到阿布斯也在另外训练着一个人。
“那应该是人类战士代表中的剑客吧,他在剑术上会比我强,但我也可以用等级凌驾种类对吧?”我问。
阿布斯说:“是的,他叫穆,他过几天会和你一起练,不过,在你学会天地十字剑之前,他不会来。虽说,他有超越你之上的纯剑术,但你是魔剑士,你会学到魔剑术,那是世界上最强的剑术,就看你如何努力了。”
于是我更加勤练。基本技能中,我只差天地十字剑没学了。天地十字剑的要领是将剑冲刺然后上挑,人在空中旋转一圈再将剑横劈,将敌人切成四块,整个过程要将能量凝于剑尖,一气呵成,不能有半点停顿。这样的强大技能只有用双手剑才能使出,单手剑太小了。
经过一夜的苦练,我终于能够打出完美的天地十字剑。天亮时的检测,我在靶子上划出了完美的十字,靶子断为四块。阿布斯非常满意,同意让穆与我一同练习了。
这样,我将与两位同伴一起,为了人类的未来而苦练。
第四章 装备
穆是一个与阿布斯一样强壮的少年,乌黑的短发,乌黑的双眸,同样也是刚毅而又英气。我们一起开始练习新的更强的剑术。
时间一晃过去,离开战还剩半个月。我决定去大陆东端,以防大魔王提前出兵找不到我。
阿布斯说:“既然这样,我们去神所商议。”
去了神所,三神到齐,我们三位战士也来了。白已经非常强大,穆也是。我们三个对付魔域的前三波进攻应该足够了。但摩亚又带来一位女战士。美丽绝伦的脸庞,粉红色的眼珠,一头飘逸的金色长发。她是弓箭手兼药剂师,她不是人类,是大陆南端恩科拉特森林的精灵,是整个大陆上箭可变电阻 好的弓箭手。她叫安菲儿,很美的名字。
摩亚说:“你们四位是整个大陆最强的战士,是我们能寻找的最强组合。你们肩负着拯救人类的使命,今天你们就要出师。因为大魔王深信他的三巨头之一在最东端,所以他会派兵去那里接应。你们就在那里开始战斗吧。”
阿布斯说:“当然你们不能就此上路,你们必须先装备自己。今天我已经打造完四套战衣,你们每人一套。你们随我来。”
他说完就走,我们就跟在他后面进到一间小房间。显然,这个小房间只有他们三人能进入,因为有强大的结界保护,一般人是无法突破的。
房间里,有四个已经穿上了铠甲的衣架。阿布斯走到一套纯白色的铠甲前说:“这是弓箭手的套装,叫作女神,由森林女神安吉拉祝福过。配套的武器是先知之弩,是摩亚赋予过神力的。我相信,凭借这套装备,安菲儿你的能力会提升不少。现在穿上吧!”
安菲儿走过去,默默地穿上套装,拿起武器。那套装和弩一穿到她身上,立刻闪出白色和金色的流光,从脚下开始,有金色光束环绕她全身转,十分炫目。
阿布斯又走到一套红色的套装前,对着穆说:“穆这是你的,龙王套装。我把它做成了龙的造型,因为龙是神的象征。确实它也拥有龙的力量,你穿上它,一定会更强。你的武器是太阳之剑,有太阳般灼热的力量。”
穆也走过去穿上了。与女神一样,龙王也在这一瞬间闪出炫目的流光,鲜红如血,战意逼人。
“蓝色的叫作传说,是魔法师专用的。它来自卡隆的意念,有非凡的魔力,会增加你的魔法的力量。还有最重要的,你的新法杖,也叫传说,是卡隆使用过的,也是蓝色。”
只见白穿上战衣,也同样发出流光,传说之杖的顶端,蓝宝石也射出耀眼的光芒,像是获得新生一般。
最后阿布斯看着我,说:“四人中你最强,所以你的装备也是最特别的。魔族的人不能戴头盔,所以你的没有头盔,你的套装叫亚特兰蒂斯,是深海世界的精华凝聚而成,有难以抵挡的魔法,所以它是灰色的。你的武器是屠龙刀,历经千年枯江之底蕴凝炼而成,魔性很大,需要魔剑士强大的黑魔法来压制,它已被卡隆赋予了闪电的力量,应该很适合你。”
我听了,了解了自己的特殊角色,走过去,穿上了那泛着水一般华彩的亚特兰蒂斯套装,穿上了一瞬间,我感觉有一股力量充入我身体,冰冷的手立刻暖和起来,我感觉充满了斗志,然而一瞬间,我的眼前亮了起来,原来是自己的套装也开始闪光。因为我练成白魔法,所以这个光是白色的,遮盖了原本深灰的颜色。因为没有头盔,所以阿布斯在脖子那里做了一个可以活动的面罩,遮住了口鼻,作了最大限度的保护。我握住屠龙刀,刀立刻活过来一般,刀刃上划过一丝寒光,刀背上的一段凹槽内出现了流动的闪电,不时发出电流撞击的声音。
“它的能量封印解除了。”卡隆不知什么时候进来说。
“我点点头,提起刀,挥了几下,感觉十分顺手。
这样,我们的装备都已经解决,正准备上路,摩亚说:“你们步行过去太慢了,估计你们可能赶不上大魔王的提前进攻了。我们也没有能够不停地奔跑到东端的马,所以,我给你们创造一对翅膀,你们每人的翅膀都不同,对你们的能力有极大的辅助作用,注意一定要小心!”
摩亚伸出双手,手心泛出五彩的光,照耀着我们。我感觉背上开始紧绷,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身体一样。一会儿,翅膀终于出来了,每个人都不同。
摩亚说:“你们每个人都自己想个名字吧,自己喜欢就行。”
安菲儿的翅膀是巨大的半透明的蝴蝶,仅在四瓣翼的末端隐出七彩的光晕。她飞起来,说:“我这个就叫女神吧。”十分甜美的声音。
白的翅膀是纯白的,羽端隐隐闪出炫蓝的溢彩,十分梦幻。白说:“就叫魔魂吧,魔法之魂。”
穆的翅膀是深棕色,隐隐闪出黄色的图腾,有点像蝙蝠的翅膀,又有点像飞龙的翅膀。穆说:“就叫飞龙之翼吧,我不喜欢蝙蝠,它象征阴暗。”
我的翅膀没有血肉,只有光。幽蓝的光散成十二束,长短不一,分散在两边,构成一个翅膀的轮廓,几乎看不见,只有末端那十二个金属似的短硬尖头可以让人看见。
我叹了口气,因为我们已经是命牵在一条线上的战士,已经是一体的。为了相互的信任,说出了自己的身世,然后说:“暗黑,就是我的翅膀,因为我有暗黑的本质。”
三位战士默默在听完,默默地接受了一切,然后伸出手,叠成一叠,用信任的眼光看着我。我心中一震,十分感动。我坚定地把手加叠在他们的上面,血之盟,结成!
带着新装备,我们启程,直奔大陆东端。那里,将是我们第一个战场。
第5章 开战
经过一天一夜快速的飞行,我们终于到达了最东端的海岸。这里,将成为第一个战场。
我们将落在海滩上,死一般的寂静让人莫名地不爽,这时,一声凄厉的鸦鸣划破整个天空,是魔界的信使。我把它打落下来,它脚上绑着一封信。是大魔王给我的。信上用的文字血符文,魔域才用的文字。内容是告诉我,三天之后,先发部队将到达东海岸。另外两巨头将在六天后向西端开始进攻。总的战略是先侵略东西两端,再包夹吞并南部。我用血符文回信说:“我将在东海岸恭候。”
突然来的停滞让人无法忍受,于是我提议在这里练习提高。另三位战士也都憋得慌,就全部同意了。可是,没有目标。
“这好办,交给我。”白说。
他走进水中,举起法杖,念起了纯正白魔法的咒语。那是潋水术。只见海水在他的咒语中活跃起来,渐渐地浮起在空中,形成一道长长的水幕。
“好了,开始吧。”白施完法术,回过头说。
我们相视点头,走到水幕前,各自准备起来。
“多重箭!”安菲儿首选出招。无数箭从弩端射出,仿佛没有换箭的空隙。这些箭闪着白光,向水幕射去,被射中的水幕顿时消散。
“索亚,一起来,霹雳回旋斩。”穆说。
“嗯。”我说着,摆开架式,将精神集中于手,“喝啊!”两声吼,我们两人将手中武器向后甩,放手,武器回旋着绕身体一周,撕开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剑风飞出,在水幕上划开两道口子,水幕被划开的部分立刻崩塌。
“接下来该我了。”白说,“极光!”一道光束,纯白,从魔杖上射出,瞬间扩展为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那么粗。光束射到水幕上,水幕被击出一个洞,又一部分崩裂 了。
“法术我也会。”我不甘示弱,“爆炎!”这是基本的白魔法,雷第,雷电球从天而降,砸坏了水幕。又一部分水幕消失了。
“冰封箭!”安菲儿又一次出招,将弩拉满,一枝箭带着冰封的力量飞射而去,穿过水幕,留下一个小洞,不过转瞬由那小洞开始向四周扩散成冰,最后碎裂。这一招也是杀伤力巨大。“别小看我。”安菲儿狡黠地说。
我们就这样一直施展招术,练习提升,袭风刺、玄风斩、天地十字剑、暴风雪、星辰一怒,一切高等级的招数悉数出现。到最后,我与白两人的毁灭烈焰击溃了最后一段水幕,魔界的先发也就快到了。
夜半,躺下休息的我隐约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知道那是蜘蛛和蝙蝠组成的先头部队。我旋即翻身起来,几乎与此同时,另外三位也翻身起来了。
“感觉到了吧?”我问。
“嗯。”他们三个答。
“照明术!”我施了一法,瞬间天上出现一个白色的光源,照亮了四周的一切。
“准备好!”我吩咐。
暗夜中,一点光源下,四个发光的身影,摆开了阵式。不远处,魔界的先头部队正以惊人的速度前进。
渐渐地,黑色的巨大的蜘蛛和蝙蝠已经进入视线。黑压压的一大片,看来数量还不少。
“冲!”一声令下,四人冲向敌人。一番狂砍乱杀,虽然杀死不少,但因为数量太多,解决得太慢了。原以为对付小喽啰不必使用法术的我改变主意了:“快用群攻的技能,太多了,我们要尽快解决它们!”
“霹雳回旋斩!”武器杀敌一周的效果还可以。不过攻击范围实在太小,只能杀死一层怪物。
无奈,只好用更高级的了。“地狱之火!”我不得不使出这一招。高高跃起,将火的力量凝于右拳,然后落下,将火焰由拳头贯入地下,然后在四周爆出,这一次炸飞了非常多的蜘蛛和蝙蝠。白也用了同样的招数,收效还不错。
“我也来大的,雷霆裂闪!”穆的霹雳回旋斩也是攻击范围实在太小了,他换用雷霆裂闪。他把剑抛向空中,剑转动着上升又落下,然后穆抓住凝聚了力量的剑,插入泥土,泥土炸裂开来,巨大的威力也炸飞了许多怪物。
“穿透箭!”安菲儿使出这一招,在射出的箭上凝上巨大的能量,使箭能够穿越敌人身体而不停。这样,她也杀死了一直线上的许多怪物。
“不行,太多了,我要用星辰一怒了。”白忍不住了。
“不要,不值得,别因为那些小喽啰耗费太多法力,它们只是数量而已!穆连忙制止。
寂静的海滩被撕破,战争使这一切的安谧都消失了。为了我热爱的人类,我义无反顾地与自己的本族和头领开战了。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东方渐渐泛白,最后一只蝙蝠才被我一刀砍成两块。战斗结束了,黑色污浊的血溅得到处都是,所幸没有人受伤。我们去海中洗去了满身的污血,然后白用自然系的消逝术把那些可恶的尸体全部分解。
从此,人与魔的抗争,正式打响了。
“下一步去哪?”
“中部的瑟罗斯沙漠,应该已经有更强的兵力驻扎在那里了。”
第六章 中途的停留
东海岸的恶战之后,我们四个人立刻起飞去中部的沙漠。因为那里没有任何活首的生命,所以又叫死土沙漠。魔界的生物不怕任何严苛的环境,所以,他们应该会出现在那里。
不过,就在我们飞越大陆上最高的雪山—-杰拉格峰的时候,我隐隐看到,原来纯白无縀的雪原上,浸出了点点血红的颜色。情况不对,我们必须下去。
从空中看,白色出现很多,而且是大范围的,这不是一般的杀人,而是大屠杀或者是战争。但人类本身是不可能在雪峰战争,看来,大魔王并没有像他信上所说的那样出兵,他已经提前派了强大的兵团进驻了整个大陆!看来,在战争开始前阴止它已经是不可能了。我们不得不与魔界最大的势力进行持久的战争。
降落在雪地上,我们看到,由魔法召唤出的雪人和大雪人正在肆意屠杀反抗的民兵。雪人没有生命,不怕刀枪棍棒,所以,没有法术的平民根本无法杀死它们,只有被杀的份。
“我们来解决它们,你们快去避难!”我大喊。
民兵与雪人一起停下手来,看着我们四个闪光的有翅膀的人,不知所措。
“快走!”穆又接着喊。
民兵反应过来,丢下了长矛大刀,飞快地跑进了堡垒。雪人见民兵都进去了,便把我们当成目标,一大群围拢过来。
“它们即然是雪做的,就必然怕火,用火系来攻打!”白出计。
“好吧,可是我没有火系的啊?”安菲儿说。
“这倒是个问题。没事,你就用多重箭把它们射散就可以了。”我说。
开战。火系,我首选地狱之火。虽然,我可以用毁灭烈焰,但还不纯熟,所以杀伤力没有平常那么高。
白也选用地狱火。他本身体质没有我那么好,他不想浪费太多体力。
穆用雷霆裂闪,虽不是火系,但是也是灼热的温度。
安菲儿就累多了,她要射出很多支箭才能射散一个雪人。
地狱之火对付小雪人十分有效,雪人被从脚底下喷爆出的火焰烧融化了。一时间雪人的惨叫连成一片。不久,小雪人已经融化殆尽,剩下大雪人了。
这时,问题出现了。由于小雪人等级比小雪人高,所以我们必须用更多的战斗力来杀死它们。这时地狱之火就显得太渺小了,要砸三下才能融化一圈雪人,这样砸下去,体力会透支,我们会完蛋的!
情势越来越危急,安菲儿体力渐渐透支,发箭速度越来越慢,甚至还有箭被挡掉。她已经接近半昏迷状态了。
不得已,为了速战速决,我狠心收回地狱之火,暗中还劲,准备发动毁灭烈焰。
我将火系的能量集中起来,越聚越多,却不放出去。等积到极限,时机已到,我猛地解除封闭,火焰带着超灼热的温度,极大的破坏力喷飞出去。在我运气的当口,雪人已经围得我很紧了。当毁灭烈焰发出,雪人被轰碎,雪片四处飞溅,最终化成水,落在地上。
第一次非常顺利,不过第二次就没那么好了。火焰只喷出一点点,对雪人根本不能造成伤害。
这时,在我第三次发动毁灭烈焰之前,我看到一个我怎么都不想看到的画面—-安菲儿昏迷了!就在我想冲上去保护她的瞬间,一个大雪人一掌将她拍出去,她吐了一口血,飞出很远摔在血地上,一动都不动,翅膀也无力地铺在地上……
“安菲儿!”我们三个同时惊呼。
我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安菲儿被击倒的片段。无限的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我近乎发狂了!
“呀—-!”我狂吼一声,控制不住的怒意,缴发了更强的毁灭烈焰,火焰不是喷射出去,而是从地面爆开,以我为原点扩散开去,无限扩张,无限爆裂,那些雪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下就已经化成了蒸汽。
“烈焰狂舞!”白也怒不可遏,不过这招,我以前从没见过。怒意激发了他,他悟出了新招!只见火焰从他全身燃起,越烧越旺,雪人惊愕了,不敢靠近。他双手紧抓杖,魔杖顶端的蓝宝石发出了强光,有如一颗炽热的恒星。然后,白甩出了杖,一条火龙从杖尖飞出,在雪人群中狂舞,被龙撞过的雪人立刻化成蒸汽 。这是纯白的魔法,我不可能学会。
“激。雷霆裂闪!”穆也是狂怒。他把千倍于雷霆裂闪的力量凝于剑上,一招使出,地面裂开巨大的口子,石头被震飞,雪人被一瞬间震成了粉末。
很快,雪人从我们狂怒视线内消失了。我们立刻飞到安菲儿身边。我将她轻轻抱起,她几乎已经没有呼吸了!
“快抢救!回复术!”我首先行动。四道莹蓝的光在她身体四周环绕,她的脸渐渐有血色。
“生命之光!”穆使出了他的绝招,四道从天堂射下的金色光束围住了安菲儿,她被光轻轻拖起,似乎有了生命的神采。
“守护之魂。”白用法杖在安菲儿身前一点,安菲儿四周出现了一点点闪光,形成一个球,将安菲儿围在中间。
在这么多灵力映衬下,安菲儿正慢慢恢复,这时的她非常美丽。但这并没有缓解我的紧张感。
“听着,这雪人本不是魔界的兵力,是用法术召唤出来的。这说明,这一带应该还有一个领队级人物,我们不能松懈!”我分析道。
“嗯,准备战斗吧。”穆站起来,白也跟着站起来。
我为安菲儿布置了防护结界,然后,我们三人各对一面围在周围,等待领队的到来。
第七章 首位领队
我们守护在安菲儿四周,严阵以待。安菲儿在我们三重治愈魔法的效果下,正快速地恢复。现在,她已经恢复了生命,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成原来的战士模样。
果然,那么大的魔法波动被附近的领队感觉到了。领队派了一批暗杀者来暗杀我们。
暗杀者是魔界最神秘的角色,甚至比大魔王还要神秘。他们行踪隐秘,神不知鬼不觉就可以杀死一大群人。他们善于伪装,而且行动不会出现任何破绽。
雪夹杂在风中,寒冷地飘落。一切似乎很寂静,但杀机四伏。此刻,暗杀者应该就在我们周围,只等下手了。
“没用的,别隐藏了,在我面前,一切伪装都是零。别忘了,我是三巨头之一,你们,只是小喽啰!”我喊道。
我感觉有些运动的气息停住了,随即,如同从地上冒出来一般,眼前出现了一大群暗杀者。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两把东洋刀紧握在手中,仅露出一只眼,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一起上吧。”我说。
暗杀者果然敏捷,他们一瞬间跃起,跳至我们面前,只是一眨眼工夫。
但是,这对我没用。“玄月斩!”魔剑术的强击技,凝聚火、雷、风的力量于一体,威力巨大。剑在空中划过,带出了一道火焰,刮出了一阵飓风,放出几道闪电,其余的能量收回手中。眼前跃在空中的暗杀者被撕裂开来,带着扭曲的表情和喷溅的黑色落到地上,东洋刀碎成粉屑。
后面的暗杀者没有后退,而是继续扑上来。我一次又一闪施展玄月斩,一堆又一堆的尸体飞出,他们却没有丝毫退缩。因为,在领队面前,他们只有服从。
穆和白也没闲着。他们也尽了全力对付暗杀者,我们共同的目标,就是不能让安菲儿受到伤害。
“极光!”被白的极光所照到的暗杀者,就像影子被光吞噬,很快碎成粉末,随着冷风飞走了。
“来试试我的新招,一字无限斩!”穆也悟出新招了?不管那么多,先看他把剑抵在胸前,然后默念着什么。剑上渐渐发出光来。然后他把剑一安横劈出去,剑光离锋而出,将眼前的暗杀者拦腰割断,继续延伸,杀死了不少暗杀者。
“这招帅。”我调侃说。毕竟暗杀者对我们来说还是太弱了。
……
收刀。最后一个暗杀者颓然倒地,我的屠龙刀切断了他的咽喉。我们没有让暗杀者靠近安菲儿一步。
我用魔界的法术发了一个信号,召领队过来。山的那边也随即发出一个信号。
“原来是冰后,她也出战了。”我喃喃道。
“冰后是什么人物?”穆走到我旁边坐下。
“哦,是冰系的魔法师,她是昆顿手下的一个大队长的女儿,不过年纪尚小,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威胁,她主修空气系暗杀术,最厉害的一招叫风刃,是用风的速度造成如刀割一样的伤害,不过,对于我们这些装备来说,那不算什么。”我回答。
“那对于你布置在安菲儿身上的结界呢?”白也走过来。
我回头看了看被光芒环绕的安菲儿,说:“没问题,风刃不足以伤害她的结界。”
不久,冰后在一群寒冰魔的簇拥下出场了。
“哟,那不是暗大人吗?怎么,你要与我作对吗?那我可是必死无疑啊。不过,凭你现在的白魔法能力,你还不足以杀死我。呵呵,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寒冰魔。它们会把你冰封的哦!”冰后依然是那样的奸邪,听她的声音我想吐。
我强忍住怒意,平静地说:“黑魔法我还没有忘记,要杀死你,我只要动一根手指头。不过,我不会轻易使用黑魔法的,现在我是人类的战士。”
冰后冷笑一声:“人类的战士?哈哈,人类的战士!你有什么资格成为人类的战士?就凭你的白魔法?如果你不用黑魔法,你简直不堪一击!”
我鄙夷地看着她:“那就来试试啊!”
她说:“好啊,解决掉这些寒冰魔再说吧!”
数以万计的寒冰魔行动起来,冰后则高高地飞到了天上。
“你们保护好安菲儿,这些寒冰魔我一个人来对付,注意冰后,别让她靠近安菲儿!”我对两位战士抛下一句话,便去战斗了。
我飞到魔群中,计划一下:“冰,很脆,所以没必要用多少火系的法术,用物理攻击的就可以了。”
主意拿定,我俯冲到魔群里,顺手来了一次霹雳回旋斩,一圈寒冰魔就这样碎了。我又生一计,巾着它们头顶低空飞行,引得那些寒冰魔一直追着我跑,挤碎了不少,看来很轻松。
好了,该收场了,我停在冰后面前,说:“看着,我这就解决它们。流星雨!”
这是初级的白魔法,只是将火球术多叠加几重而已。火热的陨石落在魔群里,砸得那些寒冰魔稀巴烂。
流星雨过后,我又看了一遍,发现竟然还有一只在动。我飞去解决它,这时我感觉冰后动了。回头一看,她向安菲飞冲过去了。
“白、穆!注意冰后!”我大喊,随即挥刀砍碎了最后一个喽啰,掉头直向他们那里飞去。
穆冲出来,挡住了冰后,冰后倒飞三尺,发动风刃。可是,正如我所预料的,风刃对我们毫无作用。我自若地停在冰后面前,冰后惊慌失措,转身想逃。我手一挥,砍下了她的一条手臂。她惨叫着跌落下去。我在她落地之前单手抓住她脖子把拎到空中盘问:“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冰后冷笑道:“你以为你背叛魔界大魔王会不知道吗?他从送给你信的那一刻起就在怀疑了。其实派去东海岸的蜘蛛不是进攻势力,只是试探的。你消灭了它们,大魔王的怀疑就得到证实了。哈哈,你上当了。现在大魔王已经派兵去南端的恩科拉特森林了,快赶去吧,不然你可爱的小精灵的家可就没啦,哈哈……”
我怒不可遏,既然已经得到我要的情报,留她活口已经没必要了。火从手心爆出,直贯她的咽喉,她带着扭曲的表情炸裂,随风飘去了。
“大魔王已经知道我的事了。现在我们要去南端的恩科拉特森林,不然安菲飞的家就没了。兄弟,出发吧!”我回头对穆和白说。
他们点了点头。安菲飞也醒了,我告诉她一切,她最终说:“去吧,为了森林里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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