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Xiheng5
五月——落花时节又逢君
冬去春来
文/琰
那一年春,花开,香满园,引来不少蜂蝶,将雪都采了去。
开了年,家中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在这满园春色中来去匆匆,仿佛这一园的花草与他们无关。老父忙于应酬,无暇管束,日子过得较以往写意的多。过了元旦,街上走动的人渐多。这年越有年的气象了。
上元一过,国子监的同窗一个个地来,似乎前先日子将我遗忘了,父亲嘱下人随了我去,他倒愿意我常与这些门户子弟往来。不几日,又有些人来家中,看去像是书生,打听了才知道是来京赶考,暂居家中,有一人还是解元。花朝那天,熟识的都结伴去赏花,与那些只会喝酒的人一道,心中确有不甘,无奈老父怒了颜。“我乃百花仙子,万花从中过,不带一瓣一叶。”“哈哈……”罢了,我孤自荡于园中被坏了赏花的兴致,又归不得府,漫步江边楼中,吟起“天若有情天亦老……”却忘了下联,一时又记不起,学识浅陋,只有苦讽自己了。“月如无恨月长圆”身后有人接上了,之后却无语,江水翻腾,满月无辰。
车终是停了下来,已近子夜,眼前一片朦胧,在后院中竟遇上那人,家仆的灯笼有时照得不只是路,互作了揖便回房睡了。
杏花该开了吧!杏榜已发。听见不远处有锣鼓声,想必是家中某位举人中了。不是某位,这几位都中了,那位还中了会元,家父真是用心良苦。
在我盼着他下月能金榜题名时,那人已打点好了行囊。下人说是家中老母病重。
“少爷,赏花吗?”
“噢!赏的……要赏的,走吧。”
此行来芳园不比先前,这回倒真可以赏了。丝丝春雨,满地落花,天地无语,闲庭信步。走时,那人只留三字——陌上人。雨随花瓣落,春事成虚无奈春归去。
春已逝,花未眠。
池中小荷才露尖尖角,骤雨过,琼珠乱撒打遍新荷,将夏荷写得如此清新,诗人也爱荷。
荷包绽开的那一天,家中迎了新株,尽管未曾有缘谋过面,老父还是将新荷,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载在我窗下池中。
业精于勤荒于嬉,我一此告知父亲,他明白。我第一次违了他,也第一次瞥见了他脸上显出的沧桑。此后,我一直住在书房,那间解元,不,会元住过的屋子。家中的人,从上至下,似乎都盼着,而我只想用文字填满剩余的世界,不知池中小荷如何了。
八月中,独上江楼,天上水中各一月,每月都承载心中思念,何念?我也不尽知晓。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今夜无眠。
在这秋日里,无限惆怅,这就是为什么一提及秋,墨客总会想及萧条。远处田垠,金色稻泽,我悲着,耕夫笑着,还喊着号子,响彻远近。
晚秋,青山绿水,百草红叶黄花,青烟老树昏鸦。一阵秋风,吹落枯叶无数。花,也萎了。
入了冬,再入冬,冬风就唱响了春花的祭歌,冬雪藏着花,一件又一件给她铺上寿衣,不让她挨了冻。都说落红不是无情物,这雪也是呢!
暖冬了,一瞬,又一年过去了,一年又开始了,花也末落尽,墙角树枝梅,正凌寒怒放。池中荷也不惧么?
过了年就一天天盼望着花朝,这一天我等过了春夏秋冬,花儿也是,他们想必也候了我一年。
二月十三,花朝节,同窗们照例结伴去喝酒。这一天,醉醺醺的一天,就这么过了。
醒来时,觉得这世界过于沉寂,房檐上挂着一条条雨线,花过完生日竟会哭么?
傍晚,我独自提了灯飘了出去,浮云一般。也许今夜又会独上江楼卧,江边起了雾,楼中雾里似有一人,陌上人。去年逢君,今又逢。他不知脚下江中的每一帆都载着念。或许他知。天上月圆,今夜无恨。
父亲去年盛夏不知足而为屦栽的那株荷挺过了四季中最残忍的寒冬,现已开春,我想荷该开苞了。
……
“老爷,赏花么?”
淡淡的,乱乱的
文傲世野狼
这一年又这样悄然离去。岁末,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别人有时候会说我很胆怯,或许我真的……
和几个以前的好朋友在一起打篮球,依旧是那个篮筐那个球,但人变了,变得让我感到有点意外。
坐在场边休息时,看着他们嘴里吞吐的烟圈,漠然的眼神,颓废的神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只滋味,不是鄙视也不是摒弃,只是一种意外,仅此而已。
最近在干吗?
寻找自由。
……
言语少了以前朋友间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尖刻,我们之间那样静谧、微妙的关系似乎已经荡然无存了。
只有他和我保持着很好的关系,尽管我们不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关系还是很紧密,他叫韬。
我们两家离得很近,从小玩到大,不管是小时候打架,还是后来的玩游戏,我们都保持着很好的默契。高中时他去汇龙中学,我总是觉得十分惋惜。从小他就是神童,初一初二他数学竞赛都是一等奖的。后来到了初三,他开始住校。那一年他变了很多,变得成熟了,但成绩也有所下滑。到后来的提前招生考试前一晚去网吧包夜,第二天考试时睡着了。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中考考完那天晚上,他在网吧玩到很晚,我陪着另一个朋友出去瞎逛。那个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既没有考试考完之后的喜悦和兴奋,也没有即将离开的失落。
后来我送那个朋友回家,之后便去网吧找韬。那个晚上,我妈回了老家,我就和他住在我租的地方。
那里很热,我们被“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轰炸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的房子租在和平一村,那边中间有个大花园,我和韬便出去散心。一会儿又几束手电筒光齐刷刷照过来,接着保安走过来询问。保安以为我们是小偷,后来又看我们穿着拖鞋,大概是这个世上也不会有那个小偷笨到做案时穿着拖鞋吧!结果我们和那个保安谈心谈到半夜一点多。
韬的精神好的出奇,第二天早上6点多一点他又把我喊起来去网吧了……
以前的他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有时疯疯癫癫的。
现在不知道是汇龙中学和启东中学的校长串通好的还是巧合,每次放假中是岔开,所以我们很少见面,不过这样也好,网吧不会太挤。
时间还是这样安静的流过,从容不迫。
除夕12点的钟声过后,他经常为此高兴,而我总是泼他的冷水:“又老一岁了”而他总是一副很幼稚的样子,“你总是这样……”
春天渐渐降临,什么都开始活跃了,还有流感病毒。我赶了全班第一个倒下的牺牲品,光荣啊!其实也好,真好可以让我回家玩两天,就这样我理所当然的回了家。
在家里躺在床上吊着盐水,韬发短信过来“我发烧了,在家。”“啊!!!不会吧!我也是”
“很巧,不过这次不能出去玩了。一来我很累,二来我得陪我爸”“陪你爸?平常怎么没见你这么孝顺啊?”“……”
很长时间他都没回信息,我怕打扰他休息也没再发过去。
吃晚饭时,听父亲说韬的爸爸得了肝癌,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晚上我打了个电话过去。韬似乎身体很不错,从他的言语中听得出来他还不知道他父亲的病。我也不多提这件事,只是谈了一些最近的游戏心得。
之后的这星期,我经常会走神,依旧带着寒意的风吹起窗帘,天空碧蓝,没有瑕癖,但我心里却划上了无数透明的伤痕,带着淡淡的忧伤……
前几天,听说这个星期天放假,我打了个电话给韬,他知道他父亲的病了,但他却看得很开,有种说不出的成熟,他也叫我把心态摆好点……自己的生活是自己的,人家的思想是他们的,我们没有权利去扭曲他人的灵魂,何必活得那么累,只要你知道自己比他们优秀就可以了……”
其实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在有些事上总是想争个高下,还有很多事我明知道自己会伤心但还是坚持做,虽然他的那番话有阿Q之嫌,但是却给了我很大的冲击。我努力地去改变自己,但是我总是摆脱不了自己过去的影子……但我仍然感到很安慰,他变了……
注:这是一件真实的事。这篇文章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因为我想到我的那个朋友心中只有一种朴素的感情……
傲世野狼
十年或千年的约定
文/十二月
我该如何形容你眼中落尽繁华后的纯净,你又如何想象我十年浪迹天涯后的安宁。
彼时,我们都不是少年。
彼时,谁会感叹昨夜落花,谁又留恋似水年华。
三杯两盏淡酒,春风来得有些晚了,窗外的小雨停了,养了三天的白玫瑰枯萎了,
琵琶上的小弦断了。十年后的今天,物是人非。原谅我,无法陪你酒醉,无法和你吟诗
作对,也无法再为你弹一曲旧时的歌谣。
我抬起头,你看到的,只是一张干燥而缺乏水分的脸,熟悉又陌生。眼角有细细的
纹路,一道一道,刻在脸上,很有一种残酷的美丽。我依然喜欢看你的眼睛,像从前那
样,静静地看你的眼睛,看你微笑的表情,看你眼神里我的身影。
我遇见你,在这样的时节里,无花、无歌、亦无泪。
欲说还休。十年的空白,我又该从何说起?
安妮宝贝说:但是我们一直缺乏耐心。有谁会用十年的时间去等一个远行的人。有
谁会在十年的远行之后,依然想回头找到那个人。
所以,不要说话。
我只是想静静地看着你。如果可以,我希望时间就此凝固。千年以后,谁还记得我
们。谁还记得我们那一个十年或千年的约定。
可是。我浪迹天涯,历尽繁华。一路的风景,一路的年华。十年,我漫无目的地流
浪;十年,我不知方向地游走在人群里;十年,山高水长。
如今,我回到这里。
只是赴你一面之约。
一千年以后,我总是想着一千年以后。还有谁为我写一首风姿绰约的诗,还有谁陪
我读一篇凄凉哀怨的词,还有谁听我弹一段缠绵悱恻的曲。
只怕那时,我们都已化作泡沫,化为尘埃。
但是。
我们有一个千年的约定。
就算整个世界都忘记,只有你不可以不记得。
May—Leave but Forget
文/飞血残阳
很多时候人都是在欺骗中生存,最终我还是忘了一味地原谅伤害的会是自己。夜已经深了,透过窗户,我能看到的仅仅只是几点路灯光,不会跳动,只是微弱地亮着,如同我的意志,如此地不坚决。真的很想放弃了,而我能掌握的却只有手中的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下去,然后再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大笑,笑自己的幼稚,笑自己的无知,笑自己的堕落和自己的执迷不悟。
人生的终极意义是什么?死亡。死亡。死了,一了百了。但我却终究没有那么伟大。我只会一遍一便地将死的意象在脑中重复。不敢实践,机会只有一次,试了,后悔了,却无法重来了。我很难想象一个人能亲眼目睹自己的死亡,他是该笑亦或是哭?当血液一点一点地流尽,身体会空虚成什么样子?然后不清晰的意象渐渐明朗?也许会吧,追求了很久的东西,死之前总会有种幻觉,让你觉得满足,然后,才是死去。
缓缓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没有阳光,但天还是明亮得让我觉得耀眼。看不清黑板上密密麻麻被记载的到底是什么,我的思维渐渐开始有些浑浊,伴着一丝不明的气息,越来越让我觉得疲惫,疲惫到让人忘记该做些什么。也许有一天,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
不该忘的已渐渐被遗忘,该忘的却时时被忆起,无奈,却无法改变。
一直很喜欢夜晚,尤其是深夜。那种静谧的氛围可以让我平静,然后思考很多很多的事情,很多无从解决却必须解决的事情。从来都是站在一个统治者的角度去俯视一切,结果发现自己站得太高。偶尔不小心摔下来,会摔得很痛,甚至粉身碎骨。这时候,会有很多人笑着跑来观望。我不知所措,然后笑,很大声地笑,狠狠地笑,把所有的恐惧都掩饰掉。但是深夜,只有我一个人,什么也不用担心。我是属于夜的,那种极为深沉的交融。没有星星的时候,夜空是支离破碎的。其实有星星的时候,它也是支离破碎的,只是星星将它的伤口点缀掉了,如同我每日笑容下的忧伤。人是完整的,但心是碎的,如此而已。
把窗子打开到一个很小的缝隙,让风透着缝隙很小心地挤进来,轻轻地拂上我的脸,也拂乱我的发丝。偶尔会感到有股凉意,虽然冷,但可以让自己清醒,所以没什么不好。
天阴阴的,不知是因为近视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见云,看不见她自由的身影。天空仿佛在伺机向地面侵袭,没有一丝要放晴的意思。所有的画面都描绘着隐晦。我幻想马上可以下一场大雨,很大很大的那种。然后,可以不用回家。只是可惜,我带了伞。
假期,无法刺激我紧绷的神经。烦躁,不安,恐惧。讨厌家,讨厌回家。但,不得不回。
我说放手,他说解脱。
空气里蔓延着不安稳的气息,像极了现在的生活。不再有完整的故事,不再有完美的结局。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寻找一些同样孤独的人。
五月,桃花谢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也都不见了。我还是继续笑着,难过着。
小说
好人笨猪记
文/ 笨猪猪
之前,我总是很彷徨,不知俺到底该归哪类人,直到联合国制定了《好人是怎样炼成》的会议草案后。俺知道俺是个好人。为此,我要感谢联合国为我找到了人生的坐标,感谢爸爸、妈妈对我的理解,感谢无赖、劫匪、小偷、地痞给了我那么多展示才华的机会,谢谢我的经济公司,谢谢我的“扇子”们,谢谢!谢谢!555……(激动得无法自控)
做好人要有谦让的品德,我有啊!
我还是个学生,我得学习、考试。无论大考还是小考,家长签字不签字,俺都能拿第一,而且第二名往往差我一两百分!至于为什么他们差我一两百分呢?我把距离拉那么大还不是避免他们为了他们和我比而伤神、伤脑、伤身子?如果大家硬要说我是50名的话,那麻烦你排名时从分数低的排起……老师对我说过:“笨笨啊,你是个好人!总是帮同学们垫底,让大家该怎么感谢你呢?”我一拍干瘪的胸脯:“这个嘛不用谢的,我是好人,就该有谦让的精神!”瞧瞧,大伙儿瞧瞧,我们伟大的,受人尊敬和爱戴的园丁都承认我乃一好人也!大家还不信我吗?
孔融让梨,我让名。
好人一般很谦虚礼貌,我也是的呀。
为响应党和国家建设节约型社会的号召,俺跑路时都挤公交,本来想挤地铁的,可惜俺们这破地方没这玩意儿……
那天挤上公交,刚找了个位子站好,便感觉脚被连踩了5次,最后一次那人很可能觉得不过瘾,在俺脚背上狠狠拧了一圈,才恋恋不舍的提脚离去。但那脚的主人还不爽,又瞪了我一眼,我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脚放得真不是地方,害您没站稳,有没有硌疼呐?”他没说话。我想莫非疼得说不了话啦?“哎呦呦,真对不起,是我不对,长这么厚的脚板把您脚给扭了吧?哦,看看肿了没有,可别骨折啊!那是很麻烦的呀,快检查一下。”他脸色转白了。我的心七上八下:“嘿,哥们儿,您不会脚断了吧?我这人真该死,尽图自己省力把脚搁地上!把您给弄伤了,真是莫大的罪过啊,您瞧,咱是不是……”“砰”“你狠!”一声来自车厢地板,一声来自正口吐白沫的人。
我一个劲地道歉、认错,这么有礼貌的行为为什么得了个“你狠”的评价呢?莫不是现在流行“你狠”这一简单词汇来表示心中无限崇敬之意?
敬老爱幼也是好人所必备的。
难得车上的人少,有空座位,我便坐了下来。车开过几站,上来一老妇,我见车上已经坐满,便想起身让座,不想前面一仁兄也乃尊老爱幼人士,眼见这功劳让前面那人抢去,我手比脚快,一把将那人拉回座位上:“兄弟,你坐,别动!”转过去扶那老人:“您老慢着点,当心!司机叔叔,麻烦你等一下下。”见那仁兄蠢蠢欲动,我又一把将他按下:“你就别动了,我一人把座位让了就好了,你别费心了。”正说着,老妇人在我的搀扶之下坐上了我的位子。听别的人夸道:“现在的年轻人素质可真好,座位都抢着让。”我心中那个乐啊,可边上那仁兄的认真劲儿还真跟我较上了,一路上不停的想起身给我让座,每次都被我给按了下去:“不客气,不客气,您坐您坐,我站会儿累……”
车又到了一站,那人又想站起来,我还没来得及按他,就被他一把推开了:“你大脑便秘啊!我刚刚那站就该下了,你一个劲的把我按住,想绑架还是怎么着啊?”
……
到了目的地下车,来到报亭看有什么新刊杂志没有。正看着呢,见边上一小孩在学骑车,可手中还拿着冰棍。哎,现在的孩子做事怎么这么不专注,贪吃也得找个时候啊
我走过去:“小弟弟,学骑车呢?来,我帮你扶着。”在我的帮助下车稳多了,但一手把车头,一手拿冰棍怎么学得好呢!我对他说小:“弟弟,骑车怎么能用一只手呢?要用双手来,冰棍我帮你拿,大哥哥不会吃的,等你累了,大哥哥再还你。”那小孩犹豫了一下,就把冰棍递了过来,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便又学起了骑车。
这次明显比前几次骑的要好。我微笑着在远处看着他突然手上一凉发现冰棍开始融化了,液体不停的地流下来。我好久没有这种经历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而液体却越流越多,情急之下我张口含了一口冰棍,这下好多了。
可不多一会,液体又下来了,有了上次的经验我马上又含了一口,可这该死的冰棍就像有意和我过不去似的,我越含它就越流!我含它流,它流我含……一人一冰棍就在那较着劲儿,看谁挺得住!”哈哈哈……”我得意得大笑起来,对着只留杆子的冰棍说道:”你倒是流啊,你再流啊!哦哈哈哈哈……”
正得意着呢,突觉有异常,转过头发现,那小孩跟找到杀父仇人般盯着我看”小弟弟,我不是……我是……”哎,怎么都说不清了,只得带他去重买一个,他挑了个大个儿的,心满意足的离去了。我微笑着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你傻拉?痴笑个什么劲儿!还没付钱呢!”“多少钱?”“七块”“啊!您老打劫出身的啊?”“就这价!没有钱吗?你没钱买什么东西啊!”“有有有,就是打劫也得等我拿钱呀!”说着便摸袋。
我这人东西就爱乱放,这不,我现在脱鞋子找钱。遗憾的是我最后翻查了一遍内裤也没有发现这该死的RMB,跑哪去了??
“老板,俺,俺好像忘带钱了……”
“什么叫好像?莫不是想吃霸王冰棍!”
“没没没,我真找不到了。要不俺帮你卖一天冰棍,成不?”
“看来你早有打算呀!成,那你就在这儿给我站着!”就这样,我站了一天大太阳,好歹将冰棍卖完了……
乐于助人,见义勇为,那是好人最引以为豪的呐!
“笨猪猪,我笔没油了,帮我去买一支。”“笨猪猪,帮我抄一下作业”“笨猪猪,我要喝水”“笨猪猪……”“笨猪猪……”……
这就是做好人的下场,但有哪个名人不忙得慌,不累得七上八下?起码他们常被八卦,而我却没有吧?仅这一项我就比艺人幸福的多啦。
一日我正奔波在帮别人带早餐的路上,口中念着:六杯奶茶,十四个包子,六个蛋饼,八瓶牛奶热饮,两笼小笼,四两锅贴……正念着,突然见前面一楼顶上有一人影。我一想,完了,可千万别跳啊!
我飞奔到楼顶,静悄悄地摸到那人身后,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便大吼一声向那人扑去。那人一惊转身,身体却不及我这雷霆一击,被我扑倒在地。
那人脾气火爆,被我按在身下还想反抗,对着我肚子就一拳。我吃痛滚向一边,他站起来后又紧跟一步又补上一脚,我一个翻身躲过。起身便与之搏斗,我学过些武术。他却仗着体魄强大,两人倒谁也制不了谁。
不知悉的警察来了,我说:“来的好,他想自杀,快拦住他!”他却吼道:“放屁!是他想谋杀!抓住他!”警察迷惑,我也纳闷了,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被带进了局里。
事后知道,他乃一名清洁工,到楼上就为打扫……
郁闷……
做人难,做好人更难,做一个像我这样英明神武,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貌胜番安,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好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赤蛾 :黎明启示录
这里是黑夜的锰山区。这座山并不是什么旅游胜地,因为它十分荒凉,在黑暗的夜色中,锰山的杂草丛里会闪烁出一种微弱的、粼粼的红光,那不是野火,而更像一个古怪的,不动的幽灵。在没有风时,它显出一种腐烂似的颜色,似乎在杂草下面,埋藏着一颗冰冷的、紫青肿着的头颅……
锰山中学的学生们在做着让人发狂的习题。当安东发现已经无事可做时,他就漫不经心地看天花板。天!那里飞虫真多,还有那些飞蛾,这几天真长胖了不少,他想。直到他们班主任——沙玉翔老师走进教室,他立刻又埋下头,装着认真。
沙玉翔很年轻,他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头。一副帅死人的面孔经常引来老教师的痛恨、责骂,和女同事甚至在校女生的搭讪。其实他在学校里的日子还不错。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他说,“明天我们将到达锰山背面,去参观全国闻名的锰山国际育丝基地。其实是——养蚕的。”
台下一阵发笑。
“这是教育部的决定,高兴吧!”
“高兴!”安东在同学的欢呼声中干喊了几声,对可以少上一天的课感到庆幸。
公共汽车在不十分平坦的锰山公路上缓缓前行,路旁还算有一些人工种植的树,其余便是野草。要是下车,可能会闻到草丛里发散出来的气味——大多是臭极了。
坐在安东前面的自然是他的死党,程海浪。安东的长相还算说得过去,然而比起海浪还是少了点特色,海浪的头发跟他的名字一样,是十分流畅的,边上还有一掫卷毛,仿佛是那浪花。安东后面是他另一个好友,他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和心急火燎的性格,正如他的名字:雷电。他的头发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根根直竖。头上戴着一副蓝边眼镜,镜片上闪着电一样的闪光。他跟海浪并不是很友好,因为前天,天花板上的死飞蛾落到了海浪桌上,他开玩笑地把它当做玩物扔向雷电,雷电讨厌死虫,结果他们吵了起来,连安东也帮不上忙。现在他们余气未消,把安东夹在中间,弄得他挺难受的。
“无聊,比做作业还无聊!”程海浪嚷道。
“一会儿就到了,海浪。”安东说。
“我们去干什么呢?去看那些该死的恶心的虫子吗?”雷电说。
“哦,想想 ,如果我们不去那儿的话,我们还在听着更无聊的课呢。”
“那是。爆炸头,你到了那儿,可不要被飞蛾的兄弟们蜇死!”浪不怀好意的说。
“哼,飞蛾是你害死的,到时候它们蜇死谁还不知道呢。傻瓜头!”雷电喊道。
“哦,行了!行了!”
公共汽车在庞大的基地前面停下了。这是一座超级建筑物,顶着几个球形的气罐,看起来更像炼油工厂。然而,里面却是金壁辉煌,学生们跨进大厅,接着是一排走廊,左边都是闭封的暖房,也许是孵化室,右边便是各种各样的活物、标本的展览间,学生们便在此分散开来。
“都是恶心的虫子。”安东跨过一排装着硕大的光滑毛毛虫的保温皿,说了一句。
雷电停了下来,海浪不知到哪里去了。那些机器,正把澄黄色液体注入绿色的浓糕,接着传送带把它们送进温皿,毛虫开始拼命咀嚼,黄色的液体从硕大的容器口溢了出来,涂满了浓糕。它们互相争抢,扭动,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吮吸声。雷电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安东也停住脚步凝望着这些饥饿的虫子。事实上,它们根本不像吐丝的蚕,而像一种怪物,它们的体积比普通的蚕大四倍……
雷电看完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还心有余悸,但好奇心很快占了上风,他把手指伸进温皿中,开始触摸着毛虫们。
“嘿,别被咬着!”安东喊着。
“不会。”一个女声传来,“他们只是幼虫,不会咬人。”那女生走了过来,手指伸进温皿中触摸那虫子光滑的脊背。它们兴奋地扭动着,舞姿实在惨不忍睹。
安东看着她,她的头发垂到肩上,微微闪动着蓝色的光泽,脸很清秀,以致于他看了感觉不自然起来了。
“那你知道,它们是什么吗?”
“这些只是蚕,被改换了基因的幼虫。”她的声音很玲珑,让安东忘不了。
“听起来真有趣。”安东似点非点地动了动头。他踱过去,把手指伸进温皿,几条虫子蠕蠕地扭过来。他的手指靠近它的唇器,黄色的液体从那里流了出来。
“它们的劳动成果一定不同凡响……啊!”
他叫了起来,因为他的手指被虫狠狠咬了一口,他把手拎起来,硕大的虫体在他手指末扭动着,黄色粘液顺着虫体流了下来。他猛一甩,把虫子甩了出去,疼痛地捂住了手指。
“天啊!真恶心!”他的手指肿了起来,鼓起一大包。
“没事吧,哦!”
“忍着点,我们去找沙老师!”
他们刚走一步,便撞上一个穿白褂的老头。
“嘿!”他说,“被蚕咬着了吧?”
“跟我来。”他引着三人走出了展览室,跨过走廊,来到一扇金属制门前,他用一张卡在门缝外的验证机上刷了一下,门自动弹开了。
三人被邀请坐在三张小沙发上。那边有一张办公桌,还有实验的机器,其余便是一排排铁制的立柜,里同储藏着各种药品和标本。
那老头从桌里抽屉中拿出一个大的注射器,并且从混液机上取下一小试管药液。他吸出很多一点,“这种咬伤必须使用大剂量。”
他抓起安东的胳膊。这一针刺得又狠又准,疼得他嘴唇都变白了。
“感觉如何?”他用棉签在安东手指上擦上药。
“很好……”安东气喘喘嘘嘘,“谢谢。”
他给了安东一杯水,安东一口喝下去了。
“你确定没事了吗?“雷电问。
“当然。”
“自我介绍一下。”那老头说,“我是这儿的研究科长田刚博士。”
“哦,我是安东”。
“我是雷电。”
“我叫蓝心泉。”
蓝心泉……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流遍安东全身,多么好听的名字!
“你们别碰这些虫。”田刚说,“我们正在研究这些虫唾液的化学性质。目前我们只知道它含有一种强酸,它对人体到底有多大危害我们并不十分清楚,还有它们的习性也让人捉摸不定,有时它们很温顺,但有时它们却很暴躁,就如你们刚才碰到的。”
“不,我觉得这应该叫做饥饿。”
“对,就是这种情况。这一次教育部的决定其实是不负责任的。”
“那么,”心泉说,“它们是怎样被改换基因的呢?”
“问的好。”田刚说,“这并不像听起来那么复杂,起先,我们把它们卵内的……哦,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它们怎样工作吧,那很有趣。”
“来吧,”雷电走在前面说,众人来到另一扇自动门面前,田刚博士一刷卡,门朝两边打开了。
他们走了进去。里面很大,充满一种潮湿的、粘乎乎的味道。
“这里是它们的工作室……哈哈 。”田刚笑道。
他走过排排立柜,然后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夹子,那些立柜上都有红色的显示数字,也许是温度,还是潮湿度。他走了过来,环视了一下。然后走向一排立柜,他从口袋中掏出塑料手套,戴上去。然后拔起一个屉柜。
“啊。”他用夹子从中夹起一大团粘粘的白色球体,这使三个人大吃一惊。
“有没有见过如此大的茧?”
“茧?”
“是啊,它成熟了,它该出来了。”
“你是说,”心泉叫道,“……飞蛾?”
“不错。”他走向一台机器,把它固定在一个平台上。三个人跑上前去。田刚一手抓起一只小电锯,另一手拿着金属杆。他按下了电锯的按钮。随着令人作呕的巨大声响,茧被小心地割开……
他停下了。三个人紧张地看着。田刚用金属杆挖开茧,黄色液体流了出来,只见有东西一扑,一扑……
“看啊,它蠢蠢欲动了!”田刚兴奋地叫道,他再次用手挖开,它探出了黑色的头,接着是拼命乱动的脚,它们中有丝丝粘液粘连着,最后是一对硕大的,有着一种腐烂的红色的双翅。因为血一样的红色中夹着阴晦黑色,看起来是一块腐肉……它们展开了,硕大的飞蛾飞了起来,在实验室上中盘旋……
“接下来的,就是如何把它弄下来了。”
三个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雷电抓起那个茧,它很粘,但很光滑。
“只要这种丝投入市场,一定能换来巨大的利润。”田刚激动地说,“丝质很光滑,并很有弹性,质地十分柔软,而且产量惊人,只有这种飞蛾能做到!”
“这些原来是什么飞蛾呢?”
“啊,它们,它们是普通的墨西哥红蛾,当然,的确,它们生产的质量不错,你瞧,”他顿了一下,五根粗短的手指已经在心泉的裙子上,并且拉了一下,她立刻有所反应,雷电厌恶地轻喊了起来,安东也大吃一惊。
“对不起,”田刚继续说道,“这条裙子的丝绸布料是和墨西哥红蛾十分接近的一种蛾生产出来的,质地还不及它们的一半。”
“啊,”心泉站了起来,“集合的时间要到了,我们该走了,再见,博士。”
田刚不解地看着她,脸上露出扫兴。安东、雷电悻悻地走出了孵化室,并不十分满意的样子。
大厅里的人非同寻常地多,嘈杂声非同寻常地大——有几个男生张口对骂的声音,而且十分激烈,好像不太妙的样子。
“是不是出事了?”安东跑了过去,挤进人群,接着是雷电,心泉。
使他们惊讶的是,他们看到了程海浪气愤暴躁的脸!他竟在人群中间与两个比他高几十公分的人怒目相睁!
“你们是谁?……”他气得脖子都红了,“居然用虫子在这里吓唬女生,太过分了!”
“哎哟,是哪位的男朋友生气了?”高瘦的男生故作暧昧腔调,并用娘娘腔一遍一遍地学着,“太过份了,太过份了。”
“哈哈!”很胖的男生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你问我们是谁,难道我们的大名真的如此受欢迎!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陈泰山!”
“浅见雄!”
“浅见是日本姓,你以为你有个日本爸爸就可以在中国横行吗?哎——!”海浪脸上狠狠地挨了一拳。
“你再喊一遍……”
安东再看不下去了,他奔向海浪,气愤地喊道:“你们凭什么?”
陈泰山跨一大步抓起安东的衣领,“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这时沙玉翔排开人群赶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竟然惊得不知所措。心泉站出人群,“别动手,有事老师来解决!”
陈泰山摔下安东。走向心泉——安东跌得咧开嘴来,他不知道那不良少年要做什么,只是看见日本姓的同伙在一旁满意地发笑。他没想到陈泰山会举起拳头,恶狠狠地叫道:
“别以为我们不会打女人……”
可当他拳头伸起之前,一个高壮的身影滑过,一只拳头首先落在他身上,他被打得弯下腰来,摔在地板上。
浅见雄抬起来,那是个留着围嘴胡子的强壮男人。“你,你找死!”他扑了上去,被一掌击在胸,接着被一只肌肉发牵手臂抱起扔了出去,摔在人群中间,人群发出一阵高兴的叫喊。
陈泰山见状,立刻站起来推开人群,两个人飞快地逃走了。
“棒极了!”人群欢呼道。那个高大的男人一把把安东拉了起来。他力气真的很大,他的眼神严肃地足以让安东双腿打颤,以致于安东猜想这个是不是和那两个不良少年一样的人,他这样猜想,越觉得要挨揍了。
那人把安东拉近自己眼前:“你以为你很英雄吗?”
人群顿时静了下来。他把视线转向坐在地上的海浪,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也是!”
“遇到这样的人不告诉老师是很不理智的!”他接着吼道,“这样造成的后果很严重,你们知不知道?”
他放下安东,转过身,大声喊:“集合了,集合了!”
人群渐渐散开,只留下他、安东、心泉、海浪、雷电。他转头对安东沉吟道:“下次别让我再看见。”接着迈着大步走了。
雷电奔向安东,“怎么样啦?”安东惘然。
“哦,”心泉走了过来,“别生气,这是我们班主任戈简老师,他就是这个样子。”
安东抬头望着她,“我没事。”
“戈简?”海浪气乎乎地对着心泉说,“就是他?据说他以前当过突击队员。有一次,他甚至为了监视你班‘纪律情况’,用绳索倒吊着的爬到你班窗口。这事你应该知道吗。”
“谣言。”心泉摇了摇头。
“你是……”程海浪现在才发现她是个陌生的女孩。
“叫我蓝心泉。”她说。
“哦?你们是……”
安东无话。
“哈,我明白了。”海浪阴笑了一下。
“现在你还笑得出来!”雷电责备道。
“怎么?是你不知到哪里去了才让我和那两个混蛋碰到的!”
“我们还找你呢,你就不跟地紧一点,那不就没事了吗,还遭那阴阳怪气的人骂!还都是你不好……”
“够了!”安东吼了一声,独自走出了大厅。
“安东……”雷电叫了一声。心泉使了个眼色,三个人跟了出去……
那是几天以后了。
那次不快并没有多大影响安东的情绪。几天以后,他们差不多平静下来了。浪、电之间还是老样子,大吵没有吵过,然而矛盾依然在,安东似乎无法介入。他知道,他喊的那一声“够了”使他们吵得颇为不爽,但如果他们一直吵下去,也许会引来保安的。安东对自己的想法不置可否。
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反目成仇。他劝过他们,他恳求过他们忘了吧,然而不奏效,安东想这真是遭透了。
两天后的夜课上,沙玉翔坐在讲台那里。一切似乎在很安静地进行着。然而这种安静太不像以往的那种全神贯注地解答题目时的安静。那更趋向于一种……令人厌烦的寂静……沙玉翔抬起头——天花板上,钉着几群暗红色的活物,在扑动它们薄膜般的红色双翅……
两天以来,它们越来越多了,安东知道它们是什么,他联想起那天被变种幼虫猛咬一口的一幕,他手指上的肿块,还没消失干净……
“雷电,”安东和两个朋友走在路上,夜课结束后,他们总走在一起。他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雷电问道。
“我觉得它们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
“飞蛾,育丝基地的飞蛾。”
雷电发出一丝呻吟。
“我想它们保持着野性,它们不曾受基地的控制。”安东继续说,“也许它们将带来灾难……”
“是天花板上的飞蛾,”雷电终于说,“你指的是它们吧?”
“也许吧,但是……”
夜色很深。
教室里已空,只留下沙玉翔,他点燃一支烟,抬头望着天花板,两天来,暗红色越来越蠢蠢欲动了,仿佛在等待着某种命令……它们扑闪着,像一大摊混浊的血。
“它们只是飞蛾。”他想。
电灯开始摇曳,红色的飞蛾一大群飞离了天花板,像一块血红的披风。
它们比他想象中的多得多。
“事情不对劲。”他想。
……
安东、雷电、海浪听见一种涌动的声响!
雷电转过头,发现一排红潮从背后扑了过来!
“这是什么,上帝啊!“海浪叫道。
“飞,飞蛾……”
来不及问为什么,他们飞快地奔跑起来。三个躲向右边大路上。那里是黑夜中锰山校园的边地!
红色从背后扩大开来,来不及了!“快进那里!”安东指示道,海浪看见的只是一个厕所。
他耸了耸肩,跟着两人闪进厕所,门呯一声被关上。门外呼呼声响,飞蛾摩擦着门板——像是一列火车在门外疾驰而过——涌去了!
“嘿!”海浪喊道,“它们只是一群虫子!”
“你——以后——就不会——这样想的。”
“这里可真臭。”海浪捂着口鼻说,“真是滑稽,我们三个竟然被一群飞蛾逼到这种地方,可笑!可笑!”
“住嘴,傻瓜头,你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它们很危险!”雷电喊道。
“我看它们是找你报仇的。爆炸头!”海浪冷笑道。
“你……”
“好了,你们还没闹够”安东平淡地说,“现在没时间吵架。虫子已飞去了,我们快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门被安东猛然抨开,冷风中,一个黑色的衣衫破碎的人影站在门前!
“浅见雄?”
“二分之一日本人?”
浅见雄一手扶住门框,弯下身来喘着粗气,口水从半开的嘴里滴了下来,三个人厌恶地看着那个不速之客。
使他们吃惊的是,他的第一句话是“救救我。”
“什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海浪尖锐地嘲笑道。
“不,……好,算我倒霉,可是……我的朋友不见了……”
“你的泰山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安东低头问道。
“飞蛾,是飞蛾!泰山被吞没了,我逃,我逃到了这里……”
“你来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来惹是生非的吧!”雷电不屑地嘲讽道。
“是……哦,原谅我……让我跟着你们,我保证再不干坏事了……”
安东看着他,想起这次真的出事了。而且十分严重,十分严重!
“就你……”
“好吧——”安东突然说。这个举动使浪、电吃了一惊,“就算你以前干出无耻的事。我们原谅你,你们认为呢?”安东转向浪、电。
他们耸了耸肩。
四个人就往原路走了回去。浅见雄一路上哆哆嗦嗦的,一点不像那天打人的时候。看来也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海浪想。
路上很乱——地上流淌着红色的粉末。绿色的粘液随处可见,死去的虫体肚子下面淌着粘乎乎的东西 ……路灯被撞坏。树像被风刮过一样,落叶满地。枝条上挂着碎裂的虫体,正往下滴液体。很臭,很臭。
教学楼的灯一盏不亮。三人带着浅见雄走回自己教室。——那里一片狼藉。天花板上溅满了绿色,桌翻椅倒,玻璃碎屑满地都是。
“Well,”安东说,“所有人都回去了,我们看看还有没有老师。”
四人走向办公楼,他们很高兴看到底层有灯亮着,他们走过去,转过走廊,安东打开一个有灯亮着的办公室的门,门牌上写着“高二数学办公室”。
学案、水桶、碎屑、茶杯、照片——全在地板上!
还有四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四个人有脸刷一声变白了。“天哪……”“上帝保佑!”
安东蹲下身,把尸体翻了过来,是老师们——安东感到一阵昡晕——这些老师,他曾见过。他们走过走廊时曾在他脑中留下印象。
他们死了!
“安东……”雷电唤着他。
他显得沮丧,脸上似乎显示着他的心思:“这不公平!”
“别这样,”浪安慰说,“我们还得去看别的地方,也许我们该找部电话机……”
“说的对。”安东站了起来。
“哪有啊。”浅见雄战栗地说。
“小卖部,不关门了。”
“有了,教学楼中间的通道里有。”海浪道,“我有电话卡,咱们去那儿。”
“对。”四个人走出办公室,折回教学楼。教学楼真的很长、很大,经过它前面的走廊能通向那个通道。
地上很粘……,那个走廊,似乎要通向一种黑暗的寂静。每走一步,黑暗便在尽头延伸开来。一切仿佛最终要回归到那个黑暗。那是永不复返的黑暗,永无法挽回的黑暗……
“这里难道连鬼都没有一个吗?我可不希望只有我们几个留在这阴森森的地方。”雷电埋怨道。
“很快会有人来的,只我们打了电话。”安东说——他们走到了走廊分叉的地方,是那个通道了!
电话——!海浪跑过去,那里果然有部黑色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公用电话。他兴奋地拿出话卡,插了进去,提起话筒。
他拔了号码。
他们等待着……
——只有乏味的、干枯的嗜嘟——嘟——
“傻瓜头!你打谁的电话?”雷电嚷道。
“沙老师啊。”海浪不解的回答道。
“什么?”雷电立刻大叫起来,“我还以为你在打警察局!你,你真是……”
海浪刚想反抗,浅见雄忽然惨叫一声——
“泰,泰山!”
“你是不是遇到鬼了?”雷电笑了一声。可当他发现众人目光向通道尽头聚集时,他感到心里一阵发凉。他转过头去——
他看到一个黑暗的人影!
人影慢慢移出阴影——太残忍了,太残忍了!安东感到胃中像翻江倒海地恶心;海浪手脚冰凉;雷电失声大喊起来……
陈泰山一只眼翻着,脸就像一摊肉酱……支离破碎的身体,向四个人一步一拐地逼来!
“救我……”他歇斯底里地叫道,“救我……”
他的背后隐隐闪着红光,在静静地释放着杀气。
“不对,”安东忽然察觉到,他立刻喊了起来——
“这是个圈套!后退!”
四人被猛推向后。在这一瞬,陈泰山跌倒在地止,红光就翻腾起来,一圈从墙壁上升起,在空中划成一道弧——
浅见雄不顾一切冲了过去,“泰山!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危险!”
飞蛾从暗红色一挥成了一段凌空的火焰!烧来了——浅见雄被淹没在火焰中,从一个影子一眨眼间模糊,消失不见!惨叫声、吮吸声、碎裂声——火焰中浮起他破碎、扭曲的脸,瞬间又被淹没了……
安东拉起海浪、雷电就跑,一团团岩浆滚滚涌来。通道被吞没,它们就像一团爆炸从中喷出!
他们转向走廊!程海浪腿发软,看到烈焰的膨胀中,一个隐约的人影被撕裂!
飞蛾转向三人扑来!
“怎么办?怎么办?”雷电绝望。
“死定了。”海浪想。
他俩被安东猛然拉向一个壁舎中!火从他们眼前烧过!飞蛾撞在壁舎的一侧墙上,绿色的液体像火海中的浪涛,溅在他们身上,碎裂声使他们睁不开眼!
碎裂声在四秒之内结束了——一波已去!
安东探出了头。
“真不明白,为什么在,为什么有如此多的虫子?”程海浪靠着墙,喘着气说。
“没时间解释。”安东说,“现在惟一须知道的,它们离我们还有二十米远!”
蛾群折了回来——一波又起。
“跑!——”三个人脚也要腾空似地逃。成百上千只飞蛾恶鬼般向他们扑去。它们疯了!几十只竟一起撞在墙上,绿色的粘液溅散开来。涌出巨大的碎裂声。它们像复仇者的火焰,愤怒地、狂癲地,不顾一切地向目标扑去,它们发出一种凄厉的嗡嗡声,要把人的肺撕裂!
“噢!快点!”海浪乞求道,“受不了了!”
“那儿有一扇门,”安东发现了一扇门,没有锁,锁的地方是一个洞。雷电呼喊着,“救星!救星!”向门冲去,想把它撞开。然而,卡住了!
程海浪赶上前,“天啊,门被堵住了!”“我们撞开它!”安东喊道。话音未落,三人后退一步,向门冲击过去。然而,门却并没有他们想象地卡那么紧,相反,他们用力过猛,门被撞开后他们一齐摔了进去,扑倒在了地上。一个黑影掠过,门被重新关上了。
房间里很黑,可以猜到这是一个堆放扫帚、簸箕的仓库。可以听见一个男人把一堆东西堵在了门口,包括那个洞,在飞蛾钻进来这前就被毛巾塞住了。飞蛾开始撞击门板,墙门口的东西被震得一动一动。忽然,男人说道,“你们三个别光扒着,来帮一下忙,堵住门!”
这声音很熟悉,安东一时记不起来,直到房间另一头响起玲珑的女声:“沙老师,他们是谁?”
“沙老师!”安东叫了起来,“沙玉翔老师!还有蓝心泉,是你吗?心泉,我没听错吧。”
那个女孩的声音他总是记得那么熟。雷电暗暗笑道。
“你们是……”
“我们当然是我们啦,我是安东,还有程海浪,雷电。”安东介绍道。
“你们,真巧。”蓝心泉笑着说。
“原来是你们。”玉翔老师笑道,“有火么?”
浪掏出打火机,准备帮玉翔老师点烟。
“不,不,不。这种时候怎么抽烟啊。”沙老师说,“这里有几支蜡烛,我们三个没有打火机。”
火苗一跳一跳在蜡烛芯上,可以看到沙老师脸上、手上淌着血,心泉的腿也擦伤了。门被用柜子堵着,他们就坐着靠在离门不远的墙上。
“你们三个?”海浪问道,“还有一个是谁?”
“我。”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个角落传出,吓得东、浪、电三人一跳。那个人就站了起来。他很黑,不是说肤色或良心什么的,只是他站在阴暗处,使人看不见他的脸。他是个高大的男人。
“戈简戈老师。”心泉介绍道,“我们班主任。”
“这么说,就是那天我碰见那个指着我鼻子教训我的老师喽。”安东怪自己运不好。
“你小子。”他说道。接着一阵沉默。
烛火摇曳着。外面的噼啪声时响时弱。门在不断地颤动,厉害时飞蛾的翅膀甚至从门缝插了进来。几个人的心就绷得紧紧的。
“几点了?”雷电问道。
“快午夜了。”浪回答。
“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吗?”雷电站了起来,“我们就只能呆在这沉闷的房间里丰那些该死的恶心的虫子撞门的声音吗?”
“坐下,雷电。”心泉转头说,“耐心点。也许到天亮它们就会回家了。”
“嗯——”沙老师干燥地咳了一声,“也许活跃一下气氛会帮助我们度过今晚。比如说A532 A752 等于多少……”
“好吧,”他继续说道,“那我们玩些别的,来成语接成怎么样?不行,太老套了。让我想想别的……”
“我看还是睡一会吧,”浪说。浪、电再也吵不动了。“安东,你在想那个心泉么?”
安东睁开了眼,心泉首先跳起来叫道:“胡说!”
“我看这样不行。”戈简低低地说。
“你有主意吗?”沙老师问道。
“算是吧。”他继续说。浪、电坐了起来,心泉坐了下去。“我们得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在这儿。你认为呢?”他说。
“好主意,你有手机吗?”沙老师问道。
“你的呢?”
“今天早上忘了充电,所以……”
“哼,”戈简冷笑了起来,“哼哼,哼哼哼。”他的笑使其他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沙老师问道。
“这种时候你的手机居然没电!哈,哈哈!”戈简越笑越厉害了。
“这,这有这有那么好笑吗?”沙老师口气中夹着气愤,“难道你有充了电的手机吗?那还不赶快拿出来啊!”
戈简停止了笑,他的笑真让人惊心动魄,烛火映着各人静静的脸。安东心想,心泉居然有这么一个班主任。
外面还在下着飞蛾雹,只是小得多了。可是那些生物脑浆迸裂的声音还是让人不寒而栗。在没人说话时犹其让人胆寒。
沙老师指望这些声音消失,其实每个人心里都这么想。在烛火的静谧中,这些声音由零碎聚会成无限的响,每一次墥击都敲在每一个人心上。戈简的脸再次埋没在阴影中,沉思着如何做下一步,他不得不着重思考每一个细节,因为所有的在于他,他不仅仅考虑着如何结束这个恶梦,也不得不考虑着自己的死与生……
“我有手机,在我的办公桌上的包里。”最后他说。
“现在你不可能拿到它,对吧。”沙玉翔嘲笑道。
“我考虑过了。现在外面虫子不多,出去也许会好一些,我去走一趟,你们呆在这儿,别动。”他说,“那些只是虫子,没什么可怕的。”
“如果你和你的手机不回来的话,我们怎么办……”沙老师自言自语道。
戈简一把抓起沙玉翔的衣领,“你的意思是我要独自逃跑么?”
“嘿,消消气,哥们儿。”
心泉站起来,扶住火气中的两个人。安东随后嘘声道,“别这样。”浪、电不知所措站在一边。
戈简松了手。沙玉翔跌在地上,嘴里只是说道:“这样孩子们看见了可不好。”
“要是我不回来的话,”戈简冷冷地回道,“那我已经死了。”他把手扶向门边,仿佛在感觉震动的强度。
“老师,还是别去了,”心泉关心道,“外面很危险。”“是啊!”浪、电二人附和道。“还是按心泉说的,等到天亮,就会好的。”安东想努力显示自己的友好,“求你了。”
沙玉翔无话可说。
戈简最后说了一声,“我要证明给你看,沙老师!”言毕,没等众人阻拦,他已经推开门,一股冷风吹进来使烛焰左右窜动。仅一秒钟,只有长长一声“呯——”,戈简奔跑的影子消失在被他重新合上的门外……
他一时适应不了门外的黑暗……
外面很冷,戈简回头,发现自己离开门不远,门上沾满着绿色的粘液,粘着偌大的红色的压扁的飞蛾尸体。他向办公楼慢慢走去,他脚下有一些薄薄的暗色粉末。可以想象到飞蛾成群飞过这片空地。因为每走几步,便有一两只死去的飞蛾被压在他脚底下。走廊顶上的灯半明半暗,有几只电线都被撞得露了出来,灯罩上沾满了黑乎乎的东西,墙上、台阶上,到处都是很令人看了不舒服的碎片、血浆。总之,外面很静,完全不像他想象的那么乱。
他跨过一堆家伙……这里,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可怕,空气中凝聚着死亡的味道,但是他没有看见活年虫子。太奇怪了。
忽然间,一个可怕念头掠过他的脑海,逃走。是的,现在这时候太安全了,从这里到校门只需30秒的奔跑,30秒!对于逃离这随时可能有虫子冒出来的地域,30秒,也许就足够了,该死!虫子不知什么时候会飞出来,将他吞没。
不,这简直就是儒夫的行为,他狠狠地想,逃跑。这个词,怎么可能在我的字典里找到?如果过了今夜,我还活着,他们都死了。那么我的诺言和尊严,还有作为一个教师的神圣职责……都将淹没在飞蛾的潮水中……永远,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个念头,永远……
“我们现在怎么办?”雷电问道。烛光使人的脸明暗的界线晃动着。
“这下我们完蛋了。”海浪说,“死阳怪气的那人丢下我们自己走了。”
“乱讲!”心泉抗议道,“戈老师不是这样的人!你们最好闭嘴。”
“好吧,好吧,现在我们等他回来。心泉,你难道一点也不对他的怪脾气感到不舒服吗?
“哼。”心泉只是说。
“这人脾气很怪没错。”沙玉翔突然说道,“有时候,我会受不了对他讲一些不中听的话,可那不是真心的……他是个好老师。他不会丢下我们,真的。”
“沙老师,你也……”浪、电不再吭声了。
一分钟,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两分钟过去了。
“嘘——”安东突然把手指放在嘴唇上,“飞蛾——”
的确,门外响起轻微的呼呼声,紧接着,一声爆裂声从门上传了进来,又是一声,节奏渐渐快了起来,冰雹刚停了一会儿,又猛烈地砸了起来,飞蛾,飞蛾回来了……
“可是……”
戈简蹬上了办公楼的楼梯。空间顿时变窄了,恐怖加倍地显现出来。飞蛾的碎片和血浆更多了,越往上,地上的东西越厚,踩上去像是穿着浸满水的泡沫拖鞋走路。上来了,他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路很熟悉,不过很遥远,到那儿要经过一个拐弯处。他走到那里,心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因为他不知道,什么东西会猛然从拐弯处那头飞出来。他扶着墙壁,慢慢把头伸向墙的边缘,脚底开始涌起一阵剧烈的痒。
他看见了,什么也没有。办公室里很暗,他看见自己桌上的皮包在暗处闪着光。他慢慢地移动过去。地上仿佛很乱,有书本、纸片、茶杯、玻璃,可是感觉不到飞蛾留下的,它们突然消失了,就像本来就没有一样。
他把手伸向皮包,忽然又缩了回去,他触到一个人冰冷的手。
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天啊。
一群暗红色的活物从他桌底下涌了出来,飞成一张巨大的弧。那是进攻的架势!
见鬼!他抓起皮包就跑,一步冲过走廊,一步冲下四级楼梯。他感到有东西刺在了自己的背上!也许几只,也许几十只,也许几百只,把蜷曲的刺管射进他的肉中,吸取他的体液,同时把含强酸的唾液注进他的身体中,被刺中的地方立即鼓起一个紫色的大包,液体从中间流淌下来。他拼命抓自己的背,把衣服、飞蛾、皮肉一起抓在手里,红色、绿色的鲜血,流淌下来,他痛苦得脸都变形了。
没有楼梯了,他已经到了底层。他一步一拐地沿着过道跑去。飞蛾把他围在了中间。他挥起手臂,努力使它们不要靠近,然而它们穿过他的手掌,钉在了他的脸上、背上、腿上。他揪下自己的上衣,竭力地甩动着,飞蛾的刺留在他的背上,每动一下都遭受巨大的痛楚。皮包还挂在他左手上,但他跑不动了。他感到难以呼吸。
门!那是一扇门!他手扶住墙,支撑住自己,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想,坚持,坚持住!
……
“我听见人的声音。”心泉忽然叫道,跑向门边。
“说得对,也许戈简遇到麻烦了。”安东说,“怎么办?”
声音越来越近了。那是一种,那是一种人拼命地呼叫被淹没在浑浊的波涛中的声音。那是一种极为凄惨的声音,听得众人心都要裂了。
“心泉,退后,”沙玉翔说,“我想他会破门而入的。
话音未落,门被猛烈地撞开,一团火焰包围着戈简扑进门去。
“天哪!跑吧。”雷电大声呼喊着。飞蛾从戈简身上升了起来。
“噢!不!”
“冷静,冷静!”心泉叫道,“飞蛾不会攻击死物!”
“上帝啊!”飞蛾在房间里转成一个旋涡,仿佛要把所有人类卷进去。
蓝心泉大声道:“冷静!不要出声!”她坐在了地上。
“是,没错,她说得没错,按她说的做!”沙玉翔拼命喊道,坐在地上。
安东转身仰靠在墙上。
“天哪,疯了,疯了!”雷电抱着头蹲了下来,海浪趴在了柜子上。
一时间,只有了飞蛾舞动的沙沙声。
它们感兴趣的仿佛不是人,而是那滴上下跳动的烛火。它们转着它飞旋,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那个漩涡跳在烛光的涌动中越压越低,并且越转越大,以致于能轻轻碰着他们的脸……
沙玉翔脸色惨白,飞蛾的靠近使他努力不要呼吸。只要它们察觉到他们活着,那后果可以是致命的。心泉闭着眼,任凭脸上痒得难受。它们从雷电眼底下滑过,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呼吸;程海浪趴着,一动不动,感觉想吐,事实上,现在要他动他也动不了了!一只火色的飞蛾停在了安东的鼻尖上。他拼命地压住自己,不要颤抖,不要颤抖!
戈简的背还在起伏,他的嘴里吐着白沫,身上驻满了飞蛾,他俯卧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移动一寸。但他左手伸向前,手腕上分明挂着装着手机的皮包!
“快拿……”沙玉翔听见戈简在内心深处呼叫。
“我会的。”沙玉翔在内心中回应到,汗珠从他额头上流了下来。他开始在室内的红潮中一厘米,一厘米地移动……
“天,沙老师不要……”心泉睁开眼,心中回旋道。但她一睁开眼,她就感到自己太弱小,连呼吸都屏不住了……
东、电、浪只是祈求:“停下,哦,停下!”
接着飞蛾把众人的视线都隔绝了……
沙玉翔在一片红色的模糊中,一点点挪到戈简身旁,但是太隐约,他辨认不清他的脸,他的手慢慢伸向戈简的皮包,也触到了他的手,他发现那只手是冷的。
就在这一刻,烛火熄灭了。飞蛾如同一层厚幔,飘向屋顶,房间从混沌不清到清晰仅用了一秒钟,但世界完全黑暗一片……
但是飞蛾们闪烁着。无法想象他们的数目,天花板完全被红色的飞蛾占据了,就像一摊巨大的,被苍蝇叮咬过的、要往下滴脓汁的腐肉。它们,不管它们是什么,只是它们很饥饿,很疯狂……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沙玉翔不知怎么办才好。一个几十分钟前还跟他吵过架的师兄死了。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渐渐地死去,而自己却眼睁睁连一句慰藉的话都无法出口。就这样,他死了,死得连尸体都无法辨认,飞蛾残忍地把他的面容都夺走了,只留下一片血肉模糊……
手机就在他手中,现在唯一生还的机会就在于他,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沙老师,”安东把声音压到极低,这使这个人声颤抖得很厉害,“打吧……”
“等,等,再等一会……”得到的是同样颤抖的回答。这种响声使蛾群一阵涌动。
“不……好”沙玉翔呼嘘着空气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
蓝心泉受到的打击很大,班主任戈老师死了,再出声大家都要被飞蛾吞噬,在她最恐惧时她会大叫或大哭,可是现在,她做不到,也不能做。恐怖被血乎乎的上空压抑着,只有眼泪,没有声音。
雷电、海浪按原姿势呆着,今天晚上谁会成为第三个牺牲品?你?我?沙玉翔?安东?蓝心泉?不,最好都不是。
沙玉翔必须做出决定,打,还是不打?如果不打的话,恐怕要一辈子呆在这里了。然而,手机的声音太响亮,简直要把飞蛾激怒!
哎……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一次一只飞蛾叮在自己额头上,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然而现在,自己想晕倒,都晕不下来了……如果今晚没事的话,现在我一定在看着梅尔·吉布森的电影了。常年在外国的老爸老妈,也一定开始做梦了。如果他们梦见我在深渊之中……现在手机在我手中,如果飞蛾先生们允许的话,我会打给他们。不论父亲,还是母亲,每一句都会说:“三更半夜吃你的夜草就行了,干嘛还来闹醒我们?你脑子是不是发烧……”
现在飞蛾的魔影不但停留在心泉的眼中,它们已经深入到她的心灵,她闭着眼的一片黑暗中,模糊的红色阴影在张牙舞爪地飞舞、扩散。它们越来越大,越来越松驰。感觉那层红膜之后就是厄运,就是死亡。它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感觉,也许它本身就是死亡,正使她躯壳慢慢冰冷下去。但它没有尽头,它在每一寸每一寸地切割着灵魂……
安东的眼神在咆哮!打吧!沙老师,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沙玉翔猛然清醒过来,他已经没有选择了——他的手指移向闪着黑色金属光泽的键盘,第一个号码,“嘟——!”手机伴随巨大的声响,荧光屏放出刺眼的亮光,飞蛾像是涌起一层火浪,开始扑翅、跳跃。程海浪、雷电的心脏猛然跌了下去。第二个号码,“嘟——!”飞蛾群开始沿着黑板飞了下来,准确地说,是一团岩流滚滚涌了下来。安东的眼睛瞪开了,射出一种力量!心泉同时闭紧双眼,红色的魔鬼缩向一个点——第三个号码,“嘟——”
警察局的灯很亮。穿制服的人紧张忙碌地工作着,时而有几个穿着不检点的小青年被押了进来,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道:“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专抓好人!”
接报员山达今天晚上值班。当电话铃再次响起时,他拿起笔,准备向往常一样接一些市民的求救电话,还有一些市民专在这时候和警察局的人开玩笑,报假警。等他们赶到时,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最痛恨了。
“喂——”他拿起话筒,“这里是警察局。”
回答只有两个字:“救命——”
这是街头青年剧的玩笑,还是来自极度危机中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求救?
……
在校园黑暗的仓库中,忽然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呼救。五个人从门中冲了出来,接着,飞蛾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在他们背后挥成一张披风!
“你们走!”沙玉翔嘶哑地喊道,“我引开它们!”
“沙老师!”
“快跑……”
沙玉翔现在挥舞着手臂,充满挑衅地怒视着飞蛾。“你们这群该死的虫子,来呀!去死吧!想追我吗?”眼看红潮即将把沙玉翔淹没,安东绝望地喊:“跑吧!”
飞蛾吞没了通往校门口的通道!现在只剩下两条路,通往教学楼或通往办公楼?
只有教学楼!他们无奈地向那里跑去。不到半分钟,它们回来了——如同地狱之王的火焰,世界将颠覆在他手中。于是他们拼了命冲上楼梯。这时,也许沙玉翔他……每个人都这样意识到。然而,飞蛾的魔王逼得他们只顾得上自己的命运——它们巨浪般涌上拐弯处,将栏杆、台阶、窗口都吞没进血盆大口中。它恶毒的眼睛将要触到心泉的后背。但她的手始终被安东紧紧拽着。她拼命鼓励自己:不要停下,不要停下!也许她不该葬身魔王之口。火焰离她远了些,仿佛它们被正义的勇气震慑了!
然而它们始终在后!他们无法停下,危险使他们不顾一切冲上楼去,雷电呼啸着:“上帝救我们!”九级台阶,转弯,向上!九级台阶,转弯,向上!九级台阶,转弯,忽然地,心泉脚下一滑,跌倒在地上,安东顿时收住了脚步。
浪、电乞求道:“哦!快点,它们来了!”
——飞蛾飞上来了——
安东很快拉起她,没有来得及说一句,飞蛾从背后扑了上来。只要逃命!他无法想象自己的速度!然而他背后开始涌起飞蛾撞上来的感觉,事实上,他和心泉正在恶魔的舌头上!
只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在一切被火海吞没之前使安东和心泉跳出了恶魔之口——连安东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力量!
沙玉翔腿软了,跑不动了,看着恶魔的火焰朝自己扑来,他安慰自己,每个人都会死的……可他想,那会是什么感觉?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但也许还有希望……我应该怎么做?……
他在思索的影子,像一阵雾,慢慢消失在飞蛾的潮水中。
……
安东、心泉、浪、电朝楼上奔跑去!没有路了,这里是最高层!雷电看见这里有许多堆着废旧木桌椅的教室——现在唯一机会,只有转弯了!除了四条奔跑的人影,这里显得那么安静!然而它们会回来的,会回来的!过了今夜,这里将变得不同!转弯,再转!雷电的长腿飞快地跨动着。尽头那儿,但愿是楼梯。
然而,那儿是一堵墙。
“不!”雷电绝望地转过头,看看海浪、安东、心泉绝望地收住脚步。
可以听见飞蛾扑翅的沙沙声。
“不,”心泉挣开安东的手,“我们不会死的,一定不会的!我们,我们快想想办法,快想想啊!”
“我正在想,等一下……”飞蛾的出袭带来前所未有的震动,它们比以前更强大,更疯狂。估计还有20秒,程海浪心里数着,19,18,17……他想停下,可是办不到!
不,再强大的敌人也有弱点!安东不愿放弃,但各种想法如飞蛾般在他脑海中乱舞,他分不清,他看不见!
忽然间,他发现了,敌人的弱点在于过于强大。他想起巨大的蛾群围着烛火跳舞的情形。
只有一试了!
“快,有了!”他忽然叫道,“我们——心泉就算了,把上衣脱下,快!”
海浪心听数字停留在10上!“这——”
时间容不得他们考虑!
安东飞快扯下自己的衣服,蓝色、白色、红色的T恤在他们手中!
——8!
“打火机,点燃它们,按我说的做!”
火,火苗跳跃在蓝色、白色、红色的T恤上!
——5!
“扔进教室!”
几团火被弹射出去,火焰在木桌椅上猛烈地扩散。
——4!
飞蛾,飞蛾像一团爆炸,楼梯口被映射成通红,它们到来会让整个阳台倾倒!
——3!
它们来了!带来一阵如飞机起飞时的气浪,使安东、浪、电、心泉的头发向后逸去。雷电伸出双手,叉开五指,想抵挡这抵挡不住的灾难!
——2!
它们到了眼前……在程海浪呼吸不同时,心泉闭上了眼。
过了今夜,一切将不复存在……
——1!
飞蛾转向教室扑去,像站在铁轨边火车朝身旁涌去!
这一秒被无限扩散了——所有人感觉都要像侧面倾倒,在旁边就是黑暗的深渊,背后有一种灼热的感觉,仿佛身后就是地狱。然而头顶上仍是一片宁静详和的天,黑色的,深广的,夏夜的天……
飞蛾扑翅的声音从没断过。它们涌向的是地狱的中心。夹杂着愤怒、仇恨的折断声、碎裂声、吮吸声,掺和着无奈的凄厉的嗡嗡声,热浪一丝一丝滑向这夜空,直到它们消失,不见。
“嘿。”是安东从颤抖中恢复的声音,“如果你不想错过这一幕的话,你睁开眼吧。”
心泉顺服地做了。在她眼前是一种静与壮观揉和在一起的景象。这是种她前所未见的美丽景象。但她太累了,因为她经历的可怕已经使她感到昏沉沉的。她跌倒在安东的两条臂膀上,而他却忘记说什么,怎么说……
浪、电两人已无所谓彼此的交隔,两个抱在一起竟哭起来……
火星,从冒着火舌的窗口中逸出。那是真正的火星,是飞蛾的碎片被点燃着,飘向空中,静静无声,就像一场火的雪……
突然,一团爆炸驱散了宁静的火雪,向众人扑过来!
——“飞蛾,活的!”
安东把心泉推向后,转身护住!
可怜的飞蛾!在它们想再次复分的一刹那,生命也到了尽头。它们冒着火的硕大身躯,直直地溅落在地上、墙上、栏杆上,像一场流星雨,洒下金黄的粉末,最后无奈地扑动着半只翅膀,直到最后一滴火焰将它化成灰烬……
安东与众人走在路上想,当一个人面临着死亡的威胁时,也就是他生命最完整的体现。当戈简、沙玉翔在这种威胁中,他们的生命得到最美丽的发挥。当他们死时,他们知道他们是完整的……所有人是平等的。生命在拯救另一条生命时,也就得到了生命。
未来是无穷的。飞蛾这样的悲剧也许还会在人类改造自然的历史上重演,只是控制是没有结果的,人类应该反思自己,我们不是上帝,我们无权改变世界……
校门外停着几十辆警车,雷电很高兴地看着这一幕,他笑了。
穿着制服的警长下令让他们放下武器,原来警察们都拿着枪。
“我们接到你们的求救,但你们没有说明地址。我们根据讯号方位找到了这里。”
“谢谢,谢谢大家。”心泉激动地说。
“有个人你们一定想见,他已经把这里的事全告诉我们了。”警长说,嘴角带着一丝皎狭的微笑。
是谁——安东心中疑惑道。但不到一会儿,他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他欣喜地看到车门被打开,里面走出的一个衣衫褴褛,但身材很好的年轻人,清秀的脸庞被乱蓬蓬的长发遮挡着。
——不错,是沙玉翔!
“沙老师!”程海浪顿时尖叫起来。心泉没来得及想发生了什么事,但马上明白了。她尖叫着扑向沙玉翔,沙玉翔被她撞得几乎倒下去,她太兴奋了!
“沙老师,这真是奇迹!”雷电惊愕地说,“你怎么逃脱的?”
“是的,”沙玉翔眼泪汪汪,“当飞蛾扑向我时,我几乎绝望了……”
“那么怎么?”安东问道。
沙玉翔抚着在他怀里哭着的心泉的头,“你知道,她说飞蛾不攻击死物,如果心泉没有说过,我可就死定了……”
众人拥上前,抱着哭在一起……
他们现在在警车中,在归途。沙玉翔美美地仰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鼻子里哼着歌曲,仿佛发生的一切他都已忘却无踪。安东出神地望着窗外,对他们来说有什么比惊心动魄后享受平静更重要呢?
“海浪。”雷电突然说。程海浪转过头聆听。
“一切都结束了,海浪。”他说。
“是啊。”海浪回应道。
“那么,我们之间……”雷电顿了顿,“我们之间……我是说我们之间的不和也结束了,对吗?
他说着伸出了手,“ 我们还是朋友……不对吗?”海浪沉思着,他看到雷电破眼镜后的目光中露出的真诚。当雷电的目光开始露出失望,当他的手开始慢慢下垂。
海浪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是的!我们是朋友,我们永远都是!”
雷电露出愉快的笑容:“欢迎回来,傻瓜头!”
得到的是同样调皮的回答,“也欢迎你回来,爆炸头。”
安东很高兴地笑了,这是他多么期盼的一幕啊!
“我们也是朋友。对吗?”心泉突然对安东说。
安东一征,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流向他的全身。他转过头,此时他已恢复了自信。他望着她那张甜甜的、可爱的脸蛋,看着微蓝的头发垂了下来。可是再也没有感觉不自然。
“是的。”他说,“大家都是,永远都是。”
警车中回响起歌声,司机也羡慕地不时回过头。欢乐声中,安东再次把视线转向车窗外,黑蒙蒙的锰山和暗的黎明。他想,一切都会发生,一切都已发生。一切都会结束,但一切是否已经结束?他不能肯定。他想起人类的未来,它就像这黎明的天空一样,深隧而变化莫测。大自然创造了人类,人类创造了文明。人类可以像大自然乞求食物、资源来满足自身的需求,但自然绝不会允许我们肆意改变它,无穷地把它占为已有,那样只会一次一次,把灾难的火种点燃我们自身。损失是惨重的。人类应该怎么做,怎么节制自己,才能使一切再不会发生?……
当一切恢复正常,当大家的情绪趋向平静,那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他们从报纸上了解到:锰山育丝基地已被勒令停止试验,被迫将几十万条变种蚕全部销毁。至于田刚博士已和基地的负责人,被包括学校在内的21个部门联合起诉,至今案情还在审理,另一方面,学校得到了一笔数目可观的赔偿费,用来抚恤死者家属和奖励这次灾难中立了大功的英雄们。说到这里大家已经都差不多知道了——安东、浪、电、蓝心泉被授予红色勋章,沙玉翔被评为英雄教师,得到了一枚蓝色勋章,他们都得到了一笔数量不小的奖金……
不知为什么,安东似乎觉得黑夜中总是隐藏着杀机。
他不知道它是什么,只是他能肯定它在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逼近。
它要比一个月前强得多……
那一天,安东在夜色中告别了朋友们,沿着黑色的锰山公路 骑车回家去。在公路旁的杂草丛中,他看见那里透出微弱的红光……那不像是野火,而像一群不动的幽灵。在黑夜中,它显出一种腐烂的颜色……
他知道,一切还远未结束。
散文
呓语
文/十二月
我开始尝试一些新的东西,比如书评影评;比如关于少年的爱情小说,觉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一直在设计未来的自己,我总是出入于虚幻和现实,过去和未来之中。想要挽回过去的一段感情,又想着将来住在哪个城市、穿什么样的衣服、徘徊于那一条大街、停留在哪一个酒吧、脸上带着哪一种表情、要成为什么样的女子,还会不会惦记着过去喜欢的少年。
她说你怎么想得那么远啊,你这是在给自己设定目标吗?也许这也不算什么目标吧只是幻想。我知道我会一直在这条路上走着,从孩子的时候开始就一直走着,从未偏离过。
很平坦的路,从开始到现在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我注定要装成一个乖孩子,隐藏自己。甚至在婴儿时期就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撕报纸。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纸片散落在大大的床上,有一种恢宏的感觉。
她在黑暗中给我唱《take me to your heart》很老的一首英文歌,在KTV里点过,要看着歌词才能唱。周围嘈杂不安,我听她的歌声有些断断续续,眼前却浮起了张学友《吻别》MV的画面,很俗滥的情节。
突然想起小时候,在电影院里捉迷藏,我们在一排排的椅子间穿行,就像穿过密林。银幕上的人影来来回回讲着无聊的对白,电影院里稀稀落落的观众都聚集在最佳位子上看着正在上演的生活。我飞快的在椅子间跑着,指尖划过座位的感觉是麻麻的。觉得自己像一条鱼,自由地游动着却撞上弟弟,在我还未来得及转身逃跑时,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叫起来,原来是一对正在打kiss的情侣被我们打扰了,同样是一个很俗滥的情节。
我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并不是因为缺少安全感,只是觉得有点累。她笑着说靠一下要十块钱,我就吻她的脸,无赖地说扯平了。
常常肆无忌惮的亲女朋友的脸,在人群里紧紧拥抱温暖的安慰让人迷恋。
你有喜欢的男孩吗?
没有!
她的眼神复杂。
怎么可能没有呢?这个年纪的女生怎么会没有喜欢的男生。17岁可是谈恋爱的最佳时间啊!我想我说这话时表情一定像天真的小女孩。
可我还是一个小女孩吗?当我的眼神开始变化时、当我的文章不再歌颂祖国表扬朋友时,我想我终于不是小女孩子了,不再为谁束起长发,不再眷恋单纯美好的小爱情。
她说爱情一定会来的,一定!
一个字一个字郑地有声。
一定会来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在爱情里谁能拨正两个人之间的时差?
我把白天和黑夜颠倒过来生活,白天梦游夜晚工作,这样我能在梦里装做若无其事的和你相遇,然后匆匆擦肩而过。那么干净而美好的情节。
深夜,在我的白天里,只有深夜电台的女主播陪我。到后来,连女主播都说她累了她要去睡了。很喜欢101.7越夜越动听的那挡节目。没有多嘴的主播,只有音乐。我听着流动的音符,分辨着哪一个歌手,不同的声调表现出不同的感情,很让人感动。
……
一个人自说自话了一个晚上,扮演着两个不同的人。窗外的天空早有破晓之意,人们纷纷从睡梦中清醒,而我也该进入我的梦乡了。
心中的舍瓦
by北宸流云
如今我身处在一个极为陌生的城市,一切与我而言都毫无感觉。老爸在电话那头问我是否想家,我说:“不。”我不想家,但我确实想他。
时常独自一人在校园某个角落发呆,那些时候脑中总会闪过一个背影,一个模糊而又坚决的背影。我知道那一定又是我在想他了吧。我现在竟又那么迫切想回到千里之外的家中,因为在那里我会有种错觉,看着满屋的海报,我感觉到他就在我身边。
我的MP3里时常会放一首歌,名字叫SAN SIRO,我也不知道如此称呼是否正确,我只知道这是米兰的队歌,而AC米兰的主场便叫做圣西落SAN SIRO。那是个造就了无数骑士的地方,自然也包括他,我心中的英雄——舍甫琴科,而我更爱称呼他舍瓦。
昨天,你在费内巴切又一次上演了帽子戏法,在那个令你有地狱般痛苦回忆的球场,你又一次挽回了米兰王朝的尊严,你又一次拯救了球队,扮演了上帝的角色。
你的胜利于我而言是个好消息,但是同时我也有个坏消息,在这次考试中我的理科又一次全部死亡了,那一位数的成绩刺得我好痛。但这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我只需为你高兴,为你欢呼就可以了。我在想“神给了我痛又赐予你快乐。”而后我又想到“用我的痛去援助你的快乐,我愿意。”
我依旧独自一人,我来到了球场,看着眼中的绿色在跳动,我笑了。当我靠着那有着斑驳锈迹的立柱坐下时,手机响了。
“鸣,米兰胜了。4:0!!”
“鸣,你知道吗?舍瓦上演了超级帽子戏法!”
“鸣,这回你可以笑了……”
事实上我那个时候一直在笑,很开心。我随手扯下了一把草,然后将其举过头顶,任草屑在指间陨落,逝向地面。然后我看见了远方快下山的太阳,终于不再觉得刺眼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非常渴望去米兰,去那个神圣的地方。究竟米兰离我有多远,这我并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终有一日,我会到达,如同一个虔诚的穆斯林一般。
所以,舍瓦,等我好吗?
佛主曾说过“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回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那么我与你前世究竟有过多少次回眸呢?五千,五万亦或是五十万。但是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可能连五十次也没有。因为至今为止,我除了可以在一个人时候静静想念之外,甚至连一次今生的回眸也不再奢望,毕竟我仍旧平凡。
“神,为何你如此折磨我,放纵了我的心,却不可再陷一步。”
“神,究竟何时我才不会遗憾?”
我真的迷失了,而后我来到同一片球场,在那个球门前进行3场近乎神圣的祷告。
我感到了太阳的热度,突然间我的心自由了。太阳光会把这片思想带给你,其实你近在咫尺。
“舍瓦……舍瓦……舍瓦……”
我不停地写,让那感情在纸页间无言地挣扎。
直到现在,我依然在想着心中的舍瓦。
紫檀木椅
文/十八
幽明的灯光下,紫檀色的木椅发出吱丫的声响,像一条条划过天际的弧线。一下,又一下……
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穿一身红色长袍的羽绒服,大红的帽子轻轻叩在头上,遮住我明亮却微带胆怯的双眼。
雪,漫天的飘悠着,轻盈的在我周围飘动。拍打着停留在我红色的帽子上,渐渐消失,然后留下一下块淡淡的水迹。像一道道伤痕一样,似乎要永远在此停留,然而留下的只是足迹的沉寂。
街上的行人快步行走,人们并不抬头,亦看不见那优匆的眼神。我看着街道的远处,不用抬头,不用45度角的仰望,不用悲伤的眼神同样看到了那片片的乌云。
心平的动怒,无奈的漂浮。沉寂的色泽泛不出生息的光芒,映照着我沉郁的脸庞。
听见紫檀木椅吱丫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被划痛般。我低下头匆匆行走,让心停留在划响天际的那一瞬。
总有种抑郁感压在心头,提起笔整个人便似乎不停的向浸沉。然而沉去的是生望的灵魂,留下空有一副寂寞的外壳,那个外壳会笑也会哭……
吱丫的声音在脑海中不停的划过,每响一声便有一个弧线,线末带有木椅残留的紫檀未散而去的色彩,淡雅的动人。
也许在人的生命里都会有一个房间,走进去了便很难再出来,也许在这个房间里有些然站在一起很难分开,就像曾经的A与B,能分开吗?再也不能了!就像阿紫和索,又怎能在我的意识里分开?
岁月匆匆,我走在十几岁的尽头,像一只受惊的蝴蝶,拿不出振翅的勇气,只能随风而飘……
我似乎站在十九层的高楼上,仰望着我的青春在雨中湿淋淋的反射着光彩。不要问我何去何从,这只会使我惊恐的失足而落,打破我十九年的梦境。
我握着笔坐在大雨磅礴中,看着笔下的纸在无情的雨水中湿去,写下的字迹在水中溶化。空旷的天地间只有我一人端坐着握笔彷徨……
……
我在逃避自己的内心。我开始感到寒冷与害怕。看见烛光。红色的蜡烛。
依旧撕裂的声响,只是不再混乱,渐渐的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我朝着红色烛光走去,一瞬间吱丫的声响划破天边的黑暗,我堵住耳朵,声音越发清晰。光亮处一把紫檀色木椅静立在红色烛光边……
有一日,我梦见坐在紫檀木椅上看着世间天翻地覆,时间斗转星移,一切都是新的没有生命的新。
雨噼里啪啦的下……
只是
文/十八
总觉得空气中有太多不安分的因子在天地间浮游着、摇晃着,模糊了人们的眼睛。
高三体检,又是一个安静的日子。体育课上少了高三同学的身影,有种凄凉的悲感。这只是一次,以后的课上仍旧能看见一张张熟悉的脸,只是,只是……
墨忆说:“只是,一个月后就再也不相见……”
记得有谁说过,在这座教学楼是很痛苦的。两年,就是两次目视着高三是怎样一天天得倒计时,从三位数到二位数,再到个位,再到零。
阿诗玛说:“你们看着我们正对面的高三那个班,就是你们一个月后要搬进去的。”
当时听得异常压抑,只是一个月后就真得要搬了,是那么的不情愿。
小姨来家里吃饭,说起高三的体检。竟说XX学校有13个女生有身孕,我听得汗直往下流。
心里是有些害怕的,毕竟这个社会是我们生活的,只是……
后来到校一打听,竟听得本校也有一个。
……
站在十几岁的尽头
文/十八
记得有本书叫《十七岁开始苍老》。如今我十九岁,站在十开头年岁的尽头,看不见过去的青春是如何在指尖挥手而去,最终也只是浑噩的一无所获,却仍旧只是咧着嘴微笑着向前走去。
巴金在《春》中有一句“她只是无可奈何的压着日子,这就是使她变得沉静的主要原因。”
我只是无心的看着却不小心留心了一下。记得两年前看《家》时那种愤恨的心情!痛恨巴金将那个年代的痛苦与残忍留给现代的我们。
我总是觉得历史事变迁的,我们没有必要将古时的悲剧上演,也无须时刻铭记着那些曾经的屈辱与怨恨。
我听得很多的家长说是他们儿时的生活多么多么的凄惨。似乎这样便能把孩子教育了起来,然而我只是听得生厌!
一切都太过于矛盾,如果什么事情都能分个对与错。那么我整个人都是错的,唯独我活着是对的。然而真得那样的话,活着比死去更加得可怕。
有时总觉得该做些什么,世界有点空洞。
这是我在网络中游走了很久以后感觉到的。那真的是个空虚的世界,比巴金笔下的《家》更加来的遥远、虚无与缥缈。然而缥缈的世界也会华丽富足,使人流连忘返。就像在网上遇见一只猫,有可能是在傍晚,也有可能是在早晨。那只猫会和你聊天,也会与你游戏……
小说和网络只不过是些精神的东西,可是它们是一些人的全部。那些人没有物质,只有精神……
如果什么事情都分清了对错,那么人类生活的意义是否该修改了,那么宪法是不是该倒过来书写?
一个网友说他的记忆是有一段空白的,一到五岁的事情想不起来。可是在呼吸之前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并且有意志。只是意志的存在而没有形体。
后来他有一些梦境,在自己的意志里,他感觉到宇宙的庞大,可是看不到自己的身躯。
他说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说他不知道它是谁。
后来我和他一个学校,我在学校里遇见他,活泼开朗。
我在读书网看到巴金的《春》一张张的打印下来,坐在车上很快速的看着里面戏剧性的人物及他们的传奇故事!
只是犹豫,踟蹰,还有思考……
墨忆诗专版
迷失路口
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后知后觉如我,感受你的温柔
航道的尽头,是你向我伸出的手
植被在风中吟唱引领我一直向前走
心疼你星光投影下清明的眼眸
曾是生活的主题,而今已不再等候
唯一不变的风景是预留的红豆
刚种下的昨天,今天同时在遗漏
命运的交响曲,不肯为我在月光下演奏
空气中弥留的眼泪,将我的衣襟浸透
断影
你说哭泣是女孩的另一种美丽
揉着哭红的眼睛,眼神好忧郁
消瘦的容颜换你残碎的回忆
苍白的百合为谁而哭泣
心碎过得天使谁还会想起
泓伊豆的温泉是老天给的岑寂
你说叹息是女孩无声的哭泣
轻奏着逍遥的舞曲,舞步好孤寂
傻傻注视遥远的足迹
飘撒的尘埃无法在这里扬起
停泊的轻舟何处才是目的地
十三月的奇迹是找回眼泪的羽翼
不得不爱
不是我们感情丰富太慷慨,而是有上天的安排
得不到那一次的约定,我哭得像小孩
不是我们本来那一派,而是舍不得太乖
爱你的心思需要由你来猜
我要你让我每天都精彩
就是不想爱情会变得如此无奈
失败是两颗心不安的摇摆
去寻找真爱,真的有那么的无法期待?
未等来的恋爱,让我养成了依赖
来回摇摆的伤害,让心中充满爱的节拍
迷离森林
深海的暗蓝遮不住天空的月白
情节空洞的对白替代心底悲伤的无奈
一季凋零的樱花融入深邃的大海
眼泪淌过的地方不复存在
是奇怪的微笑刻意的掩埋
爱怜的讯息敲打着温柔的节拍
万古不变的誓言被遗忘在迷离森林之外
年华陪着我守在轮回窗口发呆
感怀
墨寒乱吟 吟离别
花重景醉 醉无眠
恩销情断 断天涯
古道马瘦 瘦黄花
剑影
杯中酒,酒醉万古愁
水中月,月染红尘泪
镜中影,影掩相思面
鞘中剑,剑斩琉璃怨
眼中泪,泪漫故园田
心中恨,恨断仇人弦
碧舞清梦
刀影残
剑魂销
边看残月相思面
思断肠
仇延绵
恋红尘一朝盘变
雪愁颜
夜无眠
望欲穿
残相溅
月魂缠怨浪人间
涟漪
by/飞雪残阳
不再去想你的爱
是不是真的值得等待
害羞的纯真女孩
怕你给的伤害
孤泣一掷后的失败
独角戏也精彩
只忽略内心的独白
是不是剧情要修改
习以为常的依赖
惯纵了我的无奈
了解你的安排
寂寥在心间徘徊
落寞不管,我等你回来
小人魚
by/十二月
繁芜了的忧伤反反复复
花开后的你我又往何处
似有若无 原来只是似有若无
海水重叠着沙滩 平静如初
伊人在水的一方遗落了情书
人群里还有谁对着落叶细数
如此如此
水月镜花终不过是依稀仿佛
眷恋
by暗黑游侠
无法预言
尽头会是怎样的遇见
的确,我无法欺骗
眷着你得笑靥
恋着你的甜言
懂你心中的想念
我自信能点缀你的世界
的确,你可以感觉
温暖的臂弯里
柔柔的是我无限的眷恋
的确,我也可以看见
你深情的眼
落花季节飘过的花香
by/十八
当回号开十幻落叶凝霜
我到音放月想花事了断夜泊船
不离嘹的肖 季动孤舟湖上,时
再开响花邦 节又过五月心芳
坚的 朵 飘乱柳岸流光
强故 与 过路后彷徨,依稀
乡 的仿佛带有忧伤
花自掉落泣殇
香韵吴双
笑骂日本平台
四川人说他美女多,重庆人就笑了
重庆人说他经济好,上海人就笑了
上海人说他民工多,广东人就笑了.
广东人说他款爷多,香港人就笑了.
香港人说他二奶多,台湾人就笑了.
台湾人说他想独立,全中国人民都笑了.
日本人说中日友好,中国人民笑了:你丫骗谁呢?
日本人说自己爱和平,亚洲人民笑了:说的是人话吗?
日本人说自己要维护世界和平,美国人民笑了:问你大爷没?
日本人说自己是人,全世界的狗都叫了:兄弟,做狗要厚道,不能忘本!
李白是这样骂日本的
(日) 暮苍山兰舟 (小),
(本) 无落霞缀清 (泉)。
(去) 年叶落缘分 (定),
(死) 水微漾人却 (亡)。
特别篇*骂日本
挥我万千笔墨,绘我大好河山
南复台湾褚岛,东平长畸大阪,
天照狗头当凳,八歧幼蛇成虫,
靖国废墟上香,东京狗P慰灵,
剑气纵横八万里,乌烟瘴日三千年!
待寇奴跪愧泪流前时错——方成夙愿!!
和服的来由-笑骂日本
野兽一样的民族.(几年前在韩国听说的)
听韩国的导游引述他们祖辈的话说,日本人的姓氏就是这样来的,原因是日本人好
战,古时几乎所有的少壮男人都被征去当兵打仗,根本没时间结婚生子所以人丁越
来越少,当时一个国主就出了一个国策,就是让所有的男人都可以不论何时何地都可
以随便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以保持人口出生率,所以在休战期间,日本女人都习惯
了“无论何时何地”那种方式,干脆就背上枕头、被单出门,后来就成了现在的所
谓>“和服”,很多女人被“无论何时何地”后都来不及被告知姓什么就又去打仗了,所以
出现了“井上”、“田中”、“渡边”等等等等…..
最近某人苦读英语,突然发现一个有趣现象:
junk垃圾;
adult色鬼;
prostitute婊子;
ass蠢驴;
nasty下流;
evil魔鬼;
scamp流氓;
excrement臭狗屎
把这些英文字头放一起就是japanese–日本人 !
中国拿出6亿元人民币去重修清史,据那些专家们说,所以急于重修清史是因为“要肯定清兵入关带来统一和民族融和”、“当时中国需要一个强大的政治核心来领导中国的统一事业”云云。与此同时,中国电视台也紧锣密鼓地予以配合,电视荧屏上一时男人的大辫子乱飞,颂扬满清王朝皇帝、太子、太后、妃子、太监的电视剧一部接着一部,以至于任何时候用遥控器扫描一遍中国电视台的节目都会碰上颂扬满清王朝的辫子戏,说中国电视台辫子戏泛滥成灾是一点儿都不过份的。
听了这些御用专家的上述“高论”和看了中国电视台上述“奇景”之后,我就很有些迷惑了—既然满清异族入侵者作为“一个强大的政治核心”用武力完全灭亡了中国并用屠刀强迫中国人改变服饰而在中国男人的脑后安了根猪尾巴是什麽“值得肯定的统一与民族融和”,那麽当年中国人民抗击日本大和族异族入侵者的抗日战争岂不是个天大的错误?当年中国若放弃抵抗让日本大和族异族入侵者作为“一个强大的政治核心”完全灭亡了中国并用屠刀强迫中国人改变服饰穿上和服岂不是更值得肯定的统一与民族融和?令人惋惜的是,满清异族入侵者用武力灭亡中国成了功而让中国人当了267年的亡国奴,而日本大和族异族入侵者用武力灭亡中国竟然未遂而没与日本实现统一与民族融和;更令人惋惜的是,满清异族入侵者在扬州屠杀了80多万中国人,而日本大和族异族入侵者在南京才屠杀了30多万中国人而远远没有过瘾;最令人惋惜的是,满清异族入侵者用武力完全灭亡了中国之后又顺手把新疆、西藏占领了,而日本大和族异族入侵者的统一与民族融和事业却没有成功,因而也就没有把日本占领的泰国、缅甸、菲律宾、印尼、韩国、越南、老挝、柬埔寨、新加坡……都统一与民族融和到一起,以建立一个强大的幅员辽阔的日朝。
在惋惜之余,可以想象,若当年日本灭亡中国成了功,一定会按照重修清史的思路重修日本史,提出“要肯定日军入关带来统一与民族融和”、“当时中国需要一个强大的政治核心来领导中国的统一事业”,而将日本史修改为“1938年,日军入关,灭亡蒋朝,建立日朝。带来了“昭和盛世”。日朝天皇裕仁英明伟大,丞相东条英机武运长久,在短短几年中就把泰国、缅甸、菲律宾、印尼、韩国、越南、老挝、柬埔寨、新加坡、以及太平洋中的一切岛屿统统收入日朝版图,这些地方都是日朝不可分割的固有领土”云云。与此同时,日朝中央电视台一定会紧锣密鼓地予以配合,大拍特拍颂扬日朝天皇、太子、太后、妃子的电视剧《明治盛世》、《裕仁大帝》、《日本王朝》……乌烟瘴气,不一而足。
有鉴于此,今天当局真不该假模假式地抗议什麽日本美化侵华史实而修订教科书,而应该请求日本国会通过《反分裂国家法》,痛斥中国抗日军民当年分裂日朝、反对统一、破坏民族融和的罪行,立即将中国大陆统一到日朝中来,将中国所有民族与大和民族融和到一起,以完成日朝的统一与民族融和大业;愤青也不该昏头昏脑地征集什麽反对日本获得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而应该主动将中国的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双手奉送给日朝,以顺应以日本为强大的政治核心的日朝统一与民族融和的进步潮流;中国大陆愚民更不该可怜兮兮地抵制什麽日货,而应该立即改变服饰,换上和服,与日本大和民族完全融为一体,以确保我日朝各民族融和后的民族团结。
综上所述,我们从重修清史的“要肯定清兵入关带来统一和民族融和”、“当时中国需要一个强大的政治核心来领导中国的统一事业”的思路中确实可以合乎逻辑地得出日本灭亡中国大大的合理的结论,并为当年日本没有成功地灭亡中国而感到深深的惋惜。
希望所有中国人在5月1日至6月1日期间,停止购买所有日货。时间之所以定在1个月以后,是为了使这个通告让更多的有骨气的中国人知道。那些对不愿意买国货,对日货有感情的人,也强烈要求你们能在5月里有所收敛,配合抵日联盟一起抵制日货。
以现在的现实情况,要求所有人都彻底地抵制日货,恐怕难以实现。但是,在一个阶段的时间里,所有的中国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抵制日货是完全可能的。现在我们就行动起来,告知身边更多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事。集合全世界中国人的力量 在五
月里,给丑陋的日本狠狠的一击。
如果抵制日货是一场战争,那么5月份就是一个战役。只要行动我们就会取胜。
抵制日货!从你我做起!
日本在我国境内销售的产品品牌有:
SONY、富士、TOYOTA、HONDA、National、Panasonic、Asahi(朝日啤酒)、宅急便、NEC、资生堂、苏菲、诗芬、花王、SHARP、NISSAN、Nintendo、佳能、尼康、奥林巴斯、柯尼卡、SANSUI(山水音响)、吉野家快餐、Nippon(立邦)漆、爱华、三菱、碧柔、美能达、JVC、东芝、铃木_SUZUKI、马自达_MAZDA、卡西欧_CASIO、建伍_KENWOOD、阿尔派_ALPINENEC、精工_SIEKO、日立_HITACHI、兄弟_BROTHER、先锋_PIONEER、富士通_FUJITSUTUKA、爱普生_EPSON、理光_RICHO、三洋_SANYO、京瓷_KYOCERA、狮王_LION、多芬 _DOVE、乐而雅_LAU
日本对中国的依赖程度现排最前,特别是对中国市场的依赖,
如果中国人1个月不买日货,日本将有数千家企业面临破产。
如果中国人6个月不买日货,日本将有一半人失业。
如果中国人1年不买日货,日本经济结构彻底瓦解,日本还能这样嚣张吗!
你如果是中国人,不用你上战场当炮灰,
你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不买日货
节选
五>日文翻译:
在几十年前尝试征服世界的圣战中,我们得出两条教训:
1、在未完全征服亚洲巩固地位之前,不应招惹美国。 在新的世纪里,美国应是我们实现征服亚洲的很好伙伴与帮手,虽然在向征服世界的圣战中,他会是我们的敌人。
小评:没有骨气的一个民族,千年前臣服于大唐的铁骑之下,现在臣服于美国的星条旗下,永远只是条哈巴狗,却想着去做世界的主人,难道想把这个世界都变成一个牲畜横行的世界?
2、灭亡像中国这样的大国的时候,不能过于着急的一口吃掉,而应象吃生鱼片一样,一片一片的吃。中国不同于日本,他是个多民族混合的国家,自身矛盾很多,应该利用他们内部的分歧和差异,分裂这个国家,然后一个一个的消灭,新疆、西藏、青海、宁夏、满洲等都应成为独立自主的国家,分裂这些地区的根据就是他们独有的民族性,这就是外界传播的中国七块论,我们具体为《分裂中国计划》,这是我们征服亚洲,灭亡中国,进行圣战的一部分。在中国,只有东部的汉人具有阻碍我们的能力,因此,如果中国被分裂成七个或几个国家,汉人的力量就会被大大削弱,其战略回旋的余地也会大大的缩小,中国的灭亡,日本帝国的复兴也就为期不远了!
而只要征服了中国,我们也就取得了征服亚洲的基础,其他国家就会在汉人驯服的榜样下,臣服于我们。只有这样我们才具有击垮美国称雄世界的本钱。当然,中国汉人的西部开发战略对于这个问题会有一定的阻碍,但是我们不应放弃对于分裂中国的努力!因为发动圣战是我们唯一的出路,日本欲征服世界,须先征服亚洲,欲征服亚洲,须先征服中国,欲征服中国,须先分裂削弱中国。
日本是一个面积狭小的岛国,军事回旋余地很小,只有发展强大的帝国舰队,才能实现未来帝国对予圣战的需要。
小评:好一个深谋远虑,好一个瓜分蚕食;只是历史早已证明,任何企图,分裂的阴谋都注定要失败。复兴只是梦想,复仇更是梦魇。中国人从来不好战,但却从来不害怕战争。任何企图分裂与瓜分中国的幻想是注定如同泡沫一样只能瞬间美丽。
日文翻译:
《大日本帝国兴国圣战计划》之战略步骤:一、灭亡中国,征服亚洲 。欲亡中国,须先分裂削弱中国:台湾在我们的努力下已经分裂出去,下一步,我们应该采取对台湾的绝对控制。即使这样走我们也才走完了《分裂中国计划》的第一步,新疆、西藏、满洲等还有漫长的道路,可现实没有给我们那么多的时间,日本近几年的经济已相对饱和,发展已相对乏力,以现有的技术与水平,日本的发展已至极限。 不尽快发动圣战,没有任何资源支撑的日本经济终会陷入崩溃。
小评:好一个长远计划,好一个分裂计划。只能把你们自己推进血海深渊,苦海无边。弹丸之地居然都敢兴风,欺负我大中华无人?
日文翻译:
3、但是,在尝试对中国西部的分裂中,中国政府似乎已经觉察到了我们的计划,并制定了《中国西部开发战略》,这个具有民族同化作用的战略,不但具有重要的经济目的,也具有重大的战略目的,这势必封杀了我们的分裂计划,但事物总有相反的作用,因为随着汉人向西部少数民族区域的迁移,势必会增加汉人与少数民族的接触、同化与矛盾、磨擦并存,5~10年之内都不会形成汉人绝对的巩固,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制造挑起汉人与少数民族之间的矛盾、磨擦,势态发展有可能会向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因此对于中国西部的分裂计划应坚决的执行下去。另外在尝试分裂满洲的计划中,我们却受到了来自韩国的阻力,韩国至今仍不允许我大日本皇军一兵一卒踏上韩国之国土,这将势必阻碍我国对朝鲜半岛的控制,势必减缓对于满蒙分裂的进程。对于韩国的抵制,可以利用外交手段缓和紧张,必要时可以利用美国的压制,对于朝鲜可以利用美韩的军事压制。中国是有可能干涉的,既然分裂没那么快实现,时间又不允许我们继续拖延,我们应该适时使用大日本帝国强大的舰队,利用台海冲突或第二次朝鲜战争一举将中国庞大实际上并不可怕的舰队摧毁,对于摧毁中国的舰队,美国人是会支持的,台湾人也是会支持的,南中国海周边国家也是十分乐意的。如果成功,利用这次行动,我们就可以牢牢的控制住台湾,并使之成为我们的军事基地。
由于失去了海空权,中国人对于我们压制朝鲜的反应也就显得力不从心了。而支那人形象会受到大大损害,支那人的精神与意志会受到极大打击,他们将会再次陷入到大日本皇军威胁的恐惧之中,?政府的威信大大降低,从此中国赖以稳定的基础被打破,借机挑动中国各区域的民族分裂势力开展独立复国运动,则中国不战自弱。
而我们就可在满蒙重建大日本皇军关东军本部,为灭亡汉人统治下的剩余中国做准备。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不要担心经济贫困的俄罗斯会出兵干预,因为对于中国适量的削弱,俄罗斯也是十分欢迎的。通过车臣战争,也可以看出俄罗斯虚弱的军事力量已无力支撑一场像样的战争。 看来建立一支强大的帝国舰队与实现海外派兵合法化,是实现发动圣战的首要条件。
小评:来吧,来吧,让我们面对面地硬碰硬吧,也许只有血才能洗清一个罪恶的国度。
日文翻译:
4、计划的时间安排:
1)2000年,协助亲日分子击垮?,扶持分裂势力上台执政。中国由于惧怕外国的恫吓,凭借其现的有武备还不敢贸然出兵收复台湾,只会适当的扩充军备等待时机。而我们也正好借机提升军备,争取用4-5年的时间,强化帝国海军,积极谋求海外派兵合法化,并利用经济缓和与对俄关系。
2)2005年3月,示意台湾当政者宣布《台湾独立宣言》,挑动中国大陆攻台,中台战争爆发。应台湾要求,日向台派遣援台军事部队,进占尖阁列岛(钓鱼岛),进驻台湾,协助台军作战;日美台联合舰队突袭中国舰队,向中国宣战。10月,摧毁中国舰队,夺取海空权,俄罗斯通过联合国出面调停,中国与三方签署停战协定。
3)2005年12月,日军应台湾要求取得驻台合法权,把持亲日当权政府。
4)2006年1月,策反中国民族分裂分子,开展独立复国运动,中国陷入内乱。
5)2007年3月,台湾发表政府声明:台湾自愿并入日本版图,日本政府表示不予接纳,但允诺对其实施应有的保护,日台建立军事同盟关系。
6)2007年5月-8月,日美台韩联军收复北韩,宣布朝鲜统一。
7)2008年2月,台军反攻大陆,日台联军出兵满蒙。2009年5月,中国军队退守关内。日军占领满蒙,重建日本关东军本部,构筑侵华根本。
8)2012-2015年,发动对中国大陆的全面战争,灭亡中国,构筑雄霸亚洲之基础。
小评:计划不可谓详细与歹毒,也不可谓狂傲与自大。觉醒的人民,你们看吧,亲日的人民,你们看吧,你们想要什么样的下场,在面对战争来临的时候,是做一名戴高乐似的和平之士,还是学丘吉尔奋起反击?
日文翻译:
二、巩固亚洲地位,称雄世界
日本在灭亡中国后,理应成为亚洲当之无愧的领袖,要用优秀的大和民族精神去震慑劣等民族的精神,要消灭他们的语言、习俗及奢靡的生活方式即劣等民族的劣根性,要消灭这些民族的存在,消灭他们的一切,转而学习我们的一切,要在他们的土地上用我们的方式培育出支那日本人、台湾日本人与朝鲜日本人,要使整个亚洲不但统一成一个国家,而且还要统一成一个民族,那就是大和民族。实现这个目标要靠大和民族强大的合力、超人的智慧、无畏的精神,从内心去彻底征服每个亚洲人的心志,要让他们认同并崇尚我们的精神,景仰我们的奋进,并彻底臣服于大日本帝国的脚下,让他们无限的忠诚于我们。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牢牢的掌握住亚洲,进而征服整个世界。
征服世界,仅仅依靠日本帝国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一些得力的帮手与伙伴。美国是同我们瓜分世界的最好伙伴,利用美国压制欧洲,协助德国日尔曼法西斯政党重新掌握政权,再利用德国日尔曼人征服欧洲。事实证明在上一次为了圣战而签署的盟约中,允许意大利人的加入对于日本的圣战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罗马帝国的后裔已经丧失了先辈奋争的精神,成为无知的劣等民族,就像我们先辈崇尚的汉唐人,现在却退化成为低劣的汉人,他们摆脱不了被统治的命运。最后,待我们牢牢控制了亚洲,德国与美国控制了欧洲,而后合力从两面将独联体一举灭亡。
整个过程大致需要30-50年。所有的中国人:在日本人预谋下一个无耻计划的时候,就让我们现在就开始做吧。
小评:
同胞们!如果您是个爱国者,请转交10个以上您的朋友、同事、。。。。。。!!!
一些相关网站
http://www.cmstudio.cn/aiguo.htm
http://www.cuiweiju.com/htmpage/99/9960/1.htm
http://www.booksky.biz/Chapter.aspx?ChapterID=157191
笑笑平台
[原创]X中校长X生名言录
1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吹牛B)
2学习的根是苦的,学习的果是甜的.(开会必讲)
3启东中学,名声在外.(牛B前的开场白)
4走进启中门,就是启中人.(新生报到时必讲之辞)
5人生有两杯水,一杯是甜水,一杯是苦水,你要先喝哪杯?(跟同学讨论前途时必讲)
6学生学生,以学习为生.(发现学生注意力不在学习上必讲)
7每个人心中都要有一座不断攀登的大山.(教育学生时必讲)
8今天我以启中为荣,明天启中以我为荣.(新生报到时必讲)
9全国教育看江苏,江苏教育看南通,南通教育看启中.(自从上了一次电视,就一直在我们耳边吹)
10全国每天有60个学生死于交通事故,相当于我们一个班的学生,所以.
...... (散学典礼时教育同学的惯用语)
11出了启中门,还是启中人.(今天散学典礼上还说的呢)
12去年我们一个班十个同学考上清华北大.(前年考20,去年考10,还牛B)
13有一个南京的小朋友~在我们这里学习中等~回到他那边就成了英雄,考了五百七```班里其他同学最高五百二啊(老牛B了)
14学习的差距~就是在假期拉开的(散学典礼必讲)
15同学于寒窗之下~造就却天壤之别```(出现率级高)
做男人难啊
男人这辈子挺难 :
帅点吧,被人叫小白脸
不帅吧,就是武大郎
学问高了,叫书呆子
学问低了,就是流氓
活跃点吧,说你花心
谨慎点吧,说你虚伪
会说话,说你是油口滑舌
不会表达,说你愣头愣脑
自已拼死挣钱吧,女人以为是钱柜
老实打工吧,说你没出息
外出奔波,怕老婆飞了
不出外挣钱,怕供不起楼买不起车,还是要离
瞧,这都妇女节了,咋就没个男人的节日呢。。。哎,这年头做男人真难!
沁园春·美国
美国风光,
千里兵疯,
万里血漂。
望纽约内外,废墟莽莽;
白宫上下,顿时逃逃。
你舞战斧,
我施冷枪,
真主上帝试比高。
须晴日,看曼哈顿岛,分外萧条。
石油如此稀少,引无数枭雄竞折腰。
惜阿尔道夫,功亏一篑;东条英机,两弹魂消。
一代天骄,拉登老弟,只识驾机撞世贸。
俱完矣,数风流人物,还看锦涛
注:为了给《希恒》增加点色彩,我们设定了一些“平台”内容可以根据读者要求随意而定。此期应一些读者的反馈要求开出《笑骂日本平台》、社员及读者提议的《笑笑平台》。因是首次,内容尚少,且都是网上下载。为了能将“平台”文学发展好,希望读者能积极地为我们提供各种内容,只要是有创意,搞笑,或是带有鲜明的政治民族色彩、热爱国家,热爱父母、热爱生命的宣传,我们都将在平台上刊登。
下期建议平台:高考=科举?
可以写成散文、诗歌、条文、讽刺等形式。
小泉
V.B.H
一 文/黑黯火龙
天上没有降火球,井里没有冒牛奶,没有闪电大作,也没有雷雨交加。这似乎是一个再平常不过了的夜晚,只是乌云厚了几层罢了。微微有阵风,吹乱了地上厚厚的叶子。这里是一座坟墓,只是荒弃了很久的样子。残垣断壁,有种凄凉肃杀的感觉。墓地不算很大,仅有一方石碑,却有很空旷的味道。旧旧的石碑上积满了厚厚一层灰,没有一个字。中文也好,英文也好,或是许许多多奇怪的符号也好,什么都没有。没人知道墓地属于哪个家族,墓中安葬的是谁。人们只知道墓地的名字叫作“灵婴”,因为这两个字被刻在了墓地那生锈的大门上。
墓地中有微弱的响动,似乎是石板间摩擦所发出的。声响的确很微弱,然而墓地的空旷却是绝佳的条件,再微弱的声音都很容易被听出。在这弥漫着死亡气味的墓地中,黑暗将这响动演绎得异常诡秘,空气也乐此不疲地打着下手。于是响声越来越明显。
一块极重的石块突然间被弹起,一百八十度的转动后,石块重重地落到了地上。附近有人很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很好奇,试探地走进了坟墓。然而终究是晚上,目之所及,除了黑暗,仍旧是黑暗。在他转身返回的一瞬间,一双强有力的手从背后突然伸至脖颈。他感觉到了呼吸的困难。他想挣扎,但还没有来得及使力,脖子上的血管就被利器深深扎入。他的血在大量又迅速地向外流失,很快,他便失去了知觉……
二
蓝色的眼睛,悲哀的神情,沾满鲜血的牙齿。
子弹突然坐起,他的衣服沾满了汗水,并且牢牢地粘在了皮肤上。当他意识到刚才只不过是一场噩梦,才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汗珠从额头滴下,滴在了他湿透的衣服上。
该死的。他低声骂了句。子弹很少做梦,噩梦就更少了。偶尔的一两次,他也早已不记得梦的内容了。做噩梦做到这个份上,在他来说,也算是第一次了。
子弹把头转向窗户,今晚的月亮不知道躲哪去了,只有厚厚的云挂在天上,究竟厚到什么程度无从知晓。黑暗只会透露部分的真相,更大的实体则被它包裹得严严实实。
在这样一个静谧的晚上,睡意全无简直可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子弹只好无奈地靠在了床头,无所事事地回忆些什么来打发时间,借此恭候睡神的再次降临。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却又素未蒙面的双亲。他不觉有些感伤。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总是盼望着那个院长口中的男人来接他回去。然而十八年的等待仍是徒然,父母留给他的只有那笔从院长手中转交的数目很客观的钱。
子弹环顾了一下四周黑暗房间的轮廓,躺下继续他的梦。虽然他住在这所用父母钱购置的房子,却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子弹睡着的笑容中隐隐透着一丝哀伤。
三
“今天早晨警方在灵婴墓地发现一具男尸。尸体身形枯槁,法医鉴定后判断为失血过多导致死亡,然而现场并无血迹。被害人的致命伤口在颈部,伤口细小且深,疑似为极其尖锐的凶器造成。警方同时还发现墓地中的唯一一块石碑下有被破坏的迹象。从石块散落的角度判断,极有可能是从内部往外的力所造成的。附近的居民都不清楚墓中安葬的是何人。目前,警方仍在大力调查这起匪夷所思的凶杀案。”
子弹边吃着午餐,边手持遥控器看着新闻。这年头怪事还真多,莫不是鬼干的?他笑了笑,随即否定了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哪有这种荒唐的事情,不过是普通的凶杀案罢了。不过当他看到那具尸体时,心里实在很不舒服。眼球暴突,四肢干瘪,嘴张得极大,像极了风化的木乃伊。子弹着实觉得恶心,便关掉了电视,继续他的午餐。这时候,电话响了。
“子弹嘛?”温柔可爱的声音。
“哦,樱啊,有什么事嘛?”
“难得放假,下午得陪我逛街,好吗?”
“……”子弹吐了吐舌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反应,猪头!你到底是陪不陪我?”
“这个嘛……”子弹最痛苦的就是陪女友逛街,大包小包得步行好几个小时,够呛的。
“不陪我算了,唉,反正隔壁班的男生估计挺乐意帮我忙的,今天拜托人家一次算了。”
“别别”,子弹有点慌了,“我马上来你家接你,等着我。”
电话那头传来得意的笑声。
“好,不见不散,BYE-BYE。”
“BYE。”子弹两眼一翻,无力地吐了一个字。
四
子弹一下子瘫进了沙发,实在不想动了。下午女友逛到许多打折商品,女人最爱占的就是便宜,于是便苦了子弹。子弹摸了摸臂膀的肌肉,很壮实。然而他从来没去过健身房之类的地方,都是靠逛街逛出来的。唉,子弹摇了摇头,只能说不容易了。
绯红的晚霞渐渐散去,夜幕随即降临。子弹眼皮耷拉着,均匀的呼吸很快就被微鼾所代替。
蓝色的眼睛,悲哀的神情,沾满鲜血的牙齿。
子弹再次浑身是汗地醒过来。还是同样的梦。梦中那男人满嘴的鲜血还没凝固,血液从齿缝间滴落,缓慢而又凝重,彷佛每一滴都充满着无限的悲伤。
子弹有些厌烦了,重复做这样的梦,心里实在压抑得很。他于是打开了窗户,试图让凉风将平静渗入体内,把坏心情丢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突然间,一个黑衣女子毫无动响地从子弹面前掠过,子弹一惊,向后退了几步。女子敏捷地跳反,轻盈地落入子弹的家中,完美的身手令子弹瞠目结舌。他显然被吓呆了,一个字也不敢吐出来。
“不要惊讶于这样的拜访方式,”女子开口,“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习惯?”子弹不觉轻声重复了一下,眼睛开始本能地打量起这位不速之客。
一身黑色大风衣,领子直直立起,神秘。蓝色的眼睛,异样的眼神,一种很诡秘的感觉,让人不由联想起好莱坞大片里杀手之类的冷角色。手指纤细而又苍白,与黑色风衣相得益彰,显眼。嘴唇的红过于妖媚,被血染过一般。子弹觉得有些恐怖,却又莫名地亲切。
“你究竟是人是鬼?”子弹深吸了口气,镇静了些许。
女子一笑,不语。她径直走到沙发边,欠身坐下。
“不是人,也不是鬼。”女子开了口,“介于两者之间。”
子弹迷惑地看着她。
“听说过吸血鬼嘛?”
“莫非……”
“没错。”女子微微点点头。
“吸血鬼是一种高贵的生物,人类只知道他们的存在,却无从知晓他们生活方式和特征,因为吸血鬼不像人们那样生活。他们神秘而又不凡。”
“我一直以为吸血鬼只是像超人,蜘蛛侠那样被构想出来的。没想到,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不必觉得太过惊讶,也许下面的事情,会让你更加无法接受。”女子的笑变的更加妖媚。
“说吧,我有心理准备了。”
“那便开门见山了。你是孤儿,没说错吧?”
“是的。”子弹略一迟疑后如实相告。
“你是被一个男人送去的孤儿院,并且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他。从那时起已经差不多十八年了,而你的年龄大致也相符。”
“你如何得知地比我还清楚?”
女子笑了笑:“那人是我们共同的父亲,换句话说,我是你的亲姐姐。”
五
曾经有个村子在夜晚发现一只受了伤的吸血鬼,村民们将他捆住,放光了他的血,并钉死在十字架上,挂在附近的山头。这个消息被那些习惯散居的吸血鬼们所得知,于是他们聚集到了一起,将那个村中的村民全部屠光,一个不留。附近许多村子害怕吸血鬼们祸及他们,于是便在他们回去的路上设了陷阱,围攻了吸血鬼们。恶战之后,只有子弹的父亲侥幸逃脱,来到另一座城市隐匿身份,继续活了下来。
之后,他遇见并与子弹的母亲——一个人类相爱。子弹的母亲是一位药剂师,当她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仍然不嫌弃他。为了抑制他身为吸血鬼吸血的本能,她配置成了一种药剂,可以段时间内控制住他吸血的欲望。于是他们一直相安无事,并且有了一双子女,享受着天伦之乐。然而因为一次失误,服用了配置错误药剂的他血性大发。失去理智的他扑向了他的妻子……
当他清醒后,便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深深的自责中。他想到了自杀。那时他的女儿已经十二岁了,吸血鬼的特征在她身上已表露无遗。担心他自杀后女儿的吸血欲望将无法被控制,他便将女儿封印在了灵婴墓地。而对于仅有几个月大的小儿子,他将剩下的配置正确药剂注入了小儿子的血管,随后送往孤儿院。处理好这些事情后,他便带着他妻子的尸体,不知所踪。
封印的效果在十八年后消失,他的女儿破墓而出。而他注入小儿子体内的药剂,也将在不久之后失效……
六
“那就是说,我也是吸血鬼?”子弹的声音有些颤抖。
“正确。”
“但……不对,我没有吸血的欲望,我也没有那种超凡的能力。”
“那是因为那些药剂的关系,不过很快,它们就无法再控制住你了,你将变回你真正的身份。”
子弹沉默了,一系列的变故让他无法接受。
“不用紧张,吸血其实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慢慢你会习惯的。它和吃饭一样简单与必要。”
“那太罪恶了。”
“罪恶?笑话。身为吸血鬼竟然说吸血罪恶?”
“难道不是嘛?杀死活生生的人,并吸干他的血,这太罪恶了。”
“其实人类又何尝不罪恶?他们吃鸡吃鸭吃鹅吃猪吃牛,不仅吸干它们的血,而且吃掉它们的肉,皮,内脏等等。他们和我们其实一样罪恶,也许,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比我们更罪恶。至少,我们从来不会伤害同类。”
子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在了沙发上。两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的吊扇,半晌不说一句话。
“不要再婆婆妈妈的了,”女子打破沉默,“我来找你的目的就是让你知道你的任务——延续我们吸血鬼种族。吸血鬼家族只剩我们两个了,所以,由不得你说半个不字。”
子弹默默地站起,走向窗边:“我办不到。我早已把人类视为我的同类,我已经融入了他们的生活。我爱着他们。”
“可笑,你认为狼永远可以生活在羊群里嘛?最终的结果不是狼被杀死就是羊被吃光,我们的身份注定了我们无法与人类共存。”
“我还是那句话,请你赶快离开这里。”子弹的话语中透露出了坚定。
“无谓的仁慈,这样下去,你将无法成为真正的吸血鬼。你有个女友,樱是吧?”
“你要做什么?”子弹转过头来,警觉地看着她。
“清除你心中的障碍。”
“绝对不行,休想伤害樱。”子弹怒视着她。
女子不语,站起,轻盈地走到子弹面前。她的脚更几乎没有着地,地面也没有发出任何与她摩擦的声音。她对子弹浅浅地一笑,纵身跳出了窗外。
糟糕!子弹明白樱如今的处境非常危险。若不能在姐姐之前赶到,恐怕一切都晚了。于是子弹飞一般冲下楼,向樱家里奔去。
……
(由于作者太懒,故待续,见谅)
战
文/暗黑游侠
第八章 上次圣战的遗物
冰后已死,我们的目标将定在南端的恩科拉特森林,安菲儿的家乡。
安菲儿还没有完全复元,所以我们走进雪域的城堡,城堡里的居民顿时欢呼,我们
就像英雄一样。雪域的国王从城堡里出来,自我介绍:“我是本国第三百六十八代国王斯卡,在此我十分感谢你们拯救了这个国家。刚才哨兵汇报说你们有一个伤员,如果不嫌弃,就在
我的城堡里修养后再上路吧。”
正合我意。我说了:“打扰了,我们一定尽快启程,否则就来不及了。”
走进城堡,国王给安菲儿安排了最豪华的房间,最出色的婢女。我们身为男人,不
方便一直与她一起,所以把她放在床上后就转身打算离去。
“索亚?”安菲儿突然叫我。
我回头看她,她说:“我要你陪我。”
我迟疑了一下,留下了。
“我的家乡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安吉拉和达菲亚应该在奋战八?希望暗黑势力不要
破坏。”她显得很焦灼。我给她布置了恢复结界,然后对她说:“别急,有这个结界,我们吃过午饭就可以出发了。
“那就好,我真想快点回去帮助他们。”她平静了一些。
“安吉拉和达菲亚是谁?”我问。
“哦,安吉拉是丛林的精灵里最权威的精灵,她的灵力无人可测,也许她会布置一个防护大结界,将整个村落保护起来。达菲亚是我的老师,教我弓术的出色的射手,他的能力比我强千倍,不知道为什么不找她来。”她回答。
“那是因为他老了,潜力不足了,而你还年轻,潜力无限。”不知谁闯进来说。 我提刀呵问:“谁?”来人不慌不忙,镇定地说:“别急,我是这里的王子鲁斯克,是个占星师。”我放下刀让他过来,他是一头蓝色的长发,双眼在刘海里忽隐忽现,一袭蓝色的五星袍让他显得十分深沉。
“父王让我通知你们,准备用膳了。”他说。
“怎么样,可以走路吗?”我问安菲儿。
“可以。”安菲儿回答。
我跟着鲁斯克走,城堡很大,走道似乎没有尽头。安菲儿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说:“这里好阴冷,我有点怕。” 我安慰她说不要怕有我在,她笑了,笑的美丽绝伦。 餐厅到了。是国宴,十分豪华。白和穆已经在那里了。从出发征战到现在,我们连一口干粮都没吃过,着实饿了。吃完了那大餐,国王邀请我们去他的珍宝室,说要给我们谢礼。我们推辞不过,只
好跟去。
带着雪域国王赠送的新武器,我们一路疾飞,终于能看到恩科拉特森林了。邪恶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安菲儿十分焦急:“不知大家都怎么样了。”“轰!”爆炸声由森林中部传来,看来这里也有一个领队级人物存在。“不!”安菲儿近乎疯狂,向中部冲去。那里是她的村庄。我们也立刻跟上。到了爆炸点上空,我看到那是一个村庄,一个身着紫衣的精灵在努力维持着一个巨大的结界。结界外,一个弓箭手正在不断射着箭,显然他已经身负重伤,而且结界里的精灵也快筋疲力尽,结界也快破碎了。
然而进攻他们的树妖却不知疲倦地轮番冲击。领队黄金火龙王在空中喷着火盘旋。它是昆顿的宠物,魔性太高使它呈金色,比冰后强。情况危急,结界变得很弱,终于破碎,树妖冲了进去。刻不容缓,我们立刻冲下去,穆和白击退了树妖,我撑起了一个跟原来一样大的结界。安菲儿抱住精灵:“安吉拉,怎么样?”安吉拉微微睁开眼,吃力地说:“安菲儿,我法力尽了,把我放到圣坛,你和战士们结束了就好了,帮助大家吧。”说完就晕了。安菲儿把精灵抱到一个绿色光组成的圣坛上,光芒环绕在安吉拉周围,正在为她恢复元气。
这时,结界外的弓箭手被打飞起来,我立刻在那里的结界上开了个洞,让他进来,然后立刻补上了那个洞。他重重地摔在底墒,嘴角留着血,身上的盔甲残破不堪。“达菲亚!”安菲儿惊呼。“那帮丑陋的树妖!穆,生命之光!我去解决树妖。”看到这一幕,我怒不可遏。可恶的魔族,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人类!我冲去结界,施展毁灭烈火焰,炸飞了很多树妖,但同时火烧焦了一大片草地。不好,植物怕火,只好用雷系的了。“闪电链!”闪电从指尖跳跃出去,在树妖群中不停地跳跃,树妖一个个被击死,不过数量太多了,我发出了好几道闪电链也还是不够。“呃……安菲儿你回来了……”后面有一个声音,“为什么……为什么我连自己的家都守卫不了!!”声音很虚弱,却含了无限的愤怒。这声音飘到我耳中,我脑子一片空白:“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魔族的罪孽!”树妖越来越多,五道闪电链也无济于事,加上刚才的自责,我实在无法原谅自己,为何自己出生于人类却本是魔族!
怒意激发了内心深处的一个点,我无法控制地甩剑,剑尖上脱离出五颗雷电球,冲进树妖群中,一触即死,很快倒下了一大片树妖,焦黑焦黑的,冒着刺鼻的烟。到最后,雷的能量爆裂开来,雷电球炸成巨大的雷气团,杀伤力更强!难道这就是古代兵器的真正力量?真的前所未见的强!继续施展这一招,终于,可恶的树妖杀光了,只剩下黄金火龙王了。它降落下来,摆开架势,准备攻击。
“你好像有必胜的把握啊?呵呵,对他们也许你可以稍微支撑一段时间再死。但是对我,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被我杀死。”我挂上一个微笑,但放出杀气说。“不可能。以前的我你也不能秒杀,更何况现在提升了的我?我看你打树妖也很累。”它竟然开口说到。
“真想不到大魔王还赋予了你说人类语言的能力。其实,你的树妖只是数量多而已,你没看到它们一个都没能逼近我一步吗?还有你别忘了,你提升不代表我没提升,在人类世界呆了那么久,我可也提升了不少啊,而且,我现在用的是剑,不是杖,我可以在一瞬间割下你的头。”我十分轻蔑。“那就来试试!”它支起一个结界在自己四周,然后放出无数小火龙向我飞来。我腿部发力,一蹬,向它直冲过去,挥剑解决一只只小火龙。黑血四溅,小火龙一只只身首分家,没有一个能逃脱。转眼到了饿黄金火龙王面前,我举剑的一瞬间,终于从它眼里看到了惊恐。轻盈地落地。在这之前,我的天雷剑已经切破了黄金火龙王的结界,割下了它的头。随着它轰然倒地,我收剑起身:“抱歉,我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我们以后,还有比
你强千倍万倍的敌人要打,所以,我不可能败在你手里。”
走回结界,把它改成恢复结界,然后坐下来,给自己施了一次回复术。这一战虽说没有受伤,但着实费了我不少体力。达菲亚在生命之光的照耀下已经恢复了许多。我走到他跟前,沉重地说:“对不起,我为我们魔族对你们的伤害而道歉。”“你们魔族?”达菲亚显得吃惊。
我告诉他我的身世,然后向他保证:“我一定会消灭魔族,还你们一个和平的家。”
达菲亚说:“我们能不能继续存在也就看你们四个了,索亚,我还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们三位,就是保护好安菲儿,毕竟她是我们村的,也是我的爱徒!”
我郑重地说:“放心吧,我一定办到。”
我直起身,说:“这里的魔族势力已经被消灭了,你们可以重建家园,我们必须出发了,下一个目标那里,还有人等着我们去救。任重道远,走吧?”“好!”三人同时回答。
起飞了。下一站是亚特兰蒂斯,传说中的海底世界。去沙漠的必经之路。在空中回望一眼,森林的居民们已经从隐蔽处出来,聚在一起向我们挥手致意。我们也向他们挥一挥手,掉头继续前进了。
第九章 湖底的梦魇
离开了安菲儿的家乡,我们径直向中部的瑟罗斯沙漠飞去。
一路上,安菲儿还是忍不住为家乡人民而伤心。白花了好大劲才劝住了。我和穆时刻关心着四周的动静,生怕突然杀出一拨空中部队。魔界的飞禽和飞虫也是很多的。在我出逃之前,大魔王已经训练了一批精锐的高空作战部队,准备占领传说中的“天空之城”。
前面不远就是整个大陆生命的心脏——云泊了。云泊是整个大陆最大的湖泊,处在大陆的最低中央,它的南边是平原和丘陵,北边却是横贯东西的咯拉升山脉。现在阳光灿烂,湖面上波光粼粼,风景美不胜收。若不是现在整个大陆处在黑暗势力的笼罩下,那可真是绝佳的胜地。
突然,我的视线里闯入一个不和谐的红点——万绿丛中一点血!我立刻通知大家下去。
果然,湖边的草地上,躺着一只死去的鹤。雪白的羽毛已经被血污染红,检查一下,似乎是被一枝箭当胸贯入,自捣心脏。但是,鹤可是整个大陆最灵敏的动物,没有哪一个猎手能够射中它们的身体,哪怕是以射术著称的精灵。但眼前的情况是,这只鹤被箭穿胸而过。有谁能在这个时候杀死一只鹤呢?而且,其他鹤呢?它的群落在哪?还有,箭在哪儿?一连串的疑问纠集在我脑子里,一时竟不知如何按常理解答,唯一可能的是,魔族怪物干的。魔族的水妖中,有一种叫银弓海怪,箭术高超,行踪诡秘,在水中即使与你面对面也无法辨出它们。它们把水压成箭攻击,箭过之处,几乎没有任何波动,威力却出人意料的强。击中目标后立即化为水珠散落。也许,真的是它们干的。难道,这湖里也有黑暗势力入侵了?
先试探一下。“白,往湖里放一个暴风雪。”我说。
“恩。”白说着,举起法杖,念动咒语。复活之杖尖端的水晶开始闪出耀眼的强光,然后,半空中的雾气搅动起来,凝结成无数反射着阳光的冰晶,接着,冰晶变成了冰块,最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拍了一下,巨大的冰雹猛地坠向湖面。突然,在冰雹接触湖面之前的一瞬间,从水中射出无数枝水箭,把冰雹击碎,然后碎成水珠,重又落回湖面。
“果然。白!继续,不要停,看我解决这帮玩捉迷藏的小鬼!”我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用再困惑了。甩手一记玄月斩,直直地劈入水中,霎时,便有几块冰雹落到了水里,但随即又有水箭补了上来。我牵起一抹微笑,走到水边,把剑插入水里,调动全身的能量,将银弓怪能活动的水面以下30米全部冰封,然后,震碎,成为粉屑。以我的能力只能做到这些,但这些已经足够了。银弓海怪是水之身,是水总会结成冰,冰碎后,一切都不存在了。
可是,我们要对付的,还远不止这些。因为,我看到在冰碎的刹那,有几个硕大的物体坠入水中。那些不是湖中的生物,因为它们长相狰狞,从身形来看,应该是水妖中的巫师王,是海魔希特拉的亲卫队。它们也到了这里,看来魔界水妖已经倾巢出动了,当然,水妖统领海魔希特拉也定然在此。这场战斗,似乎会很艰难。
白已经停止了释放暴风雪,穆和安菲儿也已经站到我旁边。我轻轻地说了句:“来,我给你们做结界。”
这么久的战斗,大家都彼此已经形成了默契。三个人靠近我的面前,我在他们每人身上布下了一个防水呼吸结界,然后,下水。
水底澄清无比,能见度很高。可是很奇怪,视线所及范围内,竟然没有一只巫师王。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我们继续向前游,可还是不见巫师王的影子。我感到莫名的紧张,用脑电波传音大家:“你们有发现什么不对吗?”大家都回复说:“没有,可能还在前面。”
我兀自陷入沉思之中,丝毫没有感觉有一个巨大的魔法波动正向我们袭来。幸亏白的及时传音:“快飞离水面!”我马上反应过来,从水底振翅,倏地向上浮起,刚离开水面,一道巨大的白光从脚下闪过,击在岸上,掀起了冲天的浪涛。原来,巫师王都结成了阵形,发动最强的进攻,所以才消失得那么干净。
“发动了这次攻击以后它们必须休息很长时间,我们乘虚而入!”我说
再次冲入水中,我们加快速度向前游去。果然,我们看到了前面一大堆结成了阵形的巫师王。正要发动攻击,穆拉住我,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他想要试一试,我点点头,让了足够的空间给他。
在穆发动攻击的一瞬间,那一阵巫师王突然散开,后面出现了又一个阵!它们已经运足了能量,巨大的白色光球从中间那只颜色发亮的巫师王手中弹射出来,迅雷不及掩耳。我大骇,连忙传音:“快回来!白,我们一起来!”
穆硬生生收住攻势,住满能量的剑闪了一下,似乎对这次进攻的失败表示不满。我和白竭尽全力撑出魔法护盾,“涡……”“轰!”两重魔法盾总算是挡住了巫师王的攻击,不过也尽被震碎。我感觉当胸似乎被猛击了一下,喉头一甜,一股鲜血溢出了嘴角,直使我呼吸困难。白的情况也不好,吐血颇多,身形不稳。穆也被那强大的震荡冲得倒滑数尺,猛地挥剑直插湖底,这才停住。
那一个阵又迅速散开了,可是后面那个阵还没那么快聚好能量。转瞬间,穆又冲了出去。我发现它们正在把能量往一处聚集,波动很强烈。渐渐地,中间那只的身体开始胀大,并且隐隐发光。我灵机一动,传音给正在进攻边缘巫师王的穆:“干掉中间那只发亮的。”
穆收到指令,往后退了两米,迅速地发动袭风刺。没有了空气,水流便凝成了锋利无比的兵刃,争涌着从中间那只巫师王当胸贯穿。它受不了同伴源源不绝而来的能量,爆炸碎裂开来,黑血溢散。剩下的巫师王由于能量道路被封,导致体内能量反弹,也一个个爆裂而死。只有外圈的受了伤,苟延残喘。一时间,眼前一片昏黑,弥漫的浑浊的黑血挡住了视线。白施展潋水术,驱动水流冲散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快点!不要等他们聚好能量!”穆传音道。
黑幕渐渐淡化,隐约可见对面一点光,已经很亮了。但他们退得很远,穆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可是来得及吗?
眼看那个巨大的能量球就要发射了,而穆还没到进攻距离,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只箭“艘——”的破水飞出,冲破了水强大的阻力,又如将它撕裂了一般,快箭如光,直指中间那个巫师的心脏,稳稳的刺入,贯穿。这一次它们聚集的能量比上一次高很多,所以引起了更大的反弹,整个阵形中的巫师王几乎全部死绝。黑雪再一次弥漫,渐渐的,那里的雾将我们也包在了里面,我看不见距离眼前一尺远的东西。我可以感觉到水在流动,白依然在释放潋水术。这意味着他根本无暇防御,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可是,事与愿违。我突然感觉到水流有一阵异样,像是中间被掏空了一般,然后就感觉我的全身都被缚住了,被拖着走。我想挣脱,可是那缚住我的绳索似乎有毒,虽然身体被盔甲密封了,伸手腕被卷到了,像电击一样麻辣的痛,使我全身没有一丝力气。难道是沃姆斯?魔界最迅速,最灵敏的水妖?
它们有八只长长的从背上长出来的触手,上面密密麻麻布满毒针,那种毒能使人全身酥软无力,不能发动哪怕是一次的攻击。而且,它们在水下游泳比鸟在天上飞还快,水的阻力已经被它们的特殊形状克服了,就像是撕裂了水而向前一般,没有丝毫阻碍。这一次是它们吗?
随着黑雾渐渐淡去,我分辨出了那长长的晶莹的触手,流线型体的身体,淡紫色的眼睛。没错,是沃姆斯。可是,穆他们呢?难道他们要将我们分开之后逐个攻破?
我传音询问:“穆、白、安菲尔,你们在吗?”没有回答。连问三遍,依旧是杳无音讯。看来,我的推理是对的。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手指,艰难的将剑回旋过来,平行于手臂落下。谢天谢地,凭着天雷剑无与伦比的锋利,总算斩断了缠在右手手腕上该死的触手。顿时,整条右臂恢复了力气,我猛地抢出一道弧线有手边的一只沃姆斯被拦腰斩断,飘然沉入湖底。剩下的三只见状,猛地收紧了触手,我原本已被撕裂的左护手被挤压到断裂开来,于是我整个左前臂就被那可恶的触手缠得密不透风,一阵火辣辣的疼,意识开始模糊了。看来,进入我身体的毒液又增多了。我的右手还有气力,辉剑向右砍去,但毕竟力不从心,速度太慢,被另外两根触手缠住,剑脱手而落,阴差阳错真好斩落了右边那只沃姆斯。毒液没有了,上半身恢复了力气,太好了!我兴奋不已,伸手抓住正在飘离的剑,翻身向后释放天雷闪,雷电球在水中扩散的很大,直将两只沃姆斯包在其中。它们被雷击死,紧紧缠住我的脚的触手渐渐松开,而且,不再分泌毒液,我的双腿也不出所料的恢复了力气。我挣开那该死的触手,想去找穆他们,但却又不知从哪里找起,顿时陷入一片迷茫。
水已清了很多,但湖底的水很平静,平静得有点诡异,没有丝毫的波动。难道,穆还没挣脱出来?突然,后面涌上来一股强劲的水流,把湖底的水草都卷的往前倒下。我回头一看,没有什么敌人,难道?我立刻急速向水流冲来的方向游去。越游越近,水流越来越强劲,次数也越来越频繁。看来,有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再近一点,我终于看清了,火红的身影,灿金的宝剑,不是穆还会是谁?
他正与一群沃姆斯激战,我说怎么只有四只来缠我呢,原来都在这里啊!只见穆左右开弓,两把剑舞的出神入化,可是,他的手上却缠着不下十根触手,挣脱不得,渐渐的,他体力不支,动作开始迟缓,而沃姆斯却趁机发动了一轮进攻,剧烈的冲撞使穆遭受重创,连招架之弓也几乎丧失,一只沃姆斯猛地撞在他的腹部,他向后退去,却被那触手拉住,硬生生停下来,紧紧咬住的齿缝间渗出一丝丝鲜红。大事不妙!转瞬间,穆已处在下峰了。我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游过去,劈断了那一股怪物流,挡在穆面前,斩断缠着他的触手,对他施了回复术,然后转过身“玄月斩!”剑刃撕裂了水流,半月形的能量扩散出去,将无数正在前冲来不及刹车的沃姆斯从头顶劈开,黑血弥漫。我用冰封术把有黑血的水域冰封,然后那巨大的冰就向上浮起,就不会影响视线了。
我回身扶住穆,传音询问:“怎么样?”
穆硬撑起身体,勉强稳住,龙王之铠破了好几处,头盔下颚掉了,护腿也缺了一块,却丝毫不肯示弱:“没事,我还没那么弱不禁风。这点小伤,就当被蚊子咬倒好了。”
突然我觉得背后一阵凌厉的杀气,未及回身就以冲至咫尺!我下意识的回头,一只重伤的沃姆斯拼尽最后的力气,似乎是想以死殉魔。此时要挥剑已经来不及了,但恰恰在我做好准备承受这一击时,一只箭如流星般破水而来。剧烈目眩,带着一道漩涡,不偏不倚的直贯沃姆斯的脑袋,巨大的惯性使它向左弹去,不知所踪。右边不远处,安菲尔还保持着拉弓瞄准的姿势。
我和穆游到她身边,只见他身上的盔甲也破烂不堪,断了一个护手,头盔也掉了,金黄的长发散在水中,裸露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似乎不像是被触手缠得。
“你跟什么东西打的?”我问。
“巫师王,还有几只没死。”她回答。
“有几只?”穆问。
“二十几只吧,不多。”她平静得很。
“确实不多,你怎么样?”我问。
“没问题。”她变坚强许多,也强大了许多。
“白呢?”她问。
我一颤,想起白还下落不明,不禁又着急起来。“快,去找他。”
我们迅速向湖心游去,可是四周还是没有任何可以探测得到的一场泼动,这样茫然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注意不要分开,三人一起。”我传音。
穆和安菲尔向我这边靠近,伸手可及。一路上,四周静谧得很可怕,水底最柔软的水草也只是随着我们带出的水流扭动几下,随即又不动了。深知,没有一条鱼从旁边游过。
突然我感觉到有一种异样,挥挥手让大家停下,传音问:“感觉到了没?”
穆回答:“嗯,水在振动。”
安菲尔说:“看水草就知道了。”
突然,前方的视野扭曲了,似乎有一股很大的水流冲来,转眼已至眼前。水下行动不便,躲闪是来不及了,只是隔挡。只是我心中怒意难平,我运力于手,准备转守为攻,破了那可恶的攻击,可是在出手前的一瞬间,我看到一个湛蓝的身影——白!
我硬生生的驱散左手的力量,将白接住,巨大的冲力是我不禁退后了两寸,右手顺势拍出,一道白光脱手飞去,与那水流撞击,整湖底顿时浑浊,能量冲撞应起了巨大的反弹,撑出了一个很大的真空球,随即一道绿光在这球边缘涣散开来。那是——绿魔,海魔希特拉的大绝招。不过今日,它的弱点被我发现了,没有水,它就不能传播!
缓和下来,我看像白,白脸色苍白。看见是我,眼神中的惊惧变成了放松,但是刚牵起嘴角就喷出一口鲜血,昏迷不醒。
我把白轻轻放在水底,给他做一个结界,又施了回复术,然后强忍怒意,对着他飞来的方向。
穆传音:“杀气很重啊你,正好我也是,我向安菲尔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安菲尔回答:“当然,这帮畜牲真没种,尽玩阴的,你们魔界除了你以外,恐怕都是孬种了。”
我心里痛快许多:“哼,既然是孬种留着也没用,干点它!”
安菲尔与穆同时回答说:“好!”
三人摆开架势,杀气腾腾。我从未感觉他们两个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也从未见过他们放出如此凌厉的杀气。我不由得微笑起来,希特拉,你死定了!
终于,浑浊中伸出了两只章鱼一样鲜红粗糙的触手,肉求遍布,让人不禁一阵恶心。我嘴角一牵,放出一记玄月斩。天雷剑爆出一阵强光,巨大的能量刃直逼希特拉。与此同时,两侧的进攻也开动了,穆使出了最高绝招——清魔破,破坏之剑狂舞,一个个十字形的能量波向希特拉猛冲。安菲尔万箭齐发,犹如流星雨一般,令人眼花缭乱。所有这些能量凝成一条巨龙,咆哮着直冲向希特拉。
但是能把白击败成那样的角色一定不简单,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杀死。它的六只触手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图案,突然撑起一个魔法护盾,把这一波攻击尽数挡开。不过,没那么快!我们又迅速的发动连续进攻,一次一次的攻破它的护盾,直逼它的肉体。箭如满天流星,从四面八方向希特拉猛射。我和穆也冲上前去,发动近身攻击,大开大合,横砍纵劈,一次次德在那护盾上攻出裂缝,能量直冲希特拉。希特拉开始受伤,浓黑的血从身上道道伤口溢出来,便瞬间被震散。
也许知道光防守不是办法,希特拉开始发动进攻。它同时放出无数个能量球,向四周散射。我不得已,边挡边退,安菲尔的箭也不再直指希特拉,转而去攻破冲向她的能量球。然后经过短暂的停留,它又发出了一次绿魔。绿光飞来,向聚力创造真空已经来不及了,再挡它一下!安菲尔的流星箭在我们正面摆阵,形成一个盾形,那是——星云箭阵!攻守兼备的顶级箭术!我爆发全身的力量,撑起一个极厚的魔法护盾。穆以攻为守,发动了又一次的清魔破,无数能量波向着绿光冲去。那绿光先是吞没了清魔破,不过力量明显减少然后又冲散了星云箭阵,有减弱了一重,最后撞在魔法护盾上,与魔法护盾一同碎裂,我们虽没受什么伤,但巨大的冲力使我们倒退数尺。
在后退的时候,我眼角扫过一个湛蓝的身影,法仗高举,奕奕发光。然后,我就被一个软软的无形的东西拦住了。白!他醒了!
白默念法决,全身陡然渗出白色华光,那是——银河星爆!白魔法中最强的绝招!只见希特拉周身一胀,黑血喷溅而出,巨大的能量在它四周撑出一个真空球,他一直无法动弹。
我立刻传音:“趁现在!”
六角蛤蟆你死期到了!天雷均云裂!我把几倍于平实的能量灌入剑中,纵向劈去。能量刃应声而出,直冲希特拉。穆也适时地发动了一字斩,只是比上次强了何止百倍!整个湖泊被我们搅动了起来,一百一红亮到能量悠然没入希特拉的身体,安菲尔的破空箭也准时到达,灌入希特拉的头。顿时,希特拉裂成四块,我们胜利了!
此时我感觉一阵酥软,似乎全部力气已在刚才用完了。穆也是气喘吁吁。这时,白又软软的沉到了湖底。刚才他一瞬间的觉醒真是帮了大忙。
……
我把白拖上岸,穆和安菲尔已经休息了不短时间了。时已半夜,我为白种了一个结界,施了回复术。现在,大家体力都已透支,而且,自开战以来,大家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所以我为大家做了一个防护结界,就让大家休息了。
安菲尔走到我旁边,偎着我躺下,说了一会话,终于还是睡着了。此时穆睡得四仰八叉。我心中一宽:这样安谧的夜晚,好久没有再见到了,不由得微微一笑,也沉沉睡去。
……
待续
希恒留言箱*关于第四期
- 殇昕的野蛮“GF”
王佩:TMD!上回我清楚地记得《希恒》那个可恶的编辑居然用“留言太多,只能选取”这种连猪都不信的理由把我可怜的“意见”扼杀在他血腥的手中。殇昕由于是本姑娘的老同学,所以还是要说一下的。唉,这小子居然也一天到晚搞忧郁,写文章真TMD~~我都没想法了。小女生千万别被他的文字迷惑啊!
飞血残阳:这丫是不是你GF呀?从实招来!
殇昕:或许,可以,应该算是“GF”吧!注:Good Friend。
傲视野狼:这个Girl不简单呀。
十八:居然是个Girl吓S我了!
黑黯火龍:问一下,你是不是那个《我的野蛮女友》女主角原型啊?
王佩:大家居然都说我野蛮,苍天哪,我不过是喜欢打打别人,骂骂别人什么的,怎么能说野蛮呢?好像没有人被我踹进医院嘛!真是!本人其实是很温柔的。
傲视野狼:GOD!这不叫野蛮叫什么啊?
殇昕:啥时“温”给我看看,我一定很开心!晕。
- 关于火龍的失恋论坛
黑黯火龍:告诉大家,失恋不算什么,地球照转,世界照乱,给自己的心放个长假,告诉自己不是你的东西,别再去想。其实一个人挺爽的,不用省钱给GF花,自己满悠哉的。
临界水:看了黑黯火龍的文字,想到他短暂美好如今却支离破碎的爱情,不由感伤。他的文字让我想起年少最初的爱恋,光华耀眼,可那么短暂,如同烟花。当年少时,我们常想谈很多很多爱情,当最终,我们都会发现,爱一个人,会消耗我们一辈子的时间。
碧落掠月:《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可以看成是黑黯火龍的追忆,祭奠他逝去的爱情。爱是没有对错的。黑黯火龍,可以爱着她,她也可以爱着另外一个他。
暗黑游侠:火龍是个传奇人物!追女孩子一句话:“你叫××是吧?我要追你。”比我强N×10n倍!!
十八:对了,龙答应过我高中三年不谈恋爱了。大家一起监督啊。
黑黯火龍:喝过酒的话都是P话,不然法律为什么禁止酒后驾车啊……不过说回来,的确也不想谈了,可能性还是非常大滴!
汀幼:要是龙再去找MM,大家一起拿鸡蛋砸他脑袋!
黑黯火龍:不知道谁叫我去找一个她特别想认识的MM哦?楼上那个家伙反省反省。
汀幼:唉,你要是自觉得不瞎想,我会改变主意的啦~~~哈~~~
黑黯火龍:!!令人发指(引用本班7班班主任名言)。
飞血残阳:大家快准备鸡蛋!
暗黑游侠:不要信任火龙,只要负责看他文章就行了,其他的都别管。
黑黯火龍: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就这么Flower Eat嘛?
- 空心线
墨忆:荷花的景致又在心里悄然绽开,因为《空心线》揭开了那一年的夏。十八说,我能从中看到些什么。是的,我想起了那一年夏,但并没有想到小说中的那些人,闪过的只是那年有“珠江三角洲”的日子,在痛苦的日子里找回了欢乐,好感谢十八喔!
十八:那一年的夏,那年有“珠江三角洲”的日子,那些有荷花绽开的阳光。十八不回忆,墨忆也该忘记。人已去,又何必铭记。
飞血残阳:我似乎听十八说过,《空心线》是虚构的?本来感觉就很真实,如今墨忆如此说来,想必是真实的吧???
汀幼:每个人都有一个很精彩的生活!回忆未尝不好,铭记又何不乐?
傲世野狼:如果不铭记,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曾经一直认为生活嘛!得过且过嘛!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几年,我听到了生命与寂寞咬合的声音,因而我们要用汗水去换取明天无怨无悔的记忆!
黑黯火龍:庄周梦蝶,谁又能说什么才是真实的,什么是虚构的?也许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根本就是我们意识的假象。
索:唯心主义,咱们志同道合。
黑黯火龍:握手握手。
十八:无语……汗流浃背。
- 关于希恒的一些
索:再一次翻开《希恒》,再一次感到了它深沉的魔力。一篇一篇的心灵独白,充斥着空虚。苦闷,失落,幻想,迷茫。
飞血残阳:我一直以为像索这样的才子一定会写一手漂亮的好字的。有……一点点……失望。
十八:不要被索的外表骗了,其实他……
索:不要伤害我幼小的心灵!
傲世野狼:真正的高人是能看破红尘的。他们把生到死都思考了一遍,往往心胸比较豁达。而我们往往所说的看破红尘,只是看错红尘罢了。
十八:说得太好了。
殇昕:《希恒》很无聊啊~~别打我,老大,我知错了。
黑黯火龍:这本书的确很无聊,如果你的心很浮躁的话;这本书也很好看,如果你的心很平静的话。钢筋水泥将我们封闭在一个个狭小的空间里,我们愈发浮躁。这本书是一个世界,一个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一个浮躁充满诱惑,一个平静清新素雅。
忧郁の风铃:用自己的左手温暖自己右手,只是自怜;用双手去紧握另一双手,才是真爱。我们应当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与《希恒》的所有作者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不要沉迷昨天的忧伤
不必空想明天的辉煌
既然拥有今天
就要让生活充满阳光
殇昕:好漂的字啊,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
飞血残阳:听说,看殇昕的眼神就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啊?要我说出来嘛?那我就冒着生命危险告诉你们吧:色!!
十八:呵呵!
- “七嘴八舌”区
关于龙的温柔
黑黯火龍:不要怪我不温柔,只怪这世界太丑陋~~~~
飞血残阳:长的丑不要紧,关键是你怎么能不温柔?
黑黯火龍:抗议!我一点也不丑!!
十八:龙要是温柔我会跳井的。还是保持刚性的好。
黑黯火龍:谁要看十八跳井的,我帮忙。
飞雪残阳:我!
十八:龙和阳要去地狱一日游,十八帮忙。
有关龙的~~~~
黑黯火龍:没有时间好好写文章,没有时间好好改文章。时间都到哪里去了呢?作业,考试,玩。
飞血残阳:加看MM(帮火龙加的)
黑黯火龍:我真比窦娥她妈还冤~~
暗黑游侠:还有帮我找老婆!!一帮人空的,我在自己班安安静静上课,火龙那边已经帮我搞定呢!!!火龙啊,有这份闲心还不如自己好好写点文章呢。
黑黯火龍:我实在无话可说。引用一句经典名言:“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
有关TNT
黑黯火龍:三年前的想法:谁有TNT,我们炸了这个万恶的社会……
三年后的想法:谁有TNT,我们炸了自己算了。
又一个三年后的想法:谁有TNT,卖了保赚钱。
死前三年的想法:什么叫TNT啊?(老年痴呆症)
我们就是这么慢慢成熟,慢慢麻木。
飞血残阳:我想拿TNT炸了火龙的脑袋!!
汀幼:我decide to查字典,look look see see TNT是what。
暗黑游侠:我只想炸了老师的校车~~~~
黑黯火龍:炸不得!我们校车已经这么挤了,要是老师没校车坐,我们可得苦了~~~~
- 希恒第五期讨论会
十八:龙和狼不能懒,不能什么事情都给包阳春一个人干。男孩子家要学会积极。
黑黯火龍:我们在培养她的能力,狼你说是伐?
傲世野狼:9494。
飞血残阳:我想宰了龙!论能力你再修个十年八年都赶不上我!!汗~~我没开玩笑,嘻嘻~~
十八:同意。
黑黯火龍:无语……
十二月:很重要的一点!首先批评火龙语文课上看《希恒》。
黑黯火龍:为什么第一个拿我开刀啊~~
傲世野狼:以前龙在语文课上什么都干,现在已经算是充分利用了。
十二月:再次自我反省有时候上课走神想《希恒》或者数学不做赶稿子。最后严重警告十八,要是成绩再搞不好,要撤你的职!!
十八:语文课上睡觉,我的错!
数学课上看小说,我的错!
英语课上想希恒,我的错!
我向十二月表示深深的忏悔,以后不敢了!
十八:我制作完第五期,希恒政权正式从07届转移到08届。各位社员,希恒靠你们了!
读者反馈
另附纸:高一交至 高一7班 黄彦翔
高二交至 高二14班 十八
高三交至 高三5班 秦晔
也可发送到邮箱: yuting870412@sina.com
昵称:
年级:
性别:
读者朋友,感谢您的支持。对于我们来说读者的反馈是我们办好《希恒》最大的动力,希望您在阅读完《希恒》后能提笔给我们写一些意见或建议。谢谢!
1您对《希恒》总体感觉: 喜欢( ) 一般( ) 不喜欢( )
2您最喜欢的文章:
3您对排版、插图有什么看法:
4您希望在本书看到什么栏目:
5您有什么好的文章或作者向本书推荐(注明推荐文章题目,作者姓名及所在班级):
6对我喜欢的作者我想说:
7对我喜欢的文章我想说:
7畅所欲言:
11文字投稿: yuting870412@sina.com
也可直接交于 高二16班 苏啸天
高一17班 包阳春
12联系电话:0513 83035611
QQ:331972015(十八)493838670(飞血残阳)89650674(黑暗火龙)512361790(殇昕)
读者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