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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heng9
十一月的桂花香 by 糖糖
“明明是第二小节,你干嘛费那么大劲说倒数第四小节?!”
“我说倒数第四小节的时候没费多大劲啊。”
然后我得到一个大大的白眼,意味深长。在我进一步探究到底意味多长的时候,不算动听,但还算动人的下课铃夸张喧哗了十七秒以示他的存在,但很显然某些人还 是蔑视它的存在,继续分析她的倒数第四小节。老班说:
“有些同学只听得到下课铃声,听不到上课铃声。”
一如我想不通为什么有些老师只听得上课铃声,听不到下课铃声。但我还是兴奋得忘记了去深究同桌的白眼。毕竟铃声都响了,下课还会远吗?
晚上和Rainbow玩到两点,我想我们是在和上帝玩一个赌博游戏,如果明天不下雨开运动会,那我们嬴了;如果明天下雨上课,那我们的额头和课桌又该倒霉了,如果运气不好被老师罚站的话,那撞下来会更心痛。
第二天早上看到操场上空升起的两只我幻想过 无数次爆掉点燃生成水然后人工降雨的氢气球是,我和Rainbow在大马路上欢呼雀跃,高呼“上帝万岁!”(当然这已经是不需要我们恭维的事实了。)
枫叶过来的时候给了我一封很厚的信,笑得一脸诡异的时候我就知道是Z的信。因为只有她和Ice会帮Z送信,只有她和Ice会时不时地在我面前提起Z,所以我想在思维上离她们两个远一点远一点再远一点。
枫叶问我:
“他写了什么?”
“你额头上又长了一颗痘痘。”我说。
我不喜欢和他们两个谈起在,因为她们总会把自己搞得像叛徒一样,只会帮着Z。还会躲着我说悄悄话,还会说一半的话吊我胃口。我会很郁闷。
枫叶说:“糖糖,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
“….没什么….”
“到底什么嘛。”
枫叶说:“糖糖,告诉你一件事。”
“滚!”
“和你有关的。”
我抄起手里的粉笔瞪着她。
“你干嘛啊?”
“我鄙视你!”
关于Z的信,我还是没有勇气立马拆开来看的。
Z说:“请原谅我的打扰,运动会我等了好久,唯有这一天,你才不被学习缠得太多,才有时间看这一封信。如果还是破坏了你今天的好心情,那就不袄再往下看了吧。我会说声对不起。”
没有什么破坏不破坏的,我像一个冷血动物一样看完了三张纸。只是突然间发现脸上的笑没有了。
好像记忆中的某一天,铅钢叫我:
“糖糖!”
“恩?”
“没什么。”
“……”
“糖糖!”
“?”
“Z!”
我好象突然被人抽空了记忆一样呆呆地站在午后耀眼的阳光里,任由他们剖析我的表情,好象要看出一点什么来。蛋蛋忙跑来拉着不知所措的我说:“不要理他,不要理他….”
我有点委屈地走进教室,把一片令人眩晕的人关在门外。
很久以前的那天,我就已经被推进了一片黑暗,
Z说:“蓝石不再是依赖,它是谎言的掩盖……那么多人对我说的,从来都只相信你的,我不敢承认……”
Z说:“有人和我说你和笨猪猪…..”
两封长长了信,带给过我那么多的伤害,我只能概括出两句话了。我想我是写过回信的,可是没有给Z。愤怒和冲动,那天从头顶倾泻下来的冷水已经冰封住了,只是阻碍不了心底里滋长出来的悲哀。我知道莫名其妙地不理Z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不需要他一次一次地告诉 我那些一次比一次荒诞的流言,并且再加上一个“那么多人告诉我”,我不知道“那么多人”是谁。
我缩在被子里发抖,想着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叶影发短信给我:“我又拿到奖学金了,我想给你买礼物。”
鼻子酸酸的,我努力瞪着屏幕给她回:
“我刚才冲了冷水澡。”
“你疯啦!这么冷的天,会生病的!”
我克制不住地哭,歇斯底里。
真的真的,一点也想不通,我和笨猪猪只是见过几次而已,去高三只是给敏敏送胃药而已….
Z的短信过来:“看完了吗?想骂就骂吧。”
“算了。”
真的算了,眼泪流干的时候,顺带把希望和信任抹杀干净了。
Z说:“我会帮你的。”
“不需要的”
真的不需要了,别人对我的信任与否和我无关的。我曾经给过很多次几会,可“那么多人”总会创造一些超过我想象和理解的流言,甚至连个理由都没有。也从来每人告诉我哪里不对。
跟着JOY唱了一个星期“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我选择遗憾……
很久以后,FLY发我短信
“额~~你还是那么天真。呵呵~我还是比较担心~怕你会被骗。”
“呵呵,放心吧,我已经开始学会不轻易相信别人了。”
Z发短信给我:“看过你的周记,看不到你快乐。”
叶影发短信给我:“同学是好时坏,我无所谓,朋友有你一个就够了。”
木子发短信给我:“狗日的,作业真多。”
三百六十五天一个周期的循环,天气又回到某个寒冷的梁秋。一路飙过的时候,十一月的空气里会弥漫九月分的桂花香,淡如惆怅。前进的方向有木子,有夏雨。
轻尘说:“二月为朋。”
木子说:“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啊?”
“有的话告诉我,我帮你搞定他。”
夏雨说:“谁欺负你啊?我帮你摆平他。”
木子说:“你写给我的诗我还珍藏着,写得真好。”
我问夏雨:“小乌龟还好吗?”
“吃的比我还好!”
“它真幸福!”
“长不大的。”
“为什么?”
“和你一样。”
我们浩浩荡荡的去办公事帮我搬作业本,木子拿一本,我拿两本,夏雨拿了剩下的五十八本。
我跳到夏雨背后,夏雨张开双臂对那个追着要捏我脸的男生说:“我罩她。”
……
枫叶说:“你竟然不知道吗?那时侯很多人说你们的闲话!”
眩晕
木子,夏雨,事过境迁,我始终固执地认为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怕选择了遗忘我会连你们都不记得了……
叶影说:“我对你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对吧?”
我可以在寂寞的时候可以写一本子那么厚的信,可以花一个小时去找她,只为说十分钟的话然后赶回来。
我的叶影,是唯一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安徒生的祝福/你不是高贵的公主/我也只是一个小老鼠/我们的友谊/神圣不可亵渎/
可你却在遥远的国度/寻找你的旅途/漫长而又艰苦/
很快要抓住/你又消失在厚厚的迷雾/
我彷徨想要哭/你说长大需要领悟/不能再随便掉泪珠/
可是我怕会忍不住/
我在心里建一个小屋/燃烧着温暖的火炉/
那是留给你的归宿/不许任何人闯入/
送给你的礼物/跟着漂亮的女诬/飘荡在日暮/
穿越了荒芜/传达着我的祝福
落寞的季节 by 茉叶
深夜十一点,她推门出去,Z那张蓝色荧光里沉溺的脸,被声响惊动。她静静看他没有言语,然后转身面对一条阴冷街道,那巨大无望的入口,让爱淡薄她的胃开始疼痛,灼烧的热,腥味沿着喉咙往上窜。她看到店铺的光,需要填充自己的饥饿与慌乱,买了大筒的冰激凌,贴着皮肤。她贪恋它融化的声音,流淌在来时的路上,水珠清凉,滴滴答答,肆意摔落,它感到自己顿重的脚步与地摩擦的撕裂声响,心如同裸露的空地,任谁都可以践踏。
Z已上楼,很静,她回自己的房间,摊开书来看,凌晨时分沉沉入睡。她像躺在静谧的岛屿,没有方向,无从漂泊,那满目幽深海水令人窒息。突然醒来,她看见窗户未关,许多星星亮而闪烁,Z站在门旁定定看她,她喊哥,Z把手覆盖她的眼睛,那蓄满泪水的地方,温暖潮湿,充盈他的指缝,Z低哑了嗓子说,小,不要这样。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梦里的岛屿,一如被划开一道伤口,不能自已,拒绝光的牵引。
他关掉窗户,握住她的手说,你睡吧。
清晨,Z把整理好的东西放在客厅,她下楼,走进厨房熬粥,彼此都不再说话。薄薄的武器贴着皮肤,她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内心怅然。一个人的旅途,必须一个人面对,她同一样与深处的寂寞对峙,学会释放。跟着母亲转入城市,然后联系到一所重点高中读高中,离家很远。她每天坐公车占固定的位子,玻璃被洗得很干净,不用开窗可以看到漂亮得云朵,连续的晴天,空气被漂白出颜色,陈旧柔和。有时云朵被镶上金色的边框,如同浮雕凸现出来,她专注地看着它们,一直看,直到眼睛被生生刺痛,在那白茫茫的一片里,她惦念的笑容浮现,模糊的轮廓慢慢移近,直至左手边高高的身影弯下腰来。她侧过脸,迟疑着轻轻地喊Z的名字。然后男生看到她突如其来的迷惘与失望在明亮的眼睛里流转,她的酸楚的情绪涌上来,淹没了自己。
这样遇见C,像极了Z的男生,优秀温和,比她大一届。
有时在校园里看见C,如果没有事,她就静静的走在他后面,依旧淡漠的表情。快要迟到,转过身回去,踩过落掉的叶子,劈劈啪啪,清脆动听。或者被C发现,在他拐弯的地方看到,然后向她走去,拍拍她的头说,小,那么巧。
那是她固有的位子,左手边是他的固定位子。夜晚的城市,各色光缓缓流动,直到变暗,稀少,看见星星。她知道,家快到了,路旁是大片的田野,麦杆被风吹动,哗啦啦的声音覆盖过头顶。她说,小时候和哥一起在夜里出走,他拉着我的手走动,拾起地上的稻草,然后聚集在一起放到路边焚烧,我们看火苗窜起,渐渐散发腥热,被风吹远,黄色的火焰里,黑暗有它可爱的状态,我一直都喜欢。C默默地听,朝她微笑。
清晨时分,C坐在车上看文章,短小的悠长的。长长的路途,她闭上眼睛睡觉,
除了起初恍惚的时刻,听到C默念的句子,后来便只有汽车机械的声音,有节律的陪伴着。
淌过的日子是水,温温和和,清清凉凉,她睡在不经意的体贴里,沉眠很久。
出现女孩,在C身边,她仍然默然的旁观。
省去了细节,她走在他后面,看向上方,高远的天空,淡蓝色。他与Z这样相似,她想。那一夜在家,她把Z的信摊开,一封封,在玻璃灯罩的炙热光线下,她抚摸着清晰的字迹。发烫,如同簌簌滚落的泪珠。
小,要照顾自己。
她默默地看,喉咙发紧,那些在遥远的地方,给予她温暖的东西,无法舍弃。
她跑向另一幢建筑,匆匆忙忙,在校园里亮堂的路灯下,心是慌张没有遮掩的,她到达三楼停下来,呼吸急促,然后对着门外的一个陌生人说,请喊一下C,她看着C的脸,犹豫着说不出话。那些冲撞的想法与倾诉瞬间变得虚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没有力量得飘过去,
“C,我很难过。”
然后在他微怔的眼神里逃离,拼命,拼命地奔跑,似没有尽头。
知道身体发软,思想抽离的时刻,她在渐远的人群,嘻笑骂声外,撑住膝盖,垂下头黯然。
好了,世界都很安静,小,它们都在陪你寂寞着。
那是一大片一大片野草的声音,它们的声音膨胀开来,像一张巨大的网盖过头顶,压在背上吸取黑色的光,没入血液,满满的,满满的悲伤填进胸腔那个夜晚,没有坐车,只是徒步。空空的手像是摄取她的情感般悲凉。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然而已经没有了力气,什么也不剩的,屈服了。只有一路寂寂的草知道,手指泛白的辛酸。
第二天的停靠站上,小看到了他,没有说话。
C语气很轻,他低下头,问 怎么了,昨晚没见到你。她抬头,是去了同学那里。
“哦”如释重负的口气,却没有疑问,关于难过的疑问,是这样的位置,只是这样。
之后选择了寄信,并且是立刻。
学校的夜没有星光夜也不凄凉,她只是默默仰望着,一直一个人。很晚回来,看似没有朋友的孤单,可是小才治愈伤口,她的伤口,裸露在曾经的清晨黑夜里,细小的持续的疼。
不喜欢说话,一直看书,各样的书,成绩很好。她的同桌缪夜那么安静,陪伴着她的细微的体贴,她知道。缪这么善良。
天高云淡的现在,散失了很久之前的过往,拼合在一起的隐埋了生活的真相,很久之前,Z是这么带着她,带她去天台,去平野,带着沉默的妹妹抵御世界的伤害,虚空的世界。
如果时间可以逆流的话,有多么好。它闭上了眼睛。
高三进行着一场场的考试,她在某一个起雾的天里走过长廊从窗边看一个个空洞的入口,很快他们会离开,然后继续生活。高处不胜寒,只有像这样,茫茫一片里体会发颤的体温,却无人牵过手,牵过她的手。
到教师才真正意识到病了,脸发烫。她对缪讲:“帮我去请假,我不舒服。”
然后回宿舍狠狠睡,睡到头痛欲裂梦境被割成一块块才渐渐失去知觉,渐渐不再感觉冷了,渐渐的,她好像听到水面划开的声音。
叶子打转,飘下来。
她坐在C的旁边,头靠着窗户眯起眼看那太阳,一般的暖意,一半陷在阴影里。
他说,小,你还好吗
还好么。
小终于直起身,把头埋在臂弯里,黯然很久。
家里带信过来是Z的,他说,小,已经有了稳定的生活。想要回来看你们,你都没有给我回信呢。不知道能不能认出你,是变漂亮了吧。
他打开抽屉,深夜里写的所有回信,封存在小小角落里的话语,飘不过海。
如果可以给在水里给你写信,边写边忘记,
也许她会选择丢弃那干火柴温暖的寂寞。
平行的思念 by 飞血残阳
我只是一个心疼记忆的女孩,不小心在回忆的森林里迷路,并且,开始彷徨。
——题记
前些天,在一本杂志上看见一句话,躲在角落里的一句简短的话:
“不要那么相信自己的回忆,你记忆力的那个人不一定也在思念你。”
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下,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心悸。我把那句话打上记号,然后仍在佳其的桌上。许久,她把“不一定”三个字用红笔圈了起来,看着我,以各自以各自的说:“有些人,是‘一定’的!语气是那样的坚定,让人不容置疑。我点点头,下意识得让自己认定佳其的话是对的,只是恐怕,我们会再一次欺骗了自己。
写过一些小说,无一例外的暴露了自己的脆弱。然后身边的朋友看着我叹气。他说:“向你这般豪迈的认识不因该沉溺于回忆之中的。”是吗?可是我偏偏习惯了游离在现实之外,陷在记忆的沼泽里,无法自拔。这些天,时常会把上面的那句话反反复复的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时读着读着连自己都会觉得失望,我告诉自己“不会忘记”与“思念”,其实相差甚远,远的就像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看见你们一样。
学校要举行合唱比赛,那个个子很高,看上去很帅,字写得很漂亮,成绩很优秀,可就是看着不怎么顺眼,让大家讨厌的班长说要用《朋友》作为班歌去参赛,然后,《朋友》的音乐渐渐的响起,教师里骚动的空气也跟着漫漫的氤氲起来,多媒体屏幕上显示的那些歌词,再一次令我觉得心悸,我暗暗地把那些抑郁通通藏进心底,然后扯着嗓子跟着那一帮男生唱起了歌,我们的声音想要吞噬一切,惹的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是在发泄吗?我不知道。我只是很想哭,屏幕上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把记忆的幕布硬生生的划开,回忆的思潮一下子淹没了自己。笑过,闹过,那些时光被狠狠的挥霍,像《死了都要爱》那般的歇斯底里。后来的后来,似乎只剩了寂寞与孤寂,我忘了要去拾起那些不再看见的过往,任被他们绊住自己前进的步伐,我只是不愿意去遗忘那些片断,那些华丽的令人产生幻觉的片断。我的声音在一瞬间哽咽,眼泪隐忍着,深呼吸然后落寞,不再看屏幕。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一个人走过的岁月,害怕却以习以为常了的恐惧的感觉,像一片在大海漂泊的小舟,没有安全感。
芊姝的信出乎意料地到来,有点儿措手不及的感觉。她的信,令人心疼,不再如以前那般单纯的语言,不再有以前那般纯粹的烦恼与思念。不变的事,他依然会提到逍遥。那样一种,那样一种改变,那样一种自卑,那样一种冷漠。我想,如今的她,坚强,冷漠,并且在深夜里忧伤,如同我自己。我回了很长很长的一封信,告诉她,也告诉自己,过去的都不再回来了。
关于逍遥,佳其经常会把他扁得一无是处,我只是笑,很少发表言论,记忆似乎总是与现实存在偏差,我把记忆定格在了一个瞬间。我要的,只是那个瞬间,其余的,都不再重要。
我很少会在教室里打瞌睡,仅有的几次,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总是马路一侧那一棵歪了的树,大概它被风吹得再也直不起来了吧?我有时会看着它发呆,我说我同情它。它说,你在同情你自己。
不喜欢雨具,掩盖了一个人全部的脆弱,而我,需要的只是在雨中走一遭,把自己淋的湿漉漉的。我幻想以这样的情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哭着对他们说:“我累了,我想你们…”上天成全了我的心愿,雨真的很大。可是我只是用了那样的方式来麻痹自己,我无法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或许,也无法出现在他们的思念里。
回忆与现实,都是那样的真真切切。
她和她的伤 by 碧然悠之
“在我生命的尽头,是谁控制了我?”
—- 她
1
“波波,唱歌给我听吧!唱呀,唱嘛!”她拼命眨巴着自己认为很大的双眼,晃荡着沈波的手臂,尽情模仿长臂猿。“你烦不烦啊!不唱,不唱—-哎,少给我装可爱~~”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一闪一闪,正冲沈波媚笑,听见沈波的话,纠正道:“不是呀,我装嫩。”沈波拗不过这个“混世魔王”,只好带着被迫妥协的无奈,哼道:“风过耳,人已散……”“啊!!”她突然跳起来,尖叫着跑开了,远处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喊声:“太好听啦~~”
她好像永远这么没心没肺,没有脑子,她好像永远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好像永远只需要一根棒棒糖,好像永远,没有伤。
就让她去吧,沈波想。只比她大两个月的沈波一直以“守护神”“妈妈”“玩具”的角色出现在她身边,十七年来,沈波早习惯将自己当作姐姐,容忍无限制的放大。不在同一学校,但是对门住。每每放假,她便会赖到沈波家不走。“好喜欢你粉色的床啊,我睡这儿吧!”“不行!回家去!”“不嘛,家好远啊,走不动啊~~”……
沈波:“考试结果出来了吗?考得怎样?”
她:“切,放假了讲什么学习啊,多庸俗啊!”
沈波:“……”
沈波:“你怎么这德性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她:“我没空啊,我要玩,哪顾得上长大?!”
沈波:“……”
无言。只好任由她在床上蹦来蹦去扮女侠,嘴里还不停喊:“向我开炮,向我开炮,祖国会为我骄傲!”沈波拽了个枕头狠狠仍过去,“啊!!!”她发出整栋楼都听得到的声音。
只有在天色太晚的时候,她才会恋恋不舍的离开。回到对门的家里。铁门关上的时候,世界一片静谧。沈波奇怪她在自己家里怎么不疯呢,可能是疯得太累了,早早睡了吧。
沈波眼里的她,孩子而已。甚至不会去为发生的那些事情难过。没有忧伤的世界,就像没有结尾的故事。没有结束,便不会有伤痛。
她拒绝长大。她在等什么?一个答案。
2
星期一。风和日丽。升旗仪式。
聂小风的目光穿越长长的队伍,落在国旗下的她身上,她正在作国旗下讲话。
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她身上,舒服的金光闪闪烁烁。聂小风眯起眼,嘴角便不自觉上扬,那么丑的校服穿在她身上也变得不一样了。
“我的讲话完了,谢谢大家!……”聂小风看见她微微鞠了一躬,自信地走下演讲台,脸上还有未退去的轻笑。
她,学生会主席,考着第一名,拿着奖学金。重要的是,她很漂亮。
聂小风永远记得那一次撞到她。她看着聂小风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温婉地笑:“没有关系的,不痛。”
聂小风开始百般打听关于她的一切。虽然丝毫没有她家庭背景,但这无关紧要,成绩优秀,待人有礼,工作细心,冰雪聪明……简直是……完美。于是,聂小风又想起了她温婉的笑容。像极了阳光。
聂小风每晚放学都会准时将车子在她出现的路口停下,然后暖暖地笑:“学姐,上车。”她不拒绝,只是淡淡笑着上车,然后在下一个路口下车,礼貌地道一声“再见”。
一条马路的时间,他们之间只有简单的对白。她的礼貌始终给了聂小风一段距离。聂小风1.78的身高,却够不到她所在的高度。也许,这也是她从未恋爱的原因,聂小风想。她不拒绝,只是为了不伤害他吧。于是,聂小风释然,谁都不行吧,还好,他们之间还有单车的后座。
“学姐,上车。”聂小风依旧暖暖地笑,她依旧在下一个路口下车。然后聂小风再绕过大半个城市,回家。
聂小风眼中的她,是完美的代名词。而她的完美,让人可望不可及。她不累吗?
如果歌都结束了,人都散场了,她还没看到彼岸的风景,那么,她又该如何呢?
3
夜课退。10:00
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拉长了脸。推门,屋里浓重的樟脑气息。她没有开灯。倒了一杯水,静静站在窗口。地板的冰凉由脚底蔓延。
“啪!”灯亮了。父亲一身酒气瞪着她。“你从哪条路回的家?”强压怒火的语气,“为什么我又没接到你!”“我不乐意你接,丢人现眼……”她瞥一眼父亲,冷冷答到。她下意识握紧左手,那里有父亲抓伤的痕迹。“你TMD耍你老子是不是!”
“是。”她挑衅地望父亲。父亲一步冲上来,一个清脆耳光。“你打吧,你打死我好了!”父亲惊愕了。布满血丝的双眼愣愣地盯着她。酒气一阵阵散发。他的女儿,此刻眼里竟充满了怨恨,锋利地如同尖刀,父亲又挥手打掉桌角的杯子,像发怒的狮子。
可她,却笑了。望着一地的碎片,笑了。她要折磨他,也只磨她自己。她恨父亲,恨这个不完整的家庭。
“谁也管不了我。”她用话激父亲。他想要父亲狠狠地打她,那样,她对他的恨就永远不会因为他是她父亲而泯没。只是父亲没有,只是他,转身出门。又是一夜未归。
她隐忍许久的泪,终于决堤。她摔了所有杯子,碗,她坐在一地碎片中疯狂流泪。
她想,这场景,多么悲壮。
夜,凉了地板,混着被割碎的血腥味,一点一点,蔓延。如同光阴,渐渐占领家的领地。
她等到了。
昭然若揭的一个理由。
她无法再深思下去,如果要做,那就再疯狂一点。……
尾声
轻轻的,她在她的世界里唱着她的歌,她吟着她的诗在她的世界里,发了疯。
她很累了。
戏里戏外,分不清了。
她游离在真实和虚幻之间,早已忘却了自己原先的模样的夜色,泪流满面。假若生活没有巧合,那她要如何与自己相遇?
一个她,三个她。她低声唤自己的名字,清冷冷的回音抵触着筋骨。她本该是个诗人吧,给安静一个理由,让她的忧郁蔓延。可然而,此时的她竟选择了那个残忍的自己。而可爱的孩子,完美的学生会主席,似乎从未存在。沈波和聂小风,亦如同梦境般遥远。她拿出随身的照片,那是个美丽的女人—她的母亲。当年若不是因为她那个酗酒,滥情的父亲,母亲现在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而她也不会得这样的病。于是她做了决定,她要将自己化为一朵鲜红的牡丹,雍容的绽放在冰冷的地面,他要像她母亲一样优雅的离开,她从高楼一跃而下。
夜,悄无声息。黑暗,覆盖了她嘴角自嘲的轻笑。只有歌,还在回荡—-
“隐藏,却欲盖弥彰;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最后沉没在这个城市的一片车水马龙里。
她,人格分裂症。
七月七日晴 by 飞血残阳
我想,终有一天,我是要离开这片土地的,我在这里挣扎了足足十七年,我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开始眺望,我没有看到政治老师所说的:“前途是光明的”,我只好再回过头来看看自己走过的路,布满荆棘,偏离了轨道。
我把手伸出来,想象着会有人突然拉起他,带着我离开。那些荆棘开始缠绕我的身体,疯狂的,蔓延着。我被惊醒,却没有等到那个带着我离开的人。
老师们说,这小孩,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我对他们笑,像个无赖。
他们谈起,并且摇头。我眨巴着大眼睛,依旧我行我素。江苏省的高考政策很好,只算语数外的分数,真的很好,这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在历史课上写信,在政治课上听音乐,在理化生课上看小说,一杳一杳地看。我还会在语数外课上发呆,不做作业。
我听见流水的声音,哗啦啦,从上游到下游。
顾小爱说:“我只是想用小说里的感情来麻痹现实中的感情。”
公主其说:“我看小说会有一种罪恶感。”
可是我没有,我没有感情,也没有罪恶感。
我写了很多很多的“北京大学”贴满了自己的房间,我用火红火红的笔在自己的课桌上写了“复旦大学”,然后视而不见。
很久了,班主任很久没有找我谈话了。哪怕我期中考试只有考了第七名,我看着他较小的身躯深深的鄙视。他在班会课上说:“最近在做你们的电子档案,发到省里后,档案就会跟着你一辈子…”我把目光转向后面的高三教学楼,一片的灯火辉煌,明亮的刺痛人的眼。
我还能感觉到来自讲台上的那束火辣辣的目光。
随你好了,随你在档案的某一栏里面填上“留校察看”四个字,只是带着他走上一辈子。而你,一眨眼就会过去,就像我的青春。
陆安安对我说过,没有人会是永远的赢家的。
我说,不会的,我会一直赢得漂亮。
可是,那一战,我输进了我的青春,我的全部。
可是,陆安安,我变得镇静了,无论是校长出现在考场的那一刻,还是我站在政教处的那一刻,我都不笑不闹,多么该的小孩呀,任被他们狰狞着去决定我未来的人生。
何明对我说,没事的没那么容易开除的,只是发答案而已。
而已。
后来,我听见广播里的那个声音说,…留校察看,同学们要引以为鉴。
没有人会明白她为什么会为了别人毁了自己的前程。
谁会明白呢?我竟然自己也不曾知道。
可是我说,我不后悔的。
我说,何明我恨你。我想他会听见我咬牙切齿的声音。
何明说,阿树,你为什么对我那样冷?我做错了什么?我很珍惜我们的友谊啊!
多么美丽的语言啊,可是我不是对每个人都那样冷的。我转身离开,想象着他愤怒,而无奈的表情。
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而已。我轻笑着对他的朋友炫耀。
可是我听见了,所以,你给我的,我会加倍的还给你。
何明,我听见了,难道你没发现吗?
我想起两年前,陆悠对我说,阿树,我喜欢你的呀!阿树,你真好!
可是我不是对每个人都那样好的,这句话让陆悠沉默了那么久。
可是后来他对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那样轻的声音,我以为只是幻觉,可是却比现实还要来的真。
陆悠对我说,阿树,对不起。
陆悠,你牵着我的手的时候,你的脸涨得通红的对不对?可是我的眼睛要看到的,心里想的都是另一个人,所以三年后你说喜欢我之后,又说了对不起?
你们都可以选择沉默的。可是你们忘了吗?那些老师都说,阿树是个多么聪明的孩子呀!
所以,阿树那样的聪明,你们又怎么人心欺骗我?又怎么,骗得了我?
我抱头仰的老高,一阵风出来,把树都吹的摇摇晃晃的,然后树叶上冰凉的雨珠抖落早我的脸上。左耳的音乐无休止的,吵闹着。忘了是谁告诉过左耳,左耳是用来听甜言蜜语的,许慧欣的声音一遍一遍的传进我的左耳,她说:“七月七日晴,黑夜忽然便白天.”
不是的,七月七日晴,白天忽然变黑夜。
我把用来听甜言蜜语的左耳堵住了,我还在听什么?
公主其的表情凝固在那里,十二月的天,我看见他拿着雀巢花心通的手在微微颤抖,我拽着她的胳膊说,我决定,不靠复旦了。
她后来笑,只是笑,却没有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她没有问我。
因为负复旦怎么会接受过“留校察看”处分的学生呢?
我开始无法控制自己,发了疯似的放纵,多么想离开这里,土地,我都不能考复旦了,再好的成绩又有什么用?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还在干什么?
我听见风的嘶吼,叫嚣着这片土地的血腥。
我把一幕一幕倒过来看,看到最后连心都通了,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埋葬在了这里,我的青春与我的人生。
我说,我要回家。我抬头看见实验楼高二的楼顶,楼顶上面没有云。我看见一个身影在那里一跃而下,多么漂亮的红色,在那里开出大片大片的花。
可是它那么快就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盛开过,这里的人们有着多么快的速度,可以让这一切在瞬间消失。
我说,陆安安,我真的输了。
陆安安,我不考复旦了,我要回家,你还会不会在那个路口等我?
陆安安,你怎么都不说话?
陆安安,我的手洗不干净了,被陆悠牵过的手再也洗不干净了。
陆安安,你的一万年和一亿年到底有多久?
陆安安,你给我说话呀!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消失了,你甚至连对不起都不曾说过。
陆安安,你怎么连对不起都忘了说?
陆安安,我要哭了,可是怎么都每人安慰我?
陆安安,我不再相信爱情了,阿树的心冷的跟你的手一样。
陆安安……
陆安安,你还在听吗?
还听的见吗?
Dying by 2f
Dying:1.快要死的,垂死的2.临终的3.死亡的4.快熄灭的,行将结束的。
―――《新英汉词典》P384
Part1 快要死的,垂死的
I’m dying 这是我的口头禅。
在迈向高中大门以前,无数的“前辈”叮嘱我高中的生活是如何的枯燥乏味,高中的学业是如何的繁重困难,我皆一笑置之。因为在小学升初中的时候,就有人这么说过。本以为这是危言耸听,现在却真切地感到死神游离的气息了。
当每一位任课老师站在讲台前,笑容可掬地说:“我也体谅你们的难处,所以只布置为数不多的作业。”殊不知,呈几何增长的好心也能把我们已经微驼的腰重重的压趴下,见不到阳光。
不喜欢作业的理由很多:作业太多,太猛;作业都是有答案的,老师不批,不评讲······我不是不会做,只是当我发现我做与不做考试结果,分数,成绩还是没有波动,一稳如前时,我就不想做了。于是,有人跟我说:“2f,你懒。”
我是挺懒的。上高中以后,当我发现星期天的作业可以在晚自习上猛抄一个小时搞定时,当我知道语用题在网上搜搜不消十秒就能找到时,当我明白随笔与摘抄其实没什么区别时,当我明白我周围一圈不论男女都在叫嚣“物理化学好难”而我在课上酣睡半小时忽然醒来仍然能面对一条极为复杂的力学题挥笔如神时,我已经开始懒了。
于是,好事者又问:“那么,2f,你的时间上哪去了呢?”
“发呆啊!”
我在一切可以表明我爱好的地方写上:发呆,睡觉,看书,音乐,上网。我可以在晚上1点下线后捧着一本小说津津有味的啃上一小时然后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然后第二天又四点半爬起来洗个头精神抖擞地坐校车上学。我可以盯着课程表研究半小时,然后对着同桌说:“这节课我睡定了。”于是,趴在课桌上很自然地与周公会晤。
我朝我妈抱怨:“妈,我头老痛。”于是妈妈会没好气地说:“你是活来要死啦(启东话),谁让你每天晚上折腾到那么晚的!吃不消的!”然后电脑就突然无缘无故坏掉,然后就只能塞着MP3早早窝在床上,然后我才发现我头痛的原因是那两个晚上没有枕着耳机入眠而不是因为睡的晚的关系,于是第二天依然我行我素。
老师说:“以后上课少睡觉!”
同学说:“给你观赏费,动物园里的哼哼。”
老妈说:“这个月电费又比上个月多了**元。”
我说:“我是行尸走肉。”
Part2 临终的
自从我那句很恢宏的“我不是大家的,大家是我的”成为班上红极一时的名言时,我就为了扩大声势,在班上招兵买马。娶了一个“老婆”。纳了一个“妾”,还认了一个“女儿”。恰巧,我的“老婆”与“小妾”之间又是极好的朋友,于是“妻妾和平共处”一时成为美谈。
班上的马子叫“斑马”,名字里带“森”的人的马子叫“森马”。一天体育课,“妻妾”合力去拿球,我冲她们大喊:“老婆好,小妾好!”旁人在旁边目瞪口呆半分钟后冲我竖起大拇指:“2f,你真是忒伟大了,‘斑马’和‘森马’都被你泡到手了。”
“老婆”认了一个弟弟,于是,那个小毛头在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总会双腿并立,举起手来,敬个非常标准的军礼说:“姐夫好!”我会很开心地点头说:“小猴子好!”然后很自然地去摸他的头。他会继续:“姐夫,带我去吃KFC。”我会在说完“那玩意不好,净长痘痘。”后,转身飞快地逃走。
有一段时间,我殷勤地称呼“小妾”为“压寨夫人”。被她追的满教室跑,她一边追一边口里喊着:“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怎么可以乱讲。”我抱着头俨然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那我死了你怎么办?”“守活寡呗。”她脱口而出。
于是就真切地想到死了。
于是就真切地想到死了。
跟人传纸条,一大张一大张的。他对我说:“初中的时候,我每天都希望可以亲手结果自己。我想了很多种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比如跳楼,比如割腕。可我不是嫌死的太狰狞就是觉得死的不痛快。那时候化学正好学到了汞,于是就去买了二十支温度计,把里面的水银敲出去倒在一个小铅笔盒里,服了下去。可是从厕所里蹲了半个小时出来,什么事都没有,连医院都没进。”
这早已是初中里的事了,现在想起这番话颇有些临终遗言的味道,沧桑感油然而生。
这时候,我们整天讨论着如何死去,两个人傻兮兮地在那写了N封的遗书。艺术的内容无外乎现实是如何的怎么不美好而未来又是如何地难以期翼。
脑子里又闪现出小学四年级时离家出走时那封颇像模像样的遗书。里面有两点内容现在还历历在目:一是叮嘱父母要把我借同桌的钢笔还掉;二是那时正好与好友闹矛盾,希望父母能帮我去道歉。
那时候,电视上放的是《地道战》,学校里学的是《长征》,手里捧的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嘴里念叨的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偶像是雷锋,一年365天最喜欢的是3月5日学习雷锋日。那么你就别怪我写出这么带有鲜明共产主义思想的遗书来了。
假使现在让我写,我一定会在遗书里说:“孩子,虽然我不是富翁,但还是为你留下了一笔可观的遗产,就藏在路号某块石头下,我给你画了一张藏宝图,如果在半年内你找不到,那么我的律师就会代表我悉数捐给孤儿院。”
而路号正是一个采石场。
我的孩子,去冒险吧。
Part3 死亡的
身边无数的人死去,消隐的比风还快。
第一次亲历死亡知道死亡即意味着永远的离开是在我十岁那年爷爷死去的时候。
我奶奶是农村妇女的典型,加之我又是家里的老幺,在我嘛生出我之前她对我给予很大的期望,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如果我妈生的是个女娃后,甚至动员我妈把我扔掉,再生一个为她续上香火。所以,封建迷信害死人,重男轻女要不得。
爷爷与奶奶截然相反,他最疼我。他会用他那扎人的胡须刺我的脸,还会带我往屋后的池塘边钓龙虾,一坐就是一下午,兴致来了,他也会给我唱一段《红楼梦》。
爷爷是村子里远近闻名的木匠,他的木工活吸引了很多人前去拜师学艺。他膝下的三个儿子,虽都未能继承他的家业,却都藏有一手令人惊叹的木艺。爷爷死的时候六十多岁,身子板仍十分硬朗,在去世的前一天还在帮别人家里装修。
妈妈一次与我聊起爷爷为爸爸说媒,第一次骑辆永久牌自行车上她们娘家的时候的情景。爷爷在那个物资紧张的年代,买了十斤肉上她们娘家,在过桥的时候落下了,于是匆匆地回去又买了十斤。
说到了桥。爷爷就是在桥上让一个卡车司机撞死的。他往左,那个司机也往左,他往右,那个司机也往右。车祸,很悲惨的死法。从此,我就不再相信,世界上的所谓的好人有好报了。
颇为奇怪的是,在写以上这段文字的时候一点也不悲恸。看来时间是会冲淡一切的。生活还是要继续,没人管得了那么。
就在那个暑假与上个暑假,最疼爱我的姨妈相继离世。在她们的丧礼上,看着相熟的亲人一个一个扑到在棺木上哭的撕心裂肺,天地都为之动容,我跟妈妈说:“妈妈,我为什么哭不出来?”
我妈抬手就给我一个巴掌骂我不孝。
只说我现在仍然固执得认为伤心不一定要依靠哭泣来表现。
我一直锲而不舍的想要知道人死后到底是种什么感觉,从未停止过欲望。可惜的是,至今为止都没有一个活人甚至是死人告诉我答案。佛曰人死后亦有魂魄,转世投胎可至永生。可是,我都不记得我的前世了,转世投胎又有何意义?
我以后的住房一定要买在公墓旁边。我会在晚上关着电灯站在阳台然后静静候这希望一个死去的灵魂能够走到我旁边,告诉我他的感受。我会安静耐心的听他讲述,然后在黎明破晓时再看着他飘回公墓并对这他一缕青烟风一吹似乎就会散掉的背影,潇洒地挥手说:“Bye-Bye.”
如果我死了,我一定会再从棺材里挣扎着起来告诉你我的感受的。
希望你不会被吓倒。记住,别开灯。
Part4 快熄灭的,行将结束的。
周末跟QQ上的一个初二小弟弟打2D桌球。打着,聊着,不知怎么的,我说:“醍醐灌顶是我最喜欢的两个成语之一。”
“什么意思呀?”他开局,一颗黄球准确无误的掉入袋中。
“自己查字典呗,这样才印象深刻。”
“哦,我现在就查。”他有些手忙脚乱了,一颗绿球到了洞口潇洒转了圈后又转弹了回来。
该我了。“我找不到字典了。”他说。
“你啊,应该多向我学习学习,我随身带着四本字典呢!”反弹,反弹,再反弹。我用大力打出去的一颗球轻轻磕了一下已本在洞边的花球,轻松入袋。借力打力一向是我的特长。
“哦?哪四本,不会是中日德法四国字典吧。”
“去死,我讨厌日本。是汉语,古语,英语,成语四本。”3连环了。现在上帝一定和圣母玛利亚缠绵,柔情和气得很。
“明白了,真伟大,这么惨,这么厚呀,那另一个成语呢?”
“行将就木。”伴随着8号球滚入袋中,我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满贯。“不玩了。”我鼠标一点,就关了所有的窗口,开始对着屏幕发呆。
喜欢“行将就木”这个成语,更直接的原因是因为它能让我更为接近死亡,如果有一天,我也真的到了行将就木的地步,我会很开心的。
走在路口,我对遇见的一个人都会说,希望你开心,快快乐乐,然后对方如果是女的,我就会伸出手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是,却没有人对我说:“2f,你一定要开心啊!”没有人知道,我不开心。那些开心的情节只存在于假想里。现实中,我遇见的每个人都会对我说的话是:“2f,今天睡了几节课呀?”或是“2f,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我习惯于低着头走在路上,因为我怕跟人打招呼。于是,我说“低头走路,抬头做人。”然后反动的事情就出来了:“难道低着头的时候你不是人啊。”
结束了,一切都快结束了,在临近自习课的尾声。
窗外漆黑一片。
盛夏光年 by 小尘埃
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夏天,坦白地说是爱与偏袒。以前从未有过如此般强烈而分明的感觉,直到今日,才庆幸我还能算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青年,顿感宽慰。
夏天不是一个繁花似锦的季节,或许这让人们抱怨,但阳光洋溢中,透明的空气,墨绿的植物,也值得赢取短暂的珍惜。
一整个夏天凹陷的沙发和不断散热的电视机,一整个夏天的独享与霸占,都能让我安然。只不过觉得,这个夏天像一幅无声的风景画,少了些许的人物与情节。
直到有一天,我开始以为我的夏天出现了转机,虽然没有任何的王子、公主、精灵亦或矮人,可我却还是高兴地迎接了这些奇遇。
她的名字里就有一个夏,知道这一点以后,我乐了不久。
发现她,算是偷窥所得吧!小小的她,走路的步伐跳跃却不凌乱。自此以后,每次见到她,都要目送她直至消失,观察也变得仔细起来。她绵软的头发总是被简单地束起来,乖巧地躺在她质地柔软的针织外套上。依稀记得,那件针织外套有着菡萏初放的温和色泽的芳香,轻轻地拥着她小小的身躯。
每一次,她都是那样安静地一个人走,就像是悄悄蔓延的白昼,和缓、无声地蔓延着,然后,同样和缓地离开。
后来知道,她很快就要参加高考了,有她的夏天,即将休止。
而每一天,她仍是如此,像一个幼童般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数着回家所走过的脚步数。
直到一天,姐姐考完了高考,得意地刺激着我,她便也开始消失,似乎是一干二净了。
我想,算了吧,不过是相遇,以前所期待过的,就当是幻想吧。
假期中,我有时会出去散步,而这又让我见了她一面。
那天我独自绕过小花园回家,在花坛边,她正和一个孩子追逐,应该是她妹妹吧。孩子一脸的快乐,她也是。
从此以后,就再没见过她。
或许,她正在渐渐远离她的孩子气,亦或许,那孩子气只不过是在我眼中。
她的离开,多多少少带来了一些改变。
高三毕业,校车合并,代替她的人出现了。没有大雨瓢泼,没有电闪雷鸣,他的出现,只是一个平凡的奇迹。
单一色彩的T-shirt,深蓝色牛仔裤,纯黑的包和纯白的鞋,除了手腕上有一串黑白萦绕的佛珠外,用不着任何的细节描写。
他是那么简洁明了的一个人,简洁得无法名状,不可描摹。
他喜欢背靠椅子站着,所以那只黑色的包总是轻垂在我的视线中,和着他洁白的背影,一如盛夏的午后,寂静无声,只是没有夏日午后的焦灼和昏沉。
正式开学以后,新高三开始紧张,他离开了校车;因为超载,我也离开了那辆校车。
时光交会过,然后又是漫长无境的离开。
想来,我是又一次失望了。
此后的假期,我在家里过着独自一人的平静生活,没有任何夏天的气氛。
唯一一次享受假期,是一次旅行。那次旅行中,我遇到了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那是个将上高二的孩子,比我大,却是一脸稚气。
他爱自语,嘴唇一张一翕,像小兔在咀嚼食物一样可爱。我从来没有听清楚过他的梦呓一般的话语,他说起话来。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也跟着手舞足蹈,就像两尾银色的小鱼,快乐地耀着我的眼,两颊浅浅的酒窝,不经意地将笑容泼洒在脸上,最后渐渐漾开,无迹可寻,却在我心中继续着它的波澜,并在经历无数次的回忆以后慢慢壮阔。
偶然的一次,看到他蹲在墙角看壁虎爬行,他是如此专注,眼神中,透着孩童般的欣喜,就像孩提是,没人能阻挡的那种快乐。
短短的一个星期,旅行结束,我们各自回到家乡,脑中关于他的记忆,只有那么几个零散的画面。
接下来的日子,阳光日渐温和,空气也没有了以前的黏稠。
夏天在我回头张望的时候,擦掉了它最后的痕迹,我很快就忘记了他们的容颜,只有轮廓,孤单地立在夏天虚掩的后门口。
经历了那一次次的期望与失望,最终不过还是那个起点。我却还是满足于有过。
那个盛夏,迅速被时间覆盖了,而我,也只是在无用的期待中,一天天往复,无知又贪婪地期待着下一个盛夏光年。
想你之续 by 唧唧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名字,好久好久没有听到关于你的事了。或许是他们不愿在我面前提及你,关于你的人,你的事,你的一切的一切。
仿佛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我的记忆,我的梦,你总是那么的捉摸不定,似乎连你长什么样子都全遗失,在我的记忆里,只剩一个空名。
Just miss you 仅仅只是想你
Just do not miss you 仅仅不想遗忘你
也许这都是我一个人的约定,没关系,因为这是我一个人的记忆。
想你,不是因为孤独才会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会如此孤独,从没有忘记,我一个人的孤寂,你会出现在哪里,眼里?心底?
Just miss you in my memory 仅仅在记忆中想你
Dont miss you in my heart 不要在心里想你
因为心的容量比记忆小得多
为什么不是心
因为我永不言弃却也已无法继续,大概这也就叫力不从心。
Where did I place you? 我把你放在哪里?
I place you in the most important position in my memory
我把你放在我记忆中最重要的位置
本来是在心上,可现在却只能在记忆里
为什么,不为什么,因为你已成为过去
写到这里,搁置笔,只有在那么寂静的夜里,我相信我和我最好的朋友,
都在想你
Just miss you
透明 by 小菘
天使是透明的,所以我看不见;真心是透明的,所以你看不见;爱情是透明的,所以我们看不见。
——题记
透明的天使
透明的天使我看不见,所以,用透明的生命,尝试去碰触,天使左胸,那颗水晶。
看着一切,也许,会长出翅膀,像寂寞的流星一样,在空中荡漾。
透明的羽翼旋转;透明的羽毛,飞扬。
是不是一直往上,可以到天堂?在天堂里,是不是有天使飞翔?有天使飞翔的地方,是不是没有忧伤?没有忧伤的水晶,是不是能承载爱的分量,所以能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天使会哭泣吗?不会的,天使拥有最美的童话。
用翅膀,为你而勇敢地飞翔。
透明的天使,一直,守护你。
透明的真心
或许,这是早就的安排好的结局,既然挣扎地这么无力,不如,忘记。
提醒自己,记得忘记,问自己:“忘记了什么?”一时无语。
无法忘记?不会的,这只是时间问题。但是,一天一天,来了又去,这分牵挂反而更加浓郁。
逃不掉了吗?飞蛾宿命里的桎梏,把我牢牢锁住。
人海汹涌,我的心却一直停留在原地,回首,望穿,找寻你的身影。转身,前行,你会在终点吗?
看着那颗透明的心,我知道,里面一直有人居住,居住期限——永远。
摊开左手掌心,寻找你的姓名,你看不见,手掌上一颗透明的小小真心,用心寻找,你右手的掌心。
透明的爱情
那些曾经以为逝去的,又再出现。不是我不够坚强,只是空空的心里,有了一个人,变得好满好满。
天真的认为,可以就此停泊不再孤单;天真的以为,可以在一起不分开;天真的以为,可以彼此相爱。
空中悬浮着尘埃,看不见。阳光照进来,一涛二白,混浊,伤害。
路到尽头了吗?可一切都还没开始啊。
是真的有缘无分吗?可是,如果一切都是注定,我又何苦 如此努力,寻找我的唯一。
是不是透明如空气,才会看不到?是不是透明如眼泪,才会有咸咸的味道?是不是透明如碎玻璃,才会一碰就割破手指渗出血来?
透明的结局
结局一点一点清晰,渐渐地,滤出一种透明,我却依旧看得清。那痛,一点都不模糊。原来,我一直这么孤独。
眼睁睁地看着透明的一切,碎掉,碎掉,纷飞,纷飞,渐远,看不见。
终究,我是一个,没人珍惜的孩子。
秋天不回来
By 一纯
灰色的夜
凄凉的夜
是谁在沉吟,为谁而忧伤
昼的剑割破了迷离
夜的刃 撕裂了孤寂
梦醒时分
该歌唱还是悲凉
现实与理想的灯光
该由谁来点亮
就让秋天带走这岁末的温柔
让我在黑夜中彷徨
二
雨萧萧,风飘飘
谁的泪,雨中飞
难道达达的马蹄
只是为了证明美丽的错误
或许撕心裂肺的痛苦
只是为了救赎另一场哀伤
三
窄窄的小径,黄昏的的落叶
一切都在蔓延
演绎着凤凰在捏磐中的永生
光阴的流转 白殉过隙
十一月的阳光 温暖了谁的胸膛
十一月的萧邦 唱响了谁的梦想
冽冽秋风带去我的思想
却吹不干心头的泪光
四
明晃晃的光照暖了冰冷的墙
苍白的风吹白了瓦上的霜
菊的坚强
昭示着希望
抑郁只是暗香
傲立只是暗香
是生命的驰骋
等待的驰骋
是明天的宿命
五
曾经不管一切去追逐
而今不管一切去逃避
爱与恨 梦与人
不是都能回忆
也许回忆在左 现实在右
而我却在中间
六
以为自己喜欢轰轰烈烈
但周遭的林林总总
让我用心去观察世界
于是我便清醒
或许某年某月某一天
突然记起如今的一切
也许感动,也许漠然
七
夜该了我一双黑色眼
但我却用他来寻找光明的明天
无题 By 柒月烟花
一直在进步
记录
成长的全部
对于逝去的
不应再动怒
无心之雾
遮住荒芜
匹夫之武
湮于沉污
视若无睹
终于顿悟
曼妙音符
似醉狂舞
不着曲谱
我们杀戮的
是我们的幸福
仁慈的父
饮尽一壶
然不知归路
弃下乐谱
拔剑张弩
看着心魔肆虐他只是想哭
颓废之都
遍地荼毒
仿佛坟墓
我站在里面静静凝视人们的堕入
只是我不忍回顾
曾经充满幸福笑语的国度
佚名 by 佚名
纪念诺曼底登陆战56周年。
突破德军大西洋海岸
长风呜咽,号声匿,肃穆罩晨曦。
海滩寂静,心语急,暗涌伤离别。
老泪怒意,青春寂,战火中洗礼。
阴阳隔离,思念密,华发任滋息。
不舍依依,诺曼底,无悔应铭记。
启东中学工作报告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欢迎来到启东中学视察,指导工作!我校校长室携全体员工向各位表示热烈的问候!
我校是一座有着十多枚奖牌的夺牌名校,出现过像毛蔚、蔡凯华、陈宇翱、樊向军、倪犇博、朱力这样优秀的人才,在社会上掀起了“启中现象”的讨论热潮。在此,我谨向各位介绍一下我校的工作。
我校本着“霸王条款”与“铁血政策”相结合的统治管理理念,坚持“精神折磨”与“血腥镇压”相结合的工作方针,实现学校管理的帝国化、工业化、机械化、学生在我们眼里就像是一件件等待加工的工件,我们致力于将这件工件加工成完美无缺、精细可靠、不带有人类特征的机器,使我们的产品占领更多的国际、国内市场。我校的管理精英陈仲刘副校长在研究管理上推陈出新,使用一系列先进的技术手段将工件不断升级改造。他在这条路上成就令人瞩目,提出了最新的工作方针,使我校产品质量大幅度提高,受到社会各界使用者的好评。其方针主要有以下几点:
1. 取消课外活动。包括取消教学电影、取消活动课、取消春游、取消阅读课、取消高二高三年级音乐美术课等等。这一项精神十分重要,很好地保证了在产品加工的过程中,产品失去人类特征的效果。取消了这些无用的活动,我们工作者将有更多的时间加工工件,升级工件。为产品的质量提供了有利的保证。
2. 取消假期或限制假期。包括:取消双休日假期、取消清明等小节日假期、缩短‘五一’、‘十一’、元旦等必放大假、缩短寒暑假、利用暑假展开“产品集体安装升级包”活动等等。具体有:一个月至两个月,工件例行维护一天半;元旦元宵等,工件例行维护一天半到两天,‘五一’、‘十一’,工件例行维护三天到三天半;寒假为期半个月,暑假为期一个月等。我们的目标是,一年365天工件在工厂里的时间不少于十个月,以保证工件加工的正常速度,来进一步淡化工件的人类特征,提高工件的机械效率。
3. 限制工件自由。包括:不准工件私自将外场资料带入本场,不准工件使用外场生产的燃料,不准工件在非规定时间内使用MP3等噪音制造器,不准工件携带通讯工具,不准工件到某些特定车间进行自我维护等。这一精神保证我校出产的产品原汁原味,不带任何‘拼装’‘合作’等嫌疑,为我校的品牌战略奠定基础。
4. 清除工件在加工过程中产生的任何废物,清楚废工件。这一条款为基本,在其他学校也得到较为广泛的运用,故不再多说。
除此之外,还有一系列细则,在此不一一罗列。
这一套文件精神,充分体现了陈仲刘副校长的才华,也强有力地保证了我校产品的质量。在实施以来,我校在产品质量提升方面收效卓越,产品占领了国内市场较大份额,成果喜人。因此,我们的工件都亲切地称陈仲刘副校长为“肿瘤”。
另外,我们的一些中高层统治者慧眼识珠,选拔出原有条件优秀,发展空间巨大的工件加以特殊改造,使其成为某一方面的解题机器,其先进程度直臻国际领先水平。因其稀罕珍贵,故我校限量生产,大约每年一件,前文提到的众多获奖者就是我校这一系列的产品。我校另请施伯冲先生将这些产品的使用说明书和使用经历记载等整理成书,在社会上反响热烈。
但是,光有中央文件精神还不够,还要有地方各级领导贯彻实施。于是就不能不提到我们的各车间主任及工程师们。他们充分贯彻肿瘤校长的文件精神,在具体工作中采用高压手段、没事找事、超声波洗涤、全程跟踪、狗仔偷窥,联系原生产厂将工件拖回原厂大修、保持工件超负荷运转等强有力的先进实用的手段,出色高效的改造加工工件,效果显著、劳苦功高。向他们致敬!
还有不得不提的是我们的王安平书记,在充分执行肿瘤校长的工作部署的同时,融合了“认人唯钱”的理念,选拔了一批在经济条件上出类拔萃的工件。于是,我校就有了另一系列的产品,此系列突出特征是包装华丽精致,很能吸引人们的眼球。为我校的生产锦上添花。
目前为止,我校工作仍有许多不足,但是,我们有信心,也有理由充分相信,我们的明天将会更成功!试想一下,从我校大门走出的产品整齐划一,如同高精机器一样不存在误差,每一件产品都像是由钢铁铸成,那将会具有多么巨大的美学价值!而我们会朝着这个目标不懈努力。
以上是我校工作报告,希望各位来宾领导多提出宝贵意见和建议,使我校的工作更上一层楼!
江苏省启东中学校长室
X年X月X日
(此文仅代表个人观点;不代表本刊观点)
天上也有沙尘暴
紫鸳冰翼
老天啊
天上也有沙尘暴
是不是
一阵风刮过
沙子遮迷了你的双眼
然后
你就看不见了
百姓的疾苦
我们是在学校
不是在动物园
你迷蒙了双眼
就啥也看不见
然后
互相混乱
一天到晚有人参观
一天到晚规范统一
被人拿着个黑大炮天天拍
你会好过吗
说是参观模范
其实是游览动物园
说好的放电影
在我们热烈开心开多媒体的
前十分钟
说不放了
说好的放假
在我们欢呼雀跃的
后五分钟
说不放了
是不是
真的不把我们当人
当作业机器也就算了
还把我们当猴子
人来了的时候
拉出来翻两个筋斗
想乐的时候
把我们当猴耍耍玩玩
难道要我们相信
我们沐浴着社会主义的光芒
我们享受着党的关怀
我们拥抱着素质教育的慈祥
我们身处于和谐社会
我们自己打了自己两下
真疼
嘿
真疼
告诉我们
别白日做梦了
都被人当猴子了
老天啊
天上也有沙尘暴
你迷了双眼
就该我们替你受苦
你那公平的称
倒了多久
天上也有沙尘暴
刮翻上天
然后黑暗
高二≠高一
高二≠高三
高二>高三>高一
瞧瞧
天上一刮沙尘暴
人间就乱成啥样了
(此文仅代表个人观点;不代表本刊观点)
舞者(一)
——写给司马迁先人的信
司马迁先人:
难得给人写这种信。我要问些问题:先人文法舒畅,笔底声花,摹行传神,千载如生。人物传记尤扬善,怎么写了一辈子传,最后没给自己也来个传?那你这是谦虚,还是中庸?
先人曰:人固有一死。非常正确。炎黄禹启汤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元烈明朱康乾中山先生毛主席小平爷爷都不免一死。现实中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其实在死的面前也一样平等。堪称:史迁公理。
因为,据我所知,好象只有在真主安拉上的如来菩萨吃唐僧肉可以不死。可惜他们都不是人。他们之所以不选择做人,就是因为他们怕死。我们是勇士,我们不怕死,我们是人。我们庆幸,我们有一天要死。幸亏这样,不然的话先人这个千古名就是一毛钱都不会有人买。
当人们弄清宫刑是什么的时候,不免有了两种想法:一是编著法令的人真是不简单,这都想的出来;一是先人的心理素质真是不简单,这都承受得住。
首先,先人不再是个男子汉了,因为想要当男子汉的首要条件是这人应该是个男人,第三人称用‘他’而不是‘她’。而这宫刑也太像现在的变性手术了,一刀到位,立即变性。其次是,先人也不能成为武则天了,因为成为武则天的首要条件是这人应该是个女人,第三人称用‘她’而不是‘他’。这宫刑再次磨灭了先人的愿望。最后,‘她’和‘他’都不能用,也只好用‘它’了。而‘它’大概指的是;猫狗狐猿狼狮狸猞猁猢猹猕猴猬獐獭猸猰等等清一色的用‘犭’部首的。先人沦为次,耻矣!
但是先人不择死,忍辱屈生。中华民族是一个能够忍的民族,由“忍”这个字就可以看出造字者对忍的态度。
先人早已充却一切,充却拿刀的郐子手实在只是一种职业。。郐子手这工作本无善恶之分,善恶之分全在对他下令的人。
每个人都有权利拥有幸福。先人的幸福是写出了《史记》。对与此,我想先人应该打二两好酒感恩一下上帝。因为,上帝特意安排我在你之后出生,就是害怕我把《史记》提前写了。所以先人更应该好好对待这用鲜血和忍耐换来的荣耀。鲁讯评说:
恨为弄臣,寄心楮墨,感身世之戮辱,传畸人与千秋。虽背《春秋》之义,固不失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我还告诉先人一个令人欣慰的事,你身后还有一些人,可能效仿了你,成就一番事业,名传千古。而他们都与你同一个性别,并且第二人称用“它”。比如说:蔡伦发明造纸术,郑和下西洋,李莲英也出了本诗集……曾几何时,某朝某代某地流行用“它”的性别,好像紫禁城为甚。只不过他们那叫“净身”,你们那叫“腐刑”。如果先人可以目睹的话,肯定惊叹不已。曾经的特殊化如今已经发展成为大众化,风靡一时。
而我不得不敬佩:“没想到先人原来还是喜好追求前卫的人,而一下就前卫了几千人。”我看我还是不称你为先知。
物我两忘,人书俱老。
这原本只是种状态。对于现代的人,就仿佛是水上的品萍藻,看似繁华,却又孤寂;看似无忧无虑,却又空空虚虚。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应该仰望先人,用一些实实在在的力量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
书不尽言,言不尽意。
搁下笔,既祝福。
后辈:圣龙
06.9.10
舞者(二) —-给屈原的信
屈原先人:
今年,发生了一件不快乐的事情,就是韩国(也就是三八线以南的朝鲜)把端午节申报联合国教科文竟然成功了。这令人出离愤怒。因为这端午节明明是我们的,我们还为此付出了一个活生生的爱国诗人。先人应该出来作证:我就是那个诗人。
但是再想想,也难怪。我们国人如此大方,传统习俗随意丢弃,端午节算个什么,有什么好过的,又不浪漫。这不免导致圣诞节变得高尚。当然还有一些国民自我安慰:没有什么可沮丧的,他们韩国的端午节跟我们的有实质性差别,他们的端午没有真正吸收中国端午的精华。这些乱放屁的国民,韩国的端午再没精华也懂得申报个什么知识产权保护,这个社会讲的是制度讲的是法律。
这样说来,先人也许后悔当初的择死。因为死了之后,儿孙们没把握好,让老外抢了个先……
可见生生死死也是有讲究的。先人选择死,司马迁先人选择生,于是构成了一种生死方式。也就有了:中华民族,世世代代活在那些杰出的生里,亦或活在那些杰出的死里。可千年积淀的绝非是出土的竹简,而是中国式的生命。
我也觉得你们两位先人在择生择死的时候应该申请一下专利。如果这样,那将会是收入颇厚。因为中国几千年来的那么多的文人志士悍将重臣都徘徊在你们创立的两种高尚的生死之间。我估计,你们以专利的收入土买几辆保时捷GT跑车还是足够的。这样在阳间的高速上还可以玩漂移……
但是如果司马迁当时择死,就不会有《史记》,那这个时代肯定就没有人知道司马迁是谁了。因为我们除了读到《史记》想到其作者为司马迁之外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们再想到他呢?所以有的人该死,有的人不该死。正如江码前,把点球踢进,那是应该的。但是,只有那些把点球踢飞的人才能被世人永远的铭记。
诗人都浪漫。诗人的死也各奇百出层出不穷包罗万象。圣勃是被吓死的,李白喝醉后下河游泳淹死的,杜甫吃牛肉撑死的,海子卧轨,顾城让人难以想象死了还要个人作伴……
而我们在新时期更应该有所突破有所创新。所以我们死的时候就要死的不同凡响,就要死的卓尔不群,就要得可以开创中国千秋之后又一种死的方式,就要死的能够申请专利。
怎么死……
也许爬到珠峰上,再从上面向下滚,直到滚死为止。或者条件达不到,从清藏高原上向下滚也行。或者拿了十万纸币到银行换成硬币,再找几人大汉,让他们拿硬币朝你身上砸,直到砸死为止,如果大汉砸累了,还可以捡几块硬币投个易拉罐喝喝。或者就去挑衅某标准妇人,让她发怒,直到她开口大骂把你骂死为止。
等等等等。这年头要死真是个简简单单的事。
不过,我不能死,因为我死之后,太平洋上就会出现“厄尔尼诺”。
面对中国当前如此萧条的邮政业,我想我的这两封信应该做出了巨大贡献。也给着不景气的邮政业增添了那么一点点点点生气和活力。
屈原先人,我又想到,如果中国当前所有像你那样忧国忧民为人民服务好官都以“众人皆醉我独醒”为由一走了之一命呜呼,那剩下的不都是贪官败官了……
不管怎么说,邮政局局长都应该激动万分。
先人,我长大以后若要生产沐浴露,我一定拉你来做广告,你只要对着镜头说:
“举世皆浊我独清。”
就够了。
爱很简单。但是有些人,死了都要爱。
后辈之生:圣龙
06.09.17
舞者(三)
——写给王羲之先人的信
王羲之先人:
给先人写信,总应该有个期待。我不期待先人能够回信。我不期待先人能够写什么内容,哪怕乱涂乱写乱画都无所谓,只要先人签个名。那我将力马跑到香港拍卖行,因为我坚信:先人写的字,一定能拍个好价。
飘若浮云,矫若惊龙。为古今冠,登峰造极,万代景仰。
今日,先人在矣,完全可以出任中国书法协会会长,但我又想了想,可能性不大。
老子李耳被老子研究会的会员们,从会长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因为他拉不来赞助,筹不到资金,没钱管代表们吃饭喝酒。曹雪芹申请加入“红学会”竟被拒绝,理由是,他既没有红学方面论文,也没有独立的著作,就一本《红楼梦》还是与高鹗合写的。
可见,先人当选书法协会会长的难度。新世纪,天下事巨变,中国人看中国人用的都是P眼。并且,还有一群人闲着无事唱高调:
一个屠夫,可以挂着羊头,卖他的狗肉;
一个皇帝,可以打儒家招牌,演法家的戏法;
一个国粹家,领着美国人的津贴,大骂别人崇洋媚外。
可是大家谁也不警觉,大家还是唱高调。
在《当中国改变了世界》一书中有句耐心寻味的话:从某个角度来讲,21世纪的发端无疑是1979年。可得知这本书作者法国佬对中国变化的概括。那时,邓小平在1978年之前以“实事求是”一举击败了华国锋的“两个凡是”,并在这之后推行了改革开放。然后中国就以“一天盖一层楼”的速度变化着。变着变着,中国变了,中国人变了。
小平时代也是胆子时代。谁胆子大,谁就能混出个名堂。即使有些人下海成了跳海,盖楼成了跳楼。但它依然变化,变成了开始讲究“实际”的问题。比如先人要当书法协会会长,首先不是王羲之的字写的好不好,也不是你有无领导群雄的资历,而是你在胆子时代没有赚到钱能否打通关系路子的问题。要不就是你有个亲朋好友在中南海工作,只要让那个亲朋好友打个电话,这个会长的位置肯定是你的,你跑都跑不掉。其实讲得也是,一个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足球的人——阎世峰,都能成为中国足协的掌门人,可想而知中国足球能好到哪里去。这就是后来变化而来的“实际”问题。这到底“实际”到什么程度,正如某个人告诉你,不是钱是原则问题时,十有八九是钱的问题。正如当前落马的有几个不是共产党员,落马后的“实际”悔言:对不住党的栽培,对不住人命的厚爱,对不住……也正是曾经我有个好兄弟,此公语文极差,从来不及格,但是他情书可以写得感动嫦娥,检讨书可以写得感动天地,说明书可以写得天衣无缝,而且人际交往能力极强,幽默风趣,敢于冒险,思维敏捷,思想独立……不免于一个“实际”问题;他考不好试是一个差生。但有一个更“实际”的问题;那些考得好试的好学生连上个讲台作个演讲都不知所云尔。对我们最“实际”的问题是;我们现在不是在学习语文,而是在学习语文考试。
“两个凡是”早已被抛弃,但我没有,我每天都在与外婆落实我们的“两个凡是”:凡是外婆做的饭都好吃,凡是外婆做的饭都要吃。华国锋死了都不明白,这年头怎么还要扛他没扛住的“旗帜”。
也不知是不是英语学多了,人们的思维方式跟英语中的语序一样,倒着来。
现在很多人因为赚不到钱转而歌颂“抱布贸丝”的农业社会,因为讨不到老婆转而留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最后诋毁工业文明,攻击自由恋爱,究其微意,不过“不得意”三字耳。
所以这个社会上很多有实力和能力的人很多时候都跑到菜市场卖猪肉了。
先人的“墨池”精神,可令万众叹服。所以我们开始效仿,把一个水池变成墨池。但今日非比昔日,环保局的人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了,就到处乱窜。这墨池愿望终不能实现,不至于回到家用浴池来实现墨池吧!在张艺谋导的、李连杰演的电影《英雄》里,赵国人都是用沙池练字的。我想先人也应该这样一来,环保。
书法协会会长不是这么容易就让先人当的,要务必知道一个“实际”问题:现在的中国在新世纪,在二十世纪。
在此,向先人鞠躬。
后辈:圣龙
06.10.15
不是驳文的驳文
不管做什么事情,总会有人认可,有人否定。.《希恒》也是一样。
《希恒》作为一个高中生织梦的舞台,它还很年轻,还需要成长。
从《希恒》出生那天起,编辑和写手们就已经做好了有人不喜欢它的准备。这是一件新生事物在发展壮大的过程中一定会遇到的。除非它完美到无懈可击。可惜,世界上并没有完美之物。
很高兴,听到了与纯粹赞扬不同的声音,虽然它充满了讥讽。
至于他是谁,对于我们来说,这不重要。
但是,我们毕竟只是一群中学生,我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站在自己的舞台上。我们感我们应该感,我们想我们应该想。我们不满意,我们就要叫,我们就要闹。
不错,我们不是余秋雨,我们不是贾平凹,我们不是梁实秋,我们更不是鲁迅,所以我们没有骂人的艺术,我们更写不出像鲁迅那样流芳百世的著作。我们只是自己,我们只是将最真实的自己用文字表现出来,仅此而已。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如何如何,《希恒》如何如何。
至于小说的虚构,这是必须,也是必然。否则那就是记叙文。现在的孩子,这种文章看多了,再加上一些自己的想象,也就差不多是那些情节了。如果没有的事情就不可以写,那么谁又见过鬼,谁又真正见过外星人?那些鬼故事,那些恐怖片,那些科幻片岂不是都成了你批驳的对象了?那你干什么不写封信去说他们胡扯,说他们瞎编,还是觉得我们好欺负,拣软柿子捏?
有句话说得真好,什么我们五十岁回过头来看我们什么真他妈无知。首先,请不要说脏话。你喜欢说“他妈的”,不等于我们也喜欢说“他妈的”。其次,如此说来,我们是不是也要尊称你一声伯伯或者老爷爷?我们才只有十七、十八岁的年纪,却要我们有五十岁的心智,那么请问,你何不一下子跳到五十多岁,你中间的三十年又活它干什么?每一个年龄都有每一个年龄的想法,将中间跳过,不觉得遗憾么?难得一回人生,却要在老年中度过,不觉得可悲么?多少人梦想着长生不老,你却甘愿变老。
我们站在我们的立场上写我们自己的文章,我们制作《希恒》也是因为我们自己喜欢,我们没有说我们站在了什么高处。
你不喜欢看《希恒》,不看就可,不喜欢《将军之子》,不去看就行了。不要说别人让你看,眼睛可是长在你自己身上。我们制作《希恒》也没打算所有人都喜欢,因为那不可能。亲朋好友看又怎么了,哪条法律规定了写的文章必须给从来没有见过面,没有交情,没有血缘的,没有关系的陌生人看?你说《将军之子》什么把名字倒过来就是讽刺,你怎么知道名字倒过来就是讽刺了,我们有说过这句话吗?这只是你自己的推测而已,如果你把这种想法认同为讽刺,而送予讽刺二字,那么也就是在说你自己。
就像认为我们站在高处一样,文章中大多都是你的猜测,而却要把你的猜测都硬加到我们身上,再用这个所谓的我们的错误来训导我们,这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说什么你站在高处评论《希恒》,连“恒”字都不会写而要用“什么的”来代替的人也不见得站得多高吧?
很高兴有人给《希恒》提意见,但是对一些观点有些不同的看法。That’s all.仅此而已。
(仅供娱乐,别无他意)
站在高处写与站在高处看
第一次看这个叫《希什么的》的时候,有人推荐我看《将军之子》,作者叫索。两段文字没看完就有点后悔,看完之后遗憾不已。我觉得叫索的以后可以不要吃饭了,为国家节省点粮食,或者把省下来的粮食打包邮给非洲正处于饥饿中的儿童,他们一定会感激你的。一个学校的校长再怎么怎么的也不会把一台电脑任意推翻在地,再转而对秘书说:摔坏了那就再买一台。也许有人说,这是小说,可以的。那我问你,小说如果脱离了现实,还有什么可读性?而且这篇文章中人物形象和语言特写都已丑化到极点,倒很像某些失去理智的犀牛争先恐后撞向飞奔的火车头,结果两败俱伤,毫无意义可言。有人说,这是篇批判性文章,阅其甚爽。批判性文章?一篇文章没有任何的导向批判性意愿,倒是啰啰嗦嗦婆婆妈妈强化某些看上去很对很对实际上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个别人的看法和想法。不是文章里找几个刘冲臣臣冲刘凯生王王生凯就叫做批判。这叫幼稚。小朋友们,这傲世野狼狼野世傲十八八十四叶叶四十二月月二十黑黯火龙龙火黯黑飞血残阳阳残血飞碧然悠之之悠然碧等等等等是不是也叫批判?若这个也叫的话,那这个时代真正写杂文的人应该痛苦一番,鲁迅也为自己没有生活在我们的时代而感到庆幸。如果你真的对现实对现实中的校领导对现实中的校领导不给我们放假等等行为不满的话,你还不如痛痛快快快快痛痛地骂出来。如果你觉得这样有伤大雅之风,那我推荐一篇文章给你,梁实秋的《骂人的艺术》,保证你看完之后觉得骂人原来也是门学问,而且这时你能用梁实秋骂人方式骂出心声,还不伤大雅之风且艺术境界高又恰当不过火更重要的是不违宪。比如,索:粗绳子。现代汉语可以拓展一下思维:杨贵妃上吊都不愿用的。
你们这些觉得《将军之子》很好很好的人是不是需要重新阅读考虑讨论讨论把《将军之子》改为《子之军将》是否更具有批判性?
我也觉得《希什么的》中的文章脂粉味太浓,都是一点点小腔小调小资小恨小怨小绪小愁小郁闷还有点小无奈。我们读了这么多年书,不能总把自己认识的几个汉字拼拼凑凑就成一篇文章。我们都是有自己的思想。当然学校里能有什么可写的,幼儿园的早上牛奶午后蛋糕,小学的恩恩怨怨简单爱,初中的上课睡觉,下课踢球,高中的生死离别泰坦尼克号。但是中国当前的校园文学和中国当前的官场腐败一样江河日下。本应该在一片没有受到污染的净土上珍藏一些难能可贵的记忆,因为一旦走出校门就没有净土可言了。
第八期上,有篇文章《花开在七月》,无意中翻到的。此文的第一句话:我嫁给了一个已婚的男人,因为我爱他。看完第一句话,就没有必要看下去了。为何?这篇文章是不是抄来的。不是。那这些事你都尝试了。肯定没有。在你没经历过的情况下,竟能实情切意地说得有条有理,不是胡扯的话,那肯定是瞎编。也许又有人说:拜托,这是小说。我说:小说必须要有一个真实的背景。一个没有见过老虎的人竟能把老虎描写得如何如何威武如何如何凶悍,一个没有吃过葡萄的人竟能把葡萄描述得怎样怎样酸怎样怎样甜,这些不叫胡扯瞎编你会讲叫什么?没有人愿意去看没有见过老虎的人描写出的老虎,也不会信任没有吃过葡萄的人所说的葡萄的滋味。
对于《希什么的》的写手们,我觉得写东西应该务实点,肚里没货别乱倒,猪的鼻子插上两根葱也想充大象。因此写文章不能站得太高。
站在高处写是写不出好的东西,站低些。况且,你们这些人既不是曹文轩,也不是贾平凹,你们既没拿过茅盾文学奖,也没出过《平凡的世界》,你们既不是这也不是那。王朔在书序中写到:要不是为了几个钱,我是不在乎印这几本书的。看他站得多低。王小波也说过:在中国,一流的作家,写三流的作品;三流的作家写一流的作品。可见这些一流的作家站得多高。
就在有些人站在高处写的时候,又有些人站在高处看。而站在高处看的人因为站得过高,所以觉得这个《希什么的》没有可读性,并且对它过于贬低。但《希什么的》的工作人员调查读者阅读反映时,收集的全是美言美语,导致这些人员还真的以为他们的刊物真的很好。也不想想这个刊物每期才印几本,而且大部分读者都是自己的亲朋好友,哪怕写些破烂不堪的东西,他们也会觉得那是种美。所以这些站在高处看的人应该受到尊重,毕竟这部分人太少了。还有一种人是从来不看并对它有评价:到网上随便看看都比这些好。不管哪种人都应该理性对待。斯塔夫里阿诺斯的《全球通史》中有这样的文字:人们阅读任何东西都应该提也批评,因为我们正生活在一个没有任何可以作为纯真理或完整模式而被人接受的时代。
希望站在高处看得人也能知道,这些文字都来自身边,就当10块钱买个贴切。如果不这样的话,那也许哪天我们身边的人写出个《杯中窥人》,也不会有人叫好。
我给《希什么的》建议建议:搞些话题论坛。这样大家有话都能说,有事都能参与,提高《希什么的》声誉。说不定哪再蹦出个李敖柏杨式经典人物,也可以成立自己的校园BBS。
至于我是hani,hama的干活,8路的干活?不是,我不是8路什么的干活,又不是坐公共汽车。编辑人员找到我对我说让我想一个笔名。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现在言论自由,我们应该充分享用先辈们给我们奋斗来的自由。这跟鲁迅年代不同,不该有鲁迅年代的烦恼。鲁迅当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写不出文章,而是写出文章后不知该用哪个笔名发表。无奈之下,鲁迅把七八个笔名分别写在纸条上抓阄阄。抓到哪个是哪个,就这样都能被国民党特务盯上。
我要说明一下文学的问题。日本的厨川白村说:文艺是苦闷的象征。韩寒在书中写到:所谓文学就是一些十分自恋的人写出一些东西来满足另一些十分自恋人的欲望。还有刘墉快语中也有句话:文学创作者都有相同的经验,就是愈在伤情的时候,愈容易产生创作的灵感。可见文学的东西是对那些思想情操十分雄健的人来说的。举个例子。徐志摩就是这样的。《志摩的诗》中有首十分著名的诗,《再别康桥》最后一段: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他不是“不带走”一片云彩,而是他“带不走”那片云彩。这英国天上的云彩就是允许他带,他有天大的本领都带不走,而他却说他带不走英国的云彩是因为他不想带。可见得一个文学者的思想。
所以,我看到《希什么的》中到处是愁绪什么的时候,误以为这是个文学性十分强的刊物,其实仔细再读读,就会明白这只是一个年龄段的思想特性,而不是文学。我相信很多作者和他们的读者有机会50年以后再读那些东西时,肯定会感慨:当年的我们真他妈的无知。
我这也不是文学,这些都是为了应付老师才写的周记练笔什么的。虽然比较随便,但每篇都会有一个中心一个思想。而我们的老师偏偏要规定这规定那,规定一定要怎么写才行。特别是写课上的,学到《兰亭集序》就一定要得给名先人写信,学《史记》就要给史迁写信。我们不敢不按要求写,因为我们语文老师只会说:先把随笔本子拿回去反思反思,再补作一篇。教育就是教化培育。教育到这个程度,也是一个时代的悲哀吧!
我虽然不文学,但我现在学文。来到文科班之后,才切身的感受hama是阴盛阳衰。这原本只在奥运会上才能体现出的中国特色。最后对那些因某某原因被迫学文的和那些因种种原因正准备选择学文的同道人说个事情。台湾的新民党言主席宋楚瑜年少时弃理从文,他对父亲说:建造林肯纪念堂的都是学习理工的,但坐在里面受人纪念的是学习政治的。
我不会站在高处写,但又十分厌恶那些站在高处写的人,并且祝愿站在高处看的人能看得更远。
2.5年前,我来到启东,觉得启东话很难懂,比英语还难。因为英语再难也有个音标。2.5年后,我能听懂一半启东话,还会说一点。其中使用频率最高的是:弗高(作业不交)。但我不会用启东话说下面几句:
我。不懂。天堂。不会。祈祷。
惟适不安。
圣龙
06.12.20
作者:我将不会为这文章做出任何解释和说明。
驳《站在高处写与站在高处看》 by 异次元
首先感谢这位“站在高处看”的张圣龙同学能够在百忙之中看一眼《希恒》,顺便告诉你一声“恒”字在《现代汉语字典》P560,如果你不会写或者是不会念这个字的话,我小学三年级的小表妹可以教你。其次,对于《希恒》给你带来的“后悔”与“遗憾不已”的感觉,我谨代表希恒文学社的全体社员表示深切歉意。
关于“批判”一语,《希恒》上并没有体现,至于“刘冲臣陈冲刘凯王生王生凯”那几个字恐怕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只是圣龙同学你仅仅只是看到那直白的文字语言游戏的这校领导摔电脑的情节吗?是够幼稚的,按照中国的教育模式,语文老师应该在初中阶段就已经系统的教过如何分析文章中心思想感情了,如此看来圣龙同学的思维模式似乎仍停留在小学阶段?
关于索庸俗的说法,本人甚是疑惑,按照圣龙同学的分析,大概是因为索写的情节不符合实际吧?我举简单的几个例子,江中有一女生,据说其长相可与恐龙相媲美,所以她整天都在怀疑是不是会让全部的男生都暗恋她。启中高二19班有一个男生貌似叫张圣龙,说高三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的,社员一个编辑傻瓜似地问了很多高三的学长学姐,结果除了摇头还是摇头。其实这些人还不在少数,那么是不是都不用吃饭了?那么世界上能省下多少粮食?圣龙同学又说,这些粮食应该邮给非洲饥饿儿童,这我就不明白了,中国山区至今仍有那么多的人不能吃饱肚子,那些儿童也是衣不覆体,食不裹腹,等待着大家伸出援手,可你为什么都只想到要把粮食邮给非洲饥饿儿童呢?道德岸然的同情心。至少本人是觉得可耻的,顺便告诉你一个常识,民以食为天,人不过一张嘴,吃饭是没有理由的,所以我是不会建议高二19班的张圣龙不吃饭的。
关于小说的问题,难说“真真切切的背景=亲自经历过每一件事情”了?如果作者们因为没有经历过某一事情而不被写作的话,那么金庸古龙琼瑶的作品是否都该被你视为“抄袭”或者是胡扯瞎编的了,对吗?你敢说金庸古龙经历过江湖纷乱的打打杀杀,琼瑶一生都在玩悲剧爱情?那么他们是抄袭的还是胡扯的呢?如果写作一定要亲身经历的话,那中国乃至世界的文化产业都不要发展了,现在的电影,电视,小说,还有许许多多的动画片,科幻片,如果不超越一定的现实,那还有什么可观性,比如说《金刚》,首先作者一定没有亲身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其次,真有美女爱生大猩猩(特指爱情)的事情吗?还是照你的意思,《金刚》是抄袭《巴黎圣母院》的,那么《巴黎圣母院》又是抄袭什么的呢?话又说回《将军之子》中校领导摔电脑的情节,据说,张圣龙同学是学文的,那么语文老师没教过你“夸张”是一种修辞手法吗?不对吧?上文提到的我的三年级小表妹似乎也有知道“夸张”,那么按照中国的教育模式,小学上应该都晓得,如此说来,张圣龙同学的思维模式是否仍停留在幼儿园阶段?我手边有一本《唐诗三百首》,想起李白有一首诗中这样说“白发三千丈”,他没有脱离现实吗?其实像圣龙同学那种“站在高处看”的人根本不会把李白放在眼里,对吧?你看过鲁迅梁实秋曹文轩贾平凹王朔王小波斯塔夫里阿诺斯李敖柏厨川百村刘墉韩寒徐志摩宋楚瑜……真厉害,李白可没那么广的知识面!
关于“文学社”这个问题,我觉得如果圣龙同学是韩寒的读者的话,麻烦你去他博客转转,几个月前,韩寒与白桦前辈“探讨”过这个问题。本人认为哪怕是学过的几个汉字拼凑起来的文章也能称作为文学,她应该是个很广泛的概念。而在韩寒与白桦的博客事件中,我似乎也就只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在一般情况下,作者与文学评论家的区别在于,一个站在低处写而另一个者站在高处看,如果圣龙同学一定要认为鲁迅梁实秋曹文轩贾平凹王朔王小波斯塔夫里阿诺斯李敖柏厨川百村刘墉韩寒徐志摩宋楚瑜……的作品才能称为文学的话,我也学圣龙同学来点“引用”:“去他妈的伪文学!”当然这句话是“引用”的,本人极具绅士风度,没有说脏话的习惯,我们当然没有拿过茅盾文学奖,也没有出过《平凡的世界》,更写不了《全球通史》(否这还用在这窝着吗?)我们既不是“这”,也不是“那”,那你是“这”,还是“那”呢?
关于圣龙同学在《舞者—-写给司马迁的信》一文中对于司马迁为何不给自己也做个传的疑惑,我在此做个解释:司马迁在《史记》中是为自己做过传的,《太史公自序》是司马迁为《史记》作的引序,也是司马迁为自己及其史官家世所作的传记。我觉得这应该是个常识问题,不用脑子想也应该知道像司马迁这样自恋的人,怎么可能不给自己作传呢?我再引一个句子,虽然这个句子有点儿小毛病:“我觉得写东西应该务实点,肚里没货别乱倒,猪的鼻子插上两根葱也想充大象。”还有就是,《希恒》是有话题论坛的,你总不能因为你不知道,而以为一切都不存在吧?未免也站得太高了点?
然后,麻烦圣龙同学再看一下《站》一文中的宋体字部分,不晓得你是否介意我把这些拿给上文提到小表妹作为修改病句练练?
最后,在引几个认识你的女生平日所讲的一些无聊之语:
灵:长得丑不是他的错啊,可他为何偏偏认为眼睛小个子矮就是像杰伦呢?社会主义荣辱观肯定没背好,不然怎么会说一句TMD为荣?还认为这样就叫“鲁迅”,叫“韩寒”。
X柔:字写得不错,人太丑;文章不错,人太现;资质凑合,非止逍。
洁:我向来是不用最坏的恶意来踹度中国人的,可是评价这个人就太wast time了。
怡:真拽!有种就别让灵和X柔把答题卡放在桌角!视力好也不见得是件光荣的事。
阳:我只想和你比比数学作的勤交率。
2007.01.12
异次元执笔
(仅供娱乐,别无他意)
剑煮酒2 by 十八
我叫湘若,是沙漠边湘族的圣子。我娘是湘族族王的一个侧室,在生下我的一年后被族后玛圣谗害而死,玛圣有一个女儿叫湘怡是比我大三岁的姐姐。湘怡妖艳恶毒,用残忍的手段虐待着伺候她的奴婢,眼睛比她好看的挖去双眼,声音比她好听便割去舌头,容颜清秀于她的便乱刀划开她们的脸皮,尽毁容颜,在巫父面前甜言蜜语,巫父高兴总是纵容着她的行为,从小就养成了一身公主傲气,轻蔑诡异的笑容总是在嘴角间若隐若现。而我是湘族唯一有资格在将来继承族位的人。这让我的姐姐充满了愤恨与妒忌,她常用她诡异令人厌恶的眼神看着我:“我要是个男儿,决不会由你存在这世上。一切都是我的!我的!你不过是卑微的侧室的儿子,有什么资格继承族位!有什么资格!!”
湘怡以为她对我的一举一动都将被年幼的我遗忘,湘怡以为,年幼的我不会懂得她的语言,她的表情,她的眼神,所以她用尽手段的来破害幼时的我,她的狰狞的面目,歹毒的行径都给我的童年烙下深深的黑影。她的快乐,在巫父面前的谗言一度的让巫父以为我是个不祥的孩子,我会给湘怡带来灾难。
只是那暴怒的一切都被我化作了仇恨,深深的铭记着,那仇恨就像一团火镣铐着我孤独寂寞的童年。
我的童,让我学会了冷漠,学会了残忍,学会了坚强,学会握起长剑杀人如麻。我总是冷冷的看着种种的剑穿破对手的喉咙,倒下的人眼神涣散时的无助。
等待着长大,等待着自己强大,能像湘族的勇士一样骑着战马奔向战场,进行一场又一场的厮杀,等待着,有一天登上族位,成为湘族族王然后用手正的剑挖去湘怡的眼睛,割去她的舌头毁尽她的容颜,让她知道什么叫丑陋,什么叫痛苦。
等待着这个族位,那是我苦闷内心最后的一丝希望,最后的希望,只是13岁那年,我最后的希望在一场战争中毁灭。
那场战争,湘族与楚巫族的最后一战,巫父带着全族的勇士倾巢而出,巫父明白,他面对来犯敌人的强大,百战百胜的楚巫族的名号周围百余族人闻风怯立!
而这一战,结束了湘族百年的历史。战马嘶叫冲破湘族大门,楚巫的战士汹涌而入,纶起大刀,湘族族人的鲜血,在湘族的土地上开出朵朵艳丽的红花,敌人的吆喝声夹杂着族民地呻吟声在空气中盘旋飞舞。湘族的大地顷刻一片血红。
湘怡看着这一切发出惊悚的笑声。
……
战场边,我和湘怡被捆着压到楚巫族王子楚亚面前。楚亚的脸秀丽,俊美,有丝丝安静胜利的笑容浮荡在脸上,那张脸那清脆的声音一直撩动着我的心,只是阶下囚的我,心里清楚楚亚灭了我的族,撕破了我最后的梦,我开始憎恨他,深深的憎恨。我用怒气的眼神看着他,仇恨的火焰燃烧地更加旺盛。突然间,楚巫族的小王子哭泣着扑进楚巫的怀里,后面战场上厮杀后留下的血腥场面将小王子惊吓得无法停止哭泣。
湘怡看着小王子,大笑起来,“原来强大的楚巫族的小王子竟是如此的软弱无能。”她的笑声依旧是如此的阴森轻蔑。只是一刹那,刀光掠过我的眼,湘怡的脸开始扭曲,然后扭转的倒下,我并不看她一眼,她的样子丑陋而不堪。
楚亚问我:“你为什么不哭,她不是你姐姐吗?”
“阶下囚,横竖是死,很快便能与家人团聚,哪有哭的道理。”
我看到楚亚手中的匕首在转动,闭上眼睛,听见匕首划破空气的声音,在我身上划动,似乎我能感觉到匕首进入我肉中时的冰凉。
只是—–
只是不久后我张开眼睛,身上的绳子尽裂。
“你想死,我偏不答应,就是要让你和你的家人阴阳相隔!”
“放了我,你会后悔的。”
“我等着你让我后悔!”
“楚亚,在我相若再次回到这片土地上的时候便是你的死期。”
我完,我便朝着那片沙漠走去,沿着丝绸之路披着晚霞,向着沙漠走去,身后是楚巫战士离去的马蹄声,扬起了阵阵尘埃。
沿着丝绸之路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第一次发现太阳与沙粒是如此的恶毒,就像恶毒的湘怡一样,最终只是抛尸山野等着夜幕降临后野兽刁去她的头颅。
走在沙漠中,身上没有一滴水,一口干粮,我举目张望着这片沙漠,越发得不着天际,也许要走一个月,才能走到尽头,而那时我早已埋尸沙海,恐惧顿时袭上心头,我想我不能死,我的仇恨不容我如此不甘的死去。
于是我又回到了战场,战场上早已死寂沉沉血肉模糊的湘族战士尸体张大着双眼,死不瞑目。我在一片死尸中搜寻食物,从开满血莲的尸体上摸出一个个的食袋,那里装着或多或少的干粮,摸出一个个细巧的竹筒,那里有盛着满桶的水,更有许多个空空的竹筒。我走到湘怡的尸体旁,割开她的手腕,将血液一滴滴的贮满竹筒,然后,带着这一切,重返沙漠。天空中,饮鸠鸟盘旋着嘶叫着“啾啾啾……”
在沙漠中一直行走半个多月,食物与水殆尽而沙漠依旧遥遥无边,绝望再次袭上心头。
我遥遥撞撞向前行走,眼前开始模糊,头顶的太阳开始重叠,沙漠似乎在摇晃,荒漠的无际,人的渺小,一度让我恐慌的失去意志。
双脚疲惫的向前行走,我总会想,我在哪里,我是谁,我要去哪,我为什么要行走……脚下硬硬的沙一遍一遍的覆盖我的双脚,用疏松的温柔吸收着我最后的元数我看到自己的疲倦在与意志战争,看到干涸的双脚在太阳的嘲笑声中抽泣……
渐渐的心开始无望,一次又一次的摔倒,艰难的爬起,满口的泥沙在阳光下狰狞的笑容,我似乎看到了楚亚的脸在我得不远处,安静的微笑,我似乎听到楚亚勇士的吆喝声,他骑着战马纶着大刀冲开湘族的族门,我似乎看到满片的红,血莲开放的湘地印红的天空也学会了绝望。我想用力的嘶吼,之后张开嘴便是窒息的无力。
行走,再行走,那些心中的仇恨在渺茫间遗落,湘怡的血一口一口的进入我的身体,那些开始散发出恶臭的血液,在我的身体内部活跃的流动着支持着似乎不再属于我的双腿。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湘怡是这么的幸福,死去的人是这么的幸福。
我张望着远处,勉强张开自己的双眼,朦胧中金黄的沙粒间,不远处。我似乎看到了一条河流,清澈的河水中倒映着蔚蓝的天空,有朵朵的白云轻轻飘动。心潮澎湃,我走出沙漠了,我终于走出了沙漠,我终于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呜呜声,如果我还有眼泪,我会用力的哭泣,我向着那河流奔跑,再也顾不及沙粒的软硬太阳的恶毒,我只看到了希望,不远处的希望。
我用力的跑着,只是脚步在沙层仍旧无穷无尽,那不远处的河流依旧流动,耳边似乎能听到流水的涓涓声。然而不远处的地方我却怎么走也走不到。
突然间明白那些近在咫尺的景物实际远在天涯,远在天涯……绝望一下子将刚升起不久的希望再次包围然后屠杀。
我的双腿又开始软弱无力。望着那些景物只能更加得难受起来。多么希望一脚便能跨入海市蜃楼。
渐渐的,渐渐的,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河流消失了,又出现,又消失,然后我看见了河边的森林,一大片一大片的白桦树,高大的树林,茂盛的叶子遮盖着阳光,在地上投下斑斑点点,林间有稀落的草屋,人群各自生活着,那是一个社会,和谐的社会,那里有一口井,人们从井里打出水来饮用,孩子们在树林间奔跑嬉笑,笑声似乎也能传入我的耳朵,男耕女织,生活融融。
多么美好的生活,没有战争的硝烟,有的是无限的美好与欢乐和谐的笑容,我相信这个社会的存在,相信世界的和平与阳光的温柔……只是一切都非常非常的遥远。
也许这个地方就在中原,就在那个不会离我很远的地方,我该迈开步伐,我该去寻找,或是用我的生命去建造一个和谐的社会。
只是仍旧是无边的荒芜与金黄,这种泛灿的感觉就像恶魔一样追随着我。
忽然间听到,“驾驾……”的吆喝声,还有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我似乎闻到了血液的味道,远处,一片尘沙四起,马蹄声呼救声由远而近,在烈日下,与沙粒焦躁的气息,交相辉映。
人群中有老人小孩也有妇女,她们带着惶恐绝望的表情从我身边跑过,不一会,一群战士从我身旁驶过,他们握着长刀,穿着战甲,大喝着“驾……驾……”
马蹄扬起一片尘埃。
我回头张望着,战马很快追上人群,那一片血腥屠杀的场面又在我的眼前上演,血莲在沙漠炎日下显得异常艳丽,逃亡的人群全部死在乱刀之下。
很快,那一队战马,回转马头,围着我旋转,而两天未沾滴水的我早已疲弱的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天旋地转,径直直的跌倒下去,那一刻,我的仇恨,我的信念,在自然与危机面前显得如此脆弱,那一刻似乎注定了我战胜不了沙漠,战胜不了自我,我是永远的败者,我是永远的弱者,那一刻,我伤心的真想哭泣,想到我失去快乐的童年,想到我灭亡的族,以及族人的灵魂在高空中低吟诅咒,我似乎看到了娘的容颜,那柔美的声音正清唤着我的名字,鼓励着我向她圣洁的方向走去。
只是,一股清流从我喉间滑过,一直流向全身,我的身体告示着我的复苏,隐约间感到一直粗大的手捧着我的头,水壶里的水源源不断从嘴流向我全身,我抱起壶尽情享用着生命的琼浆,突然意识到,是生命的稻草,我紧紧地抓住,不能松手,直到壶干,我才放下水壶。
站起身,看清身边的人,统一的灰色战甲,魁梧的身材,冷峻的脸,七个人列成两排,中间是个穿蓝色官服的老人,老人眉高,目炯,两鬓斑白,他仔细看着我的脸,眼神渐渐柔和起来,眼眶也似乎开始湿润,渐渐地举起他苍老颤抖的右手,靠近我的脸,我警觉地向后倒退几步,这让他似乎从梦中惊醒过来,一瞬间,表情变得严肃,冷酷。
他用生硬的口气问我:“你叫什么?”
“湘若。”
“湘若:……嗯,湘若……似乎没有听说过有姓湘的,你从哪里来?”
“沙漠的另一边。”
“你不是中原人?”
“不是,我是湘族人。”
“湘族?我倒是没听过,只听过沙漠那边有个叫楚巫族的。”
我沉默着不语,老人看着我的脸反倒笑了起来。
我用冷傲的语气问他:“你笑什么?”
旁边的一个战士突然对着我呵斥道:“大胆,敢这样和侯爷说话……”
老人挥了挥手,战士尚未说出的话便吞了下去。
“他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还是从沙漠那边来的,不懂规矩没关系。”
战士忙低头称“是”,退到一边。
老人继续问我:“为何一个人穿越沙漠,在沙漠中,人很容易支撑不下死去,你不知道吗?”
“知道,但是我的族被楚巫族所灭,我憎恨楚巫族,毁了我的一切,我要强大,我要重返楚巫,消灭这个族,杀死他们的王子。”我咬着牙,愤愤地说道。
老人笑得更加大声,更加宏壮。
“好一个心怀仇恨的湘若,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不!”
“不,你没有资格和我说不。”
“我不要跟着什么人,我只要强大,我只要报仇!”我怒吼着。
老人并不理会,对着两边的战士,使了个眼色便独自上马。七个战士渐渐地向我靠近。跟随巫父作战三年,这种场面早已让我镇定自若,我箭步而上,拔出最近一个战士的剑,我的特长便是使剑,剑似乎与我的手有着天生的默契,手中握剑便能镇定应战,只是对方人多势众,不到五十回合便被擒了下来,战马上的老人又是大笑道:“不仅灵巧,还是个用剑高手,你不跟着我,真是浪费了才能。”
我对他大叫着“不!不!……”
“不!……”我撕心裂肺,命运竟是如此的捉弄人。
我的双手被绳子一端紧紧地绑着,绳子另一端在战士的马鞍上。
马鞭落下,战马飞驰着向前跑去,我的双脚只能在绳子的牵动下跟着跑,绳子深深勒入我的手腕中,手背上的皮开始向外张裂,随绳子的印痕,血液染红了绳子,双脚无力拒绝奔跑。
沙粒,太阳,绳子,战马的嘶鸣声在我耳边交插着,我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黑夜与白天,在昏沉中行走着,我感觉看到星星,亮闪闪的星星头晕疼痛与眼泪。命运的大门,开起门,我看到了那一边的阳光,温暖的阳光洒在每一个安详的灵魂的脸上,洁白的圣光临幸着脆弱的生命,那里和平,那里美好……脚不由自主地向着那扇门走去,身后自己的身体放下了步伐,任战马拖拉着掠过沙粒,我知道我的嘴巴里是满口的沙粒,我知道我的皮肤破了很多,很鲜艳,很张扬的血莲,正一朵一朵的开放,我的生命是如此的弱小,没有仇恨,没有记忆,没有荒芜,只有那扇门,亮丽堂皇的门通向天堂,通向圣洁,通向天边无际的幸福彼岸。
我知道我的心已经放弃了自己,我的意志,我的坚韧已经消散,我没有回头,没有驻足,没有思考这又是走向什么地方。那将是个永久的毁灭,没有回去的路,没有自由步伐,也没有自由的选择,我看到前方,一个男孩刚毅的表情,朦胧的眼睛,手里紧紧握着短剑。哦!那不是我吗?那个容貌,一颦一笑,都像极了我,他是我,那我又是谁呢?我是谁呢?
“湘若,湘若……”我听到这个名字,惊讶的发现,湘若这个名字多么熟悉啊!可谁是湘若,我还是他?
“湘若,湘若……你醒醒,醒醒……”
这个声音一遍一遍的从远处飘来,我并不回应,我听不到马蹄声,听不到勇士的吆喝声,我感到害怕,非常,非常的惧怕,我在哪里,我为什么要醒来,难道我睡着了吗?
“湘若……湘若……”
我听着这个呼唤,另一个与自己一样的孩子立在远处,他说:“爹在叫你。”
“爹?”
“是候爷,侯爷在叫你。”
“侯爷?谁是侯爷?”
“……啊……”那个男孩话未出口便被一阵风卷走了,飘浮在空中渐渐远去,脸上挂着天堂的笑容我追着他跑:“喂,你去哪?……”他的身影,随着惊叫声渐渐远去……
“湘若……湘若……湘若……”
我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从脸上划过,是冰凉的,没有一丝的温度,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我感觉身上的伤口正一点点的愈合,身体似乎也正一点点的温暖起来,我感到了复生,第二次的复生。
突然想起那个老人,我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脑中一闪,侯爷,是侯爷在喊湘若。
而我是湘若,我真的是湘若。我开始朝着那个声音行走,那个声音又远又近,时高时低。但越走,脚就越重,身体越发显得真实可靠,我似乎找到了什么,曾经丢弃的东西在无形中又回到了自己身边,我满心的激动。一滴泪又从自己的脸上划过,不是冰冷的,是滚烫的,不是自己的,是侯爷的。
隐约间,似乎觉得有人轻抱着自己的身体,在车的颠簸中,摇晃着前行。那个人抱着自己就像慈父一样,细心的保护着自己,我想,我从未得到过如此的关怀。童年的阴影,早已让我对所有的感觉麻木,唯有绝望与仇恨在年幼的我的内心相互厮杀这,场景愈演愈烈……我想那也许不是真实的,不是的,也许那只是一个囚笼,一个不让自己死去而设的囚笼,我是阶下囚,我又成了别人的阶下囚。可是老人的声音又是那么的真实,一只年迈的手轻轻的从我脸上拂过,轻微的生怕伤了我的肌肤,为我拭去我脸上的泪……
我想睁开眼睛,可是怎么努力也睁不开,我想大声地哭泣,只是怎样也无法使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我想努力地倾听,可身边除了侯爷的呼唤声外什么也听不到……
后来我睡着了,一直睡了很久很久
……
有关情人节
情人节,天荒地老的传说
中国人现在用近乎狂热的热情过起了圣诞节一样,情人节也已经悄悄渗透到了无数年轻人的心目当中,成为中国传统节日之外的又一个重要节日。情人节的来历和意义可能并不一定为大多数人所知。下面所要介绍的,不过是众多关于情人节的传说中的几个。
版本一:约在公元三世纪的罗马,那时恺撒已经死去快三百年了,暴君克劳多斯(Claudius)当政。当时,罗马内外战争频仍,民不聊生。为了补足兵员,将战争进行到底,Claudius下令,凡是一定年龄范围内的男子,都必须进入罗马军队,以生命为国家效劳。自此,丈夫离开妻子,少年离开恋人。于是整个罗马便被笼罩在绵长的相思中。对此,暴君大为恼火。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竟然下令禁止国人举行结婚典礼,甚至要求已经结婚的毁掉婚约。
然而,暴政禁止不了爱情。就在暴君的国都里,居住着一位德高望重的修士,他就是瓦沦丁(Valentine),他不忍看到一对对伴侣就这样生离死别,于是为前来请求帮助的情侣秘密地主持上帝的结婚典礼。一时间,这一令人振奋的消息在整个国度传开,更多的情侣秘密地赶来请求修士的帮助。
但是,事情很快还是被暴君知晓了,于是他再一次显示了残暴面目–将修士打进大牢,最终折磨致死。修士死的那一天是2月14日,公元270年的2月14日。
人们为了纪念这个敢于与暴君斗争的人,渐渐地使得2月14日成为一个节日。很多世纪过去了,人们再也记不得Claudius的大名,再也记不得他的权杖与宝剑,但依然会纪念Valentine修士,因为那个日子是Valentine’s Day,是情人节。
版本二:传说中瓦沦丁是最早的基督徒之一,那个时代做一名基督徒意味着危险和死亡。为掩护其他殉教者,瓦沦丁被抓住,投入了监牢。在那里他治愈了典狱长女儿失明的双眼。当暴君听到着一奇迹时,他感到非常害怕,于是将瓦沦丁斩首示众。据传说,在行刑的那一天早晨,瓦沦丁给典狱长的女儿写了一封情意绵绵的告别信,落款是: Fromyour Valentine (寄自你的瓦沦丁) 。
版本三:有史可查的现代意义上的瓦沦丁情人是在十五世纪早期。法国年轻的奥尔良大公(Duke of Orleans)在阿根科特(Agincourt)战役中被英军俘虏,然后被关在伦敦塔中很多年。他写给妻子很多首情诗,大约60首保存至今。用鲜花做瓦沦丁节的信物在大约两百年后出现。法王亨利四世(Henry IV)的一个女儿在瓦沦丁节举行了一个盛大的晚会。所有女士从选中她做Valentine的男士那里获得一束鲜花。 就这样,延续着古老的意大利,法国和英国习俗,我们得以在每年的二月十四日向自己的朋友传递爱的信息。鲜花,心形糖果,用花边和摺穗掩盖了送物人名字的信物,不仅仅是代表着一份份真挚的爱,更是对敢于反抗暴政的瓦沦丁修士的最好缅怀。
版本四:在古罗马时期,二月十四日是为表示对约娜的尊敬而设的节日。约娜是罗马众神的皇后,罗马人同时将她尊奉为妇女和婚姻之神。接下来的二月十五日则被”卢帕撒拉节”,是用来对约娜治下的其他众神表示尊敬的节日。
在古罗马,年轻人和少女的生活是被严格分开的。然而,在卢帕撒拉节,小伙子们可以选择一个自己心爱的姑娘的名字刻在花瓶上。这样,过节的时候,小伙子就可以与自己选择的姑娘一起跳舞,庆祝节日。如果被选中的姑娘也对小伙子有意的话,他们便可一直配对,而且最终他们会坠入爱河并一起步入教堂结婚。后人为此而将每年的二月十四日定为情人节。
白色情人节传说
听过西洋情人节,也听过七夕情人节。那麽你知道什麽是“白色情人节”吗?
其实,这是有关於日本的民间传说二月十四号原本是女孩子对男孩子诉诸情意的日子,由女孩子送情人礼物给男孩子但是渐渐发展到最後,已经不分彼此,现在的情人节由谁主动送礼物已经不重要了。
在日本如果一方在二月十四日当天收到异性送的情人礼表达爱意,而且对对方也有同样的好感或情意时,就会在三月十四日回送对方一份情人礼物,那表示今年,彼此已经心心相印了。所以他们就把三月十四日这一天,订为”白色情人节”。
如果你也收到一份期待的情人礼物,那何妨趁著”白色情人节”这一天让对方也感受到你的爱意呢?
寄语:希望有喜欢的人但没说出口的,可以好好把握情人节这个机会,让你喜欢的人了解你的心意,即使没有勇气,也要尝试一下,有时错过,会后悔很久很久……(因为可能两个人都有好感,只是都不好意思说罢了,一直下去……)
希恒留言集锦
希恒真的越办越火了.(据不完全统计,在主编的震慑下,许多无辜民众掏腰包,支持“希恒”的发展).
—–姒然易梦
第一期希恒都看了,偶滴神啊,这是偶校的同志写的吗?我想问各位写手一句:“干吗不参加新概念啊?”
—–爱SUNMMER的雪
(异次元:偶们都有参加新概念的,可是都杳无音信啊.汗~~)
正当我专心致志的看<希恒>时,停电了!真恶心,于是借着月光看完了<希恒>,真要谢谢“月”啊.
—–朋友
江湖是每个人都逃不掉的宿命.我们刚刚从一个江湖逃出,可还是会奔赴另一个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不相信,一成不变的从出身就注定的命,但是有此事情,你注定无法改变.再怎么挣扎,只有满身血江留下.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玩过“江湖”这个网络游戏,据说能让人沉溺其中,现实与虚拟分不清了.
在这样的主题下谈说感情真是……这期的希恒让我感慨很多.呵呵!!~~各位,再拿些比较深入的话题来讨论吧,图也很PL哦!
—–莳萋
(异次元:HAN.HAN.~~莳萋老是夸咱们,社员们要翘PP了唉……关于那个下一次要讨论的话题,大家说呢?)
(一丘飞月:自恋中……嘻…)
本人为十八她弟,我很高兴“希恒”蒸蒸日上,使我不满,我姐执迷不悟,希望各位仁人志士尽快接管“希恒”,让我姐专心致志考大学,你们不希望以后看不到她亲切的文字吧?
人总是再寻找借口,去隐藏那心中最阴暗的一面.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最毒的不是“夺命鹤顶红”也不是“含笑半步颠”,而是人心,深似海的人心.
—-浠漩
(异次元:其实借口的价值在于给人的安慰,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与其看透人心,倒还不如找些借口,去相信美好.)
(一丘飞月:借口蛮有意思,没有借口的我恐怕活不下去咯……)
<希恒>真的很棒,是我除了<诛仙>外最喜欢的书了,其实不少武侠之作也不逊于那些名师之作.诗歌富于押韵的节奏,作品新颖,真为它未得到天下第一刊惋惜.<希恒>__完美….超COOL!
—-阿信
<希恒>在我的生命中的内燃机一样,虽然热效率只有25%,但少了它,就不能前进.
—-冷亦言
作为若冰魂的朋友,对于他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我深感无地自容,少了他,希恒会更出彩,不过,要是没有他,希恒也黯淡啊!所以,若B魂,不要怕,大哥我罩你,挺你,希恒像中彩票(500W那张)一样出彩,YEAH……
—–王子
十八姐,厉害哦,期待接下来的美文,更想知道你长什么样?!
—-蓝冰
(若冰魂:得好好和十八姐姐谈谈姓名得问题了!-_-|||)
生活在启中,快乐在希恒,希恒越办越好,永远的希恒,永远的快乐.
—浠月
希恒是否应该赠送一些小礼物呢?
–恒子
(异次元:可以考虑,棒棒糖要不?)
希恒什么时候降价啊?
—草草
(落落:只要你付成本就好.)
(异次元:落落真聪明.)
<希恒每期都那么精彩,让人欲罢不能.就像在沙滩里看到源泉,在饥饿的时候看到面包,在黑暗中看到光明.让人在繁重中找到心灵的寄托.尤其师这期的<剑煮酒>,鲜明的体现出了作者深厚的文学功底,由衷的期待<剑煮酒>的后续.
—-云草
居然连婚外恋都写的那么……我没话说……佩服……
—-也许
(若冰魂:晕~~)
现在相当郁闷,只期待夺一点精彩,少一点单调,夺一点晴天,少一点雨天.
—-心尔
安妮说过等待只是一场无声的溃烂.也许我们来这个世上只为了&某些人见上一面.即使是鱼.可是,等待会让人崩溃,爱与不爱,谁都不能勉强.但若如小丑鱼一样爱了都不能言语,那种感觉叫人痛彻心扉.看完你写的东东后心里空荡荡的.没想到平时嘻嘻哈哈的你能写出这个.好意外,不过,小丑鱼其实很多.你这样写,很揭别人伤疤啊~~
老公,越来越爱你了.哈!
—–郑
(若冰魂:什么时候结婚的???又一个早恋的!!!)
期待<希恒>的下个蛋哈!我都馋了千百回了~~-
—小尘埃
散文太深奥了,多登些小说.
—–听MP3的狗
(异次元:汗-_-|||大家多生产小说啊!)
壮志已酬的后果就是拔剑四顾心茫然.
—-2F
一条拥有人类灵性的小丑鱼,却被遗忘在了爱情的角落.只能做朋友么>友情与爱情真是如此的遥遥不可及?我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我们这群小丑鱼,何时才能在这大海中找到属于自己地那份爱情?
—无悔
SHOW出人生之魅力,唯舞独尊.傲视天下舞者,爽哉!
—紫色寄居兔
我劝黑暗火龙不要去研究巫术,还是去研究降龙十八掌比较实在些.
—风行由龙
(异次元:我也这么想.)
图片为什么不用彩色地.——-SUNSHINE
(异次元:彩色的贵啊,小编们穷~~)
很喜欢<希恒>的文字,没有很颓废,也没有很阳光,由一种真实感,却又有些感动.像彩虹的歌.
—-零
<希恒>的文章超炫,文笔超赞!我对你们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凌晨DE摩蝎
淡淡的忧伤的文字,就像冬天午后的阳光.
—-尹
干希恒不为别的,只为每次印一本彩色的给她。
——若冰魂
编者留言(价格)
读者朋友,《希恒》自创刊以来已有一年半多的时间。这些日子《希恒》在读者的支持下克服了种种困难,终于走到了今天。在此特别感谢读者的支持!
有一些读者留言是关于《希恒》价钱的,有人询问《希恒》价格昂贵的原因,为了避免误会特在此做一个解释。
当初创刊时,社长仅仅是想用于传阅,为的是寻找一些共同爱好文学的人,但之后便陆续有人来买。
我们按照打印店里给出的价出售,一、二期皆是如此。我想读者们都知道一般打印店里彩印一张是十元,黑白印一张是一元。《希恒》第一期有一张彩印,14张黑白印。第二期四张彩印30张黑白印。给出价钱是我们在店中和老板费了N多口舌才压下来的,自己没有盈利。
3-6期是同学帮忙在家中打印的,我们的成本价是一本20多元,出售一本10元,最后每期亏了二百多块。
毕竟大家都是学生,亏不起那么多。所以第七期开始《希恒》以黑白印为主,在打印店中打印,价格基本上固定在10元,这个价是我们所能承受度的最大限度,希望能受到读者的谅解!
更希望读者能继续支持我们的工作。每办一期《希恒》都会有许许多多的困难,有太多主观或客观的因素制约着《希恒》的前进,不过我们全社的人都会更加努力。
征文
《希恒》征收一些异类的文章,体裁、字数不限,可以是小说、散文、诗歌(一般情况下,以小说为主,散文为次,诗歌为辅,小说字数在三千字-一万字之间为佳)。也可以是话剧、童话、魔幻、笑话。只要是别出一格,能引起读者共鸣,或是故事新鲜,语言独特的我们都将采用。来稿除特殊要求一律不退。
由于《希恒》只亏不盈,所以稿件目录没有稿费,望作者谅解。5000字以上免费赠送当期《希恒》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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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邮件遗失或错误,请发送至2个信箱)
关于《happy campus》
有人曾问起我们《希恒》对于《happy campus》的态度,在此我们说明,对于《happy campus》的存在,我们并不会去打击或者是压制,有竞争才会有进步,只是我们绝对不会跟随《happy campus》的步伐,比如价格和彩印,同时,希望广大读者们不要拘泥于优廉的价格,《希恒》将始终遵循把最好的作品献给读者的宗旨,给广大文学爱好者一个个性发挥的舞台。